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作品:《病美人今天也在颠覆历史》 林木槿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姜柏舟,手下不自觉的用力,在那白皙的手腕上按出了红印,仿若红梅落雪,格外刺目。
但遗憾的是,让林木槿失望了,姜柏舟并没有露出任何惊慌失措的模样。
她只是慢条斯理的掀起眼皮,眉眼含笑的看着林木槿,指尖轻轻点了点林木槿紧绷的手背,轻飘飘抛下一句:“我知道。”
“那群王八羔子,仗着沧霓不在你身边,竟敢这般糟践你……你知道?!”林木槿原本还在压着满腔怒火,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那些胆敢下毒的人拆吃入腹,乍然听见姜柏舟的回答,音调徒然转了个弯。
林木槿猛的站起身,一旁的茶杯随着她的动作被掀翻在地,“咔嚓”一声跌了个粉身碎骨,真可谓是死不瞑目。
只不过现在林木槿顾不上这满地的狼藉,她大踏步走到姜柏舟的面前,双手紧紧抓着姜柏舟的肩膀,指节泛白,青筋毕露:“你知道……那你也知道这毒阴狠之极,中此毒者活着的十不存一?你知道就算侥幸活了下来,也会削短寿数,无法如常人般安稳到老?”
林木槿一声声的质问落在远处无所事事的霍酌川的耳中,原本揪着叶子的手骤然僵在了原地,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向姜柏舟,脑中回荡着林木槿说的每一个字,仿若这世间最锋利的利剑,将他扎的鲜血淋漓。
霍酌川想起几年前姜柏舟生的那场病,是那一次吗?他恨不得现在推开林木槿,跪在姜柏舟的脚下将这一切的始末问个清楚,然后翻个天翻地覆,将这一切的真相都探查个一清二楚,将那谋害姜柏舟的人千刀万剐。
可是他不能,他只能站在原地,徒劳的仰望着她。他没有任何的立场去做这一切,在姜柏舟的眼中,他只是皇帝手下的豺狼,是监视她碍眼的存在。
他的神明根本不信任她的信徒。
感受着肩膀处传来的疼痛,姜柏舟毫不在意。她掀起眼皮,饶有兴趣的观察着林木槿这般鲜活的愤怒,并为此感到格外的新奇有趣。那双灵动的眼睛里,这一次,情真意切的灼烧这熊熊怒火,而在怒火中的,是她姜柏舟的身影。
“林大夫,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姜柏舟安抚似的拍了拍林木槿的肩膀,指尖自上而下划过林木槿的臂膀,落在了她颤抖的手,她将掌心覆盖在带着草木亲吻过的手上,手指合拢。最后,两只手虚虚握在了一起,“但是我扛过去了,不是吗?他们想要我死,可我就是他们意想不到的奇迹,我从阴曹地府里爬了出来,那我势必要让他们付出千万倍的代价。”
姜柏舟轻描淡写的说着,明明她的眉眼间尽是笑意,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狠戾,露出了一点真实的皮肉。
看着这双眼睛,林木槿像是被人兜头到了一盆冷水,突然冷静了下来。她刚才是关心则乱了,沧霓的孩子又怎么会是惹人揉搓的软柿子。
暖融融的阳光落在林木槿的身上,驱散了她骨子里的寒冷。
只是林木槿依旧不甘,恨意在心口灼烧着,这火焰燃烧了数年,午夜梦回时的惊醒,未未完成的医术,以及姜柏舟中的毒,全都化作了燃料,扔进了烈火中,让仇恨愈演愈烈。
凭什么,那群人迫害了自己,迫害了沧霓,竟然还不肯罢休,还要将沧霓唯一的孩子也迫害致死。
“这群该死的畜生,迟早会遭报应的。”林木槿低咒一声。
看着林木槿这幅气鼓鼓的模样,姜柏舟低声闷笑起来,“好了好了我的神医大人,别气了,好不好?”
