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二十五章
作品:《和男友他哥的女儿穿回来了》 鹿宁茫然地愣了一会儿,荣珮似乎也是一宿没合眼,她的语气疲惫,轻飘飘地像天空中飘落的雪花一样。
“我把医院和病房发给你,方便的话过来看看吧,我想明煦如果醒过来的话应该会想要见到你。”
随后她就挂了电话,没一会儿就把具体的地址发过来了。
荣珮在电话里没有细说闻明煦的情况,只说刚刚手术完还在观察期,鹿宁干脆请了一天年假,还好秦姐没为难她,很爽快地就给她批了。
鹿宁换好衣服出门,正好碰上秦一韵只穿着睡衣就往外冲,举着手机似乎就是要来找她。
“闻明煦受伤了,鹿宁姐你知道了吗?”秦一韵急匆匆地说。
鹿宁锁好门,乳白色的围巾遮住了她的下巴,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乌黑的瞳仁被细密的长睫遮住。
“收到消息了,刚要去医院。”鹿宁似乎还有些晃神,钝钝地看了秦一韵一眼才问:“你要一起过去看看吗?”
秦一韵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和他妈合不来就不去了,去了也糟心。”秦一韵打开手机噼里啪啦地发消息,头也不抬地说:“鹿宁姐我让我司机送你,你现在这个状态看着还怪吓人的。”
鹿宁眨了眨眼,抬手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脸颊,她其实情绪已经很稳定下来了,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所以有点精神恍惚。
但是秦一韵非常热心肠地坚持让司机送她过去,鹿宁推脱不掉只能承了她的情,秦一韵送她下楼,显然还是有点担心闻明煦的情况,说有什么事随时跟她说一声。
鹿宁在去医院的路上还在胡思乱想,滑雪这个项目确实看着就吓人,腾空高度都将近十米,相当于从三层楼的高度往下跳,更别说还有什么空中转体,以前鹿宁看闻明煦比赛的时候心都揪成一团生怕他摔了,当然比赛过程中失误摔了也属正常,大多时候防护到位,鹿宁看他爬起来拍拍身上的雪也就没什么事了,但是像今天这样真的伤到昏迷,情况可能就比较严重了。
是摔到头或者脊椎受伤严重还是有惊无险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这些还都是未知数。
鹿宁垂着眼,只觉得这二十分钟的车程长地要命,她思维甚至已经发散到该不会就是因为闻明煦这次受伤严重落下了残疾所以他们才分手的?
她正胡乱想着,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闻明珩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
平安。
鹿宁怔了怔,随后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看来应该不是太严重。
她打开了和闻明珩的聊天框,敲敲打打了半天也不知道回个什么合适,最后只回了一句谢谢,鹿宁看着状态栏的正在输入中跳动了好几次,最后闻明珩还是什么都没有发。
她合上手机,也什么都没再说。
鹿宁到了医院,闻明煦住的是VIP病房,普通人上不去,荣珮派人下来接她,她走到病房前,病房的门半开着,里面竟然传来了闻明煦的声音,比起平时声音确实虚弱了不少。
“妈,我没事,您就别操心了,您这来来回回都问了多少遍了。”
“我是你妈,我能不担心吗,你差点吓死你妈你知不知道!”
