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福利院
作品:《异能局社畜日常[后末日]》 清晨的异防总局,还未到正式上班时间,走廊里略显冷清。
容贤结束晨间训练,换下训练服,几个和她一起训练的人热情洋溢的和她打招呼,她冷淡回应。
她刚来没多久,在面试上力挫群雄的一幕被大传特传,连她训练的视频都有人高价买下,跟了一遍下来,累的躺地,异防局大多数还是慕强的,已经成了容贤的迷弟迷妹。
容贤不知道这些,没有任务的时候,她的日常就是疯狂训练,每天回去累的只想睡过去。
手腕上的绿宝石链发凉,平复着高强度训练后体内异能残余的细微躁动。
杨理火一如既往地散漫,打了声哈欠说,“早啊大家……”
目光瞥见容贤已经坐在光屏前,特意坐到她旁边,“来,拍个照。”
“不要。”容贤果断摇头。
“都不问问为什么就拒绝吗?啧,无聊。”
杨理火滚进自己的座椅,打开娱乐新闻,开头就是他的女神,心情愉快了起来,往下刷,忽然,他坐直了些,放大了一条滚动在本地新闻栏底部、并不起眼的简讯:「近日,喜山福利院受到著名企业的捐赠,院长余营营表示将全部用于改善儿童生活环境与教育。」
“喜山啊……”杨理火低声重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怎么了?”容贤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有点耳熟。”杨理火皱了下眉,似乎想回忆什么,但很快又放弃了,“可能路过那里吧。”
赵随石和车尔先后进来,神色都不太好。
“开会。”
他话音落下,门自动关闭,隔音系统启动。
“刚接到一个转过来的举报。”赵随石没有绕弯子,示意车尔打开投影。
所有人的手机弹出一份文件,容贤点击查看。
“你们现在看到的就是此案已知的内容,一个来自喜山福利院员工的叙述,她声称自己从事的福利院院长参与了异花交易。”
一个视频放出来,上面都是关于喜山内部的环境,教室、宿舍、活动区,从表面上看,没有异常。
“举报人,田雪,二十四岁,喜山福利院新入职的生活辅导员,工作不到三个月。”
赵随石示意车尔切换到当事人的照片,“她于今日凌晨,通过总局公布的匿名举报通道提交了线索,但随后主动要求转为实名,并在值班人员联系后,于半小时前亲自来到了总局接待点,留下了这份详细陈述。”
田雪样貌清秀,眉头不展,声音有压抑不住的恐惧和急切,“我刚来没多久,发现这里的孩子比我之前接触的孩子都要安静,我本来很开心,可接触的越多,我越觉得孩子不对劲,他们太小心翼翼了,在我面前他们会伪装快乐。直到上周,我偶然听到他们在洗手间说悄悄话。一个孩子问另一个:‘你上次见到‘那个’了吗?’另一个很兴奋地小声说:‘见到了!好漂亮!亮晶晶的!院长爷爷说,那是送给乖孩子的奖励。’”
“我当时没太在意,以为是什么新玩具或者漂亮装饰,但后来,我陆续在不同的孩子口中,听到了类似的对话。关键词总是‘见到’、‘漂亮’、‘香味’,有时直接说‘花’,我们那里怎么可能有这么稀罕的东西。”
“我开始留心。我发现,每隔一两周,院长会亲自挑选几个好看的孩子,在下午活动时间带他们离开福利院,说是去见‘关心他们的好心人’,因为有概率被收养,孩子们都很期待。被带走的孩子,有时当天回来,有时会隔一两天。回来的孩子,有的会沉默好几天,有的会悄悄和玩伴分享,‘看到了很漂亮的东西’。”
“可我从未见过真正被成功‘收养’的孩子离开,福利院对外和对内是两种说辞,对外的说法是,对领养家庭的要求很高,这是对孩子们负责的表现。可内部被领养的孩子高于对外说的。我问过负责档案的大爷,他总是含糊其辞,说对孩子好才是最重要,绝口不提那些消失的孩子去了哪里。”
“是的,我要用到消失两个字,我曾按照领养的地址去找过,那里什么也没有。”
“我是听到赵随石部长的一番话,才想到异花的,这太巧合了,所以我认为喜山福利院一定有什么问题。”
“我本来选择的是匿名举报,因为我不想失去我的工作,也不想惹上麻烦,员工那么多,他们能视而不见,我又能做什么呢?可赵部长在记者会上说会向举报者提供保护措施。我决定说出来,我不想后悔,拜托你们,还孩子一个安全的世界。”
全场安静。
“如果真如她所说,拿孩子当挡箭牌什么的……”杨理火抓了一把头大,“那真是该死啊。”
赵随石的目光扫过三人:“田雪的举报没有实证,但逻辑清晰,确有可能,根据孩子们的描述,与异花某些变种或活体金属融合体的特征有潜在吻合。接待处直接把案子转到我们这里,也是有这样的考量在,异警部的同事也收到了配合我们的任务,调出相关的背景资料。”
