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神识被困

作品:《龙王他今天等到夫人了吗?

    昱川怔在原地,哑口无言。见拗不过敖洸,便也只好随他去了。“我帮你替她吊命,你自己多留心吧……”


    “多谢!”


    昱川扁着嘴嫌弃地白了他一眼,摆了摆手,示意让他抓紧时间。


    敖洸当即屏息凝神,元神出窍,飞入了溪瑶的眉心。昱川则在一旁为溪瑶渡灵力,为傲洸争取时间。


    他顺利进入到溪瑶的意识海中,落在了村子的后山里。环顾四周,看着这片熟悉的树林,他震惊道:“这里是……不好!灵儿——”他意识到情况不对劲,飞速朝村子赶去,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这正是村子被屠杀的那一天!


    待其赶到村中时,已是遍地尸骸,房屋也已被尽数烧毁,他双拳紧握,暗自埋怨着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


    “溪瑶——溪瑶——”他在村子里边走边喊着她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猛然间,他看到似有一个人坐在路口的空地上,缓缓走近后定睛细瞧,就见她身处黑暗之中,双手紧紧环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一动也不动。


    “溪瑶?溪瑶——”他双手不断摇晃着溪瑶,可她却依旧保持着原状,毫无反应。“溪瑶,你抬头看看我!溪瑶——”


    可不管他怎样拉扯,她都在原地纹丝不动,就像神龛里那些没有五感的雕像,栩栩如生,却又冰冷无情。


    他渐渐冷静下来,这才发觉她的周围被数团不易察觉的黑气所包裹,这些黑气就宛如一只只手臂,将她紧紧地缠绕起来,而远处还有更多的黑气不断朝她飘过来。


    这些黑气皆由怨念所化。


    虽然在他人的意识海中使用灵力是一件极消耗的事,更别说他目前还身负重伤,但眼下他已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伸手化出了一柄寒冰剑,凝集周身之灵力,奋力插向了地面。剑气如汹涌的海浪一般,向四周奔腾而去。周遭的黑气抵挡不住这强大的冲击,皆消散于剑气之下。


    他收起寒冰剑,坐在溪瑶对面,不停地搓着她如寒冰一般的双手。


    不多时,她忽地颤抖了两下。敖洸见状激动道:“溪瑶,醒醒!”


    待其徐徐抬起头来,敖洸却瞪大双眼怔在原地。她脸上戴着的面具,正是萱灵初到青阳的那日,他们夜游上巳节,她手里拿着的那副!


    “……灵儿?!”他颤抖着,伸手想要摘掉她脸上的面具。可才揭开一角,眼前猝然出现了一道刺眼的白光,眨眼间便将两人吞噬……


    就在这时,溪瑶在床榻上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就如濒死的溺水者再一次触碰到了空气。


    敖洸的元神归位后,肉身承受不住,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昱川立即为他稳住了心脉,同时也暗暗替他松了口气,好歹他是出来了。


    溪瑶“腾”一下坐起身来,转脸看见敖洸痛苦万分的模样,不禁关心道:“你……还好吗?”话音刚落,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正和他牵在一起,脸唰的一下便红到了耳根。她立时将手抽了回来,半握空拳置于胸口前,羞赧地垂着眸子不敢看他。


    敖洸既欣慰又无奈地朝她笑了笑,“无妨,你能醒来便好。”


    御兽苑内众人听说溪瑶醒了,都纷纷围上前来,“阿瑶,你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敖洸本想问问她在意识海里还看见了什么其他的景象,又或者有没有想起别的什么来,可眼下这番情形,又实在不合时宜,想来也只得另寻机会,遂悻悻地开口道:“你且好生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说罢,起身便向外走去。


    “欸,你……”溪瑶其实也有话想和他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陆吾神君亦十分关心溪瑶的情况,一听说她醒了过来,便立刻赶来榻前探望她。


    “神君。”溪瑶正欲起身行礼,陆吾连忙摆手示意她不要起来。


    “这几日你且好生歇着吧,苑里的事就让景辰和麝玥多费点心。”


    “是,神君。”


    “行了,看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他顿了顿,朝苑内一众人道:“你们也别一直围在这儿了,叽叽喳喳的,吵得人头疼,死里逃生实属不易,让她好生歇歇吧。”


    众人应声而散,房中就只留下了莺儿来照顾她。


    她半躺在床榻上,反复琢磨着醒来前的画面,心下总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之感。


    “莺儿,我昏睡了多久?”她随口问道。


    “算上今天的话,掌事,你已经昏睡四天了。”


    “竟然这么久……”她自语道。


    “掌事你何止是躺得久,你还差一点就醒不过来了呢!”


    “醒不过来?我倒确实做了几个噩梦……”


    “他们说你的神识被困住了,还是东海龙王冒死进到你的意识海中才将你唤醒的!”


