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又来!!
作品:《千金替嫁,猎户大叔轻点宠》 林小山努力回想:“梳着两个包包头,穿得挺齐整的,一看就不是乡下人。我瞅见那姑娘塞给他什么东西,用帕子包着的,鼓鼓囊囊。周明见了我就慌慌张张把东西往袖子里藏,那姑娘也赶紧走了。”
林若若皱了皱眉头。
“然后呢?”
“然后……”林小山皱眉,“然后昨儿夜里就出事了。我当时没多想,现在想想,那姑娘给他的,会不会就是银子?”
林若若沉默了一会儿,问:“那姑娘长什么样,还记得吗?”
林小山摇头:“没看清脸,就记得梳两个包包头,个头不高,说话口音……好像跟咱们这儿不太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
“有点…好像?”林小山抬起眼,偷偷瞄了一眼赵长风姐夫,小心翼翼地说,“我也说不准,反正听着不像镇上的人。好像和魏天赐差不多的口音……”
林若若的心往下沉了沉。
和魏天赐差不多的口音,京城口音,梳着两个包包头,穿戴齐整的姑娘——专门来找周明,还塞了东西。
第二天,周明就丢了二两银子,一口咬定是林小山偷的。
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林若若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
“小山,”她蹲下身,看着弟弟的眼睛,“你信不信姐?”
林小山拼命点头。
“那你就记住,”林若若一字一句道,“你不是贼。谁说的都不算。夫子赶你出来,是他的事;姐带你回去,是姐的事。这事,没完。”
林小山愣愣地看着她,眼泪还挂在脸上,却不再抖了。
赵长风站在旁边,看着林若若的样子,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她这回是真生气了。
窗外月亮升起来,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
林若若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回过头来。
“明天,咱们去镇上。”
“先去找那个周明?”赵长风问。
林若若摇摇头:“不。我有办法。”
赵长风挑了挑眉。
西屋里,林小山已经睡着了。睡着之前他还在想,姐姐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
灶房里飘出烟火气,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赵长风就把骡车套好了。
林若若换了身出门的衣裳,临上车前又折回去,给林小山掖了掖被角。那孩子昨夜里哭累了,睡得沉,眉头却还皱着,梦里也不安生。
“别看了,”赵长风在门口等着,“一会儿就回来。”
林若若点点头,上了车。
骡车吱吱呀呀往镇上走,晨雾还没散尽,路两边的庄稼地里湿漉漉的。
赵长风赶着车,回头看了她一眼。
“想好了?”
“嗯。”
林若若没多说,手揣在袖子里,眼睛望着前头的路。
到了镇子口,日头刚刚冒尖。街边的铺子才开了几扇门,卖早点的摊子倒是支起来了,热腾腾的蒸汽往外冒。
林若若让赵长风把车停在土地庙旁边,自己下了车。
庙檐底下蹲着几个小叫花子,正围着一堆柴火烤火,见有人来,都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警惕。
林若若走过去,在他们面前蹲下。
领头的是个十来岁的男孩子,瘦得跟麻秆似的,脸上蹭着灰,眼睛却亮。他往后缩了缩,梗着脖子问:“干啥?”
林若若没说话,从袖子里摸出几个铜板,放在手心。
那几个小乞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帮我传句话,”林若若看着那个领头的,“传到了,这钱就是你们的。”
领头的男孩子咽了口唾沫,没接:“啥话?传给谁?”
林若若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男孩子听完,愣了一下:“就这?”
“就这。”
男孩子一把抓过铜板,揣进怀里,招呼那几个小的:“走!”
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赵长风从车上下来,站在林若若身边,看着那几个孩子跑远的方向:“能行?”
“行。”林若若往回走,“这些小崽子,成天在镇上串,哪儿都去得,谁都不起眼。比咱们自己打听快。”
赵长风没再问,扶她上了车。
骡车慢慢往镇子里走,在离私塾不远的一个茶摊边上停下来。赵长风要了壶茶,和林若若坐在那儿等着。
茶摊老板是个碎嘴的,一边擦桌子一边念叨:“两位是送孩子念书的?今儿可不巧,私塾里头乱着呢。”
赵长风顺着话问:“怎么了?”
