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第 64 章

作品:《重生女卖农产品致富

    苏黎世国际会议中心的穹顶下,第十届国际茶文化论坛的会场座无虚席。


    梁云诗坐在发言席上,面前是印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标志的讲台。她今天穿了身淡青色的中式改良旗袍,头发在脑后松松绾了个髻,露出一段纤细的脖颈。沈逸尘坐在第一排,朝她微微点头,眼神里满是鼓励。


    深吸一口气,梁云诗按下翻页笔,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云溪镇的古井照片。


    “各位好,我是梁云诗,来自中国一个叫云溪镇的小山村。”她的声音起初有些发颤,但很快就稳了下来,“五年前,我回到家乡时,这里是一个年轻人纷纷外出打工、土地撂荒、古茶树濒临消失的地方。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这五年发生了什么。”


    她用了二十分钟,讲述了云溪镇的故事。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朴实的叙述:如何从一坛酸豆角开始建起合作社;如何抢救陈爷爷留下的茶种;如何把“两岸茶”卖到日本和欧洲;如何办中日茶文化交流会;如何保护茶园遗址建研究院……


    每讲一段,就配上一张照片:晒谷场上第一次开会的乡亲们;陈爷爷布满老茧的手抚过茶树枝条;念念和晨晨在茶园里蹒跚学步;中日茶人围坐品茶的笑脸;合作社院子里那棵年年开花的桂花树……


    “很多人问我,是什么支撑我们走到今天?”梁云诗的目光扫过会场,最后落在沈逸尘身上,“我想,是‘根’——对这片土地的爱,对家乡人的责任,对传统文化的敬畏。还有‘家’——合作社不是一个企业,是一个大家庭。在这个家里,有人犯错,大家给他改过的机会;有人遇到困难,所有人一起扛。”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柔了些:“我常常想,茶是什么?是商品,是文化,也是连接——连接人与自然,连接过去与未来,连接你与我。在云溪镇,茶连接起了我们所有人,也连接起了中国和日本,东方和西方。”


    发言结束,会场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梁云诗站起来鞠躬时,看到不少听众在擦眼角。


    提问环节,一位法国学者问:“梁女士,您提到合作社模式带动了九个村共同富裕。在西方,我们常听到中国农村空心化的报道。您能否具体说说,你们是如何把年轻人留在家乡的?”


    “我们不是‘留’,是‘吸引’。”梁云诗认真回答,“我们给年轻人提供的不只是工作,是事业,是希望,是归属感。比如我们的技术总监黄弘涛,他曾在日本留学,完全可以在大城市发展,但他选择回到云溪镇,因为这里有他热爱的事业,有他爱的人,有他想要守护的根。”


    另一个美国记者问:“您提到重生和缘分,这是否有宗教含义?”


    梁云诗笑了:“对我来说,‘重生’是第二次机会,‘缘分’是珍惜眼前人。我的重生让我明白了,人生最重要的不是赚多少钱,而是爱多少人,帮多少人,留下多少温暖的故事。”


    沈逸尘在台下看着她,眼睛里有光。他的诗诗,真的站在了国际舞台上,从容,自信,闪着光。


    论坛结束后,梁云诗被团团围住。有要合影的,有要联系方式的,还有直接谈合作的。一位瑞士茶商当场下了“念溪”茶的试订单,说要在他的高端连锁店试销。


    回酒店的路上,沈逸尘紧紧握着梁云诗的手:“紧张吗?”


    “紧张死了。”梁云诗老实承认,手心到现在还是汗湿的,“但说完就轻松了。好像……把咱们的故事讲给世界听,是一件特别棒的事。”


    “你讲得很好。”沈逸尘亲了亲她的手背,“诗诗,你看到了吗?咱们这五年,真的改变了世界对中国的印象——原来中国的农村不是落后的代名词,是希望的田野。”


    夜晚的苏黎世灯火璀璨,梁云诗站在酒店窗前,看着异国的夜色,心里却想着万里之外的云溪镇。此刻念念和晨晨该睡了吧?李大婶一定又在念叨他们吃得好不好?研究院的工地进展到哪一步了?


