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挖运河!
作品:《赶山:捡到资本家大小姐,我靠兽宠暴富》 第三百零一章 挖运河!
旁边几个妇女叹气,脸上都带着愁容。
“这咋整啊?咱全屯都指着这口井呢。”
“得跑三里地去河沟挑水,那水又浑又咸,咋喝?”
“这是出啥事了啊!”
马成业没说话,又看了看井里,又看看井边的地面。
井口周围的土是干的,没什么异常。
他想了想,这才斟酌着开口:“队长,这几天没啥异常?比如有人动过井?”
“没有啊。”徐大强摇头,很是无奈。
“这井多少年了,一直好好的。谁知道咋就突然干了。”
围观的社员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这可咋办,没水吃了。”
“去河沟挑吧,累死个人。”
“唉,邪门,往年这时候也没见这样啊。”
人群里,有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冒出来。
“要我说啊,肯定是动了不该动的地气!”
说话的是胡老太,屯里出了名的迷信,平时神神叨叨的。
她旁边几个老太太跟着附和。
“就是就是,这井多少年了,从来没干过。”
“今年又是挖试验田,又是修路去拉马,地脉肯定给惊着了。”
“龙王爷不高兴了,就不给水了呗。”
这话一说,人群里嗡嗡的议论声更大了。
有些人看向马成业的眼神,变得有些异样。
马成业感觉到了那些目光,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没说什么。
徐大强脸一沉,冲着胡老太说。
“胡老太,你瞎咧咧啥?什么地脉龙王爷的,那都是封建迷信!”
胡老太撇撇嘴,不以为然。
“队长,你这话说的,老祖宗传下来的,能是迷信?”
“咱这井多少年了,以前也旱过,可从没干成这样。”
“今年他成业又是挖地又是动土的,谁知道是不是冲撞了啥。”
她旁边几个老太太也帮腔。
“是啊,早不干晚不干,偏偏今年干。”
“要我说,得烧烧香,拜拜龙王爷,求他老人家开恩。”
“你瞧瞧这事儿闹的,现在好了,大家都没水喝了!”
徐大强气得脸都青了,但又不好跟几个老太太吵。
他挥挥手,严肃道。
“行了行了,都别瞎猜了,该干啥干啥去!水的事,队里会想办法!”
人群渐渐散了,但那窃窃私语,一直没断。
马成业站在井边,看着那些离开的背影里偶尔投来的异样眼神,心里沉甸甸的。
徐大强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
“成业,别往心里去,那几个老婆子胡说八道。”
马成业摇摇头,语气平静。
“没事,队长。不过这井突然干了,确实奇怪。”
“咱得搞清楚原因,不然就算去河沟挑水,也不是长久之计。”
什么地脉龙王爷,扯淡。
井水干了,肯定有自然原因。
他这个人,从来不信鬼神,只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脑子想明白的。
“那咋整?”徐大强叹气,很是苦恼。
“要不请县里打井队来看看?可那得花钱,队里账上…”
马成业想了想,开口道。
“队长,先别急。我想办法查查。”
“这井是甜水井,说明底下通着地下水脉。突然干了,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去周围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徐大强点点头,带着几分期待。
“行,你办事我放心。有啥需要,跟我说。”
徐大强走后,马成业没急着离开。
他围着那口老井,慢慢转了几圈,仔细观察。
井台是用青石板垒的,有些年头了,缝隙里长着些青苔。
井壁是砖砌的,很结实,没有明显裂缝。
地面干燥,井口周围也没什么异常痕迹。
这井,不像是因为自身问题坏的。
更像是…源头出了问题。
甜水井的水源,是地下暗河或者泉眼。
地下水的流向,受地势和岩层影响。
跃进屯地势南高北低,这口井在屯中间,位置偏低。
如果水源在上游被截断或者改道,下游的井自然就没水了。
马成业心里有了个大概方向,这才回到家,心里一直琢磨着水井的事。
他坐在院里,看着火焰悠闲地吃草,脑子里却在回忆那口老井的位置和周围的地形。
徐知茵挺着肚子走过来,端着一碗红糖水。
“想啥呢?眉头皱成这样。”
马成业接过碗,喝了一口。
“水井的事。再不解决,全屯吃水都成问题。”
徐知茵叹了口气,语气很温柔。
“我也听说了,胡老太她们在屯里瞎传,说啥动了地气,冲了龙王。你别往心里去。”
“我不信那个。”马成业摇摇头,握着她的手。
“我就想知道,水到底去哪儿了。”
第二天一早,马成业就去找老韩头。
老韩头是屯里年纪最大的,在这生活了六十多年,啥事都知道。
“韩叔,咱屯那口甜水井,你知道多少年了不?”
