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告慰纷争最后的亡魂,并向他询问死亡的去向。她的手心托起那明灭不定的火焰,脸颊轻轻靠近那团摇摇欲坠的泰坦。


    纷争说他也不知道死亡去往何方。她虽略有遗憾,但是对这个结果也不意外。


    她与纷争完成最后的告别,并发誓黄金裔会继承他的力量与遗志,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未来。


    百界门的使用要慎之又慎,故而回去的路途并没有使用门径的力量。


    穹缓了半晌,见大家差不多修整好了,才起身,“讲讲你们在过去见到了什么吧?”


    见遐蝶没有说话,星也体谅到她刚才引渡亡魂的虚弱,于是由她讲述了先王对纷争的改造,讲述了他们遇到格奈乌斯,他正是纷争残缺的理性部分,因而在他回到这里时,纷争才能真正夺回属于泰坦的尊严,堂堂正正的一战。


    “辛苦了。”穹的眼睛透出光亮,带着柔和的意味,他一直对星充满耐心,正如星对他一样。明明相识也不过一周,但是二人感觉仿佛做了多年的兄弟姐妹般熟稔。


    “旁边这位是叫迷迷对吧?”他望向漂浮在星身侧的可爱生物。


    “奇怪,眼神,熟悉?”迷迷动了动耳朵,说着只有星能听懂的话语。


    星没翻译这句,她盯着穹上下瞅了瞅。


    穹微笑,丝毫不透露他也能听懂迷迷说话这件事。


    “是记忆的馈赠,你也听到白厄说了吧?”星摊开手掌,羽毛笔正在手心静静地漂浮,“我还是不懂为什么祂会在这时瞥视我。而且,我还看到了我失忆前的一些事。”


    被记忆掩盖为星穹列车的星核猎手,她知道她应该向谁寻求答案,如果她直接问穹,穹肯定不会拒绝,但是唯独关于自己的记忆,她想亲自找到。


    白厄和丹恒成功动手把万敌裹成了粽子,决定出城以后找个商队回到奥赫玛。


    “说明你很受欢迎啊。”穹赞赏道,“集齐七条命途即可召唤神龙。”


    “你说的对啊。”星神情凝重,“命途支持自选吗?药王...唔唔唔”


    穹迅速捂住她嘴,低声道:“这可不兴当着丹恒面说。”


    白厄看着他俩互动,问丹恒:“他俩平常就这样吗?”


    丹恒回想起这短短的几天,肯定地点头,“是的,这就是他俩的相处模式。”


    ...一行人平平稳稳地回到了圣城,得亏大地兽脚程快,要不然回去都不知道要几时了。


    眼见一群人要回英雄浴池,穹识趣地停下脚步,“我就不与各位同去了。谨遵与金织女士的承诺。”


    黄金裔再度聚集在了那里。


    “确实是火种的温度,做得好,白厄。”在这一刻,阿格莱雅的感谢真心实意。自己骄傲的学生,在自己的使命上又前进了一步。


    “奥赫玛已许久未迎来半神,倘若白厄你接过火种,这将是对公民们极大地鼓舞。”她客观的评价。


    “可是...”白厄却有些犹疑,“我清楚若无神谕,现在我应该仍在流浪,我甘愿为黄金裔的使命付出一切。但是万敌与纷争同行许久,我觉得他更为适合。”


    阿格莱雅摇头,“这可能正是他不愿意的理由。我很高兴看到你有这样的觉悟,白厄。”


    尽管内心仍有犹豫,但他愿意同他们一同承受火种之重,即使这意味着可能要承受代价,抛却人性。


    而此时无名客们聚集在浴池冲着眼前毫无变化的享乐之幕点评。


    “当真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丹恒说。


    “法吉娜还真是随性的神明。”穹牛头不对马嘴地回复。


    “明明是翁法罗斯人的精神状态太超前。”星下定论。


    “翁,翁,翁!”迷迷不明所以地附和。


    “...是两位半神的保护,圣城才得以安宁。”白厄问起了万敌的去向,得到了他回去休息的消息,“果然,尽管感谢的话也说过很多次了。但是,请让我再次诚挚地感谢各位的帮助,没有几位,我们恐怕无法如此顺利的击溃纷争。”


    他看向了上下晃动的迷迷,“但对你来说应该是第一次,感谢这位...迷迷小姐?”原谅他吧,他还是无法判断她的物种和性别。


    “这是很开心的意思。”星一本正经地翻译,迷迷在空中翻了个跟头。


    “白厄...同伴...开心!”


    随即,白厄邀请星和丹恒隔日前往创世涡心见证纷争的试炼,此举可以给他更多的勇气。


    两位没有拒绝,在白厄走后。


    “那明天你又得自己溜达一天了,没有我会不会很无聊。”星只是一句调侃。


    “当然会。”


    星感觉自己的厚脸皮受到了挑战,“哇你这么说我有点不好意思了,要不让迷迷陪你,视她如我?”


