54. 第 54 章
作品:《公府嫡幼子科举路》 当然魏元帝听到争吵声,颇有兴致的站在门外听了一耳,只是随着他面色逐渐阴沉下来,随后竟然迈着大步进去了。
这便让身后的永宁侯、魏尚书、吴国公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跟着魏元帝进去,还是在外面候着。
“侯爷,你说现下该如何是好?”
“魏尚书,你看呢?”
“吴国公、侯爷,没有陛下的吩咐,还是暂且在外候着,静观其变。”
最终,还是魏尚书做出了决定。与此同时,他心底亦是泛起嘀咕:皇兄定然是在里面看到熟悉的人,否则不会如此动怒。
......
闻言,大皇子魏瑜立刻回答道:“父皇,儿臣与几位好友在如意酒楼小聚,不曾想遇上了康王妃幼弟钟小公子,与他玩闹一番,惊扰了父皇,是儿臣的错,请父皇责罚!”
钟卫衍:“......”
这一次,钟卫衍不得不佩服大皇子魏瑜的脑子,还真是灵敏,将仗势欺人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他可真够不要脸!
不行,钟卫衍方才开门搬救兵时,发现了外祖母福安公主的幼弟永宁侯,看舅爷爷走在身后,簇拥着一位颇具威严的中年男子。于是,他心中便猜测到魏元帝的身份,既然撞上了,必须得阴大皇子魏瑜一次。
当然,钟卫衍那些话是故意引导大皇子的两个好友说出大逆不道之言,还让魏元帝亲眼见到蓝衣少年发疯似的打他。想必站在门外的魏元帝已然听到了,这才气呼呼地闯进来质问大皇子魏瑜。
见状,魏元帝的目光落在钟卫衍的身上,低声问道:“你是康王妃的幼弟?福安的外孙?”
“回陛下,小民正是康王妃的亲弟,福安公主的外孙钟卫衍,今日初次面见陛下,有失礼数,请陛下恕罪。”
“哦,你如实告诉朕,方才你与大皇子他们在作甚?”
“不许看大皇子,直接说!”
“是,陛下!”
紧接着,钟卫衍将今日与好友陈善生来如意酒楼小聚一事告知魏元帝,当然没有隐瞒大皇子等欺压周二一事,只是,他将矛头皆指向蓝衣少年,而非大皇子,他只需要一五一十的交代,魏元帝自会判断。
正好也趁着机会,钟卫衍能进一步知晓,魏元帝是何等胸怀的君王?是否值得他日后忠心耿耿效力?直白地说出钟卫衍靠裙带关系之人,汪江明是第一个,蓝衣少年便是第二个,往后肯定会有更多。因而他才不愿意躺平,而应该去试一试,能不能靠自己的聪明才智打拼出未来。
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如今的外祖母福安公主健在,还能庇护他与长姐,若是万一外祖母离世,他莫不是要指望长姐康王妃庇护?英国公府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何况,康王魏洛如今对长姐一心一意,不肯纳妾。可谁又能保证,康王日后不会变心?
就如同在华夏国,每一对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的男女,都是奔着向往婚姻而去,此时的他们或许想不到他们有一日变成兰因絮果,再次走进民政局离婚,最终形同陌路。
俗话说的好,靠山山倒,靠水水流,靠自己不会倒。所以,钟卫衍不愿将希望寄托于他人。或许,有一日,他亦能庇护长姐康王妃,成为她的依靠。
略微沉吟,魏元帝冷淡道:“魏瑜,你可有何解释?”
作为魏元帝的长子,大皇子魏瑜自认为对父皇颇为了解,故而此刻他亦知晓父皇动怒了,但是这时的他并非孤身一人,身边还有三、四个志同道合的朋友,自然不能让他们被魏元帝厌弃,否则日后他如何能得到这些朋友背后的家族势力支撑!
所以,大皇子魏瑜毫不犹豫地开口:“回父皇,一切都是儿臣的过错,是儿臣来了兴致,与钟小公子开了个玩笑。至于小二周二、李大已被儿臣放走,两千两银票也自会归还钟小公子。父皇,儿臣亲自向钟小公子赔罪。”
紧接着,在魏元帝的注视下,大皇子魏瑜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钟卫衍,微微拱手,温声道:“钟小公子,对不住,都是本宫一时兴起,若有得罪之处,请多包涵,改日本宫定会亲自登门......”
钟卫衍:“......”
