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医女传(三十四)
作品:《病美人今天也在颠覆历史》 “霍大人,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早就听闻霍大人学识渊博,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真是如此啊。”
李弦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脸上堆满了客气讨好的笑。他搓了搓手,脑中全是该怎么讨好这位皇帝跟前的宠臣,从而实现飞黄腾达。
“李大人过誉了,我今日前来拜访,是因着奉圣上之命,巡查各府、州、县,所以还请李大人能行个方便。”霍酌川客客气气的回道。
他瞧着这位声名远扬的李弦李大人,眼中闪过一抹讽刺。来的路上他看的一清二楚,街上虽然看起来一派喧闹,实际上乞丐、头上插着草标的小童并不在少数,烈火烹油的繁华罢了。
“理应如此,理应如此,还请霍大人放心,下官定然会全力配合您的。”李弦点头哈腰的说着,半点瞧不出之前的傲气自满。
李弦以己度人,这霍酌川直奔他这来儿,肯定是为了借此机会捞些油水。做官的,哪有不贪的啊,什么清贵名声,不过是骗骗那些泥腿子罢了。
不过,李弦也乐得满足,毕竟他想搭上京城权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正是一个好机会。只要这霍酌川在圣上面前替他美言几句,他这通天路,走的就更顺了。
再说,有林家这个聚宝盆在,这钱还不是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玩意了。
“那霍某就提前谢过李大人了。”霍酌川意味深长的冲着李弦笑了笑,他轻轻拍了拍李弦的肩膀,把一个藏污纳垢的奸臣演的是淋漓尽致。就是可惜姜柏舟不在,没有眼福看见霍酌川这幅大变活人的模样。
“霍大人不必这么客气,这都是下官应该做的。”李弦领会到霍酌川的意思,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好似升官发财就在眼前。
正当二人欲要往书房走去,一阵敲击声打断了他们的脚步。
“咚!咚!咚!”
沉闷的声响自天边传来,一下一下,劈开了这虚伪的和谐融洽。
是登闻鼓。
“霍大人,您看这……”李弦冲着霍酌川尴尬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恼火。这破登闻鼓早不敲晚不敲,偏偏这个时候敲,这可不就是诚心给他添堵?真是白瞎了这难得的好机会。
“既然您有要务在身,那李大人您就先去忙吧。”霍酌川偏头,目光落在了墙角的砖缝上,一朵野花正在那里盛开摇曳,虽生于黑暗,却向阳而长。
霍酌川就这样一边欣赏,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只不过,在下有一点不情之请,就是能不能让我在旁边观摩一下。李大人,您这花园里养的花倒是不错。”
霍酌川说的随意,李弦便也只当他是心血来潮,答应的非常痛快。
“当然没问题,小事一桩罢了,那霍大人咱们就先移步?”
“好,那就多谢李大人了。”霍酌川喉间溢出一声笑,他终于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李弦。在那双被铜钱利益浸湿的眼睛里,他看见了自己模糊的身影。
…………
“堂下何人,还不速速报上名来。”李弦高高在上的坐在公案后面,冷冷的看着跪在底下的人。
众衙役以棍杵地,分至于堂下左右,紧紧注视着每一个踏入此地的人。
满堂肃然,让人不敢在此放肆。
李弦的目光扫过堂下,落在对方破旧不堪的衣衫,眼中闪过一抹明显的鄙夷。
一个地里刨食的泥腿子就敢来敲登闻鼓,还真是胆大包天。
“回禀大人,小人是那青溪镇济世堂的老掌柜,名叫孟坦,以问诊卖药为生,家里有两口人,是小人和……”孟坦低着头跪伏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回答道。
“行了行了,别说那些没有的。”李弦不耐烦的将孟坦打断,他瞥了眼一旁的霍酌川,咳嗽几声,装模作样的说道,“你有何冤情还不说出来。”
孟坦哑了嗓音。
他的前方是的凶神恶煞的饿虎,左右两边是磨牙吮血的豺狼,就连他的骨头缝里感觉都渗着森森寒意,鼻尖萦绕的也都是浸透在此地的血腥味。
他一辈子没进过公堂,这是第一次,或许也将会是最后一次。
他怕,他真的怕。他就是一个普通百姓,他怕他会死在这儿,怕再也没机会看不见婉娘长大。
可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可以,谁会不想堂堂正正的做人。他想像他爹娘期许的那样,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他想为她的婉娘,挣出一条光明大道来。
“小人要状告青溪镇林家林元洲和林叙昭。”孟坦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大声说道,似要将这些年的血泪刮个干净,“他们谋财害命,为了夺走小人祖传的药方,便派人追杀小人,还有那林叙昭,他放火烧山。”
