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第 68 章

作品:《重生女卖农产品致富

    去安吉的车上,念念趴在车窗边,小脸贴着玻璃,眼睛瞪得圆圆的。


    “妈妈,山好绿!”


    “那是茶山。”梁云诗把女儿搂回怀里,“咱们家也有。”


    “不一样!”念念很认真,“咱们家的山是矮矮的,这里的山是连着的,像绿色的海浪。”


    沈逸尘从后视镜看了眼妻女,笑了:“念念观察得真仔细。安吉是丘陵地貌,茶园都是连绵起伏的。”


    晨晨在儿童安全座椅里咿咿呀呀,小手努力指向窗外:“绿!绿!”


    这是全家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长途旅行。梁云诗特意穿了身舒适的棉麻长裙,头发松松扎成低马尾。沈逸尘坚持不让她开车:“你这几天就负责休息和陪孩子,其他都交给我。”


    车子在高速上平稳行驶,窗外景色不断变换。梁云诗靠在座椅上,看着沈逸尘专注开车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一刻很珍贵——没有合作社的琐事,没有永远回不完的消息,只有他们一家四口,在去往新风景的路上。


    “累吗?”沈逸尘察觉到她的目光。


    “不累。”梁云诗摇头,“就是觉得……好久没这样了,什么都不用想,只是坐着,看着。”


    “以后会经常这样的。”沈逸尘伸手握住她的手,“我保证。”


    三个小时后,车子驶入安吉境内。果然如宣传片里那样,漫山遍野的白茶园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铺了一层薄雪。


    预订的民宿在半山腰,推开窗就能看见茶海。老板姓白,是个三十出头的茶农,听说也是同行,热情地介绍:“我们家三代种茶,以前只卖鲜叶,五年前开始做民宿,现在一年收入翻了三番。”


    念念已经和老板的儿子玩到一起去了,两个小家伙在院子里追着民宿养的土狗跑。晨晨在学步车里,好奇地看着这个新环境。


    “白老板,你们这茶旅融合做得真好。”梁云诗真心赞叹。


    “也是摸索出来的。”白老板很实在,“最开始就是腾出几间空房,后来客人多了,就专门盖了这栋楼。现在不光住宿,还提供采茶体验、制茶体验、茶文化讲座……客人住两天,人均消费能到一千五。”


    沈逸尘和梁云诗对视一眼——这个数字很可观。云溪镇的茶旅还停留在初级阶段,确实有提升空间。


    下午,白老板带他们去自家的体验工坊。念念戴着小竹帽,背着迷你茶篓,像模像样地学着采茶。晨晨被沈逸尘抱着,小手也想去够茶树叶子。


    “要轻轻提,不能掐。”白老板示范,“这样才不会伤到茶芽。”


    念念学得很认真,小脸憋得通红。采了小半篓,兴奋地跑回来:“妈妈你看!我自己采的!”


    “念念真棒!”梁云诗蹲下身,看着女儿篓里嫩绿的茶芽,“晚上让白叔叔教咱们炒茶,炒好了带回去给爷爷奶奶喝。”


    “好!”念念眼睛亮了。


    晚上,一家四口真的跟着白老板学炒茶。民宿的体验厨房里,铁锅烧热,白老板把念念采的鲜叶倒进去,教他们怎么用手翻炒。


    “要快,要轻,温度不能太高……”


    梁云诗试着翻炒,手法笨拙,好几次差点把茶叶翻出锅。沈逸尘在旁边笑:“梁总也有不擅长的事啊。”


    “你行你来!”梁云诗把位置让给他。


    沈逸尘系上围裙,一副大厨架势,结果炒了没两下就喊烫。念念和晨晨在旁边咯咯笑。


    最后是白老板救场,三两下把茶叶炒好,满屋清香。茶叶不多,只够泡两三杯,但念念捧着自己采的茶,像捧着宝贝。


    “我要带回去给李奶奶喝,给张爷爷喝,给王叔叔林阿姨喝……”


    “那不够分啊。”沈逸尘逗她。


    念念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那就泡一大壶,大家一起喝!”


    睡前,两个孩子都累了。念念抱着她的小茶篓睡着,晨晨在爸爸怀里打着小呼噜。梁云诗和沈逸尘坐在民宿的露台上,看着月光下的茶山。


    “诗诗,你在想什么?”沈逸尘问。


    “在想咱们云溪镇。”梁云诗轻声说,“安吉的模式很成熟,但我觉得不能完全照搬。咱们有咱们的特色——古井的故事,陈爷爷的传承,中日文化的融合……这些是独一无二的。”


    “对。”沈逸尘点头,“咱们不是要复制别人,是要找到自己的路。”


    “我想在合作社旁边建个‘云溪故事馆’。”梁云诗眼睛亮了,“不光是卖茶,是讲茶的故事、人的故事、这片土地的故事。让来的人不只是买茶,是带走一段记忆。”


    这个想法让沈逸尘很赞同:“好主意。回去咱们就着手规划。”


    月光如水,茶山在夜色中静静起伏。梁云诗靠在沈逸尘肩上,觉得心里很踏实。旅行不只是看风景,是打开思路,是找到新的方向。


    ---


    在安吉的第三天,梁云诗结识了一位特别的茶农——周阿姨。


    周阿姨六十多岁,一个人守着十几亩茶园。她的茶园不施化肥农药,全靠人工除草,产量只有别人的一半,但价格能卖到三倍。


    “我儿子在城里工作,总让我把茶园包出去,跟他去城里享福。”周阿姨一边采茶一边说,“我不去。这茶树是我爷爷种下的,一百多年了。我走了,谁照顾它们?”