车尔把资料投影,“喜山福利院成立超过二十年,是中心区规模较大的民办福利机构,主要接受被遗弃的,残缺的孩子。末日后,生育率居高不下,加之异能觉醒的不确定性导致一些家庭抛弃‘弱异能’或‘无价值’孩子,这类机构压力一直很大。院长余营营,七十岁,在福利事业领域有相当声望,多次获得区级表彰,与一些慈善企业、公益组织关系密切。”
“我们不排除拿孩子实验的可能。”赵随石冷声道,
“实验?”容贤心头一紧,想起十六区地下实验室那些融合场景。
“我们怎么做?直接突查?”杨理火问。
“不行。”赵随石摇头,“他们在外走的都是合法程序,我们仅仅靠一个举报是做不了什么的。不能一击即中,就会打草惊蛇。”
“必须要有确切的证据,必须要见到‘异花’。”
“田雪。”容贤忽然开口,“她愿意实名举报,是不是可以配合我们找证据。”
“没错。”赵随石转过身,“车尔,你立刻联系接待点,以‘补充举报细节、确保举报人安全’为由,秘密将田雪带过来,我要亲自和她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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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火,让你的人查一查他们私下会接触的地点。”
“明白,交给我。”杨理火眼中闪过锐光,这是他的专长领域。
“容贤。”赵随石看向她,“你准备一下。如果田雪适合配合,你就以确保她的安全守在她身边。”
“没问题。”
赵随石肯定道,“你的外貌可以迷惑他人。”顿了下,“记住,随机应变,必要时暴露你的身份,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
容贤点头,“好。”
她看着那些孩子的照片,从他们脸上,她看到了十六区的自己。
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压在心里,在十六区,被抛弃是常态,弱者被淘汰、活下来已经很幸运,长大很奢侈。那种残酷是赤裸裸的。
只是没想到在光鲜亮丽的中心区,对弱者的姿态也没有改变。
“这样很糟糕,是不是?”赵随石问。
“嗯。”容贤沉着脸,“我会抓住他们的。”
“会的。”
赵随石低声道,“会有那一天的。”
强大的力量,应该用在正确的地方,容贤就是那股力量。
“去准备吧,养好精神,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
“是。”
……
几小时后,车尔传回消息,田雪已情绪稳定,思路清晰,对福利院内部情况熟悉,并且表现出强烈的意愿配合调查,唯一的要求是确保孩子们的安全。
杨理火那边也初步有了一些发现,“喜山近三年的几笔大额捐赠,都来自同一家的轻银公司,他们旗下主要是医药健康。”
线索指向一个谁也不想看到的真相。
“初步判断,田雪可信,且具备配合条件。”赵随石看向容贤,“我们需要一个身份,让你能合理进入福利院,进行至少为期三到五天的近距离观察,田雪会作为你的接应和内部信息提供者。”
“什么身份?”容贤问。
“短期实习志愿者。社区定期向各个单位企业派遣学生进行社会实践,杨理火会准备一份全新的身份资料。”
“你的任务重点是保护田雪和孩子的安全,找出异花在福利院流动的证据。田雪会给你提供内部资料。”
“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对付他们,不需要手下留情。”
“明白。”容贤深吸一口气。
“这是你的新身份资料。”车尔递过来一个薄薄的电子身份卡和一部经过特殊改装、外表普通的手机,“里面已经植入相关背景信息,以及和田雪的单向加密联络通道。你的名字是‘白容’,社会工作学院二年级学生。”
容贤接过卡片,认真看了遍,确保没问题就收起来。
“明天一早,你以‘白容’的身份,去喜山福利院报到。”赵随石下达最终指令,“小心行事,容贤,你会看到什么,我们谁也不敢确定,如果是虚惊一场,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可如果这里面藏着是罪恶…那么,比异花更危险的就是人心。”
哪怕他知道容贤很厉害,可人心深不可测,唯有小心更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