“大胆!”李弦“砰”的一声,将惊堂木砸在桌案上,震得桌上的东西一块抖三抖,他冷眼看着底下胆大包天的蝼蚁,怒声说道,语气里含着威胁,“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若是让本官知晓你这是在胡言乱语,本官定要重重的治你的罪。”
“小人不敢胡言,如果不是被逼的没办法,小人不敢来,”说着,孟坦将双手高举过头顶,一块碎步赫然躺在他的掌心,“还请大人看这个。”
看着那块碎布,李弦眼皮一挑,莫名有股不好的预感,“这是什么东西。”
“回禀大人,这是小人从后山偶然找到的。还请大人仔细看,这上面绣着的纹样,正是林家特有的标记。而且这里面用的东西是他们专门研制的,别人想要仿造也仿不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跟他爷爷一样不中用,竟然留下了这么大的一个漏洞,还要我来给他们收拾烂摊子。”
李弦在心中暗暗骂道,只是不管心里怎么说,他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严肃公正的模样,“这只不过是一块破布罢了,万一……”
“李大人就这么否定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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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冷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当空劈下,直接将李弦没有说完的话扼杀在了摇篮里。
“谁,谁在说话,竟敢扰乱公堂,还有没有规矩了。”被打断李弦恼羞成怒的往门外看去,想要弄清楚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竟敢打断他的话。
“怎么?李大人这是想要治本郡主的罪吗。”
一抹红色逆着光,大踏步走到孟坦的身边。
正是姜柏舟。
她一身红衣,站在公堂之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弦。泛着寒光的利剑悬于腰间,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震慑着周遭的魑魅魍魉,层层叠叠的衣摆堆在一起,就像是凝固的鲜血一般,刺目而又张扬。
姜柏舟指尖挑起孟坦手中的碎布,眸光流转,看着前方坐立难安的李弦,气势徒然冷冽起来,步步紧逼。
她高高在上的垂问:
“李大人,说话。”
“你,你是……”李弦惊魂不定的看着这个擅自闯入的女人,被她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不敢多声。他的目光扫过姜柏舟秾艳的眉眼,最后落在了她腰间的玉佩上。
那玉佩做工精美,用料不俗,绝非凡物。可这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那上面的花纹,龙凤缠绕其间,最中间刻着两字,“嘉懿”。这样的玉佩世间只此一块,乃是当今皇上御赐,再联想到这女子的自称,一个名字浮现在李弦的脑中。
“是,你想的不错,本郡主封号嘉懿,母亲为本朝静姝长公主,父亲为永宁侯,”姜柏舟微微一笑,接话道,“久仰大名,李大人。”
“这,郡主殿下远道而来,下官有失远迎,还请殿下赎罪啊。”李弦急忙起身相迎,只是还没等他走下来,就再一次被姜柏舟制止。
“不必多礼,李大人。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解决这桩案子。”姜柏舟慢条斯理的抬手,向李弦晃了晃手中的碎布,潋滟漂亮的桃花眼里含着威胁。
“是是是,自是如此的,就是不知道殿下您有什么看法?”李弦点头哈腰道,再没有刚才面对孟坦时的盛气凌人。
他悄悄看了眼一旁的霍酌川,再看看面前的姜柏舟,哪里还不明白。他说呢,好端端的这霍酌川怎么就上门来了,搞半天,之前把青溪镇闹个天翻地覆的二人就是他们。
该死的,他中计了。
李弦想清楚来龙去脉后,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实在不行……李弦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毒,他就只能把林家给舍弃了。
“既然是断案子,那怎么能只听一个人的一面之词呢。不如这样,把那个林叙昭也传来,让这两人在这公堂上互相辩一辩,看看到底谁是清白的。你说呢,李大人?”姜柏舟笑语盈盈的看着李弦。
“殿下说的是,刚才是下官思虑不周了。”李弦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冲着一旁的人吩咐道,“来人,传林元洲、林叙昭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