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作品:《排球恋爱多线进行中

    比起信橘平日里舔上来时,软软地倒刺带来的有些麻麻的手感,现在指尖的触感更像是触碰到一个热布丁,滚烫的、柔软的、脆弱的。


    明明已经把多余的水分·舔舐干净了,却仍旧不放过你比起他自己来说更加温凉的手指。


    平日里被信橘这样的小猫咪舔多了,你其实并不觉得冒犯,人在趋近于生存底线的时候,本来就更趋近于动物本能,只是觉得佐久早实在有些可怜,高烧昏迷下让他整个人都像只小动物,你赶紧继续蘸水给他湿润唇瓣。


    在经过多次的水分湿润,他的唇色终于没有那么苍白,脸上的潮红也没有那么可怖。


    你躲开一直纠缠着你手指的舌.尖,佐久早却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微微张嘴,嫩.红的舌.尖不信邪地伸出试探,直到再也找不到凉意这才放弃。


    看他脸色明显好转之后,你这才长舒一口气,端着水杯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明明自己只是顺手帮个小忙,却莫名其妙引出后续这一堆的事情。


    但是不管是帮忙捉虫、扔垃圾又或者照顾佐久早,你并没有什么不情愿,反而油然而生一种能够帮到其他人的自豪感,你觉得自己真的成长了,在没有遇到系统之前,你都是离麻烦有多远走多远,但是正是因为这样,你也逐渐开始学着与人交往。


    你心情雀跃地来到餐厅,准备美美享受自己的炸鸡。


    这个东西太过油腻了,不适合生病的人吃,于是你心安理得地全都吃光。


    佐久早的家非常干净整洁,干净你怀疑这家伙有强迫症和洁癖,因此等你吃完,看着满桌子的垃圾也会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你转头走进厨房找到被你垫在热粥下面的抹布,端起粥抽抹布的时候,你察觉到本来烫手甚至于会担心烫坏桌板的粥已经有些温凉了。


    而佐久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你想了想,转头又从橱柜里找出煮锅和保温桶,将粥重新热过一遍后再放进保温桶。


    这样就不用担心粥会凉掉了。


    等你清理好垃圾,整理好厨房,再次折返回了他的卧室。


    夜色沉沉,你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亮的月光,蹑手蹑脚地走到他的床边。


    你掖好的被角早就被他扯开,家居服的衣领歪斜,袒露出哪怕在没有灯光的房间里都有着白玉色泽的脖颈和细长明显的锁骨。他的睡姿也明显变得放松了些许。


    你稍稍安下了一点心,看起来佐久早比之前好转了。


    你上前摸了摸退烧贴,已经有些温热了。


    于是你把额头上贴的那个撕下来送进冰箱,重新换上用于替换的另一片。


    接着你再次坐到之前的地毯上,吃饱喝足有些晕碳再加上下午晚上的忙碌让你有些疲乏,看着佐久早睡意沉沉的模样,你忍不住也打了一个哈欠。


    寂静的卧室内,你的手机突然响起消息提示声,稍稍驱散了你的困意。


    你掏出手机,乍然亮起的白光刺激的你立马闭上眼睛,长时间处于较为黑暗的环境里,你有些不适应,不自觉流出两滴眼泪,你一边抬手抹掉泪水,一边尝试着逐渐睁开眼睛。


    慢慢适应以后,你眨巴眨巴眼睛,这才看清是木兔学长发来的消息,询问你明天学习的地点。


    你原本考虑过邀请他们来家里学习,但是想到一览无余家徒四壁的公寓,甚至连待客的水杯都凑不齐三个,你就有些不好意思。


    最终还是决定了一家ins上安利的咖啡馆。


    你把从ins上拷贝来的地址分别发送给木兔和赤苇后,关闭了对你有些刺眼的光芒。


    接下来的时间,你止不住困意的打着哈欠,又担心吵醒佐久早,显得有些憋屈,落在地板上的月光不断消退,直到你再次一个磕头,撞上床尾的支柱,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你这才猛地抬起头。


    迷糊地揉了揉眼睛,原本在你脚边的月色已经退到窗前,你有些迷瞪地伸手摸索着。


    手机呢?你明明记得睡前都是放在床边的。


    直到摸到一个热乎乎的捏起来软软的细长条的东西,


    ‘诶?’


    “摸够了吗?”低沉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响起。


    你吓得一个猛转头,彻底清醒过来。


    暗沉的屋内,一个高大的黑影坐在床边。


    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佐久早家里,而原本高烧熟睡的佐久早此时已经清醒过来,不知道何时坐到了你的旁边。


    “嗯?”他再次发出一声代表疑问的询问,声音慵懒低沉,你慢半拍地抬起自己的手凑近到眼前,这才看清自己正抓着他一根手指。


    你慢吞吞地松开,刚睡醒的声音带着点迷茫:“手机找不到了。”


    下一秒白光亮起,他一下子按亮了你的手机屏幕,你眯缝着眼看去,界面还停留在你给赤苇发消息的对话框里。


    你后知后觉翻转了一下腿部姿势,凑到佐久早腿边,膝盖半跪,一只手扶住佐久早的大腿,佐久早·在你碰到的瞬间,原本还有些柔软的大腿立马变得紧绷。


    像是钢筋。


    你感受着手心贴近的位置肌肉紧绷还微微有些弹跳的手感悄悄腹诽了一句。


    但是你丝毫没有管佐久早的不自在,另一只手高抬揽住他的后颈下压,你还带着睡意的沙哑声音响起:“低头。”


    他被你双管齐下,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头直直压了下来,你目之所及中,佐久早眼睫翻飞,嘴巴不自觉紧抿,脸颊上再次泛起红晕。


    难道还没退烧吗?