“嗨,昨儿个赶出去一个学生,说是偷东西。”老板压低声音,一脸的神秘,“听说是个乡下孩子,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谁知道手脚不干净。夫子气得够呛,今儿一早就去东家那边禀报去了。”
林若若端着茶碗,没吭声。
老板还想再说,那边有人喊添水,他应了一声,提着壶走了。
赵长风看了林若若一眼。她脸色平静,茶碗端得稳稳的,可他知道,她心里头那口气一直压着。
没过多大会儿,一个小脑袋从茶摊的布帘子后头探出来。
是刚才那个领头的男孩子。
林若若冲他招招手,他几步跑过来,往凳子上一蹲,压着声儿说:“打听着了。”
林若若把茶碗推过去:“喝口水,慢慢说。”
男孩子也不客气,端起碗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抹了抹嘴:“您让我打听那个周明,我找着了。他就住在学堂后头那条巷子里,家里开杂货铺的,他爹是个小掌柜。”
“那个姑娘呢?”
“也打听着了。”男孩子眼睛亮亮的,“您说梳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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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包头的,穿得齐整的,我让二丫——哦,就是那个最小的丫头——假装找猫,在学堂后门蹲了一早上。您猜怎么着?那姑娘还真又来了!”
林若若身子往前倾了倾:“她来找周明?”
“不是,她这回没找周明。”男孩子压低了声音,“她去了镇上最大的那个客栈,找着一个姓孙的嬷嬷。”
林若若和赵长风对视一眼。
孙嬷嬷——何美美身边那个板着脸的管事嬷嬷。
男孩子接着说:“那姑娘进了客栈,凑到那孙嬷嬷跟前说了几句话。二丫离得近,听着那姑娘说,‘事儿办妥了,那小子已经被撵出去了’。”
林若若的手指攥紧了袖口。
“然后呢?”
“然后那孙嬷嬷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银子,递给那姑娘。”男孩子比划了一下,“这么大一块。那姑娘就高高兴兴走了。”
赵长风问:“那姑娘长什么样?看清了吗?”
“看清了!”男孩子来了精神,“二丫说,那姑娘十七八岁,梳着两个包包头,穿着青缎子比甲,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丫鬟,走路那架势,跟咱们镇上的人都不一样。那孙嬷嬷四五十岁,板着脸,怪吓人的,像个管事的。”
林若若心里一动:“那丫鬟叫什么,听见了吗?”
“听见了!那姑娘跟孙嬷嬷说话时,自称‘春杏’。”男孩子挠挠头,“这名字怪好听的,我就记住了。”
春杏——何美美贴身丫鬟。
原本是自己的丫鬟,可是后来不愿跟着自己到乡下吃苦,就背弃了自己,去给何美美做丫鬟去了。
赵长风问:“周明呢?今儿见着没有?”
“见着了。”男孩子点头,“一大早就出门了,往镇东头去了,像是去走亲戚。我让三儿跟着呢,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更小的男孩子从街那头跑过来,气喘吁吁的。
“哥!哥!”他跑到跟前,扶着膝盖直喘气,“那个周明……他去了镇东头的赌坊!”
男孩子的眼睛瞪圆了:“赌坊?”
“嗯!我跟着他进去的,他拿了一小块银子出来,换了筹子,玩了两把,输光了才出来。”小三儿比划着,“那块银子不大,也就……这么点儿。”
林若若心里头那点模糊的猜测,这会儿全对上了。
周明丢了二两银子,可他转头就拿着一小块银子去了赌坊——那块银子,八成就是春杏替何美美塞给他的。
所谓的“丢银子”,不过是设好的局。
栽赃林小山,把他从私塾赶出去。
而指使这一切的——林若若慢慢站起身,脑子里把那些零零碎碎的线索串起来——
春杏和孙嬷嬷亲自出马,在客栈里等着听消息。
好一个何美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