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 51 章

作品:《重生女卖农产品致富

    双十一零点,合作社二楼的临时“作战中心”灯火通明。


    六台电脑同时开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着林晓慧网店的销售数据。王强盯着实时成交额,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每刷新一次,数字就跳一大截。


    “一千单了!”陈默第一个喊出来。


    “两千!”另一个研究生接着报数。


    林晓慧坐在主控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蓝光,表情专注得像在拆炸弹。


    梁云诗抱着已经睡着的念念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沈逸尘在她身边,两人面前也摊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合作社的库存数据和物流安排。


    “礼盒装走空了三成。”沈逸尘低声说,“按这个速度,凌晨三点前可能断货。”


    “让茶厂那边连夜赶工最后一批。”梁云诗说,“能赶多少是多少,实在不够的订单,跟客户沟通延迟发货,送小礼品补偿。”


    凌晨两点,数据开始放缓。林晓慧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宣布初步战绩:“截止目前,累计成交额……一百二十万。”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念念还在睡觉,大家都不敢太大声。


    王强用力搓了把脸,眼圈有点红。他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我……我去车间看看。”


    林晓慧站起来:“我跟你一起。”


    两人前一后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茶厂传来的机器声。王强忽然转身,林晓慧差点撞进他怀里。


    “谢谢你。”王强说得很认真,“没有你,合作社做不出这个成绩。”


    林晓慧推了推眼镜,难得地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是你们的产品好。我只是搭了个桥。”


    “那……桥搭完了,你会走吗?”王强问得直白,说完自己先脸红了。


    林晓慧沉默了一会儿,笑了:“桥搭完了,可以修条路啊。”


    这话说得含蓄,但王强听懂了。他咧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特别傻气。


    ---


    小李离开合作社那天,赵明远来了。


    这个一向精神矍铄的镇干部,今天看起来老了十岁。他站在合作社门口,犹豫了很久才走进梁云诗的办公室。


    “梁总,沈总,我……”赵明远开口就哽住了,“我对不起合作社,对不起你们。”


    梁云诗赶紧给他倒茶:“赵主任,您别这么说。小李是小李,您是您。”


    “可人是我介绍来的。”赵明远握着茶杯,手在抖,“他爸妈打电话给我,哭着说对不起合作社。这孩子……怎么会糊涂成这样……”


    沈逸尘坐在对面,语气平和:“赵主任,小李的事,合作社处理完了。钱追回来了,他也写了检讨。我们没报警,给他留了条路。”


    “我知道,我知道。”赵明远眼圈红了,“你们仁义。可我这心里……过不去。我当干部这么多年,自认为看人准,结果……”


    梁云诗轻声说:“赵主任,您帮合作社的,我们都记着。合作社能有今天,离不开您的支持。至于小李——人年轻,走错了路,能回头就好。您也别太自责,谁还没个看走眼的时候?”


    这话说得真诚。赵明远抹了把脸,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以后合作社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我保证再不犯这种错误。”


    送走赵明远,梁云诗站在窗口,看着他的背影在秋日的阳光里渐渐走远。沈逸尘走到她身边:“心里难受?”


    “有点。”梁云诗承认,“赵主任是个好人,就是太要强。这次的事,他恐怕要自责很久。”


    “但这也是成长。”沈逸尘握住她的手,“合作社在成长,咱们在成长,身边的人也在成长。成长总会疼。”


    念念在婴儿床里醒了,咿咿呀呀地伸手。梁云诗走过去抱起女儿,小家伙立刻往妈妈怀里蹭,找到舒服的姿势就不动了。


    “念念啊,”梁云诗轻声说,“你长大了,妈妈也会教你,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认、不肯改。”


    念念当然听不懂,只是抓着妈妈的一缕头发,玩得很开心。


    ---


    张老三和研究生的“茶园融合项目”成果汇报会,周教授亲自从省城赶来参加。


    老茶棚被临时布置成了展示厅。墙上挂着研究生们做的数据分析图,也贴着张老三手绘的“茶树四季管理图”。桌上摆着两批茶叶样品——一批是按传统方法制作的,一批是结合新理念优化的。


    陈默负责讲解。这个曾经只会说专业术语的研究生,今天说话格外接地气。


    “我们做了一个实验。”他指着墙上的对比图,“左边是按照张叔的传统方法管理的茶园,右边是我们用传感器监测、按数据管理的茶园。三个月后,两个茶园的茶叶品质测评结果——”


    他切换PPT,屏幕上出现一张雷达图。两条曲线很接近,但传统方法那条在“香气持久度”和“口感醇厚度”上略胜一筹。


    “数据分析显示,传统方法之所以在这两个维度上表现更好,可能因为人工管理更能捕捉到茶树的细微变化。”陈默认真地说,“比如张叔说的‘茶树累了要休息’,我们用传感器测到,那段时间茶树的代谢确实在调整。”


    张老三坐在第一排,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周教授提问:“那你们的结论是?”


