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衍左相萧恒

作品:《万古帝君:朕的妃子都是禁忌

    半日后。


    帝衍在纪舞与楚彩鳞的服侍下起身着装。


    楚彩鳞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现在她才明白纪舞口中的“仪式”指的是什么。


    这么看来,帝衍简直是个荒淫无度的昏君。


    帝衍瞥了楚彩鳞一眼,对纪舞嘱咐道:“小舞,这几日你好好休养,朕已经感应到,我们的孩子快要出世了。”


    纪舞正在为他整理龙袍的手一顿,惊喜地抬头:“真的吗?”


    帝衍肯定地点头:“朕一言九鼎,看到孩子的时候,你会惊喜的。”


    对外,他的后宫里,只有近千年纳的妃子。


    更早的那些,对外都宣称已经死了。


    毕竟永恒帝宫的有些功能太过逆天。


    要是让一位皇极境修士活上十万年的事传出去,肯定会引来不少老怪物争抢,届时整个太衍皇朝都将陷入危机。


    整理好龙袍后,帝衍又转向楚彩鳞,吩咐道:“彩妃,这几日你就和皇后同住,一旦皇后临产,立即让宫女通知朕。”


    楚彩鳞点头应下:“是,陛下。”


    她已经死心,帝衍说得对,既来之则安之。


    就算她想要报仇,也是有心无力。


    以后只能打孩子出出气。


    帝衍背负双手,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走远,楚彩鳞回头,看着还沉浸在喜悦中的纪舞,不解地问:“大姐,你怎么这么高兴?”


    纪舞回过神来,解释道:“怎么能不高兴?大姐我怀了十万年,这孩子终于要出生了。”


    楚彩鳞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追问:“多、多少年?”


    纪舞平静地回答:“十万年。”


    这话如同惊雷在楚彩鳞脑海中炸响,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下一秒,她双眼一翻,身子一软,直接昏倒在地。


    “彩鳞,你没事吧?”


    纪舞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都怪她太过高兴,忘了有些事不该告诉新入宫的妃子。


    比如怀上帝衍的孩子,需要极其漫长的孕育时间。


    帝衍出了永恒帝宫。


    来到御书房。


    不久,一位须发皆白、身形挺拔的老者缓步走进大殿。


    “老臣萧恒拜见陛下,愿陛下日月同辉,帝业永固。”


    帝衍瞥了他一眼,继续批阅奏折:“平身。”


    “谢陛下。”萧恒起身,恭敬地垂首立于殿中。


    帝衍继续批阅奏折,殿内陷入长久的寂静。


    直到最后一份奏折批阅完毕,他才缓缓抬头,朗声道:“萧恒。”


    萧恒连忙躬身行礼:“老臣在!”


    “传朕旨意,命天魁星神军、天罡星耀军、天机星算军、天闲星逸军、天勇星烈军、天雄星魄军、天猛星犼军、天威星龙军即刻回朝,暗中驻扎在皇城之外。”


    “余下天军,监视各路诸王,一旦他们有异动,格杀勿论!”


    萧恒闻言,脸色骤变,猛地抬头望向帝衍:“陛下,一次性调动八支天军回皇城,难道……”


    帝衍起身,背负双手向殿外走去。


    “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想要挑战朕的权威。”


    “既然如此,十万年前未了之事,这次就一并解决。”


    十万年前他继位时,太衍王朝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当时那些人安分守己,他就没有深究,专心培养自己的势力。


    本以为这些人迟早会露出马脚,谁知到死他们都安分守己,连他们的后代也规规矩矩。


    直到最近,这些人终于开始蠢蠢欲动。


    萧恒急忙跟上,心中已然明白,却不禁暗自叹息。


    难道一代雄主,终究难逃衰落的命运?


