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以满朝文武,为一人举杯

作品:《王爷的必死循环被她杀穿了

    等司倾酒和楼景川赶回京都时,已经临近夜暮。


    刚进清枫别院,就见伍菁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


    “姑娘你可回来了,赶紧换洗梳妆,宫宴就快迟了。”


    “什么宫宴?”


    “今日是腊月十五,每年例行的年前宫宴啊,朝中众臣和家眷都要参加的。往年姑娘不在京都倒也罢了,今年姑娘是必须要去的,皇鉴阁那位已经送来了官服,说是之前闹出那么大的事情,非去不可了,也是圣上的意思。”


    “没空。”


    司倾酒说着就朝后院走去,这会儿她只想去研究黑犬和那位因蛊虫发狂的人。


    伍菁追在身后,“姑娘,这次是皇命。”


    皇命不可违。


    司倾酒一声叹息,看了看天色,“你先借地准备一下,我一会儿过来清洗。还有,你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人已经被皇鉴阁拿下了,正在审问。”


    “那便好,晚宴我问司复夏结果便是。”


    伍菁前去准备,司倾酒两步并一步追上楼景川,“有药房吗?”


    “那边。”


    本以为是要对黑犬用药,却没想到,司倾酒一进药房忙活一番之后,看向了楼景川。


    “愣着干什么?你那身衣服,总要我来扒吗?”


    楼景川先是一愣,随后轻笑着伸手将衣衫褪了下去。


    “所以,我比黑犬重要?”


    闻言,司倾酒脸上露出几分惊诧的神色。


    “这刮得什么邪风?王爷是在和狗比?”


    一句话,立马呛的楼景川没再开口。


    司倾酒也没多说什么,手速极快地帮他清理上药再包扎,一气呵成。


    随手东西一撂,朝着高珂勾了勾手,“带我去找黑犬。”


    她是真的着急。


    高珂看了楼景川一眼,等楼景川点头,这才赶紧引路。


    楼景川则是看向高烈,“准备入宫的衣服。”


    “主君要入宫?”


    “晚宴嘛,我也得去凑凑热闹。”


    “不可啊,主君本是以病重在府闭门不出的,如今出席宫宴,岂不暴露了?”


    “早就暴露了,而且我若不暴露彻底,那些人便都冲她去了。”


    说罢,楼景川穿起衣衫,正准备去找司倾酒,司倾酒却又急匆匆跑了回来。


    各处找了不少药材,伸手塞到刚进门的高珂手里。


    “都磨成粉,快。”


    高珂已经顾不得看楼景川的眼神,立马就做。


    等都磨成粉,司倾酒又从怀里掏出一瓶液体,和那粉末都混在了一起。


    等混合完成之后,这才小心翼翼,滴了一滴到装着蛊虫的瓶子上。


    霎时间,那瓶子外经泛起了一丝幽蓝的光,但转瞬又消失不见。


    司倾酒眼底一亮,又快步跑出屋外。


    等到了困着黑犬的铁笼前,那液体散出之后,黑犬身上果然也闪过了幽蓝色的光。


    包括司倾酒的手。


    而后司倾酒又故意摸了身侧的高珂一把,随即高珂的身上,幽蓝色也同样一闪而过。


    楼景川看了一路,也明白了过来。


    “这是,蛊虫的痕迹?”


    “是,此前我抓蛊虫时,就闻到过一丝幽香,刚刚突然想起,云外藩部多奇珍异草,以前古籍见过,有种幽蓝磷花,清香淡雅,可入药,是大补。幽蓝磷花有一个很大的特点,便是汁液留存,互相沾染,极难祛除,且遇八杂水显色消散。”


    “也就是说,你配制的八杂水,可以让但凡接触过蛊虫相关的人,都显露幽蓝光,却瞬间又会消散。如此一来,你能在他们不知自己暴露的情况下,找出谁是幕后之人。”


    “没错。”


    司倾酒脸上有着激动的笑意,而后将八杂水细细装好。


    “时间正好,梳洗进宫。”


    司倾酒赶回偏殿时,伍菁已经备好了热水,简单清洗一番换了衣衫,又简单梳妆之后,迫不及待出了房门。


    找到高珂开口便问,“你们王爷呢?”


    “主君需从王府出发,已经先行一步。”


    是啊,她都忘了这里是清枫别院了。


    “之前带回来的男人都看紧了,药要不落下的给他喝下。”


    “明白。”


    “还有,这个人你们查一下,此前庆国公府躲在暗处的人。”


    司倾酒将一副画像递给高珂,便立马离开。


    便也没注意到,高珂看见画像时大变的神色。


    “怎么会是他?他竟然还活着?”


