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作品:《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

    牢门被关上,一切嘶嚎声、咒骂声,惨叫声都变得遥不可及。


    菲诺茨走上台阶,一步步回到塔楼外。


    外面还在下雨,哗啦啦的雨水像从天上倒下来,一眼望过去,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


    凉风裹挟着水汽,迎面扑来,断过的几根手指被凉意浸透,开始发僵刺痛,从骨头缝里渗出丝丝缕缕的寒气。


    当初那场审判后,他被关进监狱,依然不死心,想要去见西切尔,问一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为此,他一次一次地试图越狱。


    菲诺茨的老师曾说过,他的精神力等级是历代最高的,本身也很有天赋,所以从他十岁起,他就学会了怎么用精神力模糊其他虫的感知。


    但在进了监狱后,他被佩戴上精神力抑制环,这项能力就失去了作用。于是他只能偷偷逃跑。


    尽管错漏百出,但一路上他都没有遇到什么阻拦,只在最后功亏一篑,被发现抓了回去。


    这是幸运吗?在十八岁的菲诺茨看来,是的。


    所以菲诺茨才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很蠢。


    明明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却还是不管不顾,一心只想着西切尔,眼里只看得到他,只想着迫切地见他。


    雄虫稀少珍贵,就算被囚禁,也能得到很好的待遇,这是独属于雄虫的特权,但如果触犯规则,屡教不改,就会失去这种特权。


    而他的逃跑,就是违规的一种。


    只要他不断试图越狱,达到一定次数,卡洛斯可以光明正大地实施惩罚。


    电击、水刑、精神域冲击……


    菲诺茨不记得自己受到多少种刑罚,也不记得自己昏迷过多少次。


    他就这样一次次逃跑,一次次被抓,再一次次受刑。


    手也是在某一次刑罚中被碾断的,卡洛斯禁止了一切探望他的虫,包括监狱给雄虫配备的医疗队,得不到治疗,几根手指只能自己生长,扭曲成了如今的样子。


    而这些换来了什么呢?


    换来的是那只雌虫终于出现在他面前,却只看了他一眼,就转开脸,朝着门外,正脸都不愿意给他。


    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厌烦。


    天花板上的灯光太强了,照得菲诺茨眼睛生疼,他看不见西切尔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因不耐而紧紧绷起的下颌。


    那只红发雌虫用他熟悉的嗓音说:


    我接近你只是为了利用你,现在你已经没用了,不要再来纠缠我。


    老老实实去荒星待着,别在这里碍我的路。


    乖乖待在监狱里不好吗?为什么总是要往外跑?真麻烦。


    ……


    真麻烦。


    多可笑啊,那只说要嫁给他,和他互许了终生的雌虫,仅仅只过了两个月,就用冷漠厌烦的语气,说他麻烦。


    最可笑的是什么呢?


    是在听到这些话被说出来的一秒前,他还在想,西切尔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他一次次越狱,被打被罚也想出去,不是为了质问西切尔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他只是想问,你是不是有了解决不了的事,是不是遇到了危险?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但是没有,都没有,那只雌虫好得很。


    他只是,选择舍弃他了而已。


    ……


    寝宫。


    西切尔跪在床边,面前摆着一个造型简约的淡色金属箱。


    红发军雌还穿着白天的军装,只脱了外套,白色的军装衬衫被扎进裤腰,黑色军裤笔挺整齐,只在腿弯处形成几道褶皱,绷出肉感结实的大腿线条。


    此时他跪坐在打开的金属箱前,看着里面的东西,整只虫不知道为什么僵住了似的,耳根也泛着红。


    光脑被放在旁边,屏幕亮着,他从接见厅回来后,还没见过菲诺茨,所以光脑也还没有被收走。


    此时屏幕上显示的就是和威科姆中将的对话。


    威科姆:【……主星这几天戒严,能买到的只有这么多,您再等等,等庆典结束了,我再把其他的给您一起送去。】


    威科姆:【每样东西的用法都在包装上写着,您可以研究一下,另外第四层右数第一件,是星网反馈最好的,如果您不清楚陛下的喜好,可以先试试这两个。】


    威科姆:【不过我个虫推荐您第二层左数第三件,据我雄主说,体验很好,您也可以试试。】


    西切尔:“……”


    屏幕上淡淡的光照在脸上,显得他愈发僵硬,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都有些泛红。


    半晌,他忍着羞耻,从第二层和第四层拿出消息里说的两样。


    威科姆强力推荐的是一条造型精美的银链,细细的银链编织缠绕,像是小衣服一样,可以穿在胸口,完美勾勒出胸肌的形状。


    两边还分别垂着一个镂空蝴蝶状小夹子,蝶翼可以刚好夹在什么东西的两边,指尖在垂落的细链上轻轻一勾,就能扯到。


    镂空的部分则会把颜色深的地方突显出来,不影响品尝。


    至于应该夹在哪里,包装盒上已经画的很明显了。


    星网上广受好评的则是一个折叠的金属机括,展开之后幅度很宽,可以将翅膀卡在里面,把雌虫固定在墙上。


    用途很简单,只是让雌虫无法逃脱,但很能刺激眼球,主打的是反差,如果使用者是军雌,那么效果更佳。


    包装上的宣传语是:


    【“想想看,平时那么强悍的军雌,却只能被固定在墙上,被你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脸上的所有表情和身体变化都在你的视线下,哪怕被灌得再多,也没地方可以躲,受不了了,哭着求你,却还是只能承受你的标记。这不美吗?美死了!”——来自某位雄虫阁下的好评】


    西切尔:“……”


    有雄虫亲自打广告,怪不得星网上广受好评了。


    只是……他红着脸,有些犹豫。


    这么做……真能让菲诺茨心情好点吗?


