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二十四章

作品:《和男友他哥的女儿穿回来了

    鹿宁不清楚这姑娘是怎么认出她是闻明煦的女朋友的,但是她却认出了这个年轻的漂亮女孩。


    虽然穿着打扮不一样,但她记得这张脸,是那天晚上在公司门外和闻明珩很亲密的那个女孩。


    鹿宁满脑子都是这也太巧了吧!


    闻明珩的疑似女友成了她的新邻居?


    而且她还知道自己和闻明煦的关系,不会就是从闻明珩那知道的吧?


    “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呢。”那女孩眼睛笑地弯弯的,落落大方地和她打招呼:“你好,我叫秦一韵。”


    “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你男朋友的……”


    说到这秦一韵突然卡壳了,她挠了挠脑袋说很可爱的一板一眼地说:“你男朋友的哥哥的表妹。”


    鹿宁:?


    这么复杂的关系吗?


    秦一韵看到鹿宁略显震惊的眼神自己也把自己逗乐了,上前两步十分热情地邀请鹿宁去她家里说话。


    鹿宁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她拽了进去,再回神的时候人已经被她按在沙发上,面前还被怼了一堆零食和水果。


    “你认识闻明珩吗,就是闻明煦同父异母的哥哥。”秦一韵还在一个乳白色的零食柜那翻,最后抱着一盒巧克力走过来,一边递给鹿宁一边问道。


    鹿宁点头,以前可能不熟但现在就太熟了。


    秦一韵拍手:“那就太好了,我是闻明珩的表妹,他妈妈是我亲姑姑。”


    “虽然和闻明煦没什么血缘关系,但也还算熟,不过我是不会叫他哥哥的了。”秦一韵很是傲娇地说。


    从她的语气里鹿宁能分辨的出来,她并不是因为闻明煦是闻父二婚妻子生的所以看不上他,相反他们关系应该还不错,所以秦一韵有点没大没小的意思。


    “哎呀,你别只坐着了,喝水吃点东西。”秦一韵十分自来熟的坐到鹿宁旁边,和她分享自己喜欢吃的零食。


    鹿宁还有点懵,主要秦一韵有点过于热情了,鹿宁本身性子比较淡,面对这种情形有点招架不住。


    秦一韵还在叽里咕噜地说她认出鹿宁是因为闻明煦给她看过鹿宁的照片,但是她搬进来之前也不知道对门住的就是鹿宁。


    鹿宁也终于理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系,秦一韵是闻明珩的表妹,也是闻明煦的发小,和他们兄弟两个都很熟,怪不得那天看到她和闻明珩那么亲密,原来是妹妹。


    那她当时还真是误会闻明珩了。


    “我刚从国外回来,还没见过闻明煦呢,听说他去瑞士了?”秦一韵拉着鹿宁兴致勃勃地聊天。


    鹿宁点头:“去参加比赛了,再有一个月左右就回来了。”


    “我好像听他说过来着,也没怎么记住。”秦一韵盘腿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打量着鹿宁:“怪不得我每次让他把女朋友带出来玩,他总是三推四推的,原来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舍不得带出来。”


    鹿宁笑了笑,真诚地夸奖她:“你也很漂亮啊,而且是我有点闷,不太喜欢出去玩,他才推了的。”


    “嘿嘿,没关系,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很快就熟起来了。”秦一韵对自己的社交能力十分有自信。


    说到这鹿宁才顺势问了问,她为什么要在这买房子。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闻明珩的母亲是秦家人,能和闻家联姻也是津城数一数二的豪门了,秦一韵自然也是豪门大小姐,而且看这房子几天的功夫已经全都换了一个样了,里面的摆设家具不是国外定做就是高奢品牌,一看就是不能吃一点苦的小公主,怎么会住到这来。


    说起这个秦一韵倒难得有点扭捏了起来,神神秘秘地凑近了鹿宁小声说:“过来追男人!”


    “哦,追男人啊,哈?”