    “难怪他方才说……”溪瑶回味着刚醒来时他对自己说的话。“我记得我好像掉进噬灵渊来着,也是他救了我?”


    莺儿将汤药递给她,绘声绘色地同她说道:“没错!那天我在崖边发现了你的手链,没多久他就和司命星君到了那附近,我和他们说你好像掉下去了,他竟想都没想,便跳下去救你了!”


    她暗自呢喃道:“真的是他……”她只记得自己在昏过去前,闻到了龙涎香的味道,但实在没力气看清那人的面孔。


    溪瑶一口饮下碗中的汤药,蛾眉轻皱,瞳孔微颤。分不清是因为他这番不顾己命的救她而感到不可思议,还是因为那汤药实在太苦……


    莺儿接过空碗,继续道:“我看那日他的样子,也是险些丧了命,他抱着你上来的时候,站都站不稳了,口中还不停地吐血。唉,不过话说回来,掌事你怎么会掉到那下面去呢?”


    溪瑶细细回忆起来,“……我记得我去找菌狗,寻到了噬灵渊的崖边,我抱起它的时候,好像有什么打在了我后背上,我没站稳就……”


    莺儿捂嘴震惊道:“苑里人都猜是重华干的,没想到竟果真如此!她也太恶毒了——!”


    “重华?!”溪瑶不禁开始后怕起来,自己只是和敖洸走得近了一点,她就恨不得杀了自己……


    “不过听说龙王已经惩治了她。”


    “噢?”


    莺儿走回来,扶她躺了下去,“掌事,你就先不要想这些了,眼下该好好休息才是。”


    “……嗯。”


    莺儿轻轻地关上房门,便退了下去。


    溪瑶躺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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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绪万千。她举起那只方才同他牵过的手看了看,又羞得马上收了回来,心下暗忖,真的就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他的亡妻吗……她是叫“灵儿”吗……是拿自己当成她了吗……她隐隐回忆起,醒来的那一刹那,好像耳畔听到的是这个名字。


    “意识海……”自己怎会掉到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地方?那又是个什么地方?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她毫无头绪,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


    梦里,她看见一片闪着蓝光的大海,以及敖洸那张俊秀的脸庞,她在浪花里肆意地奔跑,而他正眉眼带笑温柔地看着她……


    休养了几日后,溪瑶已然恢复大半了。


    这天,敖印得闲,便跑来了御兽苑。


    他一看见溪瑶,就立刻飞奔了过去,猛地一下从后面抱住了她,吓得溪瑶差点叫出来。


    “敖印,你吓了我一跳!”


    “父王跟我说你醒了,他果然没骗我。”


    “父王?!”溪瑶诧异道:“你们父子俩不闹别扭啦?”


    敖印扬起脸得意道:“哼,看在他和我道歉又惩治了那恶女人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他了~”


    “你父王……都知道了?”


    “他不仅知道是她害的你,还知道了是她诓骗了娘亲,娘亲才不要他的。”


    “她还害过你娘亲?!”


    “对啊!她骗娘亲说和父王有婚约,等娘亲死了父王就会和她成婚!她竟还造了个假的婚书给娘亲看!其实我父王老早就已经和她解除婚约了,而且他们还是口头上的婚约,根本没有什么婚书。”


    “伪造婚书?!这也太过分了……”


    “哼,害了我娘亲,现在她又来害你!气得父王把她扔进了归墟。”


    “归墟?我听说过那里,很是凶险。”


    “和噬灵渊没差多少吧,我还刺瞎了她的双眼,估计她也挨不了多久~”


    就如敖印所料想,重华在被扔进归墟后,惶惶不可终日,没多久便被海底漩涡撕得粉碎。


    溪瑶沉默半晌,开口道:“敖印,和我说说你的娘亲吧,她是个怎样的人?”


    他眨着清炯炯的大眼睛看着溪瑶,只觉得她今日有些奇怪,往常他提到娘亲,她总是没什么兴趣。


    他回了回神,道:“其实我记得的也不多,那时候我才两三岁,我只知道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这个问题我也问过楚漓叔叔,他只说娘亲是个极纯善又勇敢的人,就是有时候在感情上像个没开智的。他还说,如果没有娘亲,他可能也死在那次和凤族的大战了。”


    “你娘亲这么厉害呀,还能救下你楚漓叔叔。”


    敖印摇了摇头,“她只是一介人族,只不过她之前是圣女,杀过不少妖。”


    “圣女……?!”溪瑶心头一震,在意识海中,当时那个人正是叫自己“圣女”!莫非,那是她之前所经历的?!难道,自己和她真的有关系……


    敖印并没有留意到溪瑶神色的变化,仍自顾自地说道:“主要还是那一仗已经打了三天三夜了,他说他当时真的已经没力气了,然后娘亲就像仙女一样出现在他眼前,和他一起消灭了一波进攻的敌军,才让他有了喘口气的机会。”


    “那……她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