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作品:《排球恋爱多线进行中

    第二次扔垃圾你已经轻车熟路了。


    “叮叮当叮叮当......”


    你哼着歌走过街头,忽然,你顿住,倒退几步回头看向一旁的水果店。


    虽然说是佐久早为了答谢你的帮忙主动请你吃晚饭的,但是你仍旧记得小时候去别的小朋友家玩的时候,奶奶都会给你准备好点心带上门的。


    虽然后来你没有能够上门的朋友可以用到这个经验,但是你还是记得的。


    于是你翻了翻钱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训练最少需要度过两天的原因,钱包里有足够你生活一个月的经费。


    于是你非常愉快地买了好多平时不舍得买的水果。一方面送给佐久早作为上门礼物,另一方面晚餐后刚好可以拿来一起爽吃


    “咚咚”


    你敲了敲佐久早的房门,又低头数了数袋子里的水果,期待地踮了踮脚。


    奇怪,怎么没有回应,明明说好他会在家先做菜等我的啊,没听见吗。


    你在心里嘀咕,再次敲响房门,等待几十秒还是没有动静?


    你皱起眉头,接着侧头附身把耳朵贴到门上试图听一听里面有没有声音。


    下一秒,倚靠的房门突然被拉开,你瞬间失去平衡,惊恐地往前倒去。


    “啊.......”手忙脚乱中你看到了开门后的佐久早圣臣,急急伸手想要借他支撑住。


    “砰”的一声


    他不仅没有接住你,反而像是个海绵一样软绵绵地顺着你的压过来的力道往下倒去。


    天旋地转的混乱中,你只得一只手紧紧抓住装有水果的袋子,另一只手疯狂摇摆寻找支点,耳边能听到佐久早踉跄着后退一步,随即一声闷哼。


    等你头晕眼花地睁开眼,你们两个人已经齐齐摔在地上了。


    而你紧急转了一下头,阻止了鼻子再次撞到别人的胸膛上,你还记得上次撞到研磨身上有多痛。


    你的下巴抵着他的肋骨,正个人正成大字型趴在他的身上。


    你想要扶着地板借力坐起来,却因为手短够不到,而能入手之处,只有他的胸膛。


    “你这么高的个子,怎么站不住啊......”你嘟囔着,借力撑住他的肩膀想要坐起来,伸手时指尖不小心触及到他的颈侧。


    你觉得触感不太对劲,怎么这么烫。


    你这才反应过来,从开门到摔倒再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过。


    你觉得有些大事不好,不会摔倒受伤了吧?


    你顾不得其他,赶紧从他身上爬下来,此时他一只小臂搭在额头,头沉沉的歪向一旁,本就偏长的卷发耷拉在侧脸边,让人看不清神色。


    你俯身靠近他,伸手贴上他歪斜的头,扶住他的下巴将其正脸露出来。


    原本一眼看过去格外白皙的肤色,此刻浮上两坨潮红。


    “佐久早?”你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但是他眼眸半阖,整个人已经变得迷迷瞪瞪了。


    你一把撩起他的额发,像小时候父母检查你一样,将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你睁大眼睛看着他长长的睫羽颤动,不知道是因为生病难受还是摔疼了,眼角溢出一点泪水,沾湿了睫毛,眼下泛着潮红,整个人变得脆弱又可怜,额头上滚烫的温度烫的你条件反射般一哆嗦。


    佐久早发烧了。


    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赶忙掏出手机准备打119。


    你慌里慌张掏出手机,正要解锁,手腕上突然搭上了一双湿冷的手,冷冰冰的带着些潮意,你顺着这双白皙如玉,骨节分明的手看去,他似乎出了一身冷汗,薄薄的运动衫上洇出点点深色痕迹。


    佐久早的眼睫微动,半张开了眼,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胸口的衣襟:“我吃过药了,扶我一下,我上床睡一会就好。”


    “可是,你真的很烫,不去医院会烧成傻子的。”你拿出小时候爷爷奶奶哄你去医院的说辞。


    他仍旧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仰躺在那里,嘴巴咧了咧摆出一副不情愿的表情:“最近医院流感很多容易感染,我只是因为蟑螂太脏了......”说到一半他缓了缓吐出一口浊气:“所以洗了冷水澡。”


    你正要再劝劝他,但是脑子一转突然想到,这是梦里啊,都是假的!发烧也是假的!


    你立马放下心来点点头答应他。


    攥住你手腕的那只手一瞬间收紧,你能感觉到一股拉力,佐久早想要借力坐起来,但是高烧带来的虚弱让他有些吃力。


    你觉得不需要这么麻烦,反手抓住那双箍在你手腕上的大手,直接一个施力把他拽了起来。


    或许是起的太急,他一个重心不稳踉跄着往前扑去。


    你吓得赶紧张开手,捞住他腰两侧,防止他继续往下倒。


    他一只手撑住你背后的墙壁,另一只手下意识抓住你,头沉沉地垂在你的颈窝,你能清晰地感受到潮热又浑浊的气息扑到肌肤上。


    你被吓了一跳,哪怕知道这是梦境,但是当熟悉的人在自己面前摆出这种虚弱的生病姿态,心也会不自觉揪紧。


    你学着平时对待信橘那样,轻轻抚了抚他微微颤动的脊背,声音不自觉放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能站起来吗?我送你去床上休息好不好?”


