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及时雨
作品:《我在科举文里开饭馆》 午时,叶记开门不过一柱香时间,店里就坐满了客人。
今天已是及第馆开业活动的最后一天,叶父叨叨了三天,却始终没找到合适的帮厨,催得叶扶秋头都大了。
“老板,来份琥珀锅包肉。”
“我也要,别跟我抢,我小孙女喜欢!”
锅包肉第一天推出时,食客们还有些抗拒这奇怪的酸甜口味,可当真有人尝过后,锅包肉便瞬间成为客人们的最爱,一时间竟成了叶记的招牌菜。
然而它做起来麻烦,又只有叶扶秋一人会做,为了保证出品,及第馆每天限量三十份,却根本不够分。
导致这两日早早就有客人到店外排队,就等着来吃第一口锅包肉。
叶父在后厨叉着腰看叶扶秋狂做锅包肉,幸灾乐祸道:“丫头,这下知道你爹有多不容易了吧?”
叶扶秋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这些天就他一个人在忙似的,殊不知家里上上下下忙得热火朝天,就连九岁的小六和顾宴苏这个“客人”都没闲着。
做菜做的胳膊发酸,叶扶秋发起愁来,这厨子怎就这么难招呢?也是着实没料到,家里小小的饭馆,竟会引来这样多客人,实在是幸福的烦恼了。
“小东家,有人找你!”小二陈河忽然“咚咚咚”跑到后厨,“他说他姓樊。”
“樊?”叶扶秋一愣,“樊师傅?”
她大喜:“快把人带过来!”这是及时雨要来了?
樊师傅跟着陈河到了后厨,叶扶秋连忙调整了表情,提也没提店里的窘境,关心道:“樊师傅怎么来了,你夫人好些了吗?”
樊师傅神情激动:“醒了!我娘子醒了!我给她喂了你的方子,当真好多了!”
“那真是太好了。”叶扶秋做出欣慰的样子,又装作无奈,“可惜店里实在太忙,不然我真想去看看秦娘子,若能给她诊脉才好调整方子,对症下药。”
“我、店里我来!”樊师傅听得心中一动,“秋姑娘,我说过,只要能治好我妻,我樊平甘为你当牛做马!”
“樊师傅言重了,这怎好意思。”叶扶秋做出心动又为难的样子,“而且鸿运楼那边……”
樊师傅带着几分不甘,一脸苦涩道:“我在鸿运楼干了二十年,可何茂财那厮却半点不念旧情!我娘子重病,求他帮忙寻药不管就算了,就连预支工钱买药这点小事他都不愿答应,甚至还因叶记的事说我办事不力,要扣我工钱!”
提起这事,樊师傅有些幽怨地看了叶扶秋一眼,叶扶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确实很无情了。”
“所以,这鸿运楼不待也罢,我老樊不稀罕这样的东家。”樊师傅恳求道,“求叶记收下我,还有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若是留他们在何老板那,迟早会被他赶走。”
买一送二!叶扶秋眼睛一亮,正愁人手不够,这下真是打瞌睡来了枕头。
她正准备再推辞几句以免显得自己太过心急,却听见旁边叶父比她更装腔作势地开了口:“我们叶记,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来的。”
“我可得考校考校你的手艺,不如比上一比,你若能赢,我才同意你加入叶记。”
喂,这装的就过了啊!
叶扶秋赶紧捣捣叶父,小声提醒:“爹!人家是鸿运楼正经的大师傅。”可比你那手艺强多了。
“咳咳咳。”
叶父仿佛才反应过来,刚想说算了,却见樊师傅竟被激起了斗志,精神一振:“好,东家尽管考,不是我吹,我老樊在鸿运楼干了二十年大厨,还真敢说在厨艺一道没比谁差过。”
“如果和东家比……”他看了叶父一眼,忽然拱手谦虚道,“可能确实差上一点,不过我老樊也不会轻易认输的。”
叶扶秋和叶父对视了一眼,忽然意识到,樊师傅好像把店里的主厨当成了叶父。
叶扶秋心里好笑,叶父却被夸得飘飘然,直到余光撇见女儿嘴角的弧度,才恍然反应过来,又有种被高高架起下不来的感觉,他僵持片刻,来了主意:“咳,和我比就不必了,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能比过我女儿就行。”
“这怎么行,”樊师傅不好意思起来,“这不是欺负小孩吗。”
叶扶秋:“……”
翻了俩人一个白眼,她对叶父道:“别闹了,樊师傅的手艺自是不必质疑,店里如今这么忙,又何必多此一举。”
又对樊师傅诚恳道:“如今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樊师傅愿意来叶记,算是帮了我们大忙,你放心,秦娘子的病,我一定尽力。”
“只是鸿运楼那边,你辞了何老板来叶记,他会不会……”
樊师傅听懂她的未尽之意,“小东家放心,我不会连累叶记的!”
