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回老家看一眼

作品:《成了“老式”男友的白月光[八零]

    海员每在船上待两个月有五天假期,但那五天还不够路上跑的,所以他们基本都是脚不沾地跑船,集中休一两个月。


    要不是信全部退了回来,田振华也不会连这五天假都不放过。


    他想先联系堂叔的,可又怕陈向川这小子跑路害得唐月和满仓出了事,到时候就算联系堂叔,堂叔也不会告诉他实情的,还不如自己回来看一眼安心。


    谁知不回来还好,一回来更不放心了。


    这都啥呀!


    院子看起来起码有段时间没住人了,房顶都掉了半截,屋里的家具也被搬空了。


    “华哥?”外面一个女声唤他。


    田振华回头,见赵秀芹推车往他这走,旁边还跟着一个帅气小伙子。


    “秀芹?”田振华对赵秀芹的印象还停留在陈向川的跟屁虫上,因此对她没什么好感,只是礼貌回了一句。


    王大雷那件事后,赵秀芹真是吓坏了。


    当初她爹让她多跟唐月和陈向川学习,学着见见世面,她照做了。


    唐月对她不错,她以前那么对她她也没说什么,还跟她说好多大道理。


    起初赵秀芹只觉得那些道理是纸上谈兵,分明就是唐月仗着自己从城里回来的,跟她秀优越感,可那天她把王大雷的小媳妇放走,真是吓了她一跳。


    王大雷是啥人啊?唐月连他都敢得罪,还害得她因为放风这事被爹关了禁闭。


    那晚山上响起两声枪响,之后王大雷死了,唐月一家人也没了。


    尽管王家人都说王大雷是喝醉从山上摔下来摔死的还匆匆下葬了,可直觉告诉她,王大雷的死和唐月他们脱不了关系。


    村里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枪是唐月放的,是因为王大雷要糟蹋她,她还手以后同归于尽但王家人怕进局子所以把他们一起埋了;还有的说是王家内斗被唐月他们看见了,所以王家人把大哥匆匆下葬,唐月他们怕报复连夜逃跑的。


    要是跟他们无关,他们跑什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不相信唐月会这么没了。


    总之她更倾向于第二个说法,毕竟要是唐月没了,陈向川和田满仓总得现身吧?


    看田振华这情况她更确定唐月看到了什么,所以着急逃跑都没来得及通知他。


    赵秀芹主动搭话:“华哥怎么突然回来了,不当海员了?”


    “当。”田振华和她没啥话题,随便敷衍了一句,又往院子里看。


    一旁的帅小伙发声了,“你是唐月的姐夫?”


    听起来他像知道点情况,田振华转身看他,“你是?”


    “他是徐家栋,徐会计家的小儿子。”赵秀芹主动介绍完,见田振华还迷迷糊糊的,就又补充了一句,“在北京当过文艺兵的。”


    北京!那不认识也得认识了。田振华没记起来但恍然大悟,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哦~~~”,一拍手,“徐叔家的小儿子嘛!”


    “你认识小月?”


    徐家栋左右看了看,一脸警惕地说:“进屋说话。”


    三人同时朝院后看去。像是应景似的,一阵大风刮过,唐家主屋仅剩的屋顶哐当几声砸落下来,至此只剩下四壁。


    ……


    “就在这说吧,附近没人。”田振华丝毫没意识到有啥问题,还很轻松。


    徐家栋欲言又止,又看看赵秀芹。


    赵秀芹这段时间使尽浑身解数总算把徐家栋拿下,两人交往了。可她明白徐家栋之前对唐月有过好感,眼下一定是有什么她听不得的话,便主动后退一步说:“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人过来。”


    她走了,徐家栋才悄声在田振华耳边说了几句。


    只见田振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近乎黑成了炭。


    陈向川这小子他搞什么鬼!让他照顾好唐月和满仓,他怎么英雄救美去了?


    还有,前世他是优秀知青他知道,这也不代表非得徒手搓个枪跟村里流氓火拼吧?满仓可是他唯一的骨肉啊,就这么带着他跑了?


    田振华知道这事不能乱说,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你有他们的线索吗?”


    出乎意料之外,徐家栋还真有。


    他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又掏出一个小本子撕下一页纸,快速写了个地址给他,“上次我帮着邮了点你家东西过去,没记错的话就在这里。”


    田振华接过纸条,眉头越皱越深,“青岛市台东区红叶镇…他们跑那儿干什么?”