    鹿宁重复了一遍才反应过来秦一韵说了啥,然后就看到秦一韵一脸粉红泡泡地问她知不知道楼下住了一个长得很帅的警察。


    这人鹿宁还真认识但是不熟,大概半年前搬过来的,楼上楼下的见过几次,是个又高又帅的冷峻帅哥,话不多但人很有礼貌,好像叫陆南川,确实是个警察,有时候下班比她还晚,两个人也就是在晚上下班的时候偶尔会遇到,也说过几句话,鹿宁知道他是警察之后还特意留了他的联系方式,想着她独居万一碰上点意外什么的还能马上联系上人。


    秦一韵一听说鹿宁认识陆南川,而且还有联系方式,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嫂子,你帮帮我嘛,你帮我追他,顺便把他的联系方式推给我,好不好?”


    鹿宁窘迫:“我跟陆警官也不怎么熟,可能帮不上你什么。”


    “哎呀,总比我都要不到联系方式强啦。”秦一韵瘪了瘪嘴,很不服气地说:“他不愿意搭理我,我就非要往他面前凑,烦也要烦死他!”


    “……”


    这到底是情人还是仇人啊?


    鹿宁还没来得及八卦他们是怎么认识的,秦一韵就一口一个嫂子,姐姐地叫着,撒娇让鹿宁帮忙,最后磨地鹿宁都投降了,只能把陆南川的微信推给了她,顺带给陆南川说了一声这是楼上新搬来的邻居,也是个独居的女孩,听说他是警察,就想加个联系方式。


    陆南川似乎还没下班正在忙,她又和秦一韵聊了十几分钟他才回了一个OK,然后就通过了秦一韵的好友。


    “哼哼,不给我联系方式,到头来还不是让我加上好友了。”


    秦一韵美滋滋,火速开始和陆南川聊天,鹿宁在这也待了好一会儿了,见状也准备离开,秦一韵很乖巧地和她挥手说再见,还约了她周末请她去吃饭。


    鹿宁临走之前想起她堆在门口的那些贵的吓死人的高跟鞋还是提醒了一句最好收起来,虽然他们这小区没听说有什么偷东西的,但是她一个小姑娘自己住,这么多贵重的东西放在门口,还是有可能会让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注意到。


    “没关系,这房子太小了那些鞋没地方放,都是我不怎么穿的了才扔在外面,回头我就处理掉,谢谢鹿宁姐。”秦一韵低着头鼓捣手机,随口说道。


    鹿宁无奈地笑了笑,如果换了别的富二代在鹿宁面前说这种狠狠刺痛她无产阶级小心肝的话,鹿宁一定会狠狠地在心里唾骂,但是秦一韵长地漂亮可爱,性格也讨人喜欢,鹿宁也只会觉得这个小姑娘很单纯可爱。


    鹿宁刚走到门口突然听到秦一韵哎了一声,她扭头一看,秦一韵趴在沙发背上兴致勃勃地看着她:“鹿宁姐,你说如果我家真的遭贼了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去找陆南川了?”


    “找人来偷东西这事好办,我还可以装可怜让他来帮我抓贼!”


    秦一韵越琢磨越觉得这招不错,就差收拾收拾自己值钱的包包首饰直接丢到门外了。


    鹿宁人都听傻了。


    这姑娘这么虎吗?


    她欲言又止:“大概率陆警官会建议你报警,然后发现你报假警浪费警力资源,喜提拘留。”


    秦一韵眨了眨眼,似乎觉得这事很影响她在陆南川眼里的形象,只能无奈作罢了。


    鹿宁这才离开,直到回了自己家她才突然反应过来一件要紧的事。


    秦一韵认识闻明珩也认识闻明煦,还知道她是闻明煦的女朋友,那么她怎么把闻舒然接回来?


    什么叫天有不测风云,她算是体会到了。


    鹿宁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抿着唇想了想还是给闻明珩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便传来闻舒然的笑声,似乎正在玩积木,这个点鹿宁打电话过来,闻明珩还以为是她要和闻舒然说话,结果鹿宁有些紧张地说有要紧事要和他商量,闻明珩便起身上楼进了书房和她聊。


    “怎么了?”