    望着帝衍的背影,他眼眶微微发红。


    无人知晓,他是帝衍收养的孤儿。


    对帝衍,他既有对父亲般的敬爱,也有臣子对君主的绝对忠诚。


    就在萧恒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帝衍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萧恒,你也该成家了。”


    两人已经走到御书房外,一前一后驻足在玉阶之上。


    萧恒摇头道:“陛下,臣不愿成家,臣要永远追随陛下,直到……”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前几日,他分明感受到帝衍身上弥漫着死气,这分明是寿元将尽的征兆。


    而他自己,也时日无多。


    就在这时,赵德端着一盏茶来到帝衍身侧。


    “陛下,今日天色阴沉,恐有湿气。”


    “老奴用今晨新采的雨前龙井,配以两瓣晒干的雪莲子,慢火煨了半个时辰。”


    “雪莲子可祛湿,龙井能醒神,既不耽误陛下处理政务,也能暖暖身子。”


    帝衍既没有接茶,也没有看赵德,只是淡淡问了一句:“赵德,你跟随朕多少年了?”


    这平静的声音里,却透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威压。


    赵德连忙躬身回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陛下,老奴侍奉陛下,已有五千余年。”


    “五千多年……”帝衍轻声感叹:“就算是养一头狼,也该养熟了吧。”


    赵德身子猛地一颤,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声音愈发慌乱:“陛下,老奴、老奴不明白您的意思?”


    帝衍淡淡道:“喝了这盏茶,你会明白的。”


    赵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陛下饶命!老奴是被逼的!是灵王,是灵王逼迫老奴这么做的!他说只要老奴能……能毒害陛下,就保老奴全家富贵!老奴一时糊涂,求陛下开恩啊!”


    帝衍面色平静,仿佛早已经料到这一切。


    “灵王,十八弟的后代吗?看来,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顿了顿,对萧恒吩咐道:“给他一个体面。”


    “遵旨!”萧恒拱手领命,上前端起那盏茶,就要往赵德嘴里灌去。


    赵德拼命挣扎求饶:“陛下饶命!老奴家中还有老母,下边还有侄儿侄女,他们不能没有老奴啊!”


    “来人。”帝衍语气依旧平淡。


    下一刻,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单膝跪地:“参见陛下。”


    帝衍语气平静:“赵家十万九千八百七十六人,一个不留。”


    “遵命!”黑影身形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见此情景,赵德挣扎着扑上前抱住帝衍的腿:“陛下,老奴罪该万死,求陛下不要牵连老奴的家人!”


    萧恒一把拉开赵德,冷声道:“既然做了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就要承担后果。”


    赵德哀求道:“萧相,老奴知错了,求您在陛下面前为老奴求求情!”


    萧恒默不作声,只是执意灌茶。


    最终,尽管赵德拼命挣扎,还是将整盏茶喝得一滴不剩。


    顷刻间,赵德就感觉到生命力在快速流逝。


    他嘴角溢出黑血,望着帝衍的背影,颤声道:“老东西,你已现天人五衰之相,我在下面等你!”


    话音刚落,就气绝身亡。


    自始至终,帝衍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无需帝衍吩咐,两名禁卫军已经上前拖走赵德的尸体,并将地面清理干净。


    “陛下。”萧恒的声音有些哽咽。


    帝衍淡淡道:“有话直说。”


    萧恒迟疑着问道:“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


    帝衍嘴角微微上扬,转头看向他:“上次见你哭,还是你十三岁的时候吧?”


    萧恒老脸一红,尴尬地低下头。


    只听帝衍继续道:“你仔细瞧瞧朕,有几分像从前。”


    萧恒依言抬头,仔细打量着帝衍。


    这一看,他不禁大吃一惊,随即喜出望外:“陛下,您这是……太好了!”


    帝衍沉声道:“朕还有无尽的岁月,但你却时日无多了。”


    萧恒坦然道:“能见证陛下突破,老臣死而无憾。”


    帝衍抬手一招,一个古朴的木盒凭空出现在手中:“想死?没那么容易。”


    说着,他将木盒扔给萧恒,转身离去。


    萧恒捧着木盒,缓缓打开。


    当看到里面的物品时,他再也抑制不住激动,喜极而泣,当即躬身跪拜:“臣叩谢陛下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