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第 31 章
作品:《重生女卖农产品致富》 新婚第二天早上,梁云诗是在茶香中醒来的。
睁开眼,沈逸尘已经不在身边。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她披上衣服走过去,看见沈逸尘系着围裙,正笨手笨脚地煮茶。
“你在干嘛?”梁云诗靠在门框上笑。
沈逸尘吓了一跳,差点打翻茶壶:“想给你煮个醒神茶……但好像煮过头了。”
壶里的茶汤颜色深得发黑,味道也有点焦。梁云诗接过茶壶,倒掉重新来:“茶叶不能煮,要泡。水温八十度,第一泡三十秒……”
“还是你专业。”沈逸尘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老婆,新婚快乐。”
“昨天不是说过了?”
“说多少次都不够。”
两人正腻歪着,院门被敲响了。王强的声音急吼吼地:“梁姐!沈总!快开门!有大事!”
打开门,王强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封英文邮件:“日本来的!一家叫‘山本贸易’的公司,要订咱们的‘两岸茶’和古方保健品!首批订单……五百万日元!”
梁云诗和沈逸尘都愣住了。五百万日元,换算成人民币也有三十多万,对合作社来说不是小数目。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的?”梁云诗接过手机看邮件。
“说是看了省报的报道,就是写古井故事那篇。”王强兴奋得脸发红,“记者把报道翻译成日文发到外网了!”
邮件写得很客气,说社长山本健太郎对中国传统文化很感兴趣,尤其是对中国传统医药感兴趣。他很认同中国,也看好中国,希望能亲自来云溪镇考察。时间就定在下周。
“我去准备接待!”王强转身要走。
“等等。”梁云诗叫住他,“语言怎么办?咱们没人会日语。”
“黄弘涛说他试试。”王强挠头,“他说在监狱里跟个会日语的人学过几句。”
沈逸尘笑了:“几句可不够。这样,我找我爸帮忙,他认识外国语大学的人,可以请个翻译。”
正说着,沈父沈母提着菜篮子来了。沈母笑眯眯地:“给你们送点菜,刚在合作社买的。诗诗,睡得还好吗?”
“挺好的妈。”梁云诗接过篮子,“正好有事想请爸帮忙。”
沈父听完情况,立刻掏出手机:“我现在就联系。不过……”他顿了顿,“逸尘,诗诗,我和你妈商量了,想在云溪镇长住一段时间。”
沈逸尘和梁云诗对视一眼:“长住?”
“嗯。”沈母点头,“城里住腻了,还是乡下好。空气好,人也好。我们看中村东头那间老房子,想租下来改造改造。你爸说,他要在这搞个‘现代农业观察点’。”
沈父补充:“不是光住。我想把沈氏集团的农业投资部搬一部分过来,真正扎根农村做研究。云溪模式很有价值,值得深度挖掘。”
这消息比日本订单还让人惊喜。梁云诗眼眶发热:“爸,妈,谢谢你们……”
“谢什么。”沈母拍拍她的手,“咱们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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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日本客商来了。
山本健太郎六十多岁,个子不高,穿着合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陪同的除了翻译,还有个年轻女孩,是山本的孙女山本莉娜,大学刚毕业,中文说得磕磕巴巴但能沟通。
考察第一站是茶园。山本老先生蹲在茶树边,仔细看叶片,又捧起一把土闻了闻,点点头:“土质很好。”
黄弘涛负责讲解。他提前背了好多资料,但一紧张,日语单词全忘了,只好比手画脚:“这个……台湾茶……云溪茶……嫁接……好喝!”
山本莉娜被逗笑了,用中文说:“您可以说中文,我翻译给爷爷。”
黄弘涛松了口气,擦擦汗:“这茶树是我们用台湾阿里山茶种和本地茶树嫁接的,既有高山茶的清香,又有本地茶的醇厚……”
翻译过程中,山本老先生不断点头,偶尔问几个专业问题。黄弘涛答不上来时,沈父就会接话——他连夜查了不少日文资料,居然能说几句简单的日语。
第二站是古方研发室。李教授亲自讲解,山本老先生听得极其认真。看到苏郎中的手抄医书时,他深深鞠了一躬:“百年前的智慧,令人敬佩。”
午饭在合作社食堂吃。李大婶使出浑身解数,做了满满一桌:酸豆角炖肉、茶树菇烧鸡、清蒸溪鱼、桂花糯米糕……还特意摆上了筷子。
山本莉娜看到酸豆角,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这是我们云溪镇的特色,用百年老坛腌的。”梁云诗介绍,“开胃健脾,您尝尝?”
山本老先生夹了一筷子,细细咀嚼,眼睛亮了:“酸、脆、香……有记忆中的味道。”
翻译解释说,山本老先生的母亲是二战遗孤,小时候常给他做类似的腌菜。
这个意外的共鸣拉近了距离。饭桌上气氛轻松起来,山本莉娜甚至尝试用筷子夹花生米,夹了三次才成功,大家都笑了。
下午谈合作时,问题出现了。
山本贸易想要独家代理权,不仅是日本市场,还包括整个东南亚。而合作社的原则是——不签独家,利益共享。
“我们可以保证优先供货,价格优惠。”梁云诗很坚持,“但独家代理不行。我们还要和其他国家的客商合作,也要保证国内市场的供应。”
翻译传达后,山本老先生脸色不太好看。会议室气氛有些僵。
沈逸尘忽然开口:“山本先生,您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两岸茶’吗?”
