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文艺汇演节目
作品:《成了“老式”男友的白月光[八零]》 姚棠月醒来发现自己好好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没多想,只当自己太累忘了什么,可看到自己手上被药水染色的皮肤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她静悄悄下了床,朝正在堂屋写字的田满仓招手,“过来!”
田满仓闻声朝她走来。
姚棠月又朝外看看,没看到陈向川的身影才低声问道:“你干爹去哪了?”
“他去下地干活了。”
姚棠月抬起右手正要问,田满仓已然兴奋地跳起来:“这是干爹给你弄的,他让我跟你说不用谢!”
“……”虽然有些怪怪的,但…算他善良吧。
大约下午三四点的时候,赵秀芹来了。自从借了她家车,村长又说了那样一番话之后,她变得比从前和善许多,倒让姚棠月有些不适应。
她一脸神秘兮兮地探头进了屋,倚在里屋门框上一脸娇羞。
姚棠月正在算账,见她这样抬头问了一句:“什么事?”
赵秀芹迈着内八步扭捏走进来,自己搬了张凳子坐下问她:“徐叔家的小儿子回来了你知道吗?”
徐叔家的小儿子?徐家栋啊?姚棠月放下铅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脸八卦:“知道,怎么了?”
“我远远地看过一眼,好像还挺不错。”
“嗯哼。”姚棠月坏笑,“然后呢?”
“然后?”赵秀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听七婶说,他是文工团退伍回来的还在等分配工作。”
“哦~”姚棠月若有所思,“和你一样呗。”
“我?我哪能跟人家比,人家是从北京回来的,我连咱们县城都没出去过。”
“以后会有机会的。”见她又好奇又不敢说的样子,姚棠月干脆挑明了:“你是不是对他…比较好奇啊?”
赵秀芹脸色一红,又婉转道:“也不是吧…我主要还是想去外面转转。你看你都懂那么多,他从北京回来的岂不是更厉害?”
“也许吧。”姚棠月不以为意,“你家不差钱,好奇就出去看看,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这个以后再说吧。”赵秀芹不欲多说,又道:“我今天来呢,是有个事找你帮忙。”
“公社那边搞了个文艺汇演,每个村都得出个节目,咱们村没啥有文化的,我爸就让我牵头搞一个,不过我也就初中毕业。”
“你不是在城里当过老师吗?”赵秀芹昂头一点,高傲的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我想让你帮我拿个主意,你说咱们村搞个啥样的节目好?”
“文艺汇演?”姚棠月脑子里闪过各种年会表演,“诗朗诵、大合唱、群舞,都可以啊。”
“你觉得这几种哪个更好?”赵秀芹又追问,“第一名的奖金是五十块呢,不能随便的!”
涉及到钱,姚棠月就不怎么想掺和了。她现在一心扑在搞事业上,陈向川整天卖冰棍虽然能赚一点钱,可她整天在家待着算怎么回事啊?总得琢磨一些门道。
表演得上台,抛开她懒得上台这点不说,即便是节目最后被毙了,那整个筹备过程中还要配合其他人排练吧?实在是太费时间。
万一自己给出意见最后大家没拿到钱说不定还要怪她,体制内当牛做马的经验告诉她:少说少做!
想到七婶之前说过赵秀芹喜欢长得好看的,刚刚她话语之间对徐家栋又颇为钦慕,姚棠月眼珠子一转笑着道:“我没什么想法,不过我知道有个人肯定有想法。”
“谁!”
“徐家栋啊。”姚棠月唇角上扬,“他是文艺兵最擅长表演了,人又是从北京回来的,我见过的那点世面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赵秀芹果然眼前一亮,可随即又面带担忧,“我还没见过他,这么贸然上门找他帮忙会不会不好?他拒绝我怎么办?”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瞻前顾后?”姚棠月打趣她,“追陈向川那会,你可没有这么胆小啊。”
“那怎么一样?”赵秀芹双手抱胸撅着嘴巴理直气壮,“川哥在村子里待了一段时间了,我知道他人好才敢追的,哪知道他油盐不进。”
“那也许徐家栋会进一点的。”想到上次在冷饮厂时他的热心出手,姚棠月敢肯定徐家栋绝不是陈向川这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人。
可她不想惹麻烦,干脆就没跟赵秀芹直接说她见过徐家栋的事,只含糊道:“听人说他很热心的,我觉得你可以试试,正好你不是没见过他吗?贸然见面不好,这可是公事啊。”
“你说得对。”赵秀芹很快被她说服,“那我回头就去徐叔家找他。”顿了顿,她又问:“你看我这两天有没有瘦点?”
姚棠月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何止瘦了一点,从前的婴儿肥都没了,看来这妹子是真下狠心减肥了。
“那就行,等着看我迷倒他吧。”赵秀芹故意开玩笑,“我就不信天底下的男人都像川哥那样,我赵秀芹长得又不差。”
姚棠月微笑着点头,“肯定的,他肯定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你陪我去吧。”赵秀芹却发出提议,“就当是给我壮壮胆,我一个人不敢去。”
姚棠月哭笑不得,“你追陈向川的时候怎么就敢一个人过来了?”