听见姜柏舟带着勾子的笑声,林木槿猛的意识到她们两人靠得有些太近了。一抹彩霞忽然落在了林木槿的面颊上,她退后几步,轻咳一声,说:“既然你知道就行,给你调养的那个医师医术不错,调理的还可以,只是……”
林木槿目光一凝:“如果你还想多活几年,就少跟别人动手,还有”她突然屈指轻扣姜柏舟的额角,“忌忧思过甚,听到了没有。”
姜柏舟被这一下打的懵了一下,回过神来冲着林木槿挑了挑眉,伸手抓住这人来不及收回的手,指尖在人掌心轻轻一点,懒洋洋拖长调子说道:“知道了神医大人。”
“行了,别起皮笑脸的了”,林木槿没好气的瞪了姜柏舟一眼,将手拽了回来,抬眸瞥了眼不远处的霍酌川,说,“叫你那同伴一块过来,别祸害我的枳忍树了好不容易长了那点,全被他给薅秃了。”
姜柏舟顺着林木槿的目光看过去,果真看见了那缩在角落里可怜巴巴揪叶子的霍酌川。赫赫有名的霍大人竟成了这副模样,姜柏舟没忍住笑了一声,“实在不好意,改天我陪您一株。”
“去你的,这可是我培育了好久的。”说完林木槿便头也不回的朝屋子里走去。
注意到姜柏舟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霍酌川立马停止腰板,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身,回望过去。
却见姜柏舟冲他招了招手,意识到两人可能说完了,便大踏步的走了过去,“阿姊,谈完了吗?”
“还没有,”姜柏舟冲着霍酌川勾唇一笑,目光自上而下,移到了霍酌川泛着绿意的指尖。
意识到姜柏舟的目光在看哪里,霍酌川垂眸一看,便看见了那抹刺目的绿意,他面上不显,暗地却有些局促不安,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我……”
“林神医叫我进去,可能是有要事要交代。”姜柏舟出声打断了霍酌川的话,说完林木槿要求的,姜柏舟顿了下,意有所指道:“那树挺珍贵的,记得给神医赔一棵新的。”
霍酌川:“……”
他低低的“嗯”了一声,脸色愈发尴尬起来,无所适从的用手抓了把空气,来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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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漫上耳垂的热意。
逗完霍酌川,姜柏舟心满意足的将他抛在原地,跟着林木槿一块踏进了屋子里。
推开门,一股厚重的草药味迎面扑来,这屋子光线算不得好,明明屋外还是天光大亮,屋内却已经点上了蜡烛。微弱的烛火一闪一闪的跳跃着,在正中央悬挂的《神农尝百草》的画上投下影子,正正好落在了卷轴底下的“木槿”二字上。
尽管这屋子算不上很大,东西却很齐全,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角立着两个大书柜,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长桌上也摞着一摞书,空闲的地方铺满了记着药方的纸张,就这么零零散散的躺在各处,等着它们的主人良心发现,把它们规整起来。
林木槿看了眼凌乱的桌面,在看看姜柏舟似笑非笑的模样,一时间脸上有些挂不住,她草草将那些宣纸拢在一起堆在那摞书边,才转过身冲着姜柏舟他们说,“自己找椅子随便坐。”
姜柏舟环视四周,挑了张靠窗的椅子坐下,霍酌川则选择站在他身侧,目光警惕的看着屋子里的布置,以防不测。
林木槿有些看不惯霍酌川这副小心谨慎的模样,“啧”了一声,出言讽刺道:“怎么,都进了我屋里才想起要警惕,你这反应是不是太迟钝些啊。若是这么不放心,滚出去别在我面前碍眼。”
“酌川,去,找个地方坐下,我说过,林大夫是个好人”姜柏舟淡淡瞥了眼霍酌川,示意其别杵在这当门神,随后弯眸看向林木槿,安抚道,“林大夫别生气,他只是警惕心太重,没有什么恶意的,我们自然是信任您的,您消消气,别和他这块木头一般见识。”
林木槿轻哼一声,便算作了事。霍酌川也默不作声找了个姜柏舟最近的椅子坐了下来,是一只手却扔在搭在刀柄上,不敢松懈。
“我猜,是你母亲留下了什么东西,你看着了,所以……”林木槿抬眼,看着姜柏舟,说,“找来了这青溪镇,费劲找到我的地盘,是不是?”
“是,你说的不错,”姜柏舟坦然回望着林木槿的眼睛,说,“我从母亲留下的手札里,找到了一张关于寒热症药方,那药方的角落里有一个被朱笔划去的名字。于是我就动用了点小手段,幸运的查到了点陈年旧事,便心生好奇想要来这青溪镇一探究竟,只是……”
姜柏舟停顿了一下,屈指轻敲椅子的扶手,冲着林木槿展颜一笑,才继续说道:“来了这青溪镇,我却发现这谜团是越来越多了起来,让人一头雾水,头疼的很。而且啊,明明您这么个大活人就在后山上住着,怎么这镇子里的人,却说从来都没有听过见过你?所以,林大夫,你能否,给我解答一下?”
林木槿看着姜柏舟审视的目光,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的摸索着纸页,答非所问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和你沧霓,真的很像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