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对赌协议!

作品:《赶山:捡到资本家大小姐,我靠兽宠暴富

    第五十一章 对赌协议!


    提到上报公社,徐红梅彻底慌了。


    被公社记上一笔,她的前途就全完了!


    王华宪也沉着脸开口。


    “徐红梅,成业说得对,赌约是你自己同意的,现在证据确凿,是你诬陷徐知茵同志!”


    “你必须道歉,钱也要赔,这是你该付出的代价!”


    “你要是拒不执行,我现在就开队委会,讨论送你下放反省的事!”


    下放反省?


    那不是一辈子都要留在乡下刨土了?


    徐红梅看着马成业冰冷的眼神,看着王华宪铁青的脸,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巨大的恐惧和屈辱淹没了她。


    她哇一声哭出来,涕泪横流。


    “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


    “徐知茵…对…对不起…是我冤枉你了…”


    她转向徐知茵,低着头,抽抽搭搭,极其不情愿地弯下腰。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点声,没吃饭啊!”王大山吼了一嗓子。


    徐红梅一哆嗦,哭着喊:“徐知茵同志,对不起,是我胡说八道,我错了!”


    徐知茵别过脸,没有看她。


    马成业冷冷道:“钱呢?”


    徐红梅哭得更凶了。


    “我…我现在没那么多钱…”


    “没钱?”马成业挑眉:“那办法可多的是。”


    “打欠条,按手印,从工分里扣呗?”


    徐红梅还想耍赖,王华宪直接对会计说。


    “老李,记下来!”


    “徐红梅欠徐知茵同志一百块钱,从她今年工分里扣!”


    “年底分红直接划给徐知茵!”


    徐红梅一听,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完了,全完了!


    脸丢尽了,钱也没了!


    一百块钱啊!


    她辛辛苦苦挣一年的工分,年底分红也未必能拿到这么多现金!


    就这么没了?


    还得当众给那个资本家小姐道歉,脸都丢尽了!


    她心里恨得滴血,把马成业和徐知茵咒骂了千百遍,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恐慌和茫然。


    东西呢?她明明亲手塞进徐知茵枕头底下的!


    怎么会不翼而飞?


    难道是…有鬼?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哭得更凶了。


    周围社员们看着她这副狼狈相,议论纷纷,大多带着鄙夷和幸灾乐祸。


    “活该,让她嘴欠!”


    “就是,无凭无据就诬陷人,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一百块,够她肉疼好几年的,成业这小子是真硬气,护媳妇护得紧!”


    文工团刘俊成团长看着这场闹剧,眉头紧锁。


    他推了推眼镜,看向王华宪,语气沉重。


    “王队长,这位女同志道歉赔钱,是她诬陷他人的代价,我们文工团不便干涉。”


    “但是…”他话锋一转,脸色更加严肃。


    “我们团里丢失的发卡、头花和绸带,到现在还没找到。”


    “这东西虽然不值钱,但事关我们文工团的声誉和纪律!”


    “东西是在你们跃进生产队丢的,演出的时候还在,散场就没了。”


    “既然不是这位徐知茵同志拿的,那东西到底去了哪里?”


    “这事儿,总得有个说法。”


    “我们团里,还等着回去清点道具呢。”


    这话像一块大石头,砸在刚刚稍微缓和的气氛上。


    是啊,光处理了徐红梅诬陷的事,可文工团丢的东西还没找回来呢!


    难道真长翅膀飞了?


    “会不会是掉在路上了?”


    “说不定被谁捡去了没交出来?”


    “总不能让文工团的同志空手回去吧?这传出去,咱们跃进屯真成贼窝了!”


    王华宪队长脸色也很难看。


    处理了徐红梅,只是解决了内部矛盾,可东西找不到,跃进屯在外面的名声就真臭了!


    他目光扫过乱糟糟的宿舍和哭哭啼啼的徐红梅,心里烦躁不已。


    徐红梅正哭得伤心,听到刘团长的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带着哭腔尖叫。


    “东西…东西肯定是徐知茵偷的,她藏起来了!”


    “没准…没准是马成业帮她转移了!”


    “他们俩合伙演的戏,东西肯定还在他们手里!”


    她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恶狠狠地瞪着徐知茵和马成业。


    “对,就是这样,马成业,肯定是你!”


    “刚才搜身的时候你就挡在门口,肯定是你趁机把东西拿走了!”


