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上报公社?那你去告啊!

作品:《赶山:捡到资本家大小姐,我靠兽宠暴富

    第五十章 上报公社?那你去告啊!


    “行,那就这么办。刘团长,您看…”


    刘俊成点点头:“公平起见,我同意。”


    王华宪挥挥手。


    “妇女主任,你先带两个妇女代表,给徐知茵同志简单搜一下身,就在旁边仓库,避着点人。”


    妇女主任应了一声,带着两个婆娘,引着脸色苍白的徐知茵去了旁边的仓库。


    晒谷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等着结果。


    徐红梅嘴角带着压不住的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马成业面无表情地站着,目光扫过徐红梅和她那两个神色紧张的跟班,心里冷笑。


    不一会儿,妇女主任带着徐知茵出来了。


    “队长,搜过了,徐知茵同志身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徐红梅一听,立刻叫起来。


    “身上没有?那肯定是藏回知青点了!”


    “我就说她回去是藏赃物了,快,去知青点搜!”


    她仿佛已经看到赃物被翻出来的场景,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


    马成业冷冷看着她那副嘴脸,对王华宪说。


    “王叔,那就去知青点看看吧。”


    王华宪点点头。


    “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知青点去。


    徐红梅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几乎要哼出歌来。


    她仿佛已经看到徐知茵百口莫辩、马成业颜面扫地的样子。


    想到那一百块钱不用赔,还能彻底踩死徐知茵,她心里就痛快极了。


    社员们跟在后面,交头接耳,大多觉得徐知茵这次要倒霉。


    毕竟徐红梅说得那么肯定。


    徐知茵跟在马成业身边,手心冰凉。


    她虽然相信马成业,但想到万一…心里还是害怕。


    马成业察觉到她的不安,低声道。


    “别怕,有我。”


    他的声音很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徐知茵看着他坚毅的侧脸,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知青点女宿舍门口。


    徐红梅抢先一步冲到女知青宿舍门口,得意洋洋地回头瞥了徐知茵一眼,声音尖刻。


    “徐知茵,你等着吧,看你这回还怎么狡辩!”


    “之前仗着有人撑腰,得意了几天?真当自己能翻身了?”


    “我告诉你,资本家的小姐,到哪儿都是臭狗屎,这辈子都别想爬到我头上来!”


    徐知茵被她这莫名其妙的笃定弄得心头火起,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徐红梅,你少血口喷人,我没拿就是没拿,清者自清,你们随便搜!”


    马成业冷眼旁观,见徐红梅迫不及待要往里冲,他横跨一步,挡在门口。


    “等等。”


    徐红梅差点撞上他,没好气地瞪眼。


    “马成业,你又想干什么?赶紧让开!”


    “刚才都答应了让搜,现在到地方了不让进了啊?”


    马成业没理她,转向王华宪,严肃道。


    “王叔,徐红梅是举报人,按规矩,避嫌的道理总该懂吧?搜查的事,不该让她参与。”


    “万一她趁乱动点什么手脚,这脏水,可就说不清是谁泼的了。”


    徐红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脚骂道:“马成业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栽赃?”


    “我有没有栽赃,搜完就知道了。”马成业语气冷淡。


    “但规矩就是规矩。王叔,您说呢?”


    王华宪一愣,觉得有理,点了点头。


    “成业说得对。徐红梅,你在外面等着。”


    徐红梅急了,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枕头底下的发卡给拿出来。


    “队长,我…”


    “这是规矩!”王华宪语气不容置疑,随即点了妇女主任和两个平日里公正的婆娘。


    “你们三个进去,仔细搜搜徐知茵同志的床铺和柜子,其他地方也顺带看看,动作轻点,别把人家东西弄乱了。”


    徐红梅被拦在外面,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伸着脖子往里看,眼神死死盯着徐知茵那个铺位的枕头。


    马成业趁机跟着王华宪和刘团长走进宿舍,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室内。


    就在妇女主任伸手要去掀徐知茵枕头的一刹那。


    马成业装作不经意地侧身,手臂一挥,仿佛只是活动了一下筋骨。


    意念微动,枕头底下那几件硬物瞬间消失,被他收进了空间。


    呵,果然在这。


    这种拙劣的栽赃陷害,他上辈子见得多了。


    现在嘛,东西在他手里,至于待会儿从哪儿找出来,可就由不得徐红梅了。


    他不动声色地挪到徐红梅的铺位附近。


    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徐知茵那边,悄无声息地将那几件发卡、红花和绸带,塞进了徐红梅床铺褥子底下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妇女主任那边已经仔细翻查起来。


    被子抖开,枕头拿起又放下,柜子里的衣服一件件摸过。


    “没有啊。”


    “这边也没有。”


    “柜子里都是些寻常衣物,没啥特别的。”


    徐红梅在门外听得真切,脸色渐渐变了。


    不可能!