    “我们的结论是——”陈默看了一眼张老三,得到老爷子鼓励的点头后,继续说,“传统经验和现代技术不是对立的,是互补的。我们可以用传感器监测大范围数据,用人工经验做精细化调整。就像……就像中医的望闻问切加上现代医疗设备,结合得好的话,效果更好。”


    全场鼓掌。张老三站起来,走到陈默身边,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这小子,行!没说咱们老家伙是封建迷信!”


    大家都笑了。周教授很满意:“这个课题可以继续深入,我回去就申请专项研究资金。张师傅,您愿不愿意当我们的特聘顾问?”


    张老三一愣:“我?顾问?”


    “对,把您的经验系统化,编成教材,培养更多懂茶爱茶的年轻人。”


    老爷子眼圈红了,用力点头:“愿意!太愿意了!”


    汇报会结束,张老三拉着陈默和几个研究生去家里吃饭。李大婶做了一桌子菜,饭桌上,老少几代人边吃边聊,笑声传出很远。


    梁云诗和沈逸尘抱着念念在院子里散步,听到那些笑声,相视一笑。


    “真好。”梁云诗轻声说,“陈爷爷要是看到这一幕,该多高兴。”


    “他看到了。”沈逸尘说,“他一直都在。”


    ---


    黄弘涛的电话打来时,东京是凌晨三点。


    梁云诗被铃声惊醒,摸索着接起电话。那头传来黄弘涛压低的声音,背景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梁姐,长话短说。”他的语速很快,“我和莉娜被跟踪了。爷爷的公司问题很大,不是简单的经营不善,是有人想吞并。我们查到一些线索,但对方可能狗急跳墙。”


    梁云诗彻底清醒了:“你们现在安全吗?”


    “暂时安全,在一个朋友家。”黄弘涛顿了顿,“梁姐,合作社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陌生人打听什么的?”


    梁云诗心里一紧:“没有特别的。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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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我怀疑对方不只想对付山本公司,可能还想通过打击合作社来逼我们就范。”黄弘涛声音更低了,“你和沈总要小心。还有王强、李大婶他们……”


    “弘涛,”梁云诗打断他,“你们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合作社这边有我们,有整个云溪镇。记住,实在不行就回来,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黄弘涛哽咽的声音:“嗯。梁姐……谢谢。”


    挂了电话,梁云诗睡不着了。她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念念的小床边。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胸脯均匀地起伏着。


    沈逸尘也醒了,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怎么了?”


    “弘涛他们遇到麻烦了。”梁云诗把情况简单说了。


    沈逸尘沉默片刻:“明天开始,合作社加强安保。我去找赵明远,申请在主要区域装监控。另外,让大家都提高警惕。”


    “你觉得……真的会有人对合作社下手吗?”梁云诗转身看他。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沈逸尘搂紧她,“诗诗,咱们经历过这么多,不都过来了吗?这次也一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话虽这么说,但梁云诗心里还是沉甸甸的。她想起前世孤军奋战的自己,再看看现在——身边有沈逸尘,怀里有念念,合作社里有那么多家人。


    不一样了。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梁云诗了。


    ---


    三天后的下午,梁云诗收到一封没有寄件人信息的快递。


    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念念百日宴时拍的全家福,照片上她抱着念念,沈逸尘搂着她的肩,三个人的笑容很幸福。


    但照片背面,用红色记号笔画了个大大的叉。


    梁云诗的手在抖。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照片装回信封,锁进抽屉最底层。


    晚上,沈逸尘回来时,她像往常一样给他热饭,陪念念玩,只字不提那封信。等念念睡了,两人才在书房坐下。


    “今天有人寄了张照片。”梁云诗拿出信封,推到他面前。


    沈逸尘看完,脸色变了:“什么时候收到的?”


    “下午。门卫说是个小孩送来的,给了十块钱跑腿费。”梁云诗尽量让声音平静,“沈逸尘,我有点怕。”


    不是怕自己,是怕念念,怕合作社的家人。


    沈逸尘握住她冰凉的手:“不怕。明天我就去报警,这算恐吓威胁。另外,合作社从明天起实行出入登记,陌生人一律不准进。”


    他顿了顿,看着梁云诗的眼睛:“诗诗,咱们什么风浪没见过?青山绿水生态园使绊子的时候,咱们没怕。账目出问题的时候,咱们也没怕。这次也一样。”


    “可是念念……”


    “念念有我们保护。”沈逸尘语气坚定,“而且整个云溪镇都是她的家人。你想想,如果有人敢对念念下手,李大婶第一个拿菜刀冲出去,张老三能召集全村的老少爷们,王强、陈默他们这些年轻人也不是吃素的。”


    这话把梁云诗逗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下来:“对……咱们不是一个人。”


    沈逸尘把她搂进怀里:“所以,别怕。该过日子过日子,该搞事业搞事业。那些躲在暗处的人,越怕他们越来劲。咱们越活得好,他们越没辙。”


    夜深了,合作社的灯一盏盏熄灭。茶山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地绵延,古井的水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梁云诗站在窗前,看着这片她重生归来扎根的土地。


    四年了,这里从凋敝到繁荣,从冷清到热闹。这里有了她的家,她的事业,她的根。


    无论暗处有多少双眼睛,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


    她都会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