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给媳妇儿报仇!

作品:《部队集体婚礼,我和闺蜜互换老公

    白戎北动作顿住。


    “我……”苏晚晚眼睛半睁着,声音软软的,“我有点怕……”


    她没说下去,但手没松。


    白戎北看着她。


    她脸色还有点苍白,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抓着他衣角的手指细细的,用力攥着。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睡吧。”他说,“我不走,就在这儿。”


    苏晚晚眨了眨眼,看着他。


    白戎北在铺位边的地上坐下,背靠着土墙,两条长腿曲着。


    “真不走?”她问。


    “嗯。”白戎北点头,“你睡,我守着。”


    苏晚晚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松开了手,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她很快就睡沉了。


    呼吸均匀,睫毛不再颤动。


    白戎北坐在那儿,听着她的呼吸声,目光落在她脸上。


    土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小窗透进来一点光。


    同屋的其他女同志轻手轻脚地出去了,带上了门。


    屋里很安静。


    白戎北坐了大概二十分钟,确定苏晚晚睡熟了,才慢慢站起身。


    他动作很轻,没发出一点声音。


    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看了一眼。


    铺位上,苏晚晚蜷缩着,半边脸埋在枕头里,睡得正香。


    他带上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阳光刺眼。


    白戎北眯了眯眼,脸上那点温和迅速褪去,换上了平时的冷硬。


    他大步朝生产队办公室走去。


    张干事正在里头跟人说话,看见他进来,站起身:“白团长。”


    “昨晚抓的人呢?”白戎北问。


    “关在隔壁仓库,有人看着。”张干事说,“审了一晚上,嘴硬,没问出什么。”


    白戎北点点头:“我去看看。”


    仓库是间土坯房,门锁着,外面站着两个战士。


    看见白戎北,两人立正敬礼。


    “开门。”白戎北说。


    门开了,里面光线更暗。


    墙角缩着个人,矮壮,穿着粗布衣服,手脚都被捆着,脸上有伤,嘴角破了,渗着血。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看见白戎北,眼神闪了闪,又低下头。


    白戎北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仓库里就他们两个人。


    白戎北没说话,走到那人面前,蹲下。


    “名字。”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压人的力道。


    矮壮汉子不说话。


    白戎北等了几秒,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我问你名字。”白戎北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矮壮汉子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啐了一口:“呸!要杀要剐随便!”


    白戎北没动怒,手上力道加重。


    矮壮汉子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硬撑着。


    “昨晚跟你一起的,还有谁?”白戎北问。


    “不知道!”


    “孩子是你们藏的?”


    “不知道!”


    “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


    一连几个不知道。


    白戎北松开手,站起身。


    矮壮汉子以为他放弃了,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白戎北一脚踹在他胸口。


    这一脚力道极大,矮壮汉子整个人往后撞在墙上,闷哼一声,咳出一口血沫。


    白戎北走过去,踩住他一条胳膊。


    “我再问一遍,”他声音依旧平稳,但踩下去的脚慢慢用力,“昨晚跟你一起的,还有谁?”


    骨头被踩得咯咯作响。


    矮壮汉子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冷汗,却还是咬着牙:“就……就我一个……”


    白戎北脚上再加力。


    “啊!”矮壮汉子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我说!我说!”


    白戎北松开脚。


    矮壮汉子瘫在地上,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两个……还有两个……”他声音发抖,“一个高个,脸上有疤……一个瘦子,左耳缺一块……”


    “去哪儿了?”


    “不知道……昨晚出事,他们就跑了……说去……去老地方汇合……”


    “老地方在哪儿?”


    “在……在戈壁滩西边,有个废弃的烽火台……”


    白戎北盯着他:“你要是敢说谎。”


    “不敢!不敢!”矮壮汉子连连摇头,“就是那儿!我们约好的,要是出事,就去那儿等三天……”


    白戎北直起身,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走出仓库。


    门外,张干事等在那儿。


    “问出来了?”张干事问。


    “嗯。”白戎北点头,“还有两个,在戈壁滩西边的废弃烽火台。”


    他顿了顿,“我现在带人去抓。”


    “现在?”张干事看了眼天色。


    “对。”白戎北打断他,“多等一分钟,他们就可能跑远。”


    他说完,大步朝院子外走去。


    张干事连忙跟上:“我带几个人跟你一起!”


    “不用。”白戎北头也不回,“你们留下,看好演出的事。我带我自己的人。”


    他走到吉普车旁,拉开车门,对司机说了句什么。


    车子发动,扬起一路尘土。


    张干事站在院子里,看着车子远去,叹了口气。


    旁边一个干事凑过来:“张干事,白团长这是……”


    “抓人。”张干事说,“给苏晚晚同志报仇。”


    那干事愣了一下:“报仇?”