    她亲手放进去的!怎么会没有?


    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拦着她的人,冲进宿舍,直奔徐知茵的床铺。


    “不可能,肯定有,她肯定藏得深!”


    她像个疯婆子一样,把刚刚叠好的被子又扯开,枕头抓起来使劲抖搂,甚至把床板都掀起来看了看。


    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徐红梅傻眼了,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嘴里喃喃。


    “怎么会…明明就在这儿的…”


    徐知茵看着徐红梅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见自己床铺被翻得一团糟,又是委屈又是愤怒。


    “徐红梅,你闹够了没有?”


    “我说了我没拿,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没搜到东西,就拿我的床铺撒气吗?”


    徐红梅猛地抬头,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尖声指向徐知茵。


    “是你,肯定是你,你刚才肯定偷偷溜回来把东西转移了,对不对?”


    “你胡说八道!”徐知茵气得浑身发抖。


    “我有没有回来,同院子的其他同志可以作证!”


    “李娟她们刚才就在院子里洗脸,可以证明我根本没进这屋!”


    这时,另外几个住在隔壁屋的女知青也被动静吸引过来,闻言纷纷开口。


    “是啊,我们刚才都在院里,看见徐知茵同志和马同志走到门口,广播就响了,她直接就往回跑了,没进屋。”


    “对,我们可以作证。”


    “徐红梅,你别自己丢了东西就乱咬人!”


    人证确凿,徐红梅彻底慌了神,眼神乱瞟,嘴里还在强辩。


    “那…那东西还能长翅膀飞了?肯定是她藏到别处去了!”


    王华宪看着这场闹剧,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徐红梅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徐红梅,你闹够了没有,无凭无据,你就敢红口白牙污蔑同志清白!”


    “就因为徐知茵同志成分不好,你就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千方百计找她麻烦是不是?”


    “你这种行为,才是真正破坏团结,给咱们跃进屯抹黑!”


    “你太让我失望了!”


    徐红梅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怒,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恐慌。


    东西怎么会不见了?明明藏得好好的!


    她脑瓜子嗡嗡的,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下意识想溜,脚步刚往后挪,马成业就跨前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


    “站住!”


    “徐红梅,事儿还没完,你想去哪儿?”


    徐红梅脚步一顿,强作镇定。


    “你…你想干什么?”


    马成业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她脸上。


    “干什么?当然是履行赌约。”


    “搜也搜了,查也查了,现在大家伙都看的清清楚楚,徐知茵同志是清白的。”


    “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当着全队人的面,给徐知茵同志鞠躬道歉!”


    “还有,一百块钱名誉损失费,一分不能少!”


    徐红梅一听要赔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马成业,你休想,凭什么让我赔钱?我没钱!”


    王大山在一旁早就憋不住了,吼道。


    “徐红梅你要不要脸?赌约是你自己亲口答应的,现在想赖账?”


    “就是,刚才嚷嚷最凶的是你,现在想跑?”


    “输不起就别赌啊,污蔑人还有理了?”


    社员们也纷纷指责。


    “太不像话了!”


    “必须道歉赔钱!”


    “不然以后谁都敢随便诬陷人了!”


    徐红梅被千夫所指,又羞又怒,泼辣劲也上来了,指着马成业的鼻子骂。


    “马成业,你别欺人太甚,你个富农崽子嚣张什么?”


    “我就不道歉不赔钱,你能把我怎么样?”


    “再说了,她不也没什么损失吗?凭什么赖我?”


    马成业眼神一厉,上前一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徐红梅脸上!


    徐红梅被打得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马成业。


    “你…你又打我?”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马成业语气冰冷。


    “这一巴掌,是教你嘴巴放干净点!”


    “赌约是当着队长、刘团长和全体社员的面立下的,你想赖账?”


    “今天这歉你必须道,钱也必须赔!”


    “不然,我就上报公社,说你徐红梅蓄意诬陷知青,破坏下乡政策,我看公社怎么处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