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锁龙阵困真龙
作品:《龙王他今天等到夫人了吗?》 敖洸宽慰她道:“良善之人自有福报,她们对刚认识不久的你都能如此,想必其他两族也不会过多为难她们的。”
“即便如此,可在那种地方又怎么能坚持一辈子……”
“这只是暂时的,虽然眼下毋逢山的确是赤地千里,但那只是因为眼下失去了平衡,假以时日,必然会否极泰来。没准等你几百年后再经过那里时,已经变成一片风光旖旎之地了。”
她眼中乍然有了光亮,“真的吗?”
他凝视着她的双眸,嘴角微微上扬,认真地说道:“我不会再骗你了。”
“再?你何时又骗了我?!”她诧异道。
“很久以前了……”他低下头,一副做错事后懊悔的样子。
见他愧疚的模样,溪瑶心知他又是在说萱灵,一股莫名的酸意兜上心头。她暗自嘟囔了一句:“又是她……”
思来想去还是气不过,她索性起身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怎料敖洸下意识脚下一收,她一个没站稳,竟直接坐进了他怀里。
敖洸顺势搂紧了她,眉目含情地哄她道:“我又哪里做错了。”
她粉黛羞容,斜眼看向一旁,“腿……腿太长!”
“难道你喜欢腿短的?”
“……都不喜欢!”
他玩笑道:“那可就麻烦了,我都被你看光了,你竟不想对我负责~”
溪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略带气恼地指着他道:“这件事你以后不准再提!”说罢,扭头便要回御兽苑去,可转念又想起来这块玉佩是双向的,他也可以通过玉佩随时出现,遂又回头恫吓他道:“还有!你平日不可以未经我允许随意通过它过来!”
“你有危险的时候,也不可以吗?”
“……呆子!”
溪瑶撇下他独自回了御兽苑,怄气一般把那玉佩扔进了妆台的抽屉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可就是有一种莫名的火气只往心口钻。
敖洸离开御兽苑后,径直去了神宝阁。
他调取了神宝阁近三个月内的值守名册。弑神弩自六百年前大战后,便一直被封禁在神宝阁的结界之中,而且每日都有人轮番值守。
调取名册对他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偏巧赶上那位隐在暗处的神君安插的线人今日当值,待敖洸走后,那守卫便速去回禀了他。
“主上,东海龙王已经查到神宝阁了。”
“哦?这么快。”
“他今日调取了值守名册,怕是很快就会查到属下。”
他思忖少顷,徐徐开口道:“看来我给他准备的大礼,要提前送他了~带他过去吧。”
“是,属下遵命。”
他暗自道:“呵,还是这般爱管闲事,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翌日,敖洸来到神宝阁归还名册,孰料前脚刚一离开,便留意到一个守卫鬼鬼祟祟地带着名册不知要去向何处,而此人恰巧就是事发时当值的守卫之一。他觉得蹊跷,遂悄悄跟了上去。
跟到一处荒僻的山坳时,就见其忽然停了下来,东张西望地似是在等什么人,岂料这时突然从暗处飞来一箭,正中其头颅,那守卫当场便被灭了口。
敖洸见状,忙上前查看他的伤势,却意外地在其脖颈处发现了傀儡符的印记。
“傀儡符?不好!”他转而要去追那暗卫,不料下一刻,地动山摇,法阵开启。
二十八星宿图冒着刺眼的红光,在敖洸周身四面以及头顶上方快速旋转,形成了一个红色的罩子,将他围困其中并压制了灵力,使其登时现回真身。
他在阵内拼命游走冲撞,朝其吐息,可皆无济于事,那法阵纹丝未动。
紧接着,就见法阵以他为中心,一颗颗星辰接连不断地从不同的八个方向朝他飞去,它们化成了一根根尖利的锁龙钉,打进了他的身体各处。
敖洸喘着粗气嘶吼着,每一根锁龙钉都滚烫如熔岩一般,灼烧着他的骨髓与血肉,令人窒息的痛感传遍四肢百骸,他无法抑制地全身颤抖。
直到七十七根锁龙钉全部钉在他身上,飞星才终是停了下来,他也因承受不住而昏死过去。
望着远处黑云密布,轰雷掣电,溪瑶抻了个懒腰,自语道:“这种下雨天最适合睡觉了~”
敖洸白日里安慰她的话,令她又重新振作起来,心中开始有了期待,期待着毋逢山枯木逢春的那一天。
随军数日,令她感到甚是疲乏,在军营中即使毕桁对她格外关照,也始终不如窝在她自己的小房间里自在安逸。今日陆吾神君也并未安排过多的差事给他们,正好可以让她好好的休息半日。
于是她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便睡去了。玉佩被她遗忘在妆台的抽屉里,孤零零地不断闪着光。
她一连做了几日噩梦,惊醒后又全然不记得梦见了什么,只是每次醒来都心悸得厉害,仿佛心脏要从胸膛里冲出来一般。
敖洸失踪了七日七夜,令楚漓感到寝食难安。上千年来,他还从未有过一句话未交代便离开如此久的时候。
楚漓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个遍,硬是一点踪迹都没有,散了灵符传信出去,也是音讯全无。最后实在别无他法,就想着去御兽苑找溪瑶问问看,虽然可能也会无功而返,但总好过坐以待毙。
溪瑶看到楚漓独自过来,也颇为诧异,目光一直向门外瞟。
“他呢?”