    张干事没解释,只是摇了摇头:“你是没看见他刚才那眼神……那特务,怕是没好果子吃了。”


    ……


    戈壁滩上,日头毒辣。


    吉普车在砂石路上颠簸,卷起黄尘。


    白戎北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一张简陋的地图,目光盯着前方。


    开车的战士叫小陈,是白戎北团里的兵,车技好,人也机灵。


    “团长,咱们真能找到?”小陈问。


    “能。”白戎北说,“那地方我认识,以前巡逻去过。”


    小陈不再多问,专心开车。


    车子开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远处出现了一个黑点。


    那是一座废弃的土夯烽火台,立在戈壁滩上,破败不堪,只剩半截。


    白戎北让车子在远处停下。


    他拿起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


    烽火台周围没人,但台子底下有片阴影,看不清。


    “你在这儿等着。”白戎北对小陈说,“要是半小时后我没出来,你就回去报信。”


    “团长,我跟你一起去!”小陈说。


    “服从命令。”白戎北看了他一眼。


    小陈闭上嘴,点了点头。


    白戎北下了车,从车里拿出水壶和枪,别在腰间。


    又拿了根绳子,缠在手上。


    他弯着腰,借着沙丘和灌木的掩护,慢慢朝烽火台靠近。


    戈壁滩上静得只有风声。


    太阳晒得沙子发烫,热气蒸上来,眼前景物都扭曲了。


    白戎北额头上冒出汗,他抹了一把,继续往前。


    离烽火台还有一百多米时,他停下,趴在一个沙丘后面,再次举起望远镜。


    这次看清楚了。


    烽火台底下的阴影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高个,脸上确实有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


    另一个瘦些,左耳缺了一小块。


    两人正喝水,手里拿着干粮,一边吃一边低声说着什么。


    白戎北放下望远镜,解下腰间的水壶和枪,放在沙地上。


    他只拿着那根绳子,悄无声息地绕到烽火台另一侧。


    土墙塌了一半,有个缺口。


    白戎北从缺口钻进去,里面阴凉些,但灰尘很大。


    他屏住呼吸,贴着墙,慢慢挪动。


    外面两人的说话声传进来。


    “老三咋还没信儿?”是瘦子的声音,“别是折了吧?”


    “折了就折了。”高个声音粗哑,“咱们等够三天,要是他没来,咱们就走。”


    “去哪儿?”


    “往西,过边境。”


    “那这边的事儿……”


    “不管了。任务失败了,回去也是死。”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瘦子又说:“妈的,昨晚那娘们儿真邪门,咋就知道孩子在那儿?”


    “谁知道。”高个哼了一声,“算她命大,沙尘暴没埋了她。”


    “可惜了,要是把她弄死,这事儿就彻底说不清了……”


    话没说完。


    忽然一道影子从墙后扑出来。


    高个反应快,猛地往后一滚,躲开了。


    瘦子慢了一拍,被白戎北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土墙上,咳出一口血。


    “谁?!”高个厉喝,拔出腰间的刀。


    白戎北没说话,手里的绳子一抖,像鞭子一样抽过去。


    高个举刀格挡,绳子缠在刀上,两人较上了劲。


    瘦子从地上爬起来,也拔出刀,从侧面扑过来。


    白戎北松手,绳子不要了,侧身避开瘦子的刀,同时一拳砸在高个手腕上。


    高个吃痛,刀脱手。


    白戎北接住刀,反手一划。


    刀刃划过瘦子的胳膊,血溅出来。


    瘦子惨叫一声,刀掉在地上。


    高个趁机从背后扑上来,勒住白戎北的脖子。


    白戎北肘击他肋下,高个闷哼一声,手上力道松了些。


    白戎北挣开,转身,刀尖抵在高个喉咙上。


    “别动。”他说。


    高个僵住,不敢动了。


    瘦子捂着流血的胳膊,脸色煞白,想跑,被白戎北一脚踢在腿弯,跪倒在地。


    白戎北用绳子把两人捆结实,捆得死紧,绳子勒进肉里。


    高个挣扎:“你他妈是谁?!”


    白戎北没理他,捡起地上的刀,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走到高个面前,蹲下。


    “昨晚,”他开口,声音平静,“你们伤了一个女同志。”


    高个瞪着他:“是又怎么样?没死算她运气好!”


    白戎北点点头。


    然后他忽然抓住高个的右手,按在地上。


    刀尖对准手指。


    “你干什么?!”高个慌了。


    白戎北没说话,刀往下压。


    “啊!”高个惨叫起来。


    刀尖刺进指缝,慢慢往下切。


    血涌出来,染红了沙地。


    瘦子在一旁看得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片。


    白戎北切完一根手指,停住,看着高个:“疼吗?”


    高个疼得脸色扭曲,冷汗直流,说不出话。


    “她昨晚,”白戎北声音依旧平稳,“一个人在戈壁滩上跑,又冷又怕,差点冻死,我他妈想弄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