    “想家了?”沈逸尘从身后环住她。


    “嗯。”梁云诗靠在他怀里,“沈逸尘,我想快点回去。国际舞台再光鲜,也不如咱们合作社的院子温暖。”


    “后天就回。”沈逸尘轻声说,“家里人都等着呢。”


    ---


    回国的飞机上,梁云诗一直没睡。她看着窗外的云海,忽然说:“沈逸尘,我想好了。从瑞士回去后,我真的要把更多事交给王强他们。”


    “想清楚了?”


    “嗯。”梁云诗点头,“这趟出来,我更加确定,合作社已经长大了,能自己走了。而我想花更多时间陪你和孩子们,也想……做点新的事。”


    “比如?”


    “比如把云溪镇的故事写成书,比如办个乡村发展培训学校,比如……”她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比如和你一起,把咱们走过的路记录下来,给后来的人参考。”


    沈逸尘笑了:“好,都听你的。”


    飞机降落在省城机场时,是北京时间下午三点。一出接机口,梁云诗就愣住了——合作社的人全来了,拉了个大大的横幅:“欢迎梁姐沈总载誉归来!”


    念念被王强抱着,晨晨被林晓慧抱着,两个小家伙看到爸爸妈妈,都兴奋得手舞足蹈。李大婶捧着一大束桂花——这个季节本不该有桂花,是她特意去温室培育的。


    “你们怎么都来了?”梁云诗又感动又好笑,“合作社不用干活了?”


    “休一天工,庆祝!”张老三声音洪亮,“诗诗,你在国际上给咱们长脸了,咱们必须来接!”


    山本爷爷拄着拐杖走过来,认真地说:“梁女士,你在论坛的发言,莉娜直播给我们看了。很好,非常好。”


    回云溪镇的路上,两辆车里欢声笑语。念念叽叽喳喳讲着这几天的事:“李奶奶给我做了新裙子!晨晨会叫姐姐了!王叔叔和林阿姨带我去茶园……”


    晨晨在妈妈怀里,小脸贴着妈妈的胸口,很快就睡着了,小手还紧紧抓着妈妈的衣襟。


    到家时已是傍晚。合作社院子里摆了长桌,上面堆满了各家各户拿来的菜。这就是云溪镇的流水席——谁家有事,大家一起吃顿饭,热闹热闹。


    吃饭时,王强汇报了这几天的进展:“研究院主体竣工了,就等内部装修。按山本爷爷的意思,取名‘守业文静茶文化研究院’——守业是陈爷爷的名字,文静是梁姐外婆的名字。”


    梁云诗眼眶一热:“爷爷……”


    “这个名字好。”山本爷爷点头,“纪念该纪念的人,传承该传承的精神。”


    黄弘涛接着说:“婚礼定在下周六,就在研究院的院子里办。请柬都发出去了,简单,就咱们这些人,再加爷爷在日本的三位老友。”


    “需要帮忙就说。”李大婶拍胸脯,“婚宴我来操办!”


    “还有我们。”王强和林晓慧异口同声。


    夜色渐深,流水席散了。梁云诗和沈逸尘抱着孩子往家走,身后还传来李大婶收拾碗碟的声音,张老三和王强商量婚礼布置的声音,山本爷爷和黄弘涛讨论研究院陈设的声音……


    这些平凡的声音,此刻听来格外珍贵。


    ---


    黄弘涛和山本莉娜的婚礼,在一个阳光明媚的秋日举行。


    研究院的院子已经布置妥当。青石板遗址被玻璃回廊环绕,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枯山水庭院里铺着白沙,几块石头摆出禅意的造型。中式茶亭挂着红绸,桌上摆着“念溪”茶。


    山本爷爷穿着正式的和服,坐在主位。他今天精神特别好,脸上一直带着笑。三位从日本赶来的老友也穿了和服,安静地坐在一旁。


    婚礼很简单。黄弘涛穿了身深色西装,山本莉娜穿着白无垢,两人站在院子中央,对着山本爷爷鞠躬,然后互相鞠躬。


    没有神父,没有誓词,只有山本爷爷缓缓开口:“弘涛,莉娜,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夫妻了。夫妻之道,贵在相互扶持,共同成长。希望你们像茶与水,彼此成就,泡出人生最好的滋味。”


    黄弘涛和山本莉娜深深鞠躬:“谢谢爷爷,我们记住了。”


    然后两人转身,对着合作社的所有人鞠躬:“谢谢大家,给了我们一个家。”