    闻明珩合上门,把外套随手脱下这才发问。


    鹿宁把他表妹搬到了她家对门的事告诉了闻明珩,愁眉苦脸地说:“这下怎么办,我怎么把然然接回来?”


    “我都已经答应过她了会带她回来住。”鹿宁声音很低还有一些落寞:“我不想做一个言而无信的妈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闻明珩低沉醇厚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


    “知道了,我来处理。”


    鹿宁一下子又紧张起来,问:“你要让你表妹搬走吗?”


    这样似乎对秦一韵有点残忍,她买了房子又装修了这么多天是为了来追人的,而且虽然她和秦一韵只聊了一会儿,但是她能感觉到秦一韵是认真想追陆南川。


    闻明珩察觉到鹿宁对秦一韵的态度不对劲,他挑了挑眉,问:“秦一韵搬过去的原因,你还没有告诉我。”


    “……”


    一针见血,直中要害。


    鹿宁无言以对,闻明珩也太敏锐了。


    闻明珩见鹿宁沉默,又问:“私事,不能说?”


    “……那是你表妹,你自己去问,我不喜欢没经过别人同意,背后说人隐私。”


    闻明珩:“因为男人?”


    鹿宁震惊:“你怎么猜到的?”


    她是彻底服了,难不成闻明珩是半仙,明晟做到这么大是因为他能掐会算?


    “刚刚还不确定,现在知道了。”闻明珩慢条斯理地说。


    秦一韵这个闲人每天能做点什么,也不算难猜,而且能让鹿宁这么吞吞吐吐三缄其口的,男女之事的概率就更大了。


    鹿宁这才回过味来又被他套话了,简直是羞愤异常,在闻明珩这种老狐狸面前她就跟张白纸差不多了。


    “先不说这些了,你要怎么处理?”鹿宁又强行把话题掰了回来。


    闻明珩靠在沙发上,单手插兜,看着落地窗外随着夜风微微拂动的翠竹,听着电话那头鹿宁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淡淡地说:“最稳妥的是你换一套房子,带着舒然住进去。”


    鹿宁想了想明白闻明珩说的是对的,就算他让秦一韵搬走,可陆南川还住在她楼下,按着秦一韵的劲头以后一定是常客,还是有可能会碰到,所以闻明珩才会说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她搬走。


    但是她不方便搬走的原因,之前也和闻明珩说过了。


    鹿宁坐在沙发上随手抽过一张纸巾在手里揉来揉去,还是拿不定主意,她自己肯定是不想搬的,这房子她从毕业开始就住在这,每一个摆件都是她精挑细选的,墙纸地板都是她一块一块自己换的,她早就把这里当成了她的家,不久之前还打听过这里的房价,盘算着攒够了钱就把这套房子买下来。


    现在让她搬走她是真的舍不得,可是不搬的话闻舒然怎么办?


    闻明珩听到电话那头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鹿宁却没说话就明白她的苦恼了。


    她做不了的决定就只能由他来做了。


    “这几天舒然先住在我这,你准备一下,这两天会有一个合理的理由让你搬家。”闻明珩声音很淡却透露着不可拒绝的强势:“新的住处我来安排,等我通知。”


    鹿宁嗯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唉,果然还是得搬,只能和她的房子说再见了。


    只是鹿宁没想到闻明珩的动作这么快,第二天房东就给她来了电话,说家里出了急事需要用钱,这套房子紧急需要卖掉,知道和她还有两个月的租约,愿意赔付她两个半月的租金,询问能不能提前结束合同。


    鹿宁租了这么多年的房子和房东也很熟了,又知道是闻明珩安排的所以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房东十分感激:“小鹿真是对不住,我这边确实是突发意外,儿子急需用钱,所以只能卖房子,真是对不住,得让你搬家重新租房了。”


