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 53 章
作品:《公府嫡幼子科举路》 眼看着钟卫衍要离开,蓝衣少年忙不迭开口叫唤,随后疾步走到他面前,厉声道:“你可知小爷的身份,就敢这般不懂礼数,想来就来,想走便走。不过,既然有两千两银钱在身,看来是个富家小公子。不如日后跟着小爷回府,保证你后半辈子继续吃香的喝辣的,如何?”
钟卫衍:“......”
只听说过女流氓,没成想竟在如意酒楼遇到了男流氓,真是令人恶心。
顿时,浑身鸡皮疙瘩起来的钟卫衍立马用力推开搂着他的蓝衣少年,委婉拒绝:“多谢公子抬爱,只是我年纪尚小,礼数不周到的地方还请诸位公子多多包涵。”边说边对着几位公子挨个作揖致歉。
闻言,蓝衣少年越发来了兴致,摇摇头:“小公子,这可不行,小爷我就看上你了,今日你必须乖乖跟小爷回府,否则明日你就只能见到他的尸体了。”
钟卫衍:“......”
陈善生:“......”
还真是男流氓,让人作呕,甚至还妄想用好友陈善生的性命威胁自己,看样子,的确是京都的权贵之子。
于是,钟卫衍扯了扯唇角,平淡地问道:“公子,敢问是何人?”
“哦,这般说来,你是愿意跟着小爷回府了?不过,你想知道小爷是何人,待会儿跟着小爷回府便知。现在,快让小爷抱抱。”说话间,蓝衣少年又凑到钟卫衍身边,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这一幕,让身后的陈善生吓得脸色苍白,忙壮着胆子出声阻止:“你松开衍哥儿,你可知道衍哥儿的祖母是何人?快些松开衍哥儿!”开口之际,他已然一个健步走上前,将蓝衣少年怀里的钟卫衍一把拉到身后护着。
与此同时,蓝衣少年朝身后的绛紫色华袍少年挑挑眉,戏谑道:“二哥,瞧瞧,这少年可入得了你眼?”十岁的俊俏的孩童身后又来了一位同样俊俏的少年,能不能让人心动吗?
“衍哥儿,我来拖住他们,你快些趁机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别回头!”
“陈大哥,我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再者,有外祖母、长姐的名头,想来他们不敢胡来,否则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衍哥儿,不行!”
“好了!陈大哥,你且听我的,待会儿你找个机会离开,我来善后。”
“我不答应,衍哥儿,他们真是禽兽不如,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来。”
钟卫衍和陈善生都希望对方先离开,独留自己善后,偏偏两人执拗得很,谁也说服不了谁。
这时,绛紫色华袍少年笑盈盈地走来,上下打量陈善生一番,后缓声道:“老四,你的眼光不行,就他,穷酸花瓶,我可看不上。倒是这个小兄弟,细皮嫩肉的富家少爷玩着才有趣。”
钟卫衍:“......”
陈善生:“......”
顿时,钟卫衍胸中的怒火蹭蹭往上直冒,却听他镇定道:“我乃福安公主的嫡亲外孙钟卫衍,你们快些放了我们!”眼下只能自报家门,否则他的耳朵会听到更多污言秽语,实在有辱斯文!
“福安公主?是何人?你们听说过吗?”
“老四,我可没听说过,这小兄弟莫不是信口雌黄,想要诓骗我们?”
“哦,小公子,竟是虚晃一枪!小爷劝你还是乖乖听话,待会好好伺候我们哥俩。”
......
话说魏元帝来了兴致,便带着永宁侯、魏尚书、钱公公一行人微服出宫,自然身边带了以武功高强的禁军统领成国公为首的四个侍卫。
炎热的气候,使得京都繁华的西城区街道百姓稀少,甚至有好几间店铺已然关店。外有北境齐国、东南沿海倭寇屡屡进犯,南疆、西楚也不安分,内有西北大旱、天气炎热等皆导致京都国库越发空虚,内忧外患逼得魏元帝喘不过气来。
若是魏元帝不励精图治,加强训练强有力的军队对抗外敌,护卫边境百姓及魏国的安宁,后果不堪设想。此外,魏国的内部管理亦出现颇多问题,官官相护,且许多官员在其位不谋其职,当真是魏国蛀虫,偏偏,魏元帝空有满腔抱负,仅仅依靠内阁及六部、都察院这些重臣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多的人才涌入京都,给魏国带来新希望。
当年初继位的魏元帝也曾经意气风发,怀着满腔抱负,要带领魏国进入新时代,超越魏高祖、魏武帝的功勋,让魏国百世、千世,代代传承下去。
如今看来,魏元帝真心觉着他不适合做一国之君,或许换成兄长章慈太子会有不一样的局面。故而魏元帝每每想起魏武帝晚期的两王谋逆,总后悔不已,他应该挡在兄长和侄儿面前,该死的人不应该是受朝臣称赞、风光霁月的兄长,应该是他这个无能、无为的嫡幼子。
身为魏元帝的亲信永宁侯、魏尚书、成国公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后皆飞快地垂眸不语。看魏元帝的脸色越发阴沉,远比上刚出宫时的欣喜,还是乖乖闭嘴,别惹圣怒。
“走吧,去如意酒楼用膳。”
“是,老爷。”
“是,老爷。”
“是,老爷。”
如此,以魏元帝为首,永宁侯、魏尚书、成国公等人紧随其后,一同进入如意酒楼。
......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钟卫衍气炸了,当下便将身前的陈善生一把拉扯开,对着蓝衣少年一拳狠狠地打过去,并厉声道:“既然不知道福安公主,那总知晓康王妃!那可是小爷我的嫡亲长姐,怎么?现下知道小爷是谁了吧!”
