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喝醉的阎王大人

作品:《社恐阎王的人间日常

    果然,第二天阎璟就从崔经理那儿知道了实情,白念生是临时派去支援云组长,过两天就回来了。


    就这?


    就为这事儿,冷樾还藏着掖着?


    可阎璟后来渐渐咂摸出点味儿来,一开始冷樾是真的不打算告诉他。


    但他似乎挺享受自己围着他打转,自己追问的越凶,他就越偏不说的那股劲儿。


    ……就是故意的。


    那白念生还一副如临大敌,被发配边疆惨兮兮的模样,谁知午饭都没吃,跑的比兔子还快!


    逗他玩吧!


    两天后,白念生果然回来了。


    一同回来的还有云为衫,安饶小道士,和那位仿佛世间一切都不在乎的闻不聊和尚。


    业务组小型会议室内,人都到齐后,开了个简短的联合汇报会。


    冷樾高高在上,主打一个认真聆听,时不时手指轻点桌面,思量着什么,具体思量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云为衫主讲此次黄河浮棺的重要结过果,工作汇报。


    白念生则是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手上捧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上面贴着封条,时不时突然冒起一阵绿光,看样子是解决了。


    安饶和闻不聊坐在两侧,两人似乎看上去很是疲惫。


    而阎璟作为标准的A8组成员,列席最末,因为没有参与,所以他的存在感最弱。


    其实从他第一眼进来时就看到,那个坐在白念生上位的那道纤细身影。


    心中略微有些惊讶,心中他没想到,云为衫竟然是位女子!


    看她那手臂上缠着几圈绷带,隐约透出点血色,想来是任务中挂的彩。


    她站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似乎感觉到阎璟的视线,一个眼神从ppt上直接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我好看吗?新来的。”云为衫的目光赤裸裸落在阎璟脸上,话问得直接,语气却平淡无波。


    阎璟脊背一僵,立刻移开视线,耳根有点发热。


    这一移开,又遇上冷樾打量的眼神。


    得!他就不该抬头!


    “咳,”旁边的白念生适时打了个圆场,声音里带着笑,“阎小璟刚来,还在学习阶段,所以这次没跟着去。这也是冷总监的意思。”


    “冷总监很明智,”云为衫接过话,对冷樾点点头,表示对他的决定相当满意。


    但目光仍扫过阎璟,“不然去了,我们还不知道该顾哪一头。”


    这张嘴啊!真毒!


    白念生抿了抿唇,没再接话。


    阎璟把头埋得更低,牙关悄悄咬紧了。


    他堂堂阎王大人,冥界主宰,竟然被一个女人这样小瞧,实在让人憋闷。


    可他又无从反驳。


    好吧,他承认,现在的自己确实跟弱鸡差不多。


    云为衫三言两语捡重点的汇报完毕,但冷樾的神情并没有松弛下来,反观眉宇间还存在莫名的忧心,“云组长辛苦了,我会让人多留意那边的动态。”


    “嗯。”


    正事说完了,前后不超过五分钟。


    “晚上四组和八组一起聚个餐,庆祝这次事情暂告一段落,冷总监也一起来。”云为衫换了一副面孔,嘴角也微微一笑,语气松快,刚好冲淡会议室里那点肃穆,“正好,庆祝咱们奥迪A8,也算正式挂牌了!”


    她转向阎璟,眼神不似刚刚的严肃,甚至带点戏谑,“阎小璟,你呢?来不来?”


    这人怕不是会变脸吧!


    阎璟顿时喉咙发紧,只含糊挤出几个字:“我……都行。”


    “行,那就这么定了。”云为衫一锤定音,“散会。”


    没了?