带鹿宁上来的是似乎是保镖,他上前敲了敲门:“闻董,夫人,鹿小姐到了。”
鹿宁望进去,看到闻明煦正躺在病床上,背板被摇高,让他靠在枕头上,闻明煦右腿小腿有一排金属针固定,连接着金属框架固定,头上还缠了一圈绷带,头发剪短了些,脸色虽然苍白,但是看到她眼睛却倏地亮了起来。
“宁宁。”
荣珮坐在闻明煦床前,身上浅灰色的羊绒大衣的衣摆都皱了些,她看了闻明煦一眼,又扬起一抹笑容起身向鹿宁走过来,握着她的手说:“你和阿煦还真是心有灵犀,他刚醒,你就到了。”
闻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应该也是在医院守了不短的时间,脸上有些疲色,鹿宁入职明晟的时候,闻家已经是闻明珩当家了,闻父不怎么出现在公司,虽然已经退下来了几年但身上那股浸淫商场多年的精明和威重还是很浓厚,他见鹿宁来了没什么表情也没说什么。
“叔叔阿姨,我来看看明煦。”鹿宁看到闻明煦精神不错,还扬起眉头冲她笑才稍稍放心了点。
荣珮把她带到病床前,把刚刚坐的位置也让给了她,推着她坐下。
“阿姨就知道你肯定会来,阿煦刚刚也念叨着你,做完手术一醒过来,不叫爸妈就想着自己女朋友,真是儿子大了不中留了。”
闻明煦苍白的脸色都染上了一丝血色,看到鹿宁略显窘迫的神色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笑了一声说:“妈,你别乱说,我第一眼看着的可是你。”
荣珮笑了笑,又温声细语地和鹿宁解释,说闻明煦是摔到了腿,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这次伤地挺严重的,右小腿胫骨骨折,要修养上不短的时间。
“没事就好,吓死我了。”鹿宁看了看闻明煦被金属针固定,看起来还挺吓人的小腿,皱着眉头小声问他:“疼不疼?”
“说不疼是骗你的,但是别担心,这点小伤不算什么。”闻明煦只是笑,好像不论什么时候他都像是个太阳一样,永远阳光开朗,什么事都不会放在心上。
鹿宁:“还摔到头了?”
“磕了一下划着了,皮外伤。”
闻明煦偷偷捏她的手指,然后和她十指相扣,十分乖巧老实地问什么答什么。
荣珮一直在旁边含笑看着,嗔怪地说:“行了,什么皮外伤啊,这次是你运气好,只摔到了腿。”
“你再偏转一点,腰就撞上那块石头了,这次是腿,下次是头,是脊椎怎么办?”
闻明煦抬起头看过去,抿了抿唇,对荣珮在鹿宁在面前说这些有些不高兴。
“妈,你这些都说了多少遍了,我是专业的运动员,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保护自己。”
鹿宁没说话,心想刚刚她进来的时候荣珮应该就是在和闻明煦说这些。
上次荣珮和她吃饭的时候就明确表达了不想让闻明煦再继续滑雪了,这次受伤应该更坚定了她的想法了。
果然荣珮脸上一片哀愁之色,两条细长的柳眉蹙起,把散开的大衣拢了拢说:“妈也不是跟你抬杠,受伤严重的不都是专业运动员吗,普通人也不会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她回头看了看脸色阴沉的闻父,继续说:“就算你不心疼自己年迈的父母,那宁宁呢?”
“你万一出点什么事让她怎么办?”
果然话题又引到她身上来了,鹿宁抿唇,偏偏这种时候她什么都不好说,她还只是闻明煦的女朋友而已,所以只能沉默地听着。
闻明煦额前的黑发遮住了些他的眉眼,他抬眼看向鹿宁,眼神中有些紧张又有些歉意,眼睛都低垂了下来,荣珮说的话他都明白,也确实对父母和鹿宁感到了些抱歉,但是这是他想做的事,他还不想放弃。
鹿宁勾唇笑了笑,冲着他微微摇了摇头。
对于闻明煦的父母她没什么资格说什么,但是对她来说,闻明煦完全不需要为了她放弃自己的梦想。
闻父这时候也站了起来,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说:“好了,阿煦刚醒,让他好好休息吧,这些话以后再说。”
“就是要在他还记得教训的时候说,以后再说还有什么用。”
荣珮却依旧坚持,叹了口气说:“我和你爸爸都希望你尽快退下来,继续去完成学业,做医生也好,在家里吃喝玩乐也没什么,总之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说完她又看向了鹿宁。
“宁宁比你还大一岁,你们两个年纪都不小了,是该稳定下来,结婚要个孩子,过你们两个的日子。”
鹿宁心道果然如此,该来的还是来了。
荣珮现在一定是更想她能缠住闻明煦,让他放弃滑雪,结婚生子,从此安定下来。
闻明煦似乎也没想到荣珮直接开口让他和鹿宁结婚,前面荣珮说的话都是老生常谈了,他听着也当做是没听见,内心也谈不上什么触动,只想着敷衍一下赶紧让他爸妈回去休息,结果一听到让他和鹿宁结婚,他的心里竟然真的有那么一些动摇了。
“妈,你说结婚?”闻明煦眉头微皱,又看向闻父,略带紧张地问:“爸,你也同意了?”
