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嫉恨成狂
作品:《王爷的必死循环被她杀穿了》 元恒深拼命灌酒的模样,司倾酒只当是没看见。
至于引荐一事,也并非是她的私心。
但凡游历时见到一心为民却无出头之日的人才,司倾酒都会引荐给何阁老,再由何阁老考察后决定是否引用。
当初的元恒深,能力心性都是符合的。
事实也证明他是对的,虽然他对她下手,也可能有参与夺嫡。
但目前在任期间,没有丝毫违反律法的事情,反而利国利民的事情做了不少。
就连皇鉴阁也挑不出错处,这也是为何庆国公都因被各处传话未能参加晚宴,他却安然无事的原因。
不过此时,司倾酒已经不再想如何报复他了,因为相较他而言,蛊虫一事更加重要。
但也不是就这样放过了他。
“王爷这杯酒不喝,可是要辜负我一番想要结识的心意了。”
当酒杯凑到楼景川身前时,却被另一酒杯碰上,随即人也被从楼景川的身侧挤开。
“叶大人,我是大夫,这王爷都这副病弱模样了,就别让他饮酒了,不然外人不知情的,还以为叶大人有不轨之心呢。”
“少国师这话说的可是冤枉我了。”
“我自是知道叶大人为人的,所以这酒算是我敬叶大人的。”
给了台阶,叶大人自然识趣,同司倾酒喝了一杯,便直接离开。
司倾酒朝着楼景川抬了抬眉,楼景川则一声叹息。
“今日可喝了不少。”
“无妨,解酒药我有的是。”
“是杨家?”
刚刚司倾酒的试探,楼景川虽然看不见那幽蓝,可从司倾酒同杨家人的态度来看,定是杨家无疑。
“嗯,一会儿我还要去风宴殿,记得吃上这个,避免有人对你体内的毒动手。”
司倾酒往楼景川手里塞了药丸,楼景川随即服了下去。
而两人低语亲密的模样,落在不远处元恒深的眼底,逐渐阴沉。
脑海里回想起曾经他同司倾酒一起的时光,那些欢笑此刻都是刺痛。
尤其记忆被覆盖,想起那日他们床榻之上的模样,此刻他们的笑容和亲密,都是将他凌迟的刀。
可这一切他却怨不得别人,都是咎由自取。
所有情绪都只能化为烈酒猛灌下去。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从他身侧走过,直接到了司倾酒的身侧。
“少国师酒量不错,可否再赏一次脸?”
闻言,司倾酒看过去,微微一愣。
这不是那公堂为她说过话的男人?
一见司倾酒不认识,楼景川这才介绍,“大理寺正,陆淮衣。”
“原来是陆大人,还未多谢此前陆大人笔墨和公堂仗义执言,这酒,我敬大人。”
两人碰杯,陆淮衣是典型温润洒脱之人,如今见自己好友心心念念之人竟是这般风华,也是真心开怀。
司倾酒自然也知,陆淮衣对她的善意和相助,源于楼景川。
眼看酒过三巡,司倾酒便也前往风宴殿。
这也是她身份的好处。
于朝堂她是少国师。
可于后宫,她是被照料长大的小晚辈。
出了恢宴殿,等在外面的伍菁便随行,去往风宴殿。
刚到风宴殿外,就见已经有不少人在一侧的小花园闲逛醒酒,四下里叙旧家常,嬉笑声不断,倒是一片祥和。
“那香林县主是怎么回事?以为哄得我母妃高兴,就能得我青眼吗?”
一侧廊下四皇子快步走出,气势汹汹。
“殿下误会了,她是看上了易世子。”
听完随从的话,四皇子脸色更绿了。
自以为是冲自己来的,结果是看上了自己的表弟,自是脸上挂不住。
正巧转弯处,与宫女撞到一处,酒水洒了一身,宫女脚底一滑,竟从一侧的阶梯滚了下去。
“混账,敢撞我们殿下,是不想活了吗?”
随从上前就想对宫女动手,却被司倾酒拦住,随即朝着四皇子递上一方手帕。
“人多眼杂,殿下先擦擦吧。”
一见是司倾酒,四皇子自然神色就柔和下来,打量一番之后,赶紧走下来拍了拍司倾酒的肩头。
“今日早就听说你要来,可开席之后久不见你,便来了母妃处,没想到你真来了。”
恢宴殿没有见到四皇子,所以在此处就要试一试的。
司倾酒随手将四皇子用过的手帕收了回来,眼看着一切正常,这才熟络的同他上了阶梯。
“我过来拜见各位娘娘,对了,上次一别,你的腿可好些了?”