    这会议开得……可真有意义!阎璟默默想着。


    人群散开后,他看见白念生从和尚手里接过医药箱,走到云为衫身边。


    云为衫皱眉,稳稳坐下,伸出受伤的胳膊。


    白念生动作熟练的拆旧绷带,下手时云为衫“啧”了一声,反手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


    “轻点!我这是肉,不是木头。”


    白念生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手上动作放轻了些,嘴角那抹笑却没落下。


    冷樾将阎璟拽到一边,“晚上如果不想去可以不去。”


    阎璟摇摇头,“不用不用,去。不能不合群。”


    “我陪你,你还会怕吗?”


    阎璟认真考虑一会,“有你在,我就不会怕了。”


    冷樾表情转向温和,揉揉他的小脑袋,“云为衫身份特殊,你以后就知道了。”


    阎璟心想,谁身份还没个特殊怎么滴!


    就请问,这里除了你冷樾,哪个不特殊!


    还用你在这一本正经的告诉自己别人的身份?


    聚餐的夜晚,总氤氲着别样的温度。灯光摇曳,玻璃杯在谈笑间举起,又在桌沿轻轻一碰。


    “干杯!”


    “Cheers!”


    阎璟是头一回沾酒,烈意直冲颅顶,辣得他喉间一紧,险些呛出声来。


    但为了不当场出丑,捂着嘴把自己憋到面部通红,也硬生生给咽了下去。


    一桌六人,推杯换盏间,眼波底下都有各自的盘算。


    桌上的饭菜几乎未动,酒却一瓶接一瓶地开。


    阎璟想吃那个看起来像花一样的糕点,又不太好意思,毕竟,桌上没有一个人动筷!


    思忖间,低头一看,自己碗里多了一块桂花糕,阎璟抬头,冷樾正面无表情的收回筷子。


    两人的互动自然落在旁人眼里。


    云为衫给白念生偷偷递个眼神,白念生眼神在冷樾和阎璟身上来回,无声的告诉云为衫,似有默契,云为衫点点头,心中明了的模样。


    酒过三巡,冷樾还是那副死样子,阎璟和白念生脸色通红发热,自己却浑然不觉,安饶也有点醉,悄悄摸出张黄纸,指尖蘸茶,在桌下勾画起来。


    闻不聊和尚忌酒,从始至终一直在喝着水。


    而云为衫醉意最显,鄙视的望着安饶,“小道士,喝酒就是为了喝醉,你作弊!”


    “这是能力的体现。”


    阎璟余光瞥见,侧目望去,安饶便抬起头,笑意浅浅地递过一张,“要吗?”


    “完全不需要。”阎璟答得一脸正色。


    “嚯,还是个练家子!”安饶瞧他那副强撑的模样,笑着将符纸收了回去。


    云为衫是席间唯一的女子,架势却比谁都豪迈。她拎起酒瓶碰了碰冷樾手边那支,“你任职时我没赶上,今天这顿,就当补上了。”


    冷樾接过,二话不说,仰头便灌。


    “爽快!”


    一旁的白念生听着,眉毛微挑,“你们俩认识?”


    云为衫大马金刀的坐回椅子上,放下空瓶,同样挑了挑眉,“你们不知道?”


    除了阎璟仍有些茫然,其余几人不约而同地摇头。


    云为衫回身拍了拍冷樾的肩,“他啊!甲方!我们伦晖集团业务部最大的甲方爸爸。”话音顿了顿,忽又笑起来,“哈哈不对,现在不能这么叫了……冷总已经从甲方干成自己人了。”


    见众人仍面露疑惑,云为衫干脆挑明,“每月发布的业务最多就属他们公司,至于现在嘛……”


    她拖长语调,眼里满满的戏谑,“人家自己找业务,自己发布,自己接单,再自己派活儿,闭环了,懂吧?”


    ”这次黄河浮棺事件,他们就是首发现者。”


    “哦~~~”白念生才恍然大悟!


    云为衫豪爽的笑声中,冷樾悄悄望向阎璟。


    那人正微微偏头,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水,像在努力消化这段绕来绕去的关系。


    冷樾低头抿了口酒,嘴角扬起一丝无奈。


    云为衫搂着冷樾的肩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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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回来就听说,你找了个对象?”


