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五年,宗室的崛起

作品:《人在综武扮演嘉靖:朕何罪之有?

    万寿宫内。


    朱厚聪惬意的斜倚在锦缎软枕上。


    指尖轻轻划过奏折的绢面,唇边泛起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长林军、朔西军…呵呵,好大的阵仗。”


    他手中这份奏折的字里行间之中,满是为主力边军请功的溢美之词。


    而且不止这一封。


    表功奏章一封接着一封,堆满了案头。


    全部都是差不多的内容。


    而且上面不但有内阁的票拟,还有司礼监和裕王萧景亭的批红。


    所以这些请功的折子都已经通过了大明朝堂高层的意见。


    此时正好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了朱厚聪晦暗不明的神色。


    果然,五年光景足以让一个羽翼未丰的皇子,在军中培植起如此庞大的势力。


    “看来朕这个好儿子,这五年来可真是干了不少好事啊!”


    他的语气中满是讥讽和阵阵寒意。


    没错!


    光阴荏苒,白驹过隙。


    距离当初朱厚聪让裕王监国,已经过了五年。


    今年已是嘉靖十年。


    这五年时间,朱厚聪确实是深居简出,潜心修道。


    如今他不仅突破至大宗师后期,更在北冥子悉心指点下,初步凝成了法相。


    只是法相还很弱小,无法和北冥子他们那比凹凸曼还大的庞然大物相提并论。


    还有,神级功法《扬州慢》始终未能臻至第八层圆满之境。


    也让他不禁多了几份遗憾。


    自己在法相上还有些许天赋,但是扬州慢的修炼上可就差远了。


    就连晓梦后发先至,都已经达到了第八层大圆满境界。


    如今她的实力,比去天池山时强了何止一筹,恐怕面对北冥子都有一战之力了。


    当然,肯定是打不过北冥子的法相的。


    而朝堂政务,他也确实尽数交由内阁、司礼监和萧景亭处置了。


    不过这位监国五年来的所作所为,包括所有的折子,司礼监都会誊抄一份送到万寿宫。


    他也通过朱七和青龙监视着萧景亭的一举一动。


    不过近几年他正值凝聚法相的关键时刻,实在无暇分心过问朝局,只得暂且搁置一旁。


    恰逢北境狼烟未熄,西境战事又起。


    一时间东、北、系三面受敌。


    裕王便在朝会上提议将胡汝贞调往汉中镇守西陲。


    并且启用大量皇室宗亲来镇守东、北两境。


    此策虽存私心,但是做得也没毛病。


    没想到就是这么做,竟然真的让裕王萧景亭在军中经营出了长林军和朔西军两个庞然大物。


    而为了避免边关失守,以至江山动荡。


    权衡再三,朱厚聪只得暂作隐忍。


    任由他们在抵御外敌的同时不断壮大己身。


    长林军正是当年齐敏向萧景亭力荐的纪王世子萧平章一手缔造的雄师。


    五年来,萧平章一直在坐镇大明东线的甘州防线。


    以长林军为盾,在这片烽火连天的土地上建立起一道钢铁防线。


    面对庆国联合三国精锐的轮番猛攻,他也是运筹帷幄,屡出奇兵。


    打了不少令四方震动的经典之役。


    三国联军这五年终究未能踏破甘州防线半步,更不谈深入大明腹地了。


    萧平章用五年的血火,向天下人证明了他的文武双全绝非浪得虚名。


    而"长林"这两个由萧景亭亲笔题的字,也成了令边境诸国闻之胆寒的番号。


    同时,在朔西边陲。


    另一位被埋没的人才,睿王萧启也终于等来了崛起的机会。


    作为梁帝萧选的堂弟,他自幼便显露出了过人的文韬武略。


    却因梁帝当初对宗室的猜忌,只好将锋芒深藏,不敢有分毫显露。


    直至此次裕王萧景亭大力扶持宗室,萧启这柄尘封已久的利剑也终于得以出鞘。


    他在朔西边关招抚流民、整编边军,以惊人的速度组建起一支精锐之师。


    就是朔西军。


    更难得的是虎父无犬子。


    其子萧迟比起乃父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五年血与火的磨砺中,迅速成长为朔西战场上的战神。


    这对父子并肩作战,默契无间。


    将屡屡犯境的秦军打得是闻风丧胆。


    每当朔西军的战旗出现在地平线上,秦军阵营必生骚动。


    如今看来,齐敏当年为裕王萧景亭所献的谋划,已经一步步都应验了。


    除了长林军之外,还收获了朔西军这中意外之喜。


    本来萧氏宗亲的根基就在旧梁地界。


    现在这片土地俨然已经成了萧景亭崛起最稳固的基本盘。


    这也正是齐敏当初坚持要将胡汝贞调往成都府的原因。


    唯有清除胡汝贞的制衡,才能让宗亲势力在军中尽快生长。


    毕竟有那么多宗亲,总能找到几个成器的。


    如今北境和东境的防务已经全部都要依仗长林军与朔西军了。


    这两支雄师也成了萧景亭最坚实的壁垒。


    简直是养寇自重。


    即便是朱厚聪,面对如此局面也不得不小心谨慎对付。


    因为此刻若直接动萧景亭、萧平章、萧启等人,则北境顷刻间便会门户大开。


    到时候他朱厚聪就是大明的罪人。


    “好啊!”


    “真是朕的好儿子!”


    朱厚聪眼中杀意更盛了几分。


    “没想到给你五年时间,你居然能经营出如此局面,真是让朕欣慰至极啊!”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又死死盯在奏折里萧平章和萧启他们的名字上。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一般,烫得他眼底生疼。


    尤其是“萧迟”二字与“朔西军少帅”这个称谓一同出现时,他心中更是翻涌起阵阵杀意。


    “战神萧迟?”


    “朔西军少帅?”


    朱厚聪齿缝间碾出这几个字。


    恍然间仿佛又看见了许多年前,那个同样风华绝代的赤焰军少帅梅长苏。


    现在又来了一个敢用少帅二字的。


    还真是…不怕死啊!


    “军队是大明的军队,何时成了你萧启的私兵了?”


    “既然你们忘了赤焰军的下场,那朕也不介意让大明再多几个冤死的孤魂野鬼。”


    朱厚聪低声自语着。


    当年他能亲手将梅长苏玩死,如今这个什么萧迟,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他自然不会效仿曾经的梁帝,蠢到将七万赤焰军说杀就杀。


    他要好好跟这些人玩玩。


    让他们这些逆贼在绝望中死去。


    包括他的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