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流氓上门闹事

作品:《成了“老式”男友的白月光[八零]

    距离和王大雷争地那事已过去两天,下午的时候姚棠月正在院里洗衣服,田满仓突然哭着跑回来把她吓了一跳。


    姚棠月放下衣服随意在围裙上擦了两下一脸正色问他:“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田满仓呜呜哭着:“是干爹,干爹在村口被几个人打。”


    “什么!”姚棠月二话不说,直接走到墙角抄起那把铁锹掂了掂,又觉得不合适,干脆走到厨房提起菜刀往外跑。


    村口树下围了一帮人看热闹,陈向川的自行车倒在地上,保温箱也摔开了冰棍四处都是。至于他本人,手里拎着一把链条锁被四个人团团围住,看上去暂时没什么大碍。


    姚棠月气炸了,这帮人光看热闹也不知道帮忙。走近一看发现四个人里其中一个是王大雷,剩下的都是他本家兄弟和侄子,这才明白其他人为啥干看戏。


    她提刀气势汹汹走过去,人群自然为她破开一条路,连王大雷都吓得双臂大张着后退了几步。


    “王叔,这是什么意思啊?”她走到陈向川身旁淡淡地问道。


    王大雷冷哼一声,一个灵活的走位退至兄弟身后在人群中吟咏着:“唐月来得正好,你别以为拿把刀我就怕你,公道自在人心。”


    “你家这小白脸卖的冰棍不干净,我侄子吃了拉肚子,找他理论他还敢动手。”


    “胡说!”陈向川辩了一句又面色平静下来,“冰棍都是冷饮厂批发的有单据,你侄子有病就去找医生,我不会看病。”


    “放屁!就是吃了你的冰棍才拉肚子的。”王大雷的兄弟提溜着孩子后脖吼了一句,“今天不赔钱别想走!”


    冰棍都是正规厂子批的,陈向川也不是什么不注重卫生的人,姚棠月心知对方故意找事,这是前两天抢地不成恼羞成怒又来坏她生意。


    她一脸平静,“王叔,冰棍有没有问题咱们可以拿去卫生院化验一下。要真是吃冰棍吃坏的,该赔多少赔多少,但你现在不分青红皂白打人、砸车,是犯法的。”


    这会还在严打,闹大了谁也不好收场。


    王大雷笑了,“法?在这个村里,我的话就是法!你一个破鞋带个野男人还敢跟我提法律,信不信我报警把你们这对奸夫□□抓进去枪毙!”


    有好心人士走到姚棠月身边低声说了一句,“他家上面有人,你搞不动他的。”


    “听到了吧?”王大雷冷笑道:“你年纪还小,去问问别人,得罪了我王大雷在这个村里可没有好果子吃!”


    说完,姚棠月提着菜刀的手顿住了。


    身旁的王大雷弟弟见状挥拳冲了上来,不是冲她,却是冲着一旁的陈向川。


    陈向川一直盯着姚棠月看,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等到拳风靠近时闪身一躲却还是被打到了侧脸。


    “走!”慌乱中他将姚棠月推到人堆里。


    王家几个男人不由分说冲了上来开始对陈向川拳打脚踢,姚棠月急得要上去帮忙,提刀的手却被其他人紧紧攥住。


    “你别上啊,砍伤人你要坐牢的!”


    “是啊,让他们男人打去吧,都打起来就没人报警了。”


    “小月,别逞强了!想想你姐可就满仓一个儿子啊,为了外人不值当。”


    外人?他可不是什么外人啊!眼看着陈向川在四个人围殴下左闪右避,姚棠月急得泪水都蕴满了眼眶。


    只是陈向川也没让她担心多久,眼泪还没落下,他已经甩着链条锁套在了其中一个脖子上,勒得那人双手无暇进攻,只是一味拽着链条锁以争取一口呼吸。


    其他人见状挥拳猛扑上来,陈向川从容不迫地扶着那人肩膀一个空翻落在他们身后,照着他们屁股各踹了一脚,让他们摔了个狗啃泥。


    只剩王大雷,惊讶之余咬牙闪到一旁,趁着姚棠月看呆了的功夫从她手中夺过菜刀朝陈向川砍去。


    姚棠月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小心!”


    “叮”的一声!陈向川收回链条锁拉直宛如双截棍一般,直直挡住了朝他背后劈下来的一刀。


    砍人不成王大雷恼羞成怒,手握菜刀沿着锁链朝右边滑过,发出一阵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又朝他胳膊刺去。


    陈向川急忙闪躲,却被起身的王家几人牢牢制住,眼看着那菜刀就要落在他胸口。


    另一边见姚棠月手上没了菜刀之后,那群人也不攥着她了。千钧一发之际,姚棠月眼疾手快冲到横在地上的自行车旁抓起几根还没怎么融化的冰棍朝他头上砸了过去,那刀就蹭着陈向川右肩划了一下。


    王大雷回身,面目狰狞地朝姚棠月砍过来,陈向川一急,突生蛮力挣开几人想要一把抓住王大雷,却只揪到他的衣领。


    而姚棠月惊恐之下飞起一脚,正中王大雷的子孙根。若非陈向川揪住他衣领,只怕这一脚能让他彻底断子绝孙!