    这话让梁云诗心里一震。她想起陈爷爷,想起那些差点消失的古茶树。


    “周阿姨,您的茶怎么卖?”


    “不卖。”周阿姨笑了,“我只卖给懂茶的人。一年就做一百斤,老客户都不够分。”


    梁云诗尝了周阿姨泡的茶——汤色清亮,入口甘醇,回味里有淡淡的花香。这是真正有温度的茶。


    “阿姨,我想跟您学。”梁云诗认真地说,“不是学技术,是学这份心。”


    周阿姨打量她,点点头:“你是个有心人。来吧,我教你。”


    那天下午,梁云诗跟着周阿姨在茶园里转,听她讲每棵茶树的故事——这棵是干旱那年救活的,那棵是被大雪压断又发新枝的,还有一棵是爷爷结婚时种下的“夫妻树”……


    “茶和人一样,有记忆,有感情。”周阿姨说,“你用心对它,它就给你最好的味道。”


    梁云诗把这话记在了心里。临走时,周阿姨送了她一小包茶:“带回去喝。什么时候想来了,再来。”


    回程路上,梁云诗一直抱着那包茶。沈逸尘看了她好几次:“想什么呢?”


    “在想传承。”梁云诗轻声说,“不只是技术的传承,是心的传承。周阿姨守着她爷爷的茶树,我守着陈爷爷的茶种,山本爷爷守着茶道精神……我们都在传承。”


    “然后你们相遇了。”沈逸尘握住她的手,“这就是缘分。”


    是啊,缘分。梁云诗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忽然觉得,重生这一世,她遇到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偶然。


    ---


    合作社成立六周年庆典,定在“云溪记忆”展览正式对外开放的同一天。


    院子里的桂花树又开花了,香气飘满整个合作社。展览设在研究院的一楼展厅,按照时间线布置,从古井故事开始,到最新一年的发展。


    梁云诗站在展厅门口,看着络绎不绝的参观者——有本地乡亲,有外地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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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专门从省城赶来的同行。


    念念今天当起了小讲解员,有模有样地给小朋友们讲:“这是我妈妈,这是陈爷爷,这是‘念溪’茶……”


    晨晨在学步车里,好奇地仰头看墙上的照片。看到自己婴儿时期的照片时,小家伙指着喊:“晨晨!”


    “对,那是晨晨。”沈逸尘把他抱起来,“那时候晨晨才这么小。”


    王强和林晓慧负责接待同行,黄弘涛和山本莉娜在研究院那边做茶道演示,李大婶和张老三在院子里张罗流水席。合作社的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山本爷爷今天精神特别好,穿了一身崭新的和服,在展厅里慢慢走着,看着每一张照片,每一个展品。走到“守业文静茶文化研究院”的介绍板前,他停下来,看了很久。


    “爷爷,”梁云诗走过去,“累吗?要不要坐会儿?”


    “不累。”山本爷爷摇摇头,眼睛有些湿润,“梁女士,谢谢你。让我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找到了真正的归宿。”


    “爷爷……”


    “别难过。”山本爷爷笑了,“我很满足。真的。”


    庆典的高潮是切蛋糕。六层的大蛋糕,每一层代表一年,上面用奶油画着合作社的标志性场景——古井、茶山、桂花树、研究院……


    梁云诗和沈逸尘一起握着刀,念念和晨晨的小手也搭上来。四个人一起切下第一刀时,全场鼓掌。


    “六年前,我回到云溪镇,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这片土地继续荒芜下去。”梁云诗在致辞时说,“今天站在这里,我想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每一个云溪镇人、每一个合作社成员共同努力的结果。”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这六年,我们最大的收获不是赚了多少钱,是找回了根,建立了家,创造了希望。未来还有很多个六年,我们一起走。”


    掌声持续了很久。李大婶在下面抹眼泪,张老三用力鼓掌,王强和林晓慧相视而笑,黄弘涛握紧了山本莉娜的手。


    展览一直开放到晚上。最后一个参观者离开时,已经是月上中天。


    梁云诗和沈逸尘站在展厅里,看着空荡荡的展厅,墙上那些照片在灯光下静静诉说着六年的故事。


    “累吗?”沈逸尘问。


    “累,但值得。”梁云诗靠在他肩上,“沈逸尘,你说十年后的今天,咱们会在哪里?”


    “就在这里。”沈逸尘搂紧她,“在云溪镇,在合作社,守着这片土地,守着这个家。”


    念念跑过来,手里拿着参观者留言本:“妈妈你看,好多人都写了!”


    梁云诗翻开留言本,一页页看过去:


    “感动!一个普通乡村的不普通故事。”


    “茶香,人更暖。一定会再来。”


    “看到了乡村振兴真正的样子。”


    “想念溪茶,更念这里的人情味。”


    ……


    最后一条是刚刚写下的,字迹稚嫩:“我喜欢这里的茶,更喜欢这里的人。我长大了也要回家乡。——一个十六岁的参观者”


    梁云诗的眼泪掉下来,落在留言本上,晕开了一小片墨迹。


    “妈妈怎么哭了?”念念踮脚帮她擦眼泪。


    “妈妈是高兴。”梁云诗抱起女儿,“念念,你知道吗?这就是妈妈最想看到的——有人因为咱们的故事,想回家乡了。”


    沈逸尘把晨晨也抱起来,一家四口站在展厅中央,被六年的记忆温柔包围。


    窗外,月光洒满院子,桂花香随风飘散。


    合作社的灯还亮着,像黑夜里的灯塔,温暖,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