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出手

作品:《重生之财倾朝野

    “你既然有钱,为何不带着孩子离开?”


    医馆内,倪天娇看着面前强忍伤痛的女子。


    “孩子离不开父亲,他......他也不会放我走的,逃不掉的......”


    “那你再看看你的孩子,她真的需要这个父亲吗?”


    女子闻言看向自己被吓傻的女儿,突然泪如雨下。


    “娘,我再也不找爹爹了,娘——”


    看到女子眼泪的孩子,突然如魂归本位一般,死死抱着女子红着眼眶嚎啕大哭。


    倪天娇叹了口气,起身离开医馆。


    布行内,小花收起掌柜做好的衣服,跟在倪天娇身后离开。


    刚走出不远,下午的那对母女就等在路边。


    “柳家小姐,曲灵有事相求,可否将杏儿托付给你?”女子摸了摸女儿的头,轻轻的拍了拍孩子的背示意。


    女孩昂着一张粉白的小脸,躲在女子身后,肿着眼睛看向倪天娇,眼里满是不安。


    倪天娇视线从孩子身上移到女子身上,看着女子孤注一掷的神色,淡淡开口:“不行。”


    说完就错开脚步从母女身前离开,小花也不再看那对母女一眼,跟上她,两人就这样将那对母女抛在身后。


    紧紧抱着女子腿部的孩子,听到倪天娇的拒绝,脸上扬起了笑容,手抱得更紧了。


    远远地,倪天娇的声音飘来:“身为母亲,无论多难,你都不应该自以为是的替孩子做决定......”


    女子闻言,心头决绝的念头,一瞬间散了个一干二净......


    ......


    兴致缺缺挑着首饰的倪天娇,将手中镶满珠宝的朱钗放下,草草在其中挑了几个素色的,便出门拐到了另一条街上。


    “这不是回柳府的路。”小花看着同柳府相反的方向道。


    “不回,去今朝醉给爹买点好酒。”


    ......


    “小姐,你怎么来了?”忙到脚不点地的春夏抬头就看到了自家小姐,忙放下手中的图纸迎了上来。


    自打今朝醉步入正轨,小姐突然安排她花大价钱从几家蝇头小馆,挖了几个做菜的师傅来今朝醉,给前来吃酒的客人免费做菜。


    一来二去的,自家这几个师傅的手艺倒是吸引来一批专门吃菜的人。


    可这今朝醉主要是卖酒走大单的,这么一弄,反而来吃菜的人多了起来,不得已便开始收费做菜,价格倒是同街头小店一般便宜,但是卖相菜品却是极佳,倒也带来不小的收入。


    小姐早先吩咐,将今朝醉二楼改造成单个厢房,在一楼设个展台的活计,让她一直忙活到现在。


    木匠才将将把设计图交到她手中,这不还没来得及传给小姐,她可就来了。


    “想你了。”倪天娇看着她红扑扑的脸,不禁开心地扬起嘴角,情绪外泄得厉害。


    “小姐,春夏也想你,整日担忧秋冬有没有把你照料好,”春夏朝她身后看了一圈,没看到秋冬的身影,有些审视地打量了面无表情的小花几眼,“怎么不见秋冬,这丫头是不是又贪玩呢?”


    倪天娇莞尔一笑:“秋冬和柳伯一起帮我守着温泉府呢,现在是小花在跟着我,放心吧。”


    小花冲春夏点了点头,便不作声跟在了倪天娇身后。


    三人一路来到后院,又碰上了正在后院忙活的不醉师傅,他们夫妻二人也很是激动,拉着倪天娇说个不停。


    久违的,她又感受到了同娘一起视察铺子的那种满足感,不是因着营生带来丰厚收益的富足感,而是能够为这么多人提供安身立命小家的幸福感。


    坐到室内的倪天娇,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她看着手中春夏递来的图纸,细细看了半晌将图纸压在了杯下。


    春夏见状有些担忧:“小姐,可是设计得不行,我再让木匠去改......”


    “设计得很好,只是现在有另外一件要紧事。”


    倪天娇收起笑意正色道:“今朝醉改造的事情先放一放,将所有可以流动的余钱,拿去同曲家做个大买卖。”


    “曲家,小姐你说的可是那京中本地,以工艺著称的珠宝世家——曲家?可是他们家自从曲老爷子过世后,珠宝首饰的款式就一落千丈了......”


    “我不在意他们的款式如何,只要是真的珠宝,款式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倪天娇眯了眯眼睛,想起了那对可怜的母女:“春夏,你现在,不,你明天一早随我去曲府,找到曲伟本人跟他做笔交易,指明要批量定做他们曲家的当家红品,月底前收货。”


    “可是,小姐,曲家早就做不出来他们的红品了,更何况是月底前,曲家大少答应,曲家夫人怕也是不会答应的。”春夏有些犹豫。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们出的银钱翻了三倍,他会答应的,”倪天娇想到那鼻青脸肿的女子,“曲家夫人不会阻拦的,记得注明,违约方需十倍赔偿。”


    ......