翻译转述后,山本摇头。
“因为这茶,是台湾茶种和大陆茶树嫁接而成。”沈逸尘说,“它代表的是融合、共享、共赢。如果我们签了独家,就违背了这个初心。”
山本莉娜把这话翻译给爷爷。山本老先生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了个意想不到的问题:“你们……相信茶有灵魂吗?”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相信。”山本老先生缓缓说,“好茶,是天地人合的产物。土地、气候、制茶人的心……都在茶里。你们不签独家,不是因为商业考虑,是因为珍惜这片土地,珍惜这份手艺,对吗?”
梁云诗点头:“是的。云溪镇的所有产品,都不是单纯的商品。它们有故事,有温度,有传承。”
山本老先生站起来,对梁云诗深深鞠躬:“我明白了。就按你们的方式合作。不要独家,但要保证品质。”
危机化解了。合同很快敲定:首批订单三十万人民币,后续每月供货。山本贸易负责日本市场的推广,利润分成比例也很公道。
签约后,山本老先生提出一个请求:“我想……去看看那口古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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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井边,山本老先生静静地站着。夕阳把井水染成金色,桂花香若有若无。
他忽然说:“我的母亲……临终前说,她想喝一口老家的井水。但那时候,回不去。”
所有人都安静了。
山本莉娜轻声翻译:“爷爷说,他做中日贸易三十年,不只是为了生意。是想搭建一座桥,让更多美好的东西,能跨过海洋,被人记住。”
梁云诗想了想,找来一个干净的竹筒,从井里打了一筒水,递给山本老先生:“这口井的水,从光绪年间到现在,一直没干过。您带回去,洒在您母亲的墓前吧。”
山本老先生接过竹筒,手微微发抖。他再次深深鞠躬:“谢谢。”
离开前,山本莉娜偷偷找到黄弘涛,递给他一个笔记本:“这是我整理的日语常用词,还有日本市场的注意事项。你……你可以看看。”
黄弘涛接过笔记本,翻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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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是工整的中日文对照,还有可爱的插图标注重点。
“谢谢你。”
“不客气。”山本莉娜脸有点红,“你讲解的时候……很认真。虽然日语不好,但能感受到你的诚意。”
车队驶离云溪镇时,山本莉娜从车窗探出头,对黄弘涛挥手:“我会再来的!”
王强凑过来,揶揄道:“行啊黄哥,国际友人都对你刮目相看。”
“别瞎说。”黄弘涛把笔记本小心收好,“人家是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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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合作社开了个小庆功会。沈父沈母也来了,正式宣布他们长住的决定。
“房子已经租下来了,明天就开始改造。”沈父说,“我联系了省建筑设计院的朋友,帮咱们做规划——既要保持传统风貌,又要宜居实用。”
沈母则拉着李大婶:“大妹子,你得教我做酸豆角。我馋这口好久了!”
“包在我身上!”李大婶拍胸脯,“保管把你教会!”
梁云诗和沈逸尘提前离席,手牵手在村里散步。新婚第三天,终于有了一点独处的时间。
“累吗?”沈逸尘问。
“累,但高兴。”梁云诗靠在他肩上,“你看,咱们的‘两岸茶’真要飘洋过海了。”
“嗯。”沈逸尘停下脚步,看着她,“诗诗,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等爸妈的房子改造好了,咱们也把新房重新布置一下。阁楼那个铁盒,我想再加点东西进去。”
“加什么?”
“今天山本老先生说的那句话——‘茶有灵魂’。”沈逸尘轻声说,“我想把这句话写下来,放进去。让百年后的后人知道,2023年的秋天,有个日本老人,在云溪镇的古井边,说过这样一句话。”
梁云诗鼻子一酸:“好。”
月光下,两人慢慢走着。经过合作社时,看见办公室灯还亮着。黄弘涛在里面,正对着山本莉娜给的笔记本,一遍遍练习日语发音。
经过李大婶家,听见她和沈母的笑声:“盐要这样放!对对对!”
经过张老三家,听见他在打电话:“对对对,日本订单!咱们的茶要出国了!”
整个云溪镇,都沉浸在一种温柔的喜悦里。
“沈逸尘,”梁云诗忽然说,“你说重生到底是什么?”
“嗯?”
“以前我觉得,重生是弥补遗憾,是改变命运。”梁云诗看着远处的灯火,“但现在我觉得,重生是……打开一扇又一扇门。你推开一扇,发现后面还有一扇。再推开,还有。”
她顿了顿:“就像今天,如果没有重生,我不会回云溪镇。不回云溪镇,就不会有合作社。没有合作社,就不会有‘两岸茶’。没有‘两岸茶’,山本老先生就不会来。他不来,我就不会知道,一筒井水能慰藉一个老人七十年的乡愁……”
“所有事情,都是一环扣一环。”沈逸尘接话,“而你是最开始的那一环。”
“不。”梁云诗摇头,“最开始的那一环,是这片土地。是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里的人,这里百年来生生不息的生活。”
她握住沈逸尘的手:“我只是……恰好回来了。恰好看到了,恰好抓住了。”
恰好,在最好的时间,遇见了最好的人。
恰好,在重生的这一世,把所有的恰好,串成了圆满。
夜深了,两人回到新房。红烛早已燃尽,但月光透过窗棂,洒了满室清辉。
明天,还有更多门要推开。
但今晚,他们只想相拥而眠。
在茶香弥漫的云溪镇,在他们亲手建造的家里。
重生第二百六十天,梁云诗签下了第一份国际订单,也见证了更多的联结——跨海的,跨代的,跨文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