    你这样想着,额头印上了他的额头,他的眼睛一瞬间睁大,露出明晃晃的惊讶。你不解地眨眨眼,四目相对


    还好退烧了。


    你放心地松开他,顺势另一只在大腿上支撑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厨房有粥...哈~你饿了可以吃。”


    你困倦地再次打了一个哈欠,冲他摆摆手,就要回家睡觉。


    身后的佐久早突然闷哼一声,吐出一口浊气,语气急促地开口:“你......你#%%^^?”


    但是一心只想睡觉的你已经关上了卧室门,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


    反正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应该也没什么大事。


    你这样想着,一头倒在自家床上呼呼睡去。


    *


    咖啡馆内,赤苇学长已经给木兔学长讲完一遍试卷了。


    接着他起身从你对面坐到你旁边,你有些紧张地掏出那张提前演练过的不及格小测试卷递给他。


    悄咪咪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木兔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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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此刻已经把草稿纸、课本、试卷摆满了一半的桌面,迷茫清澈的大眼睛瞪着眼前的试卷,碎碎念着:“原来29分是不及格吗?”


    你正要开口安慰一下木兔学长,赤苇却已经把试卷递到了你身前,白皙如玉的右手持握着一只自动铅笔,白色的笔杆没有让他的手逊色,反而让指节透出一点娇嫩的粉色,淡淡的青筋脉络浮现,他点了点卷面,开口:“嗯,还好,问题不大,虽然你错的比较多,但是会的知识点都没有做错。”


    这是第二次有人给你讲题,上一次是白布,想也知道上次补习过程中,你全程都是挨骂状态。


    ‘笨蛋’‘白痴’‘傻瓜’的称呼,你已经习惯了。


    突然被温柔且优绩的美人学长这样对待,你有些受宠若惊。


    我就说赤苇学长不是冷脸学霸,明明这么温柔的人!


    得益于你昨天预习过一遍的原因,大部分的题目在讲解中几乎一遍就过了,只有两道白布没有讲过的类型题目费了一点时间。


    你们的位置在临街靠着透明的落地窗,午后和煦的阳光落到桌前,晒得人暖洋洋的,你听着赤苇学长温柔的讲解声,再加上昨晚没有睡好的原因,突然一股困意来袭。


    你假装捂嘴沉思,实际上偷偷张嘴打了个哈欠,随着哈欠结束,半眯的眼睛睁开,就看见他静静地看着你,一眨不眨,墨绿色的眸子如同幽古潭一样,泛着波光粼粼的你看不懂的情绪。


    糟糕!走神犯困被抓到了。


    你下意识抿紧嘴巴,吞了吞口水,不自觉流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他。


    还不等你疯狂思考找个理由解释一下,你的手背突然被一股温热覆盖,赤苇学长拉起你的右手在试卷上圈起来前面一道题和最后一道题。


    温度转瞬即逝,赤苇重新坐直,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我有这么可怕吗?”


    “没、没有,是我心虚......”你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


    “嗯哼...”赤苇轻笑一声,透着点粉的指腹再次点了点刚刚那两道题:“这两个是一个知识点,你前面听过一遍了,这个应该也会了吧。”


    你顺着他的指尖看去,整张试卷赤苇都是直接按照题目顺序讲下来的,最后一题也就是你刚刚刚走神没有看的,现在重读一遍题目,你的大脑瞬间回忆起这个知识点的解法。


    你眼睛瞬间亮起,带着点雀跃地点点头,扯过试卷就开始写了起来。


    “木兔学长,高桥学妹已经全部学会了,你还要盯着试卷发呆的话,会被粉丝笑话的。”赤苇妈妈又开始马不停蹄地督促木兔学长。


    你在旁边悄悄腹诽,我本来也不是木兔学长的粉丝嘛,而且就算是木兔学长真正的粉丝喜欢的应该也是他打球而不是学习吧!


    木兔双手捧脸,上半身一个后仰,脸上露出挣扎的痛苦表情:“赤苇!我......”


    “所以你就这样放我鸽子吗?”带着一丝尖锐哭腔的女声突然在你身后响起打断了木兔的表演。


    木兔一瞬间眼神变得清澈起来,嘴巴张成O型,仗着刚好正对隔壁位置的视角探头探脑地张望。


    你落笔的速度也慢了下来直到最后一笔停下,你就保持着持笔写字的姿势悬在试卷上方,悄悄侧头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