老韩头正在院里编筐,闻言放下手里的活。
“那口井啊,我小时候就有了。听我爷爷说,是解放前好些年打的,得有个七八十年了。”
“那水脉是从哪儿来的?您知道不?”马成业追问。
老韩头眯着眼想了想,猛地想起了什么。
“老一辈人说,这井的水,是从北边黑山峪那边渗过来的。”
“那边地势高,咱们这儿低,地下水顺着走。”
“黑山峪?”马成业眼睛一亮,心里有了主意。
“对,就是靠山屯那边。翻过那道梁就是。”
马成业心里有了方向。
他谢过老韩头,回家牵了火焰,叫上王大山,就往靠山屯方向去。
路上,王大山还在愤愤不平。
“成业哥,胡老太她们说的那叫啥话,啥叫动土惊了地脉?她们咋不说老天爷不下雨呢!”
“甭理她们。”马成业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地形,淡然开口。
“找到原因,水来了,谣言自然就破了。”
两人骑着马,翻过北边那道山梁,就看见靠山屯的轮廓。
这个屯子比跃进屯大些,依山而建,地势明显高出一截。
马成业没直接去找他们队长,而是装作路过,在屯子里转了一圈。
这一转,就看出了问题。
屯子南头,靠近山脚的地方,一大群人正在热火朝天地干活。
挖的挖,抬的抬,已经挖出一个很大的坑,看样子是要建个蓄水池。
一条新挖的引水渠,从山脚那边延伸过来,已经挖了很长一段。
“成业哥,他们在干啥?”王大山探出头来,眼里带着好奇。
“搞水利建设吧。”马成业眯着眼,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他下马,牵着火焰,朝工地走去。
工地边上有几个靠山屯的社员在歇脚抽烟,看见两个生人过来,都好奇地打量。
“同志,忙着呢?”马成业走过去,递了根烟。
那社员接过烟,别在耳朵上,笑着点点头。
“忙着呢,挖蓄水池,引山泉水,明年开春浇地。”
“这是好事啊。”马成业顺着话问,语气很是热络。
“水从哪儿引?山泉好找吗?”
“好找!”那社员来了精神,指着远处山脚。
“就那边,黑山峪里头,有个老泉眼,水旺得很!”
“我们队长说了,把泉眼挖深,修条渠引过来,存这池子里,明年就不怕旱了!”
马成业心里咯噔一下。
黑山峪的泉眼,挖深,引水…
他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
“那泉眼水确实好,听说跃进屯那口甜水井,水脉也是从那头来的。”
“是吗?”那社员没多想,随口道。
“那可能吧,地下的事,谁说得清。反正我们这池子挖好了,明年浇地方便。”
马成业没再问,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走远些,王大山也听出不对了,压低声音。
“成业哥,他们挖泉眼,修水渠,会不会…把咱们井的水给断了?”
“很有可能。”马成业脸色凝重。
“地下水脉是通的,他们在上游挖深泉眼,改变流向。”
“或者直接把水引到他们的蓄水池里,下游咱们的井,自然就没水了。”
靠山屯地势高,他们在这边挖深池子,截留山泉和地下水。
那流向跃进屯的水脉,很可能就被切断了。
“走,回去。”马成业调转马头。
“不找他们队长问问?”王大山愣了,没反应过来。
“问啥?人家搞生产建设,咱有啥理由拦?”马成业摇摇头,冷笑一声。
“先回去,把情况摸清楚再说。”
回到屯里,马成业直接去了队部,把看到的情况跟徐大强说了。
徐大强听完,脸色也变了。
“你是说,靠山屯那边挖池子,把咱们的水截了?”
“很有可能。”马成业点点头,肯定道。
“水往低处流,咱们屯地势低,水脉是从他们那边过来的。”
“他们在上游挖那么深的大坑,等于把地下潜流截住了。”
“他娘的!”徐大强一拍桌子,很是气愤。
“他们搞建设,也不能断了咱的活路啊,这得找他们说理去!”
“是得去。”马成业沉声道。
“但不能空着手去,得有证据。”
他又去找了几个老人,详细问了问当年打井的情况,还翻出了队里的一些老记录。
记录上写着,这口井是民国二十七年打的。
当时请的风水先生就说,井的水脉来自北边黑山峪方向。
虽然那年代的说法带着迷信色彩,但位置关系是实打实的。
第二天,马成业和徐大强一起,再次来到靠山屯。
这次是正式拜访,直接找到了他们队长周福贵。
周福贵五十多岁,长得精瘦,一双眼睛透着精明。
他正蹲在队部门口抽烟,看见马成业和徐大强,眼珠转了转,脸上堆起笑。
“哟,徐队长,马技术员,稀客啊!”
“今儿咋有空来我们这小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