    翌日,那曲家夫人同倪天娇一样以丝帕遮面,她对上倪天娇的视线后,整个过程中果然是一言未发,曲家大少爷看着那一箱箱银锭,笑得眼都眯成了一条缝。


    二人走后,他和煦地对着夫人笑道:“夫人,怕是要辛苦你了,那红品还需你的手艺。”


    曲夫人美目平淡的瞥了眼自家相公,缓缓的举起被裹成球状的右手,冷淡道:“夫君怕是忘了,昨日您刚把妾身的手打折了,别说是红品,就是最下等的青品也做不出。”


    曲伟一愣,脸色一白,转身去追春夏。


    “这位小姐,交货的日子可否改到下下月?我夫人恰好伤了手,怕是要耽搁些时日。”曲伟笑得一脸讨好,丝毫不见那日打人时的蛮横。


    “曲大少爷,我家主子的婚期定在下月初,难不成还要因为你改了日期?你家难道只有夫人能做了吗?不是还有曲衡在?”


    “这......”曲伟一脸为难地看着出声的春夏,那曲老爷子手艺,曲灵也只学了个六层,只有曲老爷子的养子曲衡习得了十成十,因着他觉得他觊觎曲灵和曲家的家产,早就被他废了双手赶出了曲府。


    毕竟他只是曲家八竿子都打不着的旁支,若不是使了些手段得了曲灵,怕是如今的曲家早就落入了一个外人手里。


    春夏才不管他的为难,面色不快道:“曲大少爷,那契约可是你自愿要签的,我家小姐一开始就明说了时间紧,你满口答应的很是利朗,怎么,现在就要违约吗?你可要想清楚了十倍赔偿可不是个小数目。”


    “我......我会想办法的,月底一定如期履约。”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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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少咬牙道。


    “那就等着曲少爷的好消息了。”春夏放下车帘,车夫打马离开。


    ......


    离着月底还有十日光景,若是曲灵的手没有被他打折,那区区一百余件红品,他曲伟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此刻,他阴翳地盯着那俯在器台前的曲灵,恶狠狠地说道:“曲灵,我不管你的手是真折还是假折,这笔单子里所有定下的上等红品,你要按时给我做出来,不然我就将你们娘俩都卖到红楼去抵债。”


    他本想着此事无外人可知,就算月底交不上货,他就把这笔买卖赖掉。现在还能来他曲家订首饰的人家,虽出手阔绰,恐怕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赖掉就赖掉了,又能拿他如何?


    可不知消息怎么就传了出去,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他曲伟胆大心细,豪赌一场只为复兴曲家,这下他想赖都赖不掉。


    “你们继续好好伺候着夫人,让她不要偷懒,继续做不要停!”曲伟看着瞪向自己,不再继续手中动作的曲灵,冲立在她身侧的小厮阴恻恻地交待道:“夫人但凡敢停一下,你们就不要留情,不然受罚的就是你们!”


    “是。夫人得罪了。”小厮看着手中针尖上的血红,瑟缩了下却不得不从,将遍布木槌的针尖,当着曲伟的面狠狠地扎进曲灵的腿上。


    听到曲灵闷哼出声,他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小厮见状,这才放下手中扎满针头的木槌。


    “夫人,您还是快些做吧,不然遭罪的就是杏儿小姐了。”


    女子咬紧了下唇,目光如泣血般盯着曲伟离开的方向,右手指节扭曲地捏着手中的铁钳抖动着。


    ......


    “啾啾啾——”急促的鸟叫声在偌大的宫殿里响起。


    郁明逍扬手,一只燕雀便翩然落到了他的指间,他取下脚环上的信笺,展开信,视线扫到那倪天娇、亲自、嫁妆、曲家几个字,眉头一皱。


    “小海子,随我去趟坤元宫,我有要事同父皇说。”


    “九殿下,前几日您一直对皇上避而不见,小海子可快扛不住皇上的龙威了,今日您主动去见皇上,皇上怕是高兴得什么事都能答应。”


    小海子拿来大麾将他裹了个严严实实,叫来了一直候在宫外的轿子,这才浩浩荡荡地朝着坤元宫走去。


    宫内官道上,见到那以黑布遮目冷脸的九殿下,往日就不敢在他面前多言的大臣,今日更是不敢造次,远远地都低下头,目送他朝着坤元宫的方向走去。


    “司大人,这九殿下真是令人唏嘘,燕妃的惨死看来是彻底地击倒了他,竟沉寂到今日,看殿下的状态也不像是找皇帝讨说法的样子......哎......”


    刑部尚书司朝垂着眼睛,对同僚的话不置可否。


    “司大人,今日朝上之景,您怎么看?我看大皇子的太子之位怕是坐不稳了,三皇子一派开始心急了,五皇子恐怕也要插上一脚。本来我还挺看好九殿下的,今日看来,罢了罢了,九殿下自始至终都对那位置避之不及,我们怎么努力都是白费。此事一过,怕是更加厌恶了......我们还是早寻他路吧......”


    “谨言慎行。”


    司朝抬眼看了眼说话的同僚,面上无多余的一丝表情,令想从他这打探消息的同僚碰了一鼻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