“不,不是说叶记,”叶扶秋道,“何老板的为人我不熟悉,我是担心他会因为叶记而对你不利。”
“多谢小东家惦记,”樊师傅满脸感动,“我会解决好的,东家不必担心,我这就去鸿运楼请辞,再把我那两个小徒弟也一并带来。”
叶扶秋沉吟片刻:“我派个人和你一起去,万一有事还能有个照应。”
樊师傅面露意外,想了想没有推辞:“好,多谢小东家。”
叶扶秋便去寻了何兴,这会子何母的病情也已经稳定下来,等说明来意,不等何兴开口,何母立马道:“俺儿,东家交代的事一定要办好,你可得好好护着樊大厨。”
何兴有些担心母亲,何母却把他一推:“快去吧,不用担心俺,东家医术高明,老娘这病都快好哩!”
何兴这才道:“好,东家放心,俺一定护好樊大厨。”
叶扶秋松了口气,先前闹上鸿运楼时没想到,这才几天时间,竟真把樊师傅给挖来了,樊平这么一请辞,不把何老板气死才怪。
不过良禽择木而栖,谁叫他一点不念旧情,非闹到把人逼走的地步,叶扶秋叫樊师傅带着何兴一道,也是防着何老板狗急跳墙,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况且就算不出事,那也能帮着提提东西不是?
……
樊师傅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多亏带了何兴,如叶扶秋所料,何茂财一听樊师傅要请辞,当场就暴跳如雷,大骂樊平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樊平开始心中还有些愧疚,觉得自己确实负了老东家,可何茂财揪着他破口大骂,还坚决不同意他带着徒弟一起走,他顶着满头吐沫老实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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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半天骂,结果何茂财骂得愈发起劲,从他娘老子到老婆孩子全骂了一通,甚至上手给了他一拳,再念旧情的人也顶不住他这样侮辱,樊平终于恼了。
他把揪住他衣领的何茂财往后用力一推:“东家,我给你做了二十年工,不代表我就是卖给你了,这些年我老樊兢兢业业,从没有一天怠懒过,可换来的是什么?”
“我娘子重病,我求你你不帮就算了,何苦还要寻由头扣我工钱?”
“你不仁,叶记却仁义,小东家帮我娘子治病,还派了人来护着我。”
“何茂财,从今天起,我樊平和你鸿运楼再无瓜葛!”
樊平发泄似的说了一通,何老板却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只知道他推了自己,勃然大怒:“你敢打我!”
何老板一声招呼,身后伙计们蜂拥而至,眼见就要大闹一场,幸好樊平身旁何兴大喝一声:“谁敢动他!”
何兴身长八尺皮肤黝黑,膀大腰圆一看就很能打,他国字脸上眼睛一瞪牙一呲,鸿运楼那几个鸡仔似的伙计见了立马向后缩,又把何老板给气得够呛:“上啊,愣着干嘛都给我上啊!”
樊平心里发冷,他和鸿运楼二十年情谊,最后竟闹到如此地步,眼见何茂财还要不依不饶,他不禁意兴阑珊起来,对何兴道:“罢了,回叶记吧,我与他没什么好说的了。”
何兴自然没有意见,冲鸿运楼一行人扬了扬拳头做威胁,便护着樊师傅要走,樊师傅那两个徒弟也挎着包袱急急追上来:“师傅师傅,我们跟你一起走!还有你落在店里的东西也给你拿来了!”
“反了,都反了天了!你们给我回来!”
何茂财在后面气得直跺脚,可腿长在人身上,他哪管得了这么多,只能眼睁睁见着樊师傅四人扬长而去。
何兴转述这件事的时候,说得波澜起伏,看不出这老实人竟这么会说故事,叶扶秋听得心惊肉跳,连忙问樊师傅:“怎么真打起来了,你们没受伤吧?”
一边是拳打脚踢的老东家,一边是不问缘由先表达关切的新东家,该选择谁一目了然,樊师傅心情复杂:“我没事,只是没想到竟闹成这样,我担心何茂财会来找叶记晦气……”
“无妨,”叶扶秋摆摆手,“只要人没受伤就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不怕他。”
樊师傅就这样,带着两个徒弟加入了叶记,后厨压力大减,叶父也终于停止了抱怨,叶扶秋悄悄松了口气,这几天耳朵都要被他念出泡来了。
以至于晚间和顾宴苏盘点这几日营收时,还心有余悸:“还好挖来了樊师傅,不然真是要让我爹念死了。”
顾宴苏态度平平,抬了抬眼皮就当做回应,对于叶家人,他印象纵然有所改观,但时间尚短,让他表现得和他们亲如一家,想来也不可能。
叶扶秋并不在意,人心都是肉长的,如今这个程度,她已经很满意了,至少男主还会主动帮她的忙呢,这比原著可好上太多了。
“如你所愿,叶记的营收有所增长。”
一听这话,叶扶秋眉飞色舞起来:“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会好吧!”
她迫不及待的催促:“怎么样,这几天咱们赚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