    李大婶第一个抹眼泪,张老三用力鼓掌,王强和林晓慧相视一笑,念念兴奋地拍手,晨晨在妈妈怀里咿咿呀呀……


    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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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就摆在院子里。李大婶做了中日合璧的菜肴——酸豆角炒肉旁边摆着寿司,红烧鱼旁边是天妇罗。大家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


    山本爷爷的三位老友中,有一位是日本茶道大师。饭后,他主动提出要演示茶道。没有华丽的茶室,就在桂花树下,铺上草席,摆上简单的茶具。


    动作舒缓,神情专注。当茶汤注入碗中时,清香弥漫开来。


    “请。”大师将茶碗双手奉给张老三。


    张老三双手接过,按照山本莉娜之前教的礼节,转碗,分三口喝完,然后深深鞠躬:“好茶。”


    语言不通,但茶通。那一刻,所有人都懂了——茶不只是饮品,是连接,是对话,是心与心的交流。


    婚礼结束时,夕阳正好。金色的阳光洒在研究院的青瓦上,洒在每个人的笑脸上。


    黄弘涛和山本莉娜站在院子门口送客,两人手牵着手,眼睛里都是幸福的光。


    梁云诗和沈逸尘抱着孩子慢慢走回家。念念玩累了,趴在爸爸肩上睡着了。晨晨还精神,睁着大眼睛看西边的晚霞。


    “真好。”梁云诗轻声说。


    “嗯,真好。”沈逸尘握住她的手。


    ---


    婚礼后的第三天,新的挑战来了。


    林晓慧抱着一沓邮件冲进梁云诗办公室:“梁姐,国际订单暴增!瑞士论坛的报道出来后,我们收到了来自法国、德国、意大利、美国……十几个国家的询盘!”


    梁云诗接过邮件,快速浏览。有要“念溪”茶的,有要“两岸茶”的,有问能不能做定制包装的,还有想代理整个欧洲市场的……


    “产能跟得上吗?”她问。


    “跟不上。”王强也进来了,脸色凝重,“现在月产量满负荷才一千斤,这些订单加起来要五千斤,还要在三个月内交货。”


    “而且欧盟认证的产量有限制。”黄弘涛补充,“有机茶园不能过度采摘,否则会影响品质和认证资格。”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这是个甜蜜的烦恼——机会来了,却接不住。


    梁云诗沉思片刻,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合作社的院子里,工人们正在包装茶叶,机器声嗡嗡作响。远处,茶山在秋阳下青翠如洗。


    “接。”她转身,目光扫过每个人,“但换种方式接。我们不自己生产全部,我们做标准制定者和品质把控者。”


    “什么意思?”王强没懂。


    “意思是,”林晓慧先反应过来,“我们输出技术、标准和品牌,让合作社联盟的其他村子按标准生产,我们统一收购、统一质检、统一销售。利润分成。”


    “对。”梁云诗点头,“就像‘念溪’茶——我们提供茶种、种植技术、加工工艺,联盟村子提供土地和人力。这样既能扩大产能,又能保证品质,还能带动更多乡亲致富。”


    这个思路让大家眼睛一亮。黄弘涛立刻说:“我可以负责技术培训和标准制定。”


    “我负责市场对接和订单分配。”林晓慧说。


    “我跑联盟村子,谈合作。”王强拍胸脯。


    分工明确,行动迅速。这就是现在的合作社——遇到问题,不抱怨,不退缩,立刻想办法解决。


    傍晚,梁云诗和沈逸尘带着孩子在古井边散步。夕阳把井水染成金色,桂花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诗诗,你真的打算退二线了?”沈逸尘问。


    “嗯。”梁云诗点头,“但不是不管,是换个方式管——把握大方向,培养接班人,做那些只有我能做的事,比如写书,比如培训,比如……陪你。”


    沈逸尘笑了,把她搂进怀里:“那说好了,以后咱们每年出去旅行两次,带着孩子们,看看世界。”


    “好。”梁云诗靠在他肩上,“不过无论走多远,这里永远是家。”


    念念跑过来,手里拿着一片桂花树叶:“妈妈,给你!”


    “谢谢念念。”梁云诗接过叶子,放在手心。小小的叶子,嫩嫩的绿色,在夕阳下像块翡翠。


    她忽然想起五年前,重生回来的第一天,也是站在这里,手里握着一把土,发誓要改变云溪镇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