“仙子最近也没见到主上吗?”
她摇了摇头,“没有啊……”
“那您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我想想……嗯……七日前了吧。”溪瑶试探地问道:“怎么了?”
楚漓眉间拧成一团,长叹道:“……主上已失踪七日了。”
“失踪?!他这么大个人怎么会呢,许是在什么地方遇到了些棘手的事一时走不开吧。”
眼见此处也一点线索都没有,楚漓便准备离开再寻他法。
“既如此,那便不打扰您了。”
溪瑶这时才猛地想起那块玉佩来,“你等一下!”话音未落,她快步回到屋内,打开抽屉,就见那玉佩果真在闪着光,只是与前几日不同的是,现在它的光亮变得忽明忽暗,恍若濒死之人的一呼一吸。
她拿起玉佩跑出房间,惊慌地对楚漓道:“他好像真的出事了!”
“主上现在在何处!”
“你抓紧我。”她不确定这块玉佩能否将楚漓一并带过去,但事出紧急,也只能先试一试了。
她闭上双眼,口中默默念叨着:“带我们一起过去找他吧,拜托了。”
楚漓满头雾水地抓上她的手腕,来不及开口问清缘由,下一刻,便跟随溪瑶出现在了法阵前。
眼前的场景令两人皆傻了眼。
一条巨龙被困阵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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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根锁龙钉将敖洸钉在地上动弹不得,本该明亮如炬的双眸此刻变得黯淡无光,数根锁龙钉刺进了他的双眼。干涸的血印从眼球一直延伸到龙须。自躯体漫出的龙血,将整片山坳都染成了猩红,血腥味呛得直冲头顶。
“这是……?”
“锁龙阵!怎么会这样……”溪瑶怔在原地,嗓音抖得似灌进了寒风。
“主上!”
“别过去!”
楚漓心急如焚提步便欲冲进阵里,却被溪瑶一把拦了下来。“你这样贸然进去只会和他一样的下场!我若没记错的话,你也是龙身吧。”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看着吗!”
“你让我想想。”
溪瑶此刻十分懊悔在蓬莱的时候没有好好和师父学法阵,她一直觉得这些东西枯燥无味,不如剑法有趣,诸如“锁龙阵”这类冷门的法阵,更是习得敷衍了事,因为她压根儿就不觉得会有用得上的那一天。
她脑海中仔细回忆着师父教过的内容,半晌,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口中念道:“九曜顺行,各安方位。”
只见法阵上空出现了一个类似罗盘模样的圆盘,从内到外一圈接一圈分别是四象、五行、八卦、八门、二十八星宿以及八个方位。
“白虎位,坎字,休门……”她以灵力转动上面的圆盘,将星宿与方位、八门等一一对应,就见那些锁龙钉又化为星辰一颗接一颗地飞回了法阵的星宿图中。
楚漓激动道:“成功了!”
可溪瑶却一丝都不敢懈怠,此时若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之前飞回去的星辰会变本加厉地再钉回来,以敖洸现下奄奄一息的状态来看,显然经受不住再来一轮。
成功拔出七十五根锁龙钉后,溪瑶已是满头大汗。眼下只剩最后两根锁龙钉,她却僵在原地迟迟未动。
楚漓着急道:“怎么停下了?!”
她面露难色,“我忘了这两个星宿哪个是生门哪个是死门,我怕选错了他就……”
“你大胆选吧,选错了我进去替他挡!”
溪瑶盯着法阵上空的圆盘,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继续转动它们,转到对应的位置后,她立马双手捂住眼睛,不敢去看法阵里的变化。
楚漓在一旁也替她捏了把汗。他双拳紧握,准备随时冲进去。
好在上苍是眷顾他们的,让她选对了。最后的两根锁龙钉也顺利被拔了出来,随后法阵便在他们面前烟消云散。
“成了!成了!”楚漓兴奋道。
溪瑶听见他的叫声,这才敢把手拿下来。
两人赶紧冲上前去,查看他的伤势。楚漓催动灵力,将他化回了人形。他满身血洞,早已不省人事,呼吸微弱得几乎随时便要消散,像一朵开到荼靡的花,只要轻轻碰一下便会从枝头散落。
“今日多谢仙子搭救,我且先带主上回东海了。”
“没事,你快带他回去医治吧,我改日再去探望他。”
楚漓拱手朝她施了个礼,便飞身带着敖洸离开了。
溪瑶看着手中的玉佩追悔莫及,思忖着若是自己早一点看到,他是不是就不会重伤如此。如若今日楚漓并未来找自己,他还能活下来吗……这么恶毒的法阵,究竟是谁做的?为何恨他至此?她紧紧攥着玉佩,用力到连指节都透出雪白。
她既生气又愧疚,那日之后,这块玉佩便再也未离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