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冥婚惊魂密室逃脱4

作品:《社恐阎王的人间日常

    与此同时,洞房内。


    这个房间跟外界的诡异截然不同,甚至还带点温馨。


    房间其实不大,布置的很精致,有几分古代新婚洞房的意味。


    雕花大床,挂着红帐,桌上摆着合卺酒。


    两支粗大的红烛默默燃烧,光线暖黄,看起来一切都很和谐。


    前提是,忽略掉墙角堆放的一些腐朽道具,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线香和霉味。


    进屋后,阎璟便松开了握着冷樾手腕的手。


    冷樾几乎是立刻就扯下了那碍事的红盖头,随手扔在床上。


    然后开始慢条斯理,解身上那件繁锁的红嫁衣,他突然很想看阎璟穿在身上是什么样子,一定十分惊艳。


    “刚刚没有被吓到吧?”阎璟走到桌边,随意拿起一只酒杯看了看。


    冷樾解开外袍的系带,露出里面原本的黑色衬衫。


    烛光在他侧脸上,度上一层柔,他声音低沉,“刚才那东西……不是活人?”


    “嗯。”阎璟放下酒杯,目光在房间四周来回打量,“也不是寻常的游魂野鬼。身上有【因果线】残留的味道,很淡,但确实存在。”


    他顿了顿,看向冷樾,“而且你的新娘身份,似乎她给认定了,非得带你去哪里办什么事不可呢!”


    冷樾是丝毫不在意,只问:“你瞧我这个新娘扮的怎么样?”


    阎璟转身冲他微笑,给出最高评价,“美则美矣。”


    冷樾拿起新娘装,“要不,咱俩换换?”


    “别了,我穿着……没你穿的好看。”阎璟直接拒绝,快速脱下新郎外袍,露出里面的运动服,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


    愿望落空了,新娘装被冷樾随手扔在床上角落。


    阎璟趴在门上仔细听,外面隐约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声响,像是重物倒地,又像是……水声?


    “他们几个人在外面恐怕有麻烦了。”阎璟道。


    “放心吧,他们应付的来,若是应付不来,出去就可以开除了,毕竟公司不养废人。”


    “东岳大帝你也说开就开除啊!”


    “他是最没用的。”冷樾慢条斯理地坐到了床边,手指拂过红帐,摸了摸里面的喜被,被子面蛄蛹着什么活物。


    “咦,有东西。”冷樾眼神微眯,没想到这里还一只藏着的小鬼。


    阎璟猛的转身走过来,“是什么?”


    “掀开看看就知道了。”


    被子一掀,一个穿着地府阴差制度胆小鬼撅着屁股趴在床上颤颤发抖。


    阎璟一下就认了出来,这是来给他送密码和彼岸花饼干来的小鬼。


    不是,他都还没召唤,怎么就过来了?还在这里?秦广王该不会已经知道他的具体位置,那还故作不知装什么?


    “这小玩意也是跟外面那个一伙的?”冷樾明知故问。


    阎璟先是惊讶,“你能看到它?”


    冷樾眼珠一转,随后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区域里所有的异物我都能看到。”


    “可能这里是幻境的缘故。”阎璟转念一想。“这小鬼应该是无意闯入了此地。”


    “所以,这小东西不是跟那怪物一伙的。”冷樾又问一遍。


    “应该不是。”阎璟无奈捂脸,“这小东西可能是被外面那点热闹吓到了,暂时躲在这屋。”


    阎璟轻轻点点小鬼的脑袋,“就是有点胆小。”


    冷樾微眯眼睛,嘴角勾起,“哦……原来还是个胆小鬼。”


    一个地府来的的小鬼,被鬼屋里的东西吓到?这像话吗?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冷樾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外面那玩意儿,可能比我们想的更不好对付。它似乎跟这地方有莫大的联系,又或者说,是跟我这个新娘身份有莫大关系,不解决掉,我们怕是出不去。”


    阎璟绕了一圈,“这个房间里有结界,似乎是想把你这个新娘困死在这里。”


    “有没有一种可能,淹死的人总会想找个替身,代替自己遭受天谴!?”


    “你觉得它是淹死的?”阎璟反问道。


    “不是?”


    “我觉得像枉死的!”阎璟见过太多这种,自己失足淹死不会有这么大的怨念。自然也无法控制这片区域,形成幻境。“你看这个喜房,像不像临时布置的。”


    不说冷樾还没发现,确实如此。虽然精致,物件齐全,但无论是柱面还是家具,都像是随便找了个柴房随便搭成的临时喜房。


    冷樾似有些不解?


    谁家娶亲不是竭尽全力用最好的?谁家会用柴房?甚至房间角落还有腐竹的木头。


    “别怕,我能解决。”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胆小鬼说的还是跟冷樾说的,那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让冷樾不由看怔了。


    对了,这才是阎王大人的真实模样。


    阎璟拍拍床上那个瑟瑟发抖的胆小鬼小脑袋,默默从他怀里抽出东西,回头看了一眼冷樾,见冷樾似乎在出神,注意力没有在那物件身上,他立刻将那密码玉牌收了起来。


    冷樾回过神来,把那小鬼往里挪了挪,邀他一起坐床上,“我相信你能解决,但是,我怕你受到伤害,所以还是我来吧!”


    “你可以吗?”阎璟心里的冷樾一直都是有点本领的普通人,这个“点”估计跟他现在剩余的神力那点也不相上下。


    不过,他确实不太好出手,他顿了顿,“严格来说,这算人间事,而且有因果牵扯。我出手,规矩上确定有点小麻烦。”


    话音刚落,阎璟就觉得自己好像说露嘴了,但他抬眼,目光落在冷樾脸上,见对方并没有觉察到,也放心了些,“但如果是新娘的意愿,为了保护无辜的宾客,驱散邪祟,那就合情合理多了。”


    冷樾自然知道阎璟不好出手,才主动揽过来,可他就是想在阎璟这里讨点利息,“你还真准备让我动手?”