    夜色浓郁,即便司倾酒紧赶慢赶,等抵达晚宴行宫时,还是迟了些。


    宫宴已然开始了。


    宫宴规矩,圣上与朝中大臣们在恢宴殿,皇后、妃嫔及官眷们都在风宴殿,司倾酒身为少国师,自是先去了恢宴殿。


    “少国师到。”


    当内侍的通传声响起时,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了殿门口。


    少国师神秘非常突然露面已是让人好奇,更别说京都大闹的那一场,更是让她成为了众人都关注的目标。


    毫不夸张的说,司倾酒这个名字,现下在京都,已经是家喻户晓的地步。


    一袭紫袍官服附体而下,凌厉肃穆,她身影虽消瘦,但却高挑得恰到好处。


    满头墨发高盘,难得妆容精致,加上她浑身那股与生俱来的肆意睥睨,竟也威严十足,让人不敢心生轻视。


    人群之中,楼景川的目光也随着她的身影移动。


    平日她不施粉黛,素雅清冷依旧掩不住灿然炙热,如今这般,更是闪耀在高空的烈阳,明艳炽烈的有些滚烫。


    “微臣,叩见圣上。”


    司倾酒在众人的目光里从容上前,朝着圣上行礼。


    圣上一见司倾酒,立马起身,走下阶梯之后,伸手将她亲自扶起。


    “快起来,又是数年未见,让朕好好瞧瞧。”


    圣上看向司倾酒的目光里满是慈爱,活生生就好似在看很是喜欢的晚辈一般。


    事实也是如此,司倾酒在宫内学习的那十年里,一直住在宫内,没少和圣上相处。


    圣上也很是喜爱她,甚至有半夜踌躇时,还会找她钓鱼、下棋、烧烤...


    这深宫之中,她曾经所住的清湖殿,是圣上待过最放松的地方。


    司倾酒对圣上也很是敬重,敬重之余也有关心,毕竟清湖殿的那些日夜里,她也听了圣上的不少心里话,于她而言,他是圣上,也是长辈。


    眼见着司倾酒出落得越发英气,圣上很是开怀,尤其是听闻她京都闹出的乱子时,没有丝毫的怒气,反而更加欣慰。


    “此番回来,便不离开了吧,也是时候了。”


    是时候,继任国师,进入朝局了。


    司倾酒此番没有再拒绝,“是,暂时不离开了。”


    圣上爽朗一笑,一个眼神,一旁的内侍便奉上了酒。


    直接举杯,“诸位爱卿,我们明渊的运星少国师回来了,让我们一起举杯庆贺。”


    举满朝文武,为一人干杯。


    足可见圣上对司倾酒的重视。


    本来还有些轻视司倾酒的大臣,此番也慎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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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圣上。”


    司倾酒也顺势举杯,众人同饮。


    “好了,你刚回来,趁此晚宴,朝中诸臣你也都认识认识,日后行事,也方便些。”


    圣上说着,朝着一侧皇子席位招了招手,几位皇子纷纷上前。


    “你们同她自小一起长大的,朕就不多说了,你们叙叙旧,然后带她见见大臣们。”


    “是,父皇。”


    众皇子纷纷答应,很是热情的迎了司倾酒去。


    “小酒子,我可没忘了,你八岁那年把我给踹池塘的事情,多年未见,你必须自罚三杯。”


    “三皇弟你这话就不对了,酒酒要喝酒,也是先同我喝,她当初那一手狗爬的字,可是我送了不少字帖才练好的,难道不用谢我?”


    “二皇兄,我当初可是为了给小酒庆生,带着她夜爬宫墙,被罚了二十大板的,这情谊可不是字帖能比的。”


    “......”


    几位皇子争得不可开交,司倾酒站在一侧,看着他们的模样,昔日的记忆的确一幕幕浮上脑海。


    她自小性格不羁,从来不会给他们面子,他们起初生气,可后来同她倒处成好朋友。


    那些时光是抹不去的。


    但十年过去,很多人很多事,也早就变了。


    世人皆知,如今五大世家里,只有寒渊司家不沾染皇室血脉,且保持中立,只忠于当今圣上。


    余下四大世家各有皇子,太子未立,明争暗斗里,嘴里说的那些往昔,大多都是为司家而来,又剩下几分真心呢?


    一声叹息之后,司倾酒端起酒杯,脸上堆上笑意。


    “诸位皇子,无论是对谁,我先自罚三杯,以示敬意。而且,已有礼物送到了诸位府上,每个人都有哦,还请诸位皇子笑纳。”


    司倾酒还装作以前洒脱没有防备的模样,一碗水端平,他们便也无话可说。


    几人欢喜碰杯,落在外人眼里,真像是情深义重的兄妹一般。


    一番客套之后,司倾酒步入宴席,引荐着和朝着众臣闲聊认识。


    如此一遭,司倾酒也算是成了宴席里最亮眼的人。


    随着时间流逝,宴席才渐渐恢复正常,尤其在圣上离席之后,便更加松快熟络。


    各自闲聊着饮酒,皇子们也总算不缠着她,前去笼络自己的关系网。


    司倾酒和林太傅聊了一会儿,便遇见了何阁老。


    何阁老看向司倾酒的眼底,也都是满眼欣赏。


    何阁老掌管内阁,也算是司倾酒的半个师傅,离京之后一直书信来往,有关朝局互相讨论。


    “虽数年未见,但有书信在,见你竟无半分生疏啊。”


    “何阁老辛劳,朝堂繁忙,还要应付我这个事多的。”


    “你呀,可别恭维我,之前的事我都知道了,你这般行事树敌可不少,要多加小心才是。”


    “多谢何阁老。”


    等何阁老离开,司倾酒就感觉到了一道炙热的目光。


    一回头,就见不远处元恒深青白的脸,和不敢置信的神色。


    是的。


    刚刚的何阁老,就是提携元恒深的何阁老。


    只不过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是庆国公的引荐。


    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司倾酒。


    而他一度为了权势而放弃的人,竟然才是他仕途的开路者。


    且她本身就站在他触碰不到的顶端。


    他此刻就像个小丑,手里酒杯紧握,想要上前却又不敢起身。


    只能眼看着,司倾酒朝着一侧走去。


    而她的目标,正是楼景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