    冷樾一口酒呛在喉间,险些喷出来。这女人,真是什么炸弹都敢往外扔。


    他默默把云为衫的手从肩上拨开,“别瞎说。”


    “哦——”云为衫拉长声音,“金乔觉跟我说,是绯闻对象。”


    这回轮到白念生喷了!


    他暗自庆幸,临走前还好把自己和阎璟那条传闻,黑得干干净净。


    要是被这女人看见,恐怕今晚他都别想活着出这个门。


    “就连我们新来的,也有绯闻对象!”云为衫笑嘻嘻补了一句。


    阎璟没喷酒,因为他没喝,但是他已经无地自容,恨不得钻桌底去。


    公司的优良传统,果然诚不欺我!


    包厢灯光下,云为衫身后隐约晃过一抹毛茸茸的影子。


    阎璟一愣,以为自己眼花,赶忙转头佯装夹菜,低头默默吃瓜。


    白念生和云为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一起,两人头靠着头,还在悄咪咪说着什么。


    旁边的安饶和闻不聊去了一趟卫生间后,回来各自坐着,双手抱胸,像是在看戏。


    夜过午时,满地的酒瓶。


    看似每个人都是云里雾里,实则……


    云为衫这么能喝也只是微醺的状态。


    冷樾喝的不比云为衫少,可连脸色都没变,强大如厮!


    安饶后面基本已经醒酒了,毕竟,醒酒符不是白画的。


    白念生更是直接把酒精从身体里逼出来。


    所以,直到最后,也就只有阎璟一个人醉的眼神发虚,身体不自觉的往旁边倒!


    冷樾凑近,将身体给他靠着,又招呼服务员,给他端了一碗人参汤暖胃。


    而不远处的两个人,看着冷樾和阎璟周边冒着的粉红泡泡,那磁场,别人轻易还进不去。


    于是,开始相声模式:


    “新来的什么路数?”云为衫问。


    “刚毕业的大学生。”白念生答。


    “有什么本事?”又问。


    “还没看出来。”又答。


    “我怎么觉得冷樾对他有点那个意思……绯闻对象就是他?”云为衫蹙眉。


    “虽然吧,但是吧,确实是,只怪阎小璟长的太顶。”白念生贴着她耳朵,悄摸说道:“这两人还住一起呢。”


    “同居,哎呦我去,冷樾可真够造孽的!”


    忽然想到什么,转念又问,“对了,你们地府那位老大,是不是来人间界了?”


    “嗯,有一阵子了。”


    “没查?”


    “孟小七查过,没踪迹。”


    “阎璟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会不会……?”


    白念生果断摇头,“试过,不像。我们老大杀伐果断,人狠话少。阎小璟嘛……”


    他瞥了眼那个靠在冷樾身上,正小口喝汤的侧影,“温温吞吞的,说是修道,也没见什么神通。”


    云为衫眯起眼,目光如炬,在阎璟身上仔仔细细扫视一通,“万一呢?越不可能发生的事,越极有可能。”


    “谁说的。”


    “墨菲说的。”


    这话让白念生也重新打量起阎璟来,两人瞬间坐直了身子,撑着下巴,认真观察——


    就在这时——


    “咳……咳咳……”


    阎璟突然被人参汤呛到,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神更加迷离起来。


    他哼哼唧唧推开汤碗,扯了扯冷樾的袖子,脑袋依靠在其胸口,轻轻柔蹭,嘴里咕哝道,“这不好喝……冷樾,我不要了。”


    !!!


    “OHNO!”云为衫眼珠子快瞪出来了,“他这是在……撒娇?”


    白念生同样接受不了,相当肯定,“……这绝对不可能是我们老大!是,我直播吃屎!”


    两人对视一眼,疯狂点头,对自己的判断肯定不已。


    阎璟!pa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