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作品:《和男友他哥的女儿穿回来了》 鹿宁抿唇,上次荣珮过生日她就没去,借口说发烧荣珮还记挂着,让人给她送了梨汤,她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好拒绝,所以就答应了,说马上过去。
鹿宁到了后,侍应生带着她上了二楼,鹿宁一上楼便看到荣珮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头发挽起,十分温婉地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还摆着一束盛开的雪山玫瑰,衬得她的气质更柔和了。
“宁宁,这里。”
荣珮笑着开口,鹿宁走过去打招呼:“阿姨,好久不见。”
“确实是有一阵不见了,感冒好些了吗?”荣珮一边接过侍应生递过来的菜单一边温和地问。
鹿宁点头说好多了,荣珮扫了一眼菜单转而又递给了鹿宁。
“看看喜欢吃什么,今天阿姨请客,你可别跟阿姨客气。”
鹿宁说:“应该我请您才对,上次您过生日我没能到场去祝贺,心里很过意不去。”
鹿宁看着荣珮低头喝水,耳垂上的菱形蓝宝石耳钉闪着温润的光。
“你现在工作,当然是身体最重要,这些都不要紧,以后总有时间聚。”荣珮笑意盈盈,端庄优雅:“我托大也称一声长辈,哪有带着小辈出来吃饭,让小辈付钱的道理?”
荣珮这么说,鹿宁也没再推辞,这家西餐厅虽然在明晟附近,可显然不是什么员工会过来吃饭的地方,装潢精致优雅,是巴洛克式的维也纳建筑风格,在最左侧还有一个交响乐团正在现场演奏,消费往常都是一个人四位数起步。
这也是鹿宁为什么这么爽快地答应了荣珮的邀约,通常在这撞不见同事。
“阿煦前两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你的工作出现了点问题?”荣珮突然问,语气轻飘飘的。
鹿宁正在看菜单,听到荣珮的话愕然地抬起了头,闻明煦把这件事告诉了荣珮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
荣珮瞥见她的神情,眼神微动,旋即又温声说:“阿煦不在国内,听说你出了事急得不行,只能跟我说了,我原本想问问明珩,结果没一会儿阿煦又突然说没什么事了,倒是省了我的功夫。”
“你可能不太了解,如今老闻已经退下来了,闻家的产业都是明珩在打理,别说我和明煦了,就连他爸爸对集团的事也说不上什么话。”荣珮的语气微凉,脸上却还是温和的笑意,“明珩在工作上非常认真,谁的面子都不给,所以起初我心里着急也帮不上什么忙。”
鹿宁的手指在稍硬又细腻的菜单上滑动了一下:“工作是我自己的事情,本来也不应该麻烦明煦和阿姨。”
“闻总也是基于工作上的考量提出的建议,算不上什么麻烦,现在也都已经解决了。”
荣珮赞许地望过来,笑着说:“我知道你能力高,肯定没什么问题,阿煦就是瞎操心。”
鹿宁笑了笑没接话,她不怎么饿,只点了一份经典的黑松露奶油蘑菇意面,荣珮倒是点了一份西冷牛排,一份香煎三文鱼还有一例牛肉蔬菜汤。
“年纪上来了之后倒是越来越爱吃肉了。”荣珮点完笑着说:“你可别笑话阿姨。”
鹿宁:“这说明阿姨身体健康,是好事。”
荣珮上午刚做了指甲,是浅粉色的水晶釉面,小指和食指上还有一粒圆润的小珍珠,她双手撑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鹿宁:“我的身体倒是还好,就是整天担心阿煦。”
“他做滑雪运动员我和他爸爸一直都不太赞同,觉得太危险了,是明珩一直支持他,我们才没办法只能由着他,他刚开始训练的时候三天两头就受伤,现在也是一样,万一哪天伤着头或者脊椎什么的,不是出大问题了。”荣珮感慨地说。
“阿煦现在在京大的学业都没完成,要是他能收收心回来读书,以后做个医生,我和他爸爸才算彻底放心了。”
闻明煦高中的时候开始走滑雪的专业,但是他成绩非常好,虽然因为训练下滑了一些,但是有运动员的加分政策,以他的高考分数还是考入了全国排名十分靠前的京大,读了医学系,后来又继续攻读了眼科的硕士学位。
只不过正如荣珮所说,闻明煦忙着训练,学业都有些耽误了。
闻明煦在国内的时候也是忙地不行,学校和训练场两头转,医学生本来就辛苦加上强度十分之大的体能训练让闻明煦都要忙晕了。
鹿宁刚刚认识他的时候佩服地不得了,以他的家世还能吃医学和运动员的两份苦,真是很有毅力了。
她很能理解荣珮作为母亲的心情,闻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闻明煦游手好闲八辈子也能衣食无忧,而做运动员尤其是这种极限运动的运动员对闻明煦来说确实算是吃苦了,万一受伤也确实很麻烦,而医生虽然也累,但起码没有这么多生命危险。
但是这是闻明煦的梦想和选择,荣珮和闻父这做父母的都劝不住,别说她这个女朋友了。
所以她低头喝了口水,没说话。
“都说儿女是上辈子的债,果然说的没错。”荣珮叹口气,倒也没说什么让鹿宁去劝闻明煦这种让鹿宁为难的话。
荣珮总是这样的,为人处世很有分寸,鹿宁和她相处的虽然不多,但这么一个顶级豪门的夫人,却从没让鹿宁这个普通人感觉到不适。
她们点的菜也陆陆续续上来了,不得不说人均四位数的餐厅果然还是有点东西的,鹿宁也吃过不少次奶油黑松露意面,但是能闻起来就这么香的还真是第一个,果然贵的东西唯一的毛病就是贵啊。
荣珮优雅地切着牛排,笑着说:“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宁宁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鹿宁的动作一顿,片刻后抬起头笑了笑说:“我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现在都在老家工作。”
“听阿煦说你还有个弟弟?”