    光脑响了一下,威科姆又发来一条信息。


    【那个胸链,您戴上以后记得把衬衫穿好,领口可以解开两个,露一点但不要露多,您信我,雄虫都喜欢这样。我雄主就是,每次我惹他生气了,只要这么跪在床上,他就会立即忘掉那些不开心。】


    威科姆说完,又期期艾艾地补充一句:【就是……您第二天穿衣服可能会有点不舒服。】


    西切尔没怎么在意,他是S级军雌,再重的伤睡一觉也都好了,能有什么不舒服?


    西切尔:【好,谢了。】


    威科姆:【不客气,其他如果还有什么问题,您可以随时问我。】


    威科姆:【祝您和陛下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西切尔放下光脑,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包装盒,犹豫了下,还是把固定翅膀的放了回去。


    比起翅膀被扣在墙上,菲诺茨似乎更喜欢亲手抓着他的翅膀,从后面来。


    脑中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某些画面,红发军雌脸上有些发烫,他拆掉那个留下来的包装盒,解开衬衫,低下头,按照说明书上写的,把银链挂到身上。


    安静的寝宫内,只有床边一点叮叮当当的响声,高大的军雌跪在床边,敞着胸口,微微咬着嘴唇,从散落的发丝里露出两只通红的耳尖。


    戴好之后,再把衬衫扣好。


    西切尔下意识把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看着光脑上的消息,手指停顿了下,又把最上面两个解开。


    做完这一切,他微微松了口气,把金属箱收起来,跪坐在床边,静静等着菲诺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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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寝宫里已经被打扫过了,换上了新的被褥,空气中弥漫着月影花的淡香。


    窗外雨声不断,白噪音似的响在耳边,西切尔看着窗户上滑下的水痕,微微有些晃神。


    淡香在鼻尖萦绕,熟悉的香气勾起回忆,西切尔又想起了那个夜晚。


    他永远不会忘记的那一晚。


    那一晚的月亮很圆,皎白的清辉垂落下来,洒满整片花海。


    幽蓝色的花朵开遍每一寸土壤,半透明的花瓣层叠交映,缀着星星点点的细长绿叶,一直绵延到目之所及的地平线上。


    他心爱的少年赤着脚,蓬松柔软的白发在月光下笼着一层莹辉,在花海中翩跹跳跃,为他跳着一支轻盈灵动的求偶舞。


    微光从他足尖散开,漂浮到空中,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如梦似幻的美丽场景下。


    西切尔安静地望着他,看他旋转时脸上绽开的笑容,看他抬首时欢喜投来的目光。


    一舞结束,少年微微气喘,额头冒了汗,却只顾着看向他,蓝眸如剔透无暇的宝石,明媚透亮,羞涩而难掩爱意。


    他走到西切尔面前,那美丽的光点就跟过来,将西切尔也笼罩了进去。


    “西切尔,嫁给我好吗?当我的雌君,我们永远在一起。”


    他期待又忐忑。


    西切尔怎么会说不好?


    他怎么舍得那双美丽的蓝眼睛里出现失望和难过?


    他伸出手,将少年柔软的发丝别到耳后,微微笑着,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声说好。


    于是他如愿看见少年露出惊喜的表情,欢呼着抱紧自己,傻笑着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


    蓝眼睛明媚透亮,好像最无暇的宝石,西切尔不愿在里面看到任何快乐以外的情绪。


    可他还是看见了,他看见少年被指控时惊愕受伤的眼神,看到他不愿相信自己的背叛,一次次逃离,一次次被抓,受了无数次刑罚,遍体鳞伤,却依然固执地想要找到自己。


    他终于见到了,黯淡的蓝眸亮了起来,伤痕累累的纤细手掌抬起,努力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倒在地上,说不出话,却依然期待地望着他。


    仿佛只要他的一句话,就可以得到拯救。


    而他,亲手打碎了这个希望。


    胸口忽然漫上丝丝冰凉,西切尔回过神,怔忪垂眼。


    他希望菲诺茨能心情好一点,可他现在,还有资格这么想吗?


    菲诺茨只是想报复他,他这么拙劣讨好,菲诺茨真的会心情愉快起来吗?还是会更生气?


    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西切尔飞快解开衣服,动作有些粗鲁地想把身上的东西扯下来。


    哪怕维持现状也好,他不能再让菲诺茨生气了。


    但两只蝶翼夹子却出乎意料地牢固,拽了好几下也没拽动,反倒是夹着的地方被疼痛刺激,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西切尔咬咬牙,伸手想去拿下来,就在这时——


    殿门突然被打开。


    ……


    菲诺茨走进寝殿,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床边,抬头望向自己的西切尔。


    他看着雌虫脸上微微露出的错愕表情,沉默了下,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某个特别引虫注目的地方。


    那里的白色衬衫凌乱敞开着,几根细细的银链勾勒出饱满的胸肌线条,两只银色的蝴蝶停留在皮肤上,镂空出来的部分被满满填充,构成了艳红色的腹部。


    雌虫的手指正捏着一只蝴蝶的翅膀,像是要把它摘下来,动作却很生疏,只能让蝴蝶的腹部更加饱满突出。


    像是已经被洗好的点心,红艳艳的颜色,被细细的银色环绕着,摆在面前,诱惑他去品尝。


    “……”


    菲诺茨呼吸一滞,瞳孔微微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