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小试牛刀

作品:《千金替嫁,猎户大叔轻点宠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陆明瑾坐在石凳上,看着那四个木盒,忽然说:“嫂嫂,赵兄,我陆明瑾何德何能,能遇上你们。”


    林若若笑了:“别说这些。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赵长风点点头:“若若说得对。往后有事,一起扛。”


    陆明瑾没再说什么,只重重点了点头。


    月光下,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月光渐渐西斜,山风带着凉意,林若若起身去屋里拿了一件薄披肩出来,披在身上。


    她重新坐下,看着那四个木盒,忽然开口:“明瑾,你方才说要去找铺子,我倒有个想法。”


    陆明瑾转过头来:“嫂嫂请说。”


    林若若沉吟了一下:“咱这酒,不能跟镇上那些浊酒一个卖法。那些酒一碗几个铜板,咱要是也那么卖,累死也挣不了几个钱。”


    赵长风点点头:“若若说的是。我在军中见过那些商人,真正挣钱的,都是卖给别人卖不了的东西。”


    “对。”林若若眼睛亮亮的,“咱这酒,满天下独一份,凭什么叫它跟那些浊酒一个价?”


    陆明瑾若有所思:“嫂嫂的意思是……卖贵些?”


    “不止是贵。”林若若伸出一根手指,“是让买酒的人觉得,喝咱的酒,是件体面事。达官贵人,不缺银子,缺的是能拿得出手的东西。逢年过节送礼,给长辈祝寿,给上司拍马屁,送什么?送金子银子太俗,送字画古玩太贵,送咱这酒——又新奇,又体面,还花不了多少银子。”


    她顿了顿,指着那四个木盒:“你想想,把这木盒抱在怀里,缎子似的酒倒在白玉杯里,透亮得能照见人影,一口下去,那个滋味——谁收了这样的礼,能不记着送的人?”


    陆明瑾听得入神,不由点头。


    “所以咱这酒,要走高门大户的路子。”林若若说,“先让有头有脸的人喝上,让他们帮着说话。等他们喝顺了嘴,想喝第二坛的时候——那价钱,可就由咱们说了算了。”


    赵长风插话:“那第一波,怎么送到那些人嘴边?”


    林若若笑了,看向赵长风:“这就要劳烦你了。”


    “我?”赵长风一愣。


    “你不是认识王捕头吗?”林若若说,“他在县衙当差,人头熟,说话也有分量。咱先送几坛给他,让他尝尝。他要是觉得好,自然会跟同僚们提起。同僚们再跟各自的东家提起。一来二去,这名气就传开了。”


    赵长风想了想,点头:“王朗大哥这人讲义气,待咱们也极好。送他几坛,他肯定领情。”


    “不止送他。”林若若接着说,“让他帮忙,给县令大人送两坛,再跟县令大人说,县里的举子们聚会,咱们也提供两瓶山河醉。这些人,都是能说话的人。但要记住,物以稀为贵。最多两瓶,多了没有。”


    陆明瑾眼睛一亮:“嫂嫂这主意好!县令大人要是说一句‘此酒甚佳’,那全县的有钱人还不抢着买?”


    “就是这个理。”林若若笑道,“所以头一批酒,不卖,只送。送对了人,比卖一百坛都管用。”


    她想了想,又道:“不过,送人的酒,得有送人的样子。咱这木盒虽然好,可还不够好。”


    赵长风问:“怎么个够好法?”


    林若若眨眨眼:“我自有办法。”


    三日后。


    林若若从镇上回来,背着一个包袱,神神秘秘地进了自己屋。


    赵长风跟进去,看见她从包袱里取出几个奇形怪状的东西——透明的,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圆肚子长脖子,顶上还有一个木塞子。


    “这是……”赵长风瞪大了眼。


    “酒瓶。”林若若笑眯眯的,“琉璃的。”


    其实是她在空间里,从那个叫“某宝”那里里买的。高白料玻璃酒瓶,半斤装,带木塞,造型古朴,放在这个时代,跟琉璃一模一样。


    赵长风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对着光看,里头清清楚楚映出他的手指。他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得值多少银子?”


    “没多少。”林若若含糊过去,“关键是,咱那酒装在这里头,送出手,体面不体面?”


    赵长风重重点头:“体面!太体面了!”


    林若若又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赵长风:“这是给明瑾的。”


    赵长风打开一看,是一张银色的面具,做工精细,堪堪能遮住半边脸,露出眼睛和下巴。


    “这是……”赵长风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你是怕明瑾去镇上被人认出来?”


    林若若点点头:“他那个伤疤,太显眼了。万一当初追他的人还在找他,认出来就麻烦了。戴上这个,既遮脸,又增加了神秘感,没人会往别处想。”


    赵长风看着那张面具,心里一暖:“若若,你想得真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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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


    林若若摆摆手:“还有一件事。明瑾这个名字,也不能用了。得改一个。”


    赵长风想了想:“改成什么?”


    林若若早就想好了:“叫路进。大路的路,前进的进。听着像个正经买卖人。”


    赵长风念了两遍:“路进……路进……好,好名字。”


    傍晚,陆明瑾从酒坊回来,看见那张面具,愣了好一会儿。


    他拿起面具,贴在脸上,对着铜镜照了照。银色的面具遮住那道狰狞的伤疤,只露出眼睛和下巴,整个人竟显出几分神秘的英气。


    “嫂嫂……”他放下面具,声音有些发紧。


    林若若摆摆手:“别说那些。往后你就是路进,咱们如意酒坊的酿酒大师傅,记住了?”


    陆明瑾——现在该叫路进了——重重点头:“记住了。”


    赵长风拍拍他的肩:“往后出去,有我陪着,没事。”


    路进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问:“嫂嫂,那我去镇上卖酒,用真名还是……”


    “你暂时别去镇上。”林若若说,“镇上那些小门小户,让长风和山根去跑。他们地面熟,人头熟,去卖最普通的酒,没人会起疑。你——先在山上把那些烈酒醇酒柔酒酿好了,往后有的是你露脸的时候。”


    路进愣了愣,旋即明白过来:“嫂嫂是怕我——”


    “不是怕你。”林若若认真道,“是稳妥起见。你那个仇家,万一还在找你,你一露面,前头那些功夫就白费了。等咱如意酒坊的名气传开了,你戴着面具去县城,去府城,谁能想到你就是当年那个陆明瑾?”


    路进听着,眼眶又有些热。


    他何德何能,遇上这样替他着想的人。


    林若若见他这样,心里也软了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


    “这是啥?”


    “药。”林若若说,“福济堂的钱掌柜开的方子,专治刀伤疤痕的。你每晚睡前涂一点,说不定能淡些。”


    旁边赵长风的眉梢抖了抖,但他没有说话。


    钱掌柜还有这好东西?


    呵呵~


    应该是若若搞的吧。


    赵长风低下头,温柔地笑着。


    若若冲赵长风吐了吐舌头,笑得古灵精怪。


    这里面其实是灵泉水,她偷偷兑进去的。有没有用,她也不知道,但总得试试。


    路进接过瓷瓶,握在手心里,许久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