    虽不算重可也伤到了,王大雷疼得直接扔了刀,捂着那处在地上打滚。


    赶过来的王家几人也怒目而视,指着姚棠月骂道:“我大哥可还没娶老婆,要是不能用你就给他当老婆,不然你就等着吧!”


    姚棠月吓得脸都白了,歪头看了两眼见他脸上的痛苦不像假的,有些六神无主了,偏头问起陈向川,声音都抖:“怎么办!”


    “没事的。”陈向川揽过她肩轻拍两下安抚着:“有我在呢,我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大概是见事情无法控制住了,有人叫来了村长。王大雷慢慢缓过来,脸色发白地看着赵来福,指着姚棠月颤声道:“村、村长,你要为我做主!”


    闻讯赶来的同样还有赵秀芹和徐家栋,与他们一起来的,还有警笛呜哇声,一时间村口老树下乱成了一锅粥。


    派出所里,王大雷躺在长椅上声泪俱下,“小浩,你可是老舅看着长大的,不能不管啊!”


    完了,他们还认识。姚棠月一脸凝重地转身要和陈向川商讨,却看到他右臂上那道衣袖已经被染红了一道。


    “同志!”她起身打断,“谁对谁错我们慢慢说,可不可以让他先去医院看一看,他流了这么多血!”


    警官浓眉一竖,偏头叫来人,“带他处理一下伤口。”


    “我不去。”陈向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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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怔怔看着姚棠月,“已经不流了,没事的,我在这儿陪你。”


    “谁要你陪,我又没事!”姚棠月不由分说将他往外推,尽量心平气和地同一旁的警察说着:“刀上是没有铁锈的不过你们还是要好好处理,该打针打针该用药用药,我会付医疗费。他比较抠门,不要听他的。”


    警察低头浅笑了一声,“行。”


    陈向川却不干,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姚棠月只好由着他,同时深呼一口气暗道这里的事得尽快解决。


    王大雷在长椅上捂着下身扭来扭去,可表情分明与刚被踹时是不一样的,他就是在装!


    她斜睥了一眼,王大雷就又跳起来喊道:“她还敢翻眼看我,大外甥你要为老舅做主!”


    “这先是她男人卖坏冰棍把我侄子、你表弟吃的拉稀,我们去理论,她又拿菜刀出来砍人,你看把我们打的。”王大雷狠狠一指,面目狰狞道:“我王大雷要是绝了后,都是这恶婆娘害的!”


    “对,她还想踹死我哥,心肠太歹毒了!”王大雷的兄弟在一旁帮腔,“必须让她赔钱还要让她好好伺候我哥到老,不然给她抓起来!”


    “放你*的屁!”竟然还倒打一耙?姚棠月忍不住爆粗口,“一把年纪都快当爷爷了找不到对象还赖别人,就你那个*样,断子绝孙都是为国家做贡献!”


    “哎!”王大雷外甥正记录着,听到这话脸色不太好看,抬手冷脸制止道:“好好说话!”


    “不好意思。”姚棠月一秒丝滑道歉,又恢复乖巧的样子还忍不住朝陈向川那里瞥了一眼。


    她也是气极了竟然不分场合地骂人,可不知是她“疯婆子”的名声太深入人心还是怎么,在场作为目击证人的村民和陈向川谁也没觉得有何不妥,甚至陈向川还在捂嘴笑。


    “怎么回事,你说说。”警官又问她。


    姚棠月清了清嗓子一脸正色,“是这样的,这并不是什么普通的邻里纠纷。几天前王大雷试图霸占我家地,我们在地头吵了几句他怀恨在心,今天就蓄意报复,带着人来闹我家生意并率先对我…呃…对我家属,进行人身攻击。”


    “菜刀是我从家拿的,目的是震慑,是自卫的。我到场的时候他们兄弟几个正在对我家属进行殴打,这一点在场证人可以作证。”


    “我虽然带了菜刀但我没动手,是王大雷趁我被村民制住的时候从我手里夺刀,并趁我家属被他兄弟束缚无法动弹的时候挥刀砍人,导致他右臂受伤,这一点,在场证人和伤口都可以作证。”


    “至于我为什么踢他,是因为他当时恼羞成怒了又挥刀朝我砍,我情急之下才踢的。这是为了制止正在进行的可能致命的故意伤害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这一点,在场证人也可以作证。”


    被连续点了几次名的证人磕磕巴巴:“是…是王大雷先动手的,刀…刀也是他抢过去的。”


    另一人小声补充:“唐月踢他,是怕他砍人…”


    王大雷怒了,下半身也不疼了腿也利索了,一下跳起来说道:“大外甥你听听,他们都是一伙的!我可是你亲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