    这倒是还好,闻明珩会给她全都安排好的,不用她来回找房搬家,只是房东这愧疚又感激的模样让鹿宁心里还有点打鼓,不知道闻明珩是动了什么手脚,不至于把人整地家破人亡吧,毕竟房东还是个挺好的人,对她也不错。


    所以当鹿宁收到闻明珩的消息让她午休时间去总裁办找他的时候,鹿宁直接答应了,随手拿了几份文件装作是去谈工作的样子就坐电梯上楼了。


    总裁办外,Ada正在打电话核对闻明珩下午的行程,见鹿宁上来了便把电话挂了,笑着说:“是建筑设计部鹿小姐吧,闻总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你了。”


    鹿宁和林数相对熟一点,和Ada就没什么交集了,所以也没怎么寒暄,礼貌地点了点头之后就敲门进了总裁办。


    Ada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最后耸了耸肩继续去忙了。


    鹿宁进了总裁办,却没看到闻明珩的身影,办公室内空空荡荡的,灰色的窗帘半开着,鹿宁探着脑袋喊了一声闻总也没有人回,她上前看了看,办公桌上的电脑也已经关了,桌上只扔着一把宝蓝色的车钥匙。


    闻明珩通知她过来,Ada也说闻明珩在里面,那不应该没人啊。


    鹿宁疑惑地歪了歪头,把手里的文件暂时放在了桌子上,刚想给闻明珩打个电话,休息室的门突然开了。


    闻明珩穿着黑色的浴袍,右手还拿着一条毛巾正在擦头发,看上去是刚刚洗完澡,他的黑发湿垂着,下颌上还有几滴水珠滴落下来顺着肌肉的纹理流进浴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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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腰腹。


    鹿宁人都傻了,莫名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她咬着后槽牙:“闻总在洗澡的话,我们可以重新约时间。”


    闻明珩没理她,随手擦了两把头发,把毛巾扔在了沙发上,走上前从桌上抽出了一份文件推给她。


    意思很明显,让她打开看看。


    鹿宁有点莫名其妙地打开,然后眼睛蓦地瞪大:“602那套房子,你买下来了?”


    “还要把房子过户给我?”


    这份文件赫然是一份房产转让协议书。


    闻明珩嗯了声,靠坐在真皮沙发的扶椅上,漫不经心地说:“翻到最后一页,把字签了,房子就是你的了。”


    “我说过,舒然的出现不会影响你的生活。”闻明珩头发湿着,眼瞳更显得乌黑,他看着鹿宁微微勾唇:“你不是一直很想要那套房子吗?”


    “也算是对你这段时间的补偿。”


    鹿宁捏着那份转让协议又看了一遍,带着些不可置信地问:“真的给我了?”


    闻明珩扬眉:“你不要?”


    不要的是傻子!


    鹿宁迅速拿起笔签完字,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她的生活都天翻地覆了还得整天提心吊胆,闻明珩就该补偿她,这房子她拿的一点都不心虚。


    闻明珩勾唇,这么套又老又旧的房子也就她拿着当宝贝。


    “中午我会健身锻炼,刚刚结束所以洗了个澡。”闻明珩突然开口和她解释,然后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看墙上挂着的石英表:“你早来了半个小时。”


    意思是如果她晚半个小时来,他就已经穿戴整齐了。


    鹿宁摸了摸鼻子,好吧,这次确实是她的问题,但是她早来也是有事要问他。


    话赶话说到这,鹿宁紧跟着就问了闻明珩对房东一家做了什么,让他们家急着出手卖房。


    “我是商人,不是□□组织,不杀人放火。”闻明珩眼皮掀了掀,淡淡地说:“你那个房东,她儿子在外面欠了不少赌债,我只不过是让她知道而已。”


    鹿宁眨了眨眼,没想到那么善良又和蔼的房东老太太,儿子竟然是个欠了一屁股债的赌徒,怪不得要急着卖房。


    “房子我让林数找了几套,下午会发给你,你挑一套,过两天就带舒然住过去吧。”


    闻明珩把要安排的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才通知她过来。


    鹿宁点头,鬼使神差地又问了一句:“那些房子也是你名下的吗?”