“嗯,比我小三岁。”鹿宁落落大方地回答:“现在在家里备考,准备国考。”
两天打鱼三天晒网,考了两年都没考上,纯属是在逃避工作,不过鹿宁也懒得管,反正也是她爸妈掏钱养。
荣珮对鹿宁的家庭显然早就有所了解了,她脸上依旧是温柔的微笑,像说起晚上吃什么一样的平常:“你和阿煦认识时间也不短了,不如找个时间双方父母见一面,也好聊一聊你们的婚事。”
身后的交响乐团似乎换了一首曲子,鹿宁对音乐没什么了解,只能听出音乐突然稍稍激昂了起来,像歌剧也像探戈,把听众的情绪也推向最高潮。
她握着叉子的手紧了紧,抬眼正视着荣珮说:“阿姨,我和明煦也只在一起了半年,现在提婚事太早了点吧。”
即使没有闻舒然的出现,她也一样觉得太快了,他们才恋爱半年,这才哪到哪。
鹿宁第一次在荣珮的脸上见到了类似诧异的神情,似乎她的拒绝令她十分震惊,连多年的涵养都打破了。
恰在这时,二楼的玻璃门突然又被推开了,门上的风铃叮铃作响,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经理亲自推开了门,侧着身子迎着客人进来,满脸堆笑地说:“闻先生,包房已经给您预留好了,我们老板特意醒了瓶红酒,是96年纪念款的lafite,不成敬意,还望您赏光。”
鹿宁回头,果然看到闻明珩拾阶而上,林数照常跟在他身后,他神色淡淡,抬眼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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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显然是看到了鹿宁和荣珮,所以停下了脚步。
和今早抓到她在茶水间摸鱼时不同,闻明珩换了外套,没再穿西装,解了领带,黑色的衬衫外搭了一件灰色的大衣,修长挺拔,像一棵雪松又像岁月沉淀多年的巨树,清冷凛冽和厚重的压迫感奇异地融合在他的身上。
闻明珩侧首和经理说了什么,经理连连点头然后便退下去了,闻明珩抬腿向她们的方向走来。
“荣姨。”
闻明珩淡淡地开口,向荣珮颔首致意,完全把一旁的鹿宁当成了透明人。
鹿宁本来有些烦乱的心情在闻到闻明珩身上的薄荷香味后莫名地有些冷静了下来。
荣珮显然也没想到在这会碰上闻明珩,她笑着说:“这也太巧了,竟然在这碰上了。”
说完她看向鹿宁,又望了眼神色平平的闻明珩,说:“这就不用我介绍了吧?”
鹿宁站起来,很规矩地打招呼:“闻总。”
然后趁着荣珮不注意向闻明珩打眼色,想让他帮忙赶紧结束这场午饭,荣珮现在聊到的话题让她有些尴尬。
闻明珩瞥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鹿宁心里也没谱闻明珩会不会帮忙。
“在聊什么,这么热闹。”闻明珩问。
荣珮笑着说:“在聊宁宁和阿煦的事。”
随后荣珮看了眼林数又问:“你这是约了人?”
鹿宁紧张地看过来,生怕闻明珩不打算搭理她,过来打个招呼就抬腿走人了。
偏偏闻明珩好似是特意捉弄她一样,他唇角勾起,一时没回荣珮,直到鹿宁心里像蚂蚁在爬一样难受的时候他才施施然开口:“来吃个午饭。”
“不知道能不能拼个桌?”
鹿宁松了口气,还算他有良心。
荣珮自然不会拒绝,欣然同意了。
鹿宁和荣珮相对而坐,闻明珩来了就只能选择是坐在荣珮旁边还是挨着鹿宁,鹿宁原本以为闻明珩会坐到对面去,结果闻明珩听到荣珮答应之后,微微颔首径直坐到了她的身旁。
“……”
鹿宁悄悄地往里侧又移了移,发现荣珮没觉得有什么奇怪才松了口气。
跟着闻明珩一起来的林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离开了。
闻明珩偏头看了一眼鹿宁面前的意面,微微蹙眉:“就吃这点?”
鹿宁瞳孔地震,这种略显暧昧和亲近的话是能在荣珮面前说的吗?
她咬牙,笑着说:“我饭量小,不怎么饿。”
说完在桌子底下偷偷踹了闻明珩一脚,她现在怀疑他真的是在整她!
闻明珩不动如山,也只点了一份黑松露奶油蘑菇意面。
荣珮对自己这个继子的了解并不算很深,或者说就算是闻父也不见得对自己这个大儿子有多了解,闻明珩除了在工作时严肃慎重,决断果敢之外,在生活中也是一样只是多了几分随性,有时还有些古怪,所以荣珮也见怪不怪了。
不涉及工作,闻明珩说什么做什么都只看他心情。
于是她笑着说:“宁宁一个小姑娘胃口小,你工作这么忙,中午怎么能只吃这点。”
闻明珩不准备再加了,把菜单随手递给侍应生,又慢条斯理地挽了挽袖口:“不怎么饿,而且看起来不错。”
荣珮没再劝,但还是嘱咐了一句:“你工作忙也要注意身体,别累出什么病来。”
“嗯,确实应该多锻炼。”闻明珩凉凉地说:“免得身材不行,体力也跟不上。”
鹿宁:“……”
啊啊啊啊他听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