“我知道你们一家都老实啊,你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何况就算我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你们欺负我了,有我爸也没你们好果子吃。”
姚棠月脸色一变,很快反应过来之前她打姚棠月的一巴掌,她并没有和家里说。
同时她也意识到赵秀芹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徐家栋的爸爸是村里的会计,多少也算关系户,所以赵秀芹不敢轻举妄动;可她们唐家,姐姐去世后唯一的本地人就是她,在村民眼里是疯疯癫癫的。
满仓是唐家血脉但年纪太小,姐夫是外来户,最多分到点家里的地和当个苦力用,真要在村里有什么话语权也是排不上号的。
剩下的陈向川,用网上的话说“含金量堪比两斤鸡屎”。倒不是说他是鸡屎,只是他从前跟赵秀芹绑定了“软饭男”的称号,如今又和她绑定了“奸夫□□”的称号。
在外来户这方面,他远远比不上姐夫领了证的正统地位,堪称食物链最底端。
这小院里的“一家三口”,可真是人见人欺啊。
“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赵秀芹起身就拉她,“走吧。”
“啊?会不会太快?”姚棠月并不打算和她一起去但真要去也无所谓,只是这么说走就走也太突然了。
“快什么,谁知道他明天有什么安排,早去早定。”赵秀芹上下瞄了她一眼。
姚棠月今天穿的是一身手工缝制的碎花上衣和黑色直筒裤,布鞋脚趾头那里还炸开了一点。
非常土,但非常好!
赵秀芹不由分说拉着姚棠月往外走,后者顾及着钥匙还没拿挣扎了两下,匆忙中只觉得脚趾头好像凉凉的,但也没在意。
到了徐家打完招呼,徐会计笑呵呵回了句:“家栋去打水了,马上就回来了。”
话音刚落,院门口一只穿着回力鞋的脚轻轻踹开大门,随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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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铁桶晃晃悠悠先一步映入眼帘。
徐家栋高大的身影紧接着走了进来。今天的他不似那天刚见面时穿着军装,不过回力鞋上面依旧是一条军绿长裤;再往上,是一件深蓝色的海魂衫,配合他精致的五官,显得格外文艺与时髦。
姚棠月几乎可以感觉到身旁那道眼神霎时间亮了起来,偏头一看,果然赵秀芹脸红了。
少女心事全然写在脸上,姚棠月心中暗笑却没表现出来,只咳了两声提醒她:“人来了。”
赵秀芹深呼吸一口气,脸颊绯红逐渐消散,大方地走到了徐家栋面前:
“家栋哥你好,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了,我是赵国强家的闺女,我叫赵秀芹。”
徐会计在一旁提醒了一句:“她爸是村长。”
徐家栋脸色不变,依旧如方才一般洋溢着热情,“当然记得,秀芹来找我有事吗?”
赵秀芹慌忙低头,双手攥在一起声音也小了几分,“是…是这样的,我爸说有个文艺汇演要我帮忙排个节目,我…我没有经验。听说你回来了,你在北京是见过大世面的,想问问你有什么提议吗?”
“文艺汇演吗?”徐家栋显得很兴奋,“提议称不上,不过如果你有什么好的想法,我一定全力支持,尽管来找我好了。”
得到他的这句话,赵秀芹信心大增,终于抬起头直面他的视线,可却看到徐家栋那双漂亮的眼睛正盯着她身边的唐月看!
徐家栋俯身凑近了些,“你会参加吗?”
突然拉近的距离让姚棠月如临大敌,她想也不想地后退了一步,打着哈哈道:“我?我忙得很,不一定参加呢。”
“还是冰棍的事吗?是不是王姨又为难你了?”徐家栋身体回正,一脸懊恼:“我上次有事没跟你们一起走,这几天生意怎么样?我看有时候也在村口卖嘛。”
提到生意,姚棠月就打开话匣子多说了几句。
从进货渠道到意向客户,从销售情况到未来发展,两人聊得不亦乐乎,丝毫没注意到一旁赵秀芹的脸色越来越黑。
不知过了多久,赵秀芹大概实在受不了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扭头就走。
姚棠月正说得起劲,见赵秀芹要走赶紧跟上,临走还不忘补充一句:“下次再聊啊!”
出了徐家到了小路尽头,眼见着周围没人了,赵秀芹终于按耐不住皱眉问她:“你和他之前就见过了?”
姚棠月点头,并不觉得这事有什么,理所当然大方笑着道:“是啊,上次和陈向川去批冰棍时遇到点事正好碰上他帮忙,怎么样,我说了他人不错吧?”
“是、好极了。”赵秀芹冷哼一声,甩手就走了。
这人真是气死她了,明明之前就见过徐家栋还不跟她说,像耍猴一样看她又是说大话又是脸红的,还说什么“他一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想起唐月说的这话,再联想到两人刚刚聊天时完全把她抛在一边的场景,赵秀芹心里的尴尬与羞耻就愈演愈烈。
原本她对徐家栋只是一些朦胧的好感,对方就算不喜欢她也无所谓。可经过方才那一出,她心头突然涌上一股怪异的感觉。
一个川哥不喜欢她围着唐月转就算了,她已经说服自己就算没有唐月,陈向川也会娶别人不会娶她。
可又来个徐家栋也喜欢她,她突然就很不舒服!
凭什么啊世界就该围着她唐月转?她这次不能像对待川哥那样对待徐家栋了。
徐家栋哪怕不喜欢她赵秀芹,也绝不能喜欢唐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