    他只有五天假,就算来得及开介绍信买票,来回也得一天,根本没法过去。


    “简直胡闹!”田振华越想越气,“小月一个人胡闹就算了,向川也陪着她胡闹!”


    提到他们俩,徐家栋眼前黯淡了一瞬,又问:“他们俩在一起了你知道吗?”


    “他们不一直都在一起吗?”田振华没多想,“满仓也跟他们在一起啊。”


    “……”徐家栋没再说话,只安抚性地在他肩上拍了拍。


    他刚要走,便见远处走来一个推自行车的年轻人,不仅面生,还左顾右盼的看着不像好人。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那年轻人朝他们的方向走来。赵秀芹本来在远处望风的,见他往这走出于害怕,朝徐家栋走去。


    年轻人走近了些,看起来五官端正穿得也斯文。他抿唇笑了笑,礼貌问道:“请问这里是唐月同志的家吗?”


    说着他往后看了一眼,见到只剩四面墙的主屋,呆滞了一瞬又掉头,“不好意思我大概找错了。”


    “回来。”田振华喝住他,“是她的家,你是谁?找她干什么?”


    年轻人没回,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神透着轻佻,反问他:“你是谁?”


    “我是她姐夫。”田振华见他长相不错,加上通身的气质一下能看出来这是个城里人,就发散性地想了很多。


    小月认识的、长得好看的城里人…


    “你是她以前的对象吗?”田振华脸色冷了些。


    “不不不!”吴浩康慌忙摆手,“我只是她的普通朋友,找她有点事。”


    谁也没多想,徐家栋回了一句:“她搬家了。”


    吴浩康一脸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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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嘴巴努了努没说什么,推车走了。


    田振华大老远回来一趟人也没见着,但回去的票已经买好了,只能在当地买点东西邮去了。


    ——


    姚棠月带着从防疫站拿回来的表格去找许厂长。


    海角食品厂不大,只能看到一间大院里搭了几排简易厂房。姚棠月从传达室老头那问了位置,朝厂长办公室走去。


    许厂长正在打算盘,见她来面上一喜,“这么快就办好了?”


    姚棠月摇摇头,将申请表和另一张纸递了过去,“许厂长,这个是申请表。我昨天去防疫站问清楚了,要准备的材料清单我都列在上面了。”


    许长山接过一字一句地看着,头也不抬地问:“都见着谁了?”


    “我去了食品卫生科,里面一个女同志四十岁左右吧,烫着小卷发爱照镜子的。”


    许长山点点头,“那是李科长,她说什么了?”


    姚棠月将李科长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微笑着问:“厂长,我来的时候看工人们已经在生产了,拿下这个卫生许可证后面还有营业执照要拿,提前开工会不会不太好?”


    “现在上面鼓励下海,这方面管控不严。”


    姚棠月想到临走时隐约听到的那声叹息,委婉提示他:“可您办了几次都没办下来,如果不是资料问题,会不会和别的有关?”


    她没看到许厂长准备的资料,但以她多年做人经验来看,即便后来流程透明化,也依然存在要办事得人情>实力的情况,何况是眼下制度并不透明的时期。


    若是朝中有人,材料还不就做个样子?


    许厂长既然跑了这么多次,想必材料上没有太大问题。有关部门一而再再而三地卡审核,恐怕不是厂子的问题,而是有内幕吧?


    果然,听了她的话后,许厂长脸上有一丝不淡定。


    “市区有家国营的食品厂,开了二十多年了,我想应该和他们有关。”


    同行竞争。姚棠月心里有了主意,就劝他:“卫生许可证这事我来帮您跑,若是办成了后面的营业执照我也一并处理了,你觉得怎么样?”


    许厂长一把年纪了能当厂长,没脑子可不行。听了这话他笑哈哈,“成!不过你应该还有话要说吧?”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姚棠月唇角弯弯的在对面坐下,“我是有个请求。您也知道我是刚来青岛的,我爱人还没找到工作。现在在码头扛包。”


    “成。”许厂长很爽快,“事成之后你让他来厂里,我这边缺个工人。”


    姚棠月摇头,“不,厂长,我爱人是食品专业的大学生,也有做糖的手艺,这样的人让他做普工未免太可惜。”


    “那我让他做技术员,正好我打算扩一条产线的。”许厂长很爽快,“目前我们厂主要经营罐头、烤鱼片、加工海带这些。你爱人有技术的话,以后我再开产线让他当负责人。”


    “那感情好。”姚棠月指了指桌上清单,“您要是信得过我,就把准备好的材料让我看看,我保证一个月之内连营业执照一起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