    “你不是说你来嘛,正好活动活动筋骨,让我看看总监大人的手段,上次你在办公室还说要亲自带我呢!”


    阎璟循循善诱,那双眼睛里透着促狭,“而且,刚才它可是指名道姓要新娘子跟它走。这事,你出面最合适。”


    冷樾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意,真不愧是阎王大人,PUA也挺有一手的,“行,那新娘动手。那你这个新郎,也别光看着。”


    他转身从扔在床上的嫁衣堆里,抽出了那条红色绣着鸳鸯的红腰带,然后转身拿给阎璟。


    “拿着他。”冷樾语气带点兴奋,“既然是夫妻,总要有点信物。待会儿要是那东西再想拖我走……”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夫君就用这个,把她绑了。”


    阎璟接住那条精致刺绣的红腰带,抬眼看冷樾,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乐意效劳。”


    冷樾不满意,他都叫夫君了,“后面称呼呢!加上。”


    不知道是不是烛火映的,阎璟脸颊闪过一丝绯红,”呃……娘子。”


    “哎。”冷樾这才开心,转身走向房门,抬手按在门板上。


    眼神一冷,掌心一道爆发而出的气流旋转,随即,“咔”一声响,门锁从内部直接被震开。


    阎璟眼睛都睁大了!


    不愧是他们的总监大人,还是有两把刷子!


    就这一下,肉眼评测,比白念生强。


    拉开门,外走廊的阴冷气息立刻涌入房间。


    冷樾转身,朝阎璟的方向抬起手,“走吧夫君,去会会那玩意。”


    阎璟将冷樾给他的那条红腰带,随意的绕在左手手腕上,站起身,右手搭在冷樾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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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上,跟了上去。


    走廊深处,隐约传来孟小七的哭腔,“救命啊!这水怎么甩不掉!!!”


    白念生也在气急败坏的大叫,判官笔都被他快使冒烟了,“云姐!左边!左边又冒出来一个!”


    唐老鸭完全不敢睁开眼睛,只是一味,“啊!它抓我脚踝!!!”


    云为衫九尾全开,直接把人往天上卷,其他尾巴直接扫荡过去,火力全开!


    阎璟走在冷樾身后半步,听着前方的鸡飞狗跳,再一看云为衫九尾兽化的模样!


    果然!他轻轻叹了口气,这些人,真的好弱!


    阎璟手腕上的红腰带,随着他的步伐,在昏暗的光线中,轻轻晃动。


    走廊的尾巴阴影被全面覆盖,原本墙壁上那些,为了营造恐怖气氛而涂的红色血迹,在幽绿烛光的照耀下,看起来更像是血。


    周围空气阴湿,全是作呕的水腥气,闻一口直接提神醒脑。


    “这边!往这边跑!”


    他们刚才还试图,原路返回喜堂,看看能不能找其他出口,可发现那喜堂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披红挂彩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破烂不堪满是蜘蛛网的腐朽屋子,红绸变白幡。


    正中央处还摆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棺材半开着盖子。


    而原本的那些NPC们,包括那个唱仪司仪,每个人身上都穿着惨白的寿衣,面无表情地站在棺材周围,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唐老鸭已经被吓得,几乎失去思考能力,法相都在捂住眼睛,一路全靠孟小七和白念生连拖带拽。


    “不行!前面没有路了!”最前面的云为衫,猛地刹住脚步,在她前面的是一堵结实的砖墙。


    还是一条死胡同。


    而在他们身后,那凌乱的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


    转角处的阴影逐渐变大,那个怪物的身影已经隐约可见。


    孟小七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脸色发白,手上还不忘拉着唐老鸭,“完蛋了……呜呜呜呜呜”


    云为衫比较淡定,目光一直在寻找任何可能的缝隙,同时低声问岳晖,“老总啊,你之前除了牌位,还看到什么没有?”


    唐老鸭拼命摇头,后来一想,还真有,“对了,有!有幅画,画上是一个女子出嫁,但是那女子面容是哭的,旁边的人也是一副哭容。”


    “真难为你看这么仔细,还有吗?”


    岳晖哭丧着脸,“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那个怪物一直追我,把我一直往水里拖。我不去,亮出法相后,她不开心,就自己扑通跳下去了。”


    “你确定她是扑通一声跳下去?而不是想去游泳?”白念生伸着头问


    唐老鸭好不客气在他头上砸一下,“就你话多。”


    “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一场冥婚水葬。”云为衫脸色更沉,“而且是新娘有怨念未消,怪不得……”


    孟小七太想哭了,“没想到这次没去湖边BBQ,在恐怖屋BBQ了。”


    “妹子,你别笑了好吗?”岳晖叫不上来孟小七名字。


    “你看我像笑吗?”孟小七都快哭了。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那只已经转过了拐角,彻底暴露在他们面前。


    “啊!!!!!!”


    她抬起头,头发像水草一般铺在惨白的脸上,用那只死白死白的眼睛,再次锁定人群。


    准确地说,是锁定了因为惊慌而稍微靠前的孟小七。


    青白泡的发肿的手指猛的伸长,抓向孟小七!


    “小心!”白念生想拉孟小七,自己却绊了一下,被云为衫的尾巴及时托住。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带着凌厉,从上方突然落下,精准无比的踩在那只抓向孟小七的青白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