闻父显然没有荣珮那么热衷,他扫了鹿宁一眼,那眼神显然不是多么满意。
“你妈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闻父顿了顿,还是补了一句:“结婚是大事,还是要再好好考虑考虑,不能草率。”
“他们俩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有什么草率的。”荣珮瞥了闻父一眼,又笑着说:“你爸就是老古董,还整天琢磨门当户对那一套,不用理他,过几天他就自己转过弯来了。”
闻父不满地啧了声,被荣珮私下里拧了一把,还是什么都没说。
闻明煦看向鹿宁,眼神中显然多了几分兴奋,早知道他受了伤他爸妈就能松口他们结婚,他早就这么干了,这点伤也太值了。
鹿宁看着面前这一家人连问她都没问就定下了她的婚事,心里也是不怎么舒服,她想了想,站起来说:“阿姨……”
荣珮速度极快地拦住了她的话头:“好了宁宁,阿姨知道在这里提你和阿煦的婚事不太庄重,应该让两家人碰个面,我们和你父母来聊这件事。”
“但是好不容易老闻松口了,阿姨也是想先让你们两个年轻人能明白彼此的心意,做事情也多考虑考虑对方。”
“你看明煦听到能娶你都高兴成什么样了,这也没有外人,你也不用害羞。”荣珮笑着说。
闻父是多敏锐一个人,马上看鹿宁的眼神就有些不善,他瞧不上鹿宁是一回事,荣珮都把话说到了这份上,鹿宁还不识抬举就是另一回事了。
鹿宁的脸色更难看了些,荣珮这些话都近乎于是威胁了,因为闻明煦想结婚,她就要同意吗?
她抿紧了唇,开口:“阿姨,我现在……”
她话音刚落,病房的门突然又被人推开了,一双擦地锃亮的手工皮鞋踏了进来,随之而上的是包裹在黑色西装裤里的修长的双腿,藏蓝色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黑色的衬衫勾勒出了劲瘦的腰线,袖口的钻石袖扣闪着微光。
“荣姨,我记得上次吃饭的时候,鹿宁已经说过了她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闻明珩推门进来,扫视了一圈屋内众人,唇角微微勾起,语气略带了些调侃:“倒也不至于当众逼婚吧?”
荣珮见闻明珩来了,脸色微变,闻父也皱起眉,不悦地说:“你弟弟受伤了,你怎么这时候才过来?”
“集团有点事。”闻明珩淡淡地说,把手里的西装外套随手放在了沙发上,随后抬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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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闻父:“您享清福,就只能我来忙了。”
语气里的嘲讽和空气中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让鹿宁缩了缩脑袋。
好像她为数不多碰上闻父和闻明珩在一起,气氛都是这样的,闻明珩对其他人是高高在上的淡漠和无视,可面对闻父的时候刻薄和毒舌的功力可以说发挥了百分百了。
闻父果然被闻明珩这短短一句话就气地直冒火,还想再说什么被一旁的荣珮拦住了:“明珩一个人管着集团忙是应该的,昨晚还是明珩先发现的不对联系了那边的人,一早也打电话过来问过了,知道阿煦没事。”
闻明珩连个眼神也没再分给闻父,径直走到病床前,闻明煦笑起来,很是乖巧地打招呼:“大哥。”
“嗯,伤怎么样?”
“没事,养上几个月就好了。”
闻明珩微微点头,扫了一旁的鹿宁一眼,鹿宁悄悄地给他使了个眼色,不得不说在刚刚那种被荣珮逼迫的氛围里,闻明珩的出现确实让她放松了不少。
闻明煦抻了抻脑袋看向荣珮问:“妈,刚刚大哥说的吃饭是什么时候的事,你和宁宁提过结婚的事了?”