“那是自然,有你的药方一直服药,早就断根了,你抽个空,我还能同你赛马去。”
眼见着两人走远,伍菁这才将宫女扶了起来。
“快走吧,不会有人找你麻烦了。”
“多谢姐姐。”
宫女立即转身离开,没人注意到她转身时唇角暗藏的笑意。
伍菁不好入内,便站在小花园里等候。
司家掌管皇鉴阁,身份特殊,因此朝着他处便没有司家人任职。
加之皇鉴阁交付司复夏,司家其他人便归居族中,这样的宫宴里,也就没有其他司家人了。
好在没过一会儿,司倾酒便重新走了出来。
避开人群之后,司倾酒神色沉了下来,前方不远处,熟悉的身影也正等候着。
司倾酒上前,同司复夏故作游园叙旧。
“庆国公将一切都推到了周宝成的身上。”
“意料之中,梨园背后,恐怕也是指向周宝成吧。”
“没错,他们弃车保帅的本事,可真是一如既往。”
“是啊,和之前甩锅穆家的计谋一样。”
“不过,我还是查到了新的线索,庆国公在外,有一私生子,被隐藏的极其隐秘,但有意思的是,这位私生子,如今改名换姓,风光得很。”
“姓杨!”
是肯定的语气,司复夏眼底都浮现出震惊的神色,“你又查到了什么?那私生子不仅姓杨,还是杨家家主首徒,年后便会迎娶杨家嫡次女。”
这便是庆国公的利益,自己的私生子,成了皇家世家的嫡女婿。
若大皇子未来继位,他庆国公府的血脉,便是皇亲。
司倾酒将黑犬蛊虫一事都尽数告诉了司复夏,并将八杂水也交给了他。
“我已经验出大皇子,杨妃,杨相都与蛊虫有接触,其他皇子因夺嫡生疏没有彼此接触,也没有发现其他沾染幽兰草的,可以确定,杨家便是幕后操控的人。但现下没有确切的证据,恐怕圣上不会相信,你先用八杂水验出与此事相关的众人,通过关系网,或许能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明白,那你呢?准备做什么?”
“我手里还有一位很关键的人,待我回去审过,或许能成为证据。”
“一切小心。”
“你也是。”
两人匆匆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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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眼看着夜阑更深,司倾酒便也没再去宴席,而是以醉酒为由出了宫。
就在她绕道去往清枫别院时,醉酒的元恒深,也被送回了府中。
一进内院,就见元老夫人等在殿中,看见他时立马迎了上来。
“怎么喝成这样?”
“没事。”
元恒深强撑着走到桌边坐下,刚端起一杯茶,元老夫人便急切地问道,“我听说那酒酒,竟然是当朝少国师?是真的吗?”
一提到司倾酒,元恒深的手便是一颤,茶水都洒了不少。
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是。”
闻言,元老夫人的脸色瞬间白了。
脸色又青又白,那叫一个缤纷好看。
“这怎么可能?她若是少国师,也是司家少家主,怎么可能那样一副穷困潦倒的模样,待在药师谷?”
“我已经亲眼见过了,圣上对她慈爱和善,众皇子也都是同她自小相识的,她...本就是我无法企及的存在。”
元恒深说着说着就笑了,满脸自嘲。
“可笑啊,真是可笑,我一生追求的本就在身边,却被我亲手推开断送,她本来该是我的,她本来是自愿同我定下婚姻的。”
“是啊,这酒酒当初可是对你情根深种的啊,如今她这般地位,可比那周青青强多了,深儿,不如...”
不等元老夫人说完,元恒深便打断了她的话。
“娘莫不是忘了,她差点死在了我们的手里?”
这话让元老夫人脸色瞬间一黑,思虑一番,却又对着元恒深抱怨起来。
“你说说你,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她是这般人物呢?否则你娶了她,如今可就是司家的人,朝堂定然比现在还要风光。”
“这一切,当初不都是你逼我的吗?”
一句话,让滔滔不绝的元老夫人瞬间住了口,尤其在看见元恒深那满是怨恨的眼神时,一时间有些愣住。
随即又和往日里一样,伸手抹起了泪,“我也是为了你好啊,想着让你光宗耀祖,谁承想,她竟然隐藏的这么好。”
一看又是这出,元恒深无奈伸手揉起了眉心,但这一次,他却没有了听下去的耐心。
起身就走,无视背后元老夫人的声音,跌跌撞撞走到了后院的池塘边。
夜色下,他好似看见池塘里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看我看我,我挖的这个莲藕够大吧?炖汤好呢?还是来个荷塘月色?”
“什么是荷塘月色?”
“你不懂,但会吃就行。这就差不多了,来,拉我一把。”
看着那满是淤泥的手,他的眼底却充满了欣喜的光亮,踉跄着扑过去。
可就在触碰到的瞬间,那幻影却消失不见。
元恒深整个人瘫倒在地,心口处猛烈剧痛着。
是她的报复。
她回击的那一剑,在他体内留下了毒素。
即便现下伤口愈合大半,但内里每日总会绞痛,痛苦不堪。
大夫却查不出什么来。
也罢,好歹与她也算是还有一丝的牵连。
整个人蜷缩在地,颤抖着呻吟,眼角有泪珠滑落。
不知是伤痛,还是心痛。
他双手逐渐收紧,将那草地紧紧攥在了手心。
神色逐渐低沉,嫉恨成狂。
不可以。
她不可以站到别的男人身边。
她必须回到自己的身边,哪怕万劫不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