    闻明珩静静地看着她:“你说呢?”


    他怎么可能让鹿宁带着女儿真的去租房。


    说完他双手环胸,竟然带了些戏谑的语气说:“怎么,这套你也想要?”


    鹿宁赶忙十动然拒,她可没说,不要污蔑她。


    说地好像她有多贪财一样。


    闻明珩瞥她,凉凉地问:“那我给你,你要不要?”


    “真给吗?”鹿宁双眼冒光。


    然后下一秒闻明珩就随手拿起那份文件敲了一下她的头,鹿宁捂着脑袋瞪过去,就听到闻明珩轻飘飘的声音。


    “想得美。”


    她都差点忘了这男人是葛朗台了。


    算了,看在他把那套房子给了她的份上,她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


    没想到她刚准备离开,闻明珩突然又叫住了她。


    还提起了闻明煦。


    “你和阿煦在一起这么久,我还以为这套房子他早就已经买下来了。”


    闻明珩轻描淡写地说:“还好他没有,否则还真有点麻烦。”


    鹿宁有点不明所以:“闻明煦闲着没事买这套房子做什么?”


    闻明珩眯了眯眼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哂笑了声,让她出去了。


    直到下午下班的时候鹿宁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闻明珩这是在嘲讽她吗?


    论证闻明煦对她不上心,只是和她玩玩而已?


    谁像他一样钱多的没地方花,连女朋友租的房子都要买下来啊,又不是神经病。


    闻明煦要真是这么一个人傻钱多挥金如土的富二代她才不会跟他在一起呢。


    鹿宁狠狠唾骂了一番他的资本家行径,不过闻明珩的话倒是提醒了她,她搬家得和闻明煦说一声。


    于是回家之后鹿宁给自己拌了一个蔬菜沙拉,挑着闻明煦训练结束的时间边吃边拨通了他的电话。


    结果一向会秒接的闻明煦竟然破天荒地没有接她的电话,起初鹿宁也没在意,只以为是他训练时间变动,手机没有带在身上,以前也偶尔会有这种情况,所以她给闻明煦发了条信息让他训练完了联系她,就把手机扔到一边边吃沙拉边找了部综艺看。


    但是直到她吃完饭把行李都收拾了一半,闻明煦还是没有拨回来,而且连信息也没有回。


    鹿宁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又给闻明煦打了好几个电话他还是没有接,她的心砰砰跳地厉害,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到了晚上十点,她已经四个小时没有联系上闻明煦了,鹿宁打给了闻明珩。


    闻明珩倒是接地很快,他刚结束了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正准备回主卧陪闻舒然睡觉就接到了鹿宁的电话。


    鹿宁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一般是有急事,他接起问怎么了。


    “我联系不上明煦,从今天中午一点多到现在都没有消息。”鹿宁的声音带了些哭腔,“我觉得不太对劲,可能是出什么事了。”


    闻明珩皱眉,查看了一下自己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


    “我没有收到阿煦相关的消息。”


    “他可能是在训练,不要太担心。”


    鹿宁却坚持说肯定是出了什么事,闻明煦是有点粘她的,从来都没有隔着这么长时间一个电话一条消息都没有。


    闻明珩静静地听她语无伦次地说完,沉声安抚她:“好,我知道了,我会找人确认阿煦的情况,你先不要着急。”


    “现在很晚了,挂了电话去睡觉。”


    鹿宁:“可是……”


    “挂电话。”


    闻明珩听着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乖乖地挂断了电话才捏了捏有些酸痛的鼻梁,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鹿宁一晚上都没睡好,心神不宁的醒来好几次,每次去看手机都没有闻明煦的消息,她就更加确信一定是出事了。


    果然到了第二天,在她去上班之前,荣珮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闻明煦训练的时候受伤了,当场昏迷,昨天晚上已经连夜送回国,现在正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