荣珮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含糊地说:“上次去明晟附近交个朋友,就让宁宁出来吃了个饭,随口聊了几句。”
“宁宁一个小姑娘害羞,没什么。”
闻明珩到一旁坐下,双腿交叠着,蓝宝石的腕表上,秒针正在滴答滴答地走动着,他语气平淡地问闻明煦:“你问过鹿宁的意思了吗,闻家不兴强抢民女这一套。”
闻明煦眼睛眨了两下,似乎有些糊涂,他望向鹿宁,鹿宁虽然没说什么,但他从她的眼神中就明白了她的答案。
她还不想嫁给他,起码现在还不想。
闻明煦心中微微失落,但很快就猜中了原因。
“妈,我和宁宁才在一起不到半年,宁宁工作也在上升期,结婚的事还是缓一缓吧。”
鹿宁眼神微动,闻明煦握住了鹿宁的手捏了捏,露出了一个笑容,鹿宁也回以一个笑容,但是很快她又察觉到一道有些凉的目光看过来,她看过去,却发觉闻明珩垂着眼并没有看过来。
……应该是她太敏感了吧。
荣珮显然对这个结果不甚满意,闻父却趁势结束了这个话题,他本来就不想要鹿宁这个儿媳,能拖一拖就拖一拖吧,反正年轻人一天一变的。
于是闻父提起了另一件事。
“对了明珩,我听说你收养了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
鹿宁猛地抬起头,心脏极速地跳了起来,不自觉地看向闻明珩,闻明珩的神色却依旧平静,他点了点头直接承认了下来。
“对,有什么问题吗?”
鹿宁:“……”
万万没想到还能这么回答。
闻父显然也被他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噎了一下,但他也确实没什么办法左右闻明珩的事,只能不满地说:“收养就收养了吧,怎么也不带回来给我和你荣姨看看?”
“户口本上多了一个人,我这个一家之主还得从别人嘴里知道,这事你觉得合适吗?”
闻父心里也门清,自己这个大儿子是没什么心思做慈善,真的去孤儿院收养孩子,这个小姑娘八成是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私生女,但是反正也是个女儿,没必要和闻明珩为了这个闹僵。
他说是养女,就这么着吧,面子上都过得去。
荣珮扯了扯闻父的胳膊:“好了老闻,孩子还小别折腾了,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机会。”
闻明煦却瞪大了眼:“哥,你收养女儿了,什么时候的事,孤儿院领养的吗,我当小叔了?”
闻明珩眉间微挑,闲适地说:“前一阵的事,有机会带你去看看。”
鹿宁在一边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最好还是不要见了吧。
荣珮趁势又说道:“你别馋你大哥的女儿,你要是真喜欢就自己赶紧生一个。”
闻明煦垮下了脸:“妈……”
荣珮见状赶忙推着闻父往外走:“好了好了,妈不唠叨了,老闻咱们出去吧,让他们年轻人一起说说话。”
明珩这个万年不谈感情的现在都下凡了,虽然不知道这孩子的母亲是谁,但既然他把孩子带回来了,想来应该也是有点感情的,阿煦又一向听他大哥的话,让明珩和他多待会儿,说不准阿煦就想通了,也想要个孩子了。
闻父和荣珮一离开,闻明煦就显得更活泼了,追着闻明珩问到底怎么回事。
“哥,我那小侄女叫什么名字,收养的还是亲生的,爸妈都走了你就多告诉我点。”
鹿宁紧张兮兮地站起来也想溜,结果被闻明煦拉住,让她一起听听,他大哥的八卦那可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事。
闻明珩心情好似也不错,在闻明煦眼里又像是因为他受伤了,所以他大哥对他的态度极其宽容。
“名字叫闻舒然。”闻明珩不着痕迹地看了鹿宁一眼,缓缓地说:“是我的女儿。”
鹿宁:!!!
就这么水灵灵的承认了吗?
闻明煦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继续追问:“那孩子妈妈,我嫂子是谁,我认识吗?”
鹿宁已经想原地去世了,生怕闻明珩再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
闻明珩唇角微勾,只回答了闻明煦最后一个问题。
“你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