    “你们这对狗男女,合伙坑我!”


    马成业眼神一寒,还没开口。


    王大山先跳了起来,指着徐红梅的鼻子骂。


    “徐红梅你放屁,我哥一直站在这儿没动,大家伙都看着呢,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东西丢了赖我哥?我看就是你偷的,栽赃不成,现在还想反咬一口!”


    徐红梅被戳到痛处,脸色煞白,尖声反驳。


    “你胡说,我…我偷东西?我偷那破玩意儿干啥?”


    “谁知道你干啥?没准就是你嫉妒文工团的姑娘穿得漂亮,自己偷了想戴呢!”王大山嘴皮子利索,立刻顶了回去。


    周围社员也觉得有理,纷纷附和。


    “就是,红梅平时就爱俏,没准真是她自己拿了。”


    “看她那反应,没准就是贼喊捉贼!”


    “事到如今还要反咬一口。”


    徐红梅百口莫辩,又急又气,浑身直哆嗦。


    马成业冷冷地看着她狗急跳墙的样子,心里冷笑。


    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王华宪和刘团长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力量。


    “队长,刘团长,东西是在咱们屯子丢的,肯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给文工团同志一个交代。”


    “徐红梅同志刚才信誓旦旦指认徐知茵,结果搜遍了也没有。”


    “现在她又反口咬我,空口无凭。”


    “我看,光搜徐知茵同志一个人不够公平。既然要查,不如把整个知青点,所有人的铺位都查一遍。”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向脸色大变的徐红梅。


    “尤其是徐红梅同志的铺位,更应该仔细查查。”


    “毕竟,她刚才反应这么激烈,没准是心里有鬼,想把水搅浑呢?”


    “查清楚了,也好还她一个清白,免得有人又说咱们偏袒。”


    徐红梅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来。


    她尖声反对:“马成业你放屁,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我什么时候说要搜别人了?”


    “再说了,凭什么搜我的铺位,我又没偷东西。”


    马成业挑眉,语气带着讥诮。


    “哦?刚才污蔑徐知茵同志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会儿你一口咬定,信誓旦旦,恨不得把贼名扣死在她头上。”


    “怎么,现在搜她可以,搜别人就不行了?”


    “还是说…”他拖长了音调,眼神锐利,。


    “你心里有鬼,怕搜出点什么不该搜出来的?”


    “你胡说八道!”徐红梅气得跳脚,心里却慌得厉害。


    “我心里能有什么鬼?你少血口喷人!”


    “既然没鬼,那就搜搜看啊。”马成业步步紧逼。


    “给大家看看你的清白,也免得你以后再拿这事做文章。”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


    “哦,对了,刚才搜徐知茵同志,是从她开始的。”


    “为了公平起见,这次,就从你徐红梅同志的床铺开始搜吧。”


    “也让大家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清白。”


    徐红梅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从她开始?


    不行!


    绝对不行!


    那几样东西虽然不在徐知茵那儿了,可谁知道马成业这个诡计多端的会不会又耍什么花样?


    万一…万一他趁机往她床上塞点什么东西…


    她不敢想下去!


    “凭什么搜我的?”徐红梅声音尖利得刺耳,带着明显的恐慌。


    “马成业你针对我,你这就是打击报复!”


    “我说了没拿就是没拿,你凭什么搜我?”


    马成业看着她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徐红梅同志,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搜一下,不过是走个过场,给大家看看你的清白。”


    “你反应这么大,很难不让人多想啊。”


    “还是说…”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床底下,真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你放屁!”徐红梅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口不择言。


    “马成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你就是想诬陷我,想往我床上塞东西!”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王华宪和刘俊成喊道。


    “队长,刘团长,你们看到了吧?他这就是打击报复!”


    “不能让他搜,他肯定要栽赃我!”


    马成业嗤笑一声。


    “徐红梅,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玩这种下三滥的栽赃把戏?”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让妇女主任和更多社员一起监督,我马成业碰都不碰你的东西。”


    “但今天,这搜查,必须进行!”


    他转向王华宪,语气郑重。


    “王叔,刘团长,事情到了这一步,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不然,文工团同志的东西找不到,咱们跃进屯丢不起这个人!”


    “而且,今天能污蔑徐知茵,明天就能污蔑张知茵、李知茵!”


    “这种歪风邪气,绝不能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