这时,蓝衣少年等人纷纷反应过来,争先恐后走到钟卫衍面前,对着他拱手致歉。
偏偏大皇子魏瑜等人遇到的是钟卫衍,他才不会让自己吃亏。
于是,钟卫衍心一狠,在脑海中飞快地想起一些悲伤的事情,譬如在华夏国生活的好好的,偏偏一睁眼就来到了这陌生的魏国。此外,一直对他嘘寒问暖的母亲罗氏也离世了,还没有查清楚母亲的死因。
最后,他满眼蓄满泪水,畏畏缩缩地开口:“陛下,小民害怕!小民错了,都是小民说错了,并非大皇子之错,皆是小民妄言,请陛下告知祖母一声,小民愿意随这位公子回府。”一边说一边恭敬地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魏元帝:“......”
一转头,魏元帝厉声道:“老大,是哪个说要带钟小公子回府的?给朕跪下来!”还真是反天了,天子脚下竟然敢对康王妃胞弟、福安公主的外孙、英国公府的嫡幼子起了带回府的心思。看来,若非他今日心血来潮出宫,怕是丧母的钟卫衍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见状,颤抖着身子的蓝衣少年再也控制不住身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声道:“陛下,是我。”
“哦,原来是你!”魏元帝双眼犀利的看向蓝衣少年,他是魏元帝后宫中最为宠爱的王美人胞弟王德发,平素与大皇子魏瑜交好。如今竟然大言不惭要带钟卫衍回府,真是让魏元帝大开眼界!
“都给朕进来!”
随着魏元帝雄厚的声音传出来,门外候着的永宁侯、魏尚书、吴国公皆恭敬地走进来,似乎不诧异见到大皇子几人。
只是见到趴在地上的钟卫衍让永宁侯颇为震惊,“衍哥儿,你怎会在这?”
“衍哥儿见过舅爷爷,我......我要跟他回府,请舅爷爷转告外祖母和长姐,说我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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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陪在她们身边了,请她们莫要记挂我。”
“陛下、永宁侯,我没那个意思,我是与他开玩笑,真的!我可以怼天发誓,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带他回府!”
“衍哥儿,你别哭,别害怕,有舅爷爷替你做主。陛下,还请您给臣与衍哥儿住持公道!”
“多谢舅爷爷!”
“陛下、永宁侯,我真的没有!大皇子,你倒是替我说句话,我真的没有......”
不等蓝衣少年王德发的话说完,魏元帝便厉声道:“行了,闭嘴!永宁侯,你先送衍哥儿回罗府,与福安说一声,让她放宽心,朕必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至于你们,一个个都给朕滚回府,先面壁思过半年,不得擅自离府,更不得入朝听政!”
“是,臣遵命。”
“是,陛下。”
“是,陛下。”
“是,陛下。”
紧接着,魏元帝面无表情地率先带着大皇子魏瑜、魏尚书、吴国公等人回宫了。
随后,雅座里的其他三、四个少年皆如丧考妣的离开了,当然临走前,都对钟卫衍投去怨恨的眼神,尤其是王美人的胞弟王德发。当然眼下有永宁侯给钟卫衍撑腰,他暂且不能动手,不过他会牢牢记住钟卫衍,日后必定找他算账!
......
自从六月初八永宁侯亲自护送钟卫漪、陈善生等人回罗府,福安公主从永宁侯口中知晓如意酒楼发生的事,心有余悸,便对钟卫衍下了命令,院试之前不需要再出府,除了去胡太傅府邸。
既然钟卫衍要去胡太傅府邸跟着复习功课,准备迎接八月底的院试,自然就不能不出府,为此,福安公主特意请康王妃回府一趟,请她向康王借一些武功高强的侍卫贴身保护钟卫衍的安危。
想必钟卫衍这一次与大皇子魏瑜、王美人胞弟王德发等人结下梁子,福安公主自然得想法子,保护外孙的安危。唯一能相信的便是外孙女康王妃和康王魏洛,但愿,钟卫衍能通过今年的院试,成为一名秀才。
这两年,福安公主也想了许多,她一把老骨头了,不知道能陪着钟卫衍姐弟多久。加之,如今康王妃与康王琴瑟和鸣、夫妻情深,可能康王的深情能维持多久,三年、五年、十年......谁也无法预料,若是衍哥儿真的能在官场上长远走下去,或许能成为康王妃的依靠,如此这般也好。
接下来的两个月,钟卫衍投入到紧张而忙碌的院试备考复习当中,其中不仅有师父胡太傅亲自出的一些试题,还有近年来院试的试题,做的他头脑发昏。
更甚的是,师父胡太傅还偷偷给他开小灶,总结了一份历届院试高频考点速记表。
当拿到这份速记表时,钟卫衍内心五味杂陈。一来是感慨师父胡太傅待他亲善,能收集历届的院试试题已是不易,况且师父还一一总结,这才得出一份,不知道熬了多少夜。二来若是他没通过院试,岂不是辜负师父胡太傅的一片心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