    良久,佐久早微微动了一下脚,低声‘唔’了一下,你不确定这是在回答哪个问题,只好按照最保险的手段来,一只手搂住他的后背,微微半蹲,伸出另一只手托起他的大腿沉气,起身,直接把他抱了起来,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挂在你身上显得格外不协调,两条明显长年运动的大腿一瞬间紧绷,你的小短手勉强揽住他两条腿,凭借紧紧抓住的裤子撑住,过长的腿触地,随着你的走动拖动在地上


    本就虚弱迷蒙的佐久早也被这一瞬间的失重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攀上你的脖颈寻找安全感,被烧的有些微微泛红的眼睛一瞬间睁大,露出些许迷茫。


    “等.......”


    得益于你的力5,不等佐久早反应过来,你已经稳稳当当地把他抱到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吓了他一跳的原因,在床上躺好后,佐久早反而更清醒了一点,他睫羽轻颤,始终注视着你,在深深地喘息了几下后开口:“抱歉......最后麻烦你一件事情,我的手机在客厅茶几上......帮我联系一下通讯录里名为古森的人,让他过来就好......麻烦你了,联系他后就可以离开了。”


    “抱歉......我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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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兑现承诺.....对你”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他意识又一次变得不清明,剩下的话更像是梦中呓语。


    你赶紧学着被长辈们照顾过的那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身侧。


    他难受地蜷缩在被窝里,头颅微微下垂内扣,让被子遮盖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紧闭的双眼,你看着他呼吸沉重,脸色潮红的模样,又拽了拽被子,将他脸完整露出来,让呼吸变得更加顺畅。


    你又学着电视剧里照顾人的模样,给他掖好被角,才起身出去找到他的手机。


    可惜的是,古森的电话并没有拨通。


    回头一看,他已经完全陷入熟睡。


    你再次俯身撩起他的额发,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去。


    随即站在原地,沉思了几秒,最终鼓了鼓脸颊吐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到床前的地毯上。


    厨师已经病倒了,但是你还是要吃饭的,你掏出手机给自己下单了香香炸鸡。


    窗外的天色早已变得晦暗,就连一直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麻雀都不知道何时飞走了。


    室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呼吸声交错响起。


    落日余晖早就不知在何时消失殆尽,夜色悄然降临,清透的月色洒落进来,照亮了床前的地板。


    门口终于响起了外卖员的敲门声,你立马手扶床边站了起来。


    ‘嘶’你感觉一股马赛克正在你的脚上以及小腿蔓延,坐太久脚麻了。


    敲门声还在不停地催促着,你龇牙咧嘴地伸手使劲捶了捶小腿,小心翼翼地一瘸一拐往门口走去,拉上卧室房门后,你这才轻轻剁了几下脚,开灯开门,十分抱歉地接过配送员递过来的外卖。


    你把属于自己的炸鸡拎出来放到餐桌上,又拎出一盒很适合病人的粥放进厨房。


    接着你拿着拜托配送员顺路买的退烧贴走进卧室。


    你再次试了一下他的体温,不知道是被窝太暖和的原因还是药效没有发挥作用,佐久早的体温仍旧烫人。


    不管是哪个原因,你还是小心地给他贴上退烧贴。


    高烧使得他脸色愈发苍白,连带着嘴唇开始泛白干裂,衬得颧骨处的潮红愈发凄惨。


    好可怜啊,佐久早。


    你开始回忆电视剧里的桥段,嘴对嘴喂水肯定不行!


    棉签蘸水似乎可以,但是你在客厅翻了半天没找到棉签。


    没办法,你仔仔细细清洗干净手后,决定用手指代替棉签给他嘴巴沾沾水,不然也太可怜了。


    你端着一杯清水先放在床头,伸出一只手小心地托住他一侧脸,佐久早明明还在熟睡中,感受到比他体温更低的肌肤,立马像是乞食的小狗一样急切地贴了上来,不自觉地轻蹭着


    你赶紧轻轻拍下他,安抚住他不平稳的呼吸,另一只手微微施力,让他的下半张脸从被窝里露出来,


    见他没有额外反应,你伸出食指沾了沾水,轻轻地在他干燥泛白的唇上抹了一下,感受到凉意,他立马抿了抿唇。


    水渍不多,转瞬即逝,佐久早难耐地皱了皱眉,不满意这一点甘霖。


    见状你赶紧再次蘸水敷上他的嘴唇。


    不等你抹开,指尖一下子内陷,你感觉到了濡湿潮热缠上了你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