外祖母福安公主并非皇室中人,而是魏元帝的表姐,京都权贵子弟不知晓其,姑且情有可原。那么,他的长姐康王妃钟卫漪,这帮狗眼看人低的权贵子弟总该知晓。
被这一幕吓得脸色越发苍白的陈善生,突然悬在半空中的心缓缓落地,如今已然搬出康王妃,想必他与好友能全身而退离开如意酒楼。
“康王妃?你是康王妃嫡亲弟弟?被英国公府抛弃的嫡幼子?”
“二哥,哈哈哈哈哈!这小公子还敢继续编造谎话诓骗我们,真是胆大包天。”
“四弟,谁说不是呢?京都众人谁不知晓,英国公府的弃子钟什么来着,无非靠着妇人裙带关系,有何本事?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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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你就是那钟小子?”
“倒是说句话,没见我二哥问你话呢?”
这时,钟卫衍冷哼了一声:“既然你们不相信我乃康王妃幼弟,不如随我去康王府一趟,亲自拜见康王妃,如何?”若是光天化日之下,天子京都脚下,若是他再搬出长姐康王妃的名头,还不能离开如意酒楼。
那就只能说明,这些权贵少年当中有皇室中人,否则京都谁人不知晓,魏元帝对侄儿康王亲如子,也只有皇子才敢不畏惧堂堂锦衣卫副指挥使兼魏元帝侄儿的康王魏洛。
“放肆!我们兄弟为何要听你的话,去见康王府?何况,方才是你仗着有些钱财,站出来逞能?否则,岂能轮到你见我们哥几个!”
“二哥,不用与他废话,赶紧让我将他带回府,好好调教一番,日后就乖乖听话了。”
顿时,钟卫衍从两位少年的说话中,很容易猜测到中间一直坐着的红衣裳少年,不是旁人,乃是当今魏元帝的大皇子魏瑜,生母是张贵妃,外祖是六部之首的吏部张尚书。已经入朝听政,妄想成为魏国的储君,背地里竟是这般小人行径,不知道魏元帝是否知晓?
罢了,这些都并非钟卫衍关心的事,他只是盼望能平安带着好友离开如意酒楼。
见状,钟卫衍在心底盘算着,目前唯一的法子便是开门出去搬救兵,门外钟存远、祥鹏、祥辉在。
于是,钟卫衍放低姿态,道:“几位公子,小子突感肚子不适,可否外出如厕一趟?”随后,他稍稍停顿几秒,见少年们未反应过来,捂着肚子故作疼痛地转身朝门口疾步跑过去。
一开门,钟卫衍眼尖的看到一个熟悉身影,瞬间计上心头。
之后,钟卫衍飞快地折返回雅座,自然而然地走进去,瘫坐在地上吼道:“小爷告诉你们,你们今日谁敢对小爷我动手,就是与康王作对,甚至是藐视当今陛下!若是识趣,赶紧向小爷低头认错,可以考虑放过你们?否则,且给小爷等着!”
闻言,陈善生目瞪口呆,好友不是肚子不适,去如厕了吗?这才多久,就折返回来,还口出妄言?
“呵呵!你这小子还真是找死?你以为我们兄弟怕康王吗?”
“你们是不怕康王,难道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你小子胡说什么?康王是康王,陛下是陛下,你一个毛头小子岂敢说这些大逆不道之言。我可告诉你,康王毕竟是陛下的侄儿,我们大哥可是......”
“总之,你小子......”
“等等!你方才的话没说完,你们大哥是什么?莫不是要谋反?”
“小子,就算我们大哥谋反,那也是名正言顺的九五之尊。倒是你,还不快快受死!”
“住手!”魏元帝面色阴沉如水的及时出现,一脚用力的踹开蓝衣少年。
待见到魏元帝,蓝衣少年等人皆吓得忙跪地磕头行礼。
与此同时,坐在中间的红衣裳少年立刻起身走过来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老大,这是做甚?”魏元帝冷冷地出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