    “不要学丹恒说话。”穹毫不客气地指出某人照搬台词的行为。


    “好嘛,你知道的还真不少。”星隔空做出像倒存钱罐那样的动作,“知道什么快吐出来。”


    “......”


    打闹的声音渐渐走远。回到浴宫,俩灰一黑的脑袋嘀嘀咕咕地挨在一起,中央放着一个箱子。


    “这是什么东西,星。”


    “列车长下车交给我的,说是送给穹的礼物。”


    “真稀奇,你居然没拆开看。”这是穹的声音,他的手搭在了盖子上,掀开,里面赫然是一套和星身上款式极为相似的衣服,衣领处留了空位,它在等待着那枚车票。


    “...你肯定看过了星。要不然回城第一件事应该是拽着我买衣服。”


    “哎嘿?别管这个了。列车长恐怕把缝纫机踩出火星子才能在下车前交给我,快试试!”星把穹推到隔壁屋。


    “说起来,明日纷争火种的归还,你觉得结果如何?”丹恒问。


    “虽然我很愿意让白厄这个愿望实现,但是从种种迹象来看其实他与纷争的共鸣并不够。”星答道,“一个经常感谢他人的人,经常顾虑他人感受的人,他的自我就会过于稀薄而忽略自己,尽管相处时日不长,他已给了我这样的感觉。这完全不够纷争。”


    “更重要的是..”星眼神严肃。


    丹恒:“?”


    “他眼睛里有图案哎,和那个什么什么很像!反正不是纷争。”


    丹恒:“...这样随性的判断方式还真是你的风格。”差点信了她前面的推理。


    “这一点上,我仍然赞同星。”穹的话语插了进来。


    “那只能等待明天了...嚯,这身衣服真适合你哎。这下咱俩是货真价实的双胞胎了。”星又一次赞赏了这件衣服,方便好活动,耐脏又好穿。


    穹不习惯地扯了扯右肩的带子,这种乱七八糟的带子显然不是艾利欧的审美,只能是他喜欢的玩具。


    “很适合你,穹。”丹恒中肯地评价。


    “好了,惊喜也送完了。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星结束了这场小会,干脆利落地飞扑到躺椅上。


    丹恒和穹悄悄地离开了。


    ....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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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过去等你...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星在房间里左三圈右三圈转着,是谁在等她。


    “别绕了,别绕了,绕得我都头晕了。”迷迷的头上都冒出了星星。


    “说起来,你说话好像比昨天流利多了,不是我的错觉吧。”


    “啊这个,人家也不知道哦。突然说话就这样了。”迷迷也很不解。


    石板震动了两下,是白厄叫两位前往创世涡心。


    “试炼结束以后,我们立刻汇合。同时,今天我会再为你争取进入涡心的可能。”


    星这样对穹说。


    穹不可置否。


    “愿试炼顺利。当然要是有些有意思的事情,我也会忍不住想掺和一脚的。”


    如今纷争的火种即将归还,王储啊,你所求何物,你付出何物?


    穹找到了另一个替罪羊,轻车熟路地解开了不算复杂的谜题。可惜今日集市上并没有什么闹剧,只有聒噪的来古士同行。


    “我已听闻,多亏各位的帮助,纷争已被击败。”他声音还是如此令人厌烦。


    “这可是未公开消息。”穹掂了掂手里的水果,丝毫没有分享的意思,拜托智械不需要吃东西,起码他不用。


    在得到穹的记忆后,他就知道铁墓到底是谁释放的了。对于如此一个轻描淡写就像别的星球投放绝灭大君的人,他觉得还是不要对来古士的个人底线报什么希望了,这可是拿一整颗星球做试验场的狠人。


    “呵呵,身为元老,我自然也有自己的一些消息渠道。”来古士也不掩饰,“关于替罪羊,你觉得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去掉谜语人,改成游戏操纵。”穹不客气道,“所谓的预言晦涩难懂,不如改成大白话,还省了祭司翻译。”


    “那欧洛尼斯可不会原谅我的所作所为了。”


    “我要去找同伴了,就此别过了,来古士长老。”不行了每次和他说话身上好像有一千只蚂蚁在爬,穹找借口溜走了。


    “请听我最后一言,穹阁下,倘若拯救世界的预言里有你的部分,你会如何做?”


    “与我何干,我做我自己。”他抛下这段头也不回地离去。


    只留下来古士自言自语地解释,“智识穷尽所有的解,却总有人想打破天穹,你我是走在同一条道路上啊....”


    石板如催命符般持续不绝地响着,白厄的试炼还是出问题了,黄金裔们正在聚集,试图从试炼中拉出他的灵魂。


    灵水敷面,穹顾不上别的规矩,纷争试炼不同于平常的战斗,精神上的摧毁可是永久性。


    “简而言之,我们现在跟随万敌的脚步进去便是?”穹摊手。面对穹这种堪称逾矩的行为,在星的请求下,阿格莱雅再度默许了。毕竟,这样的助力能为了白厄做到这种程度,也让她安心了一分。


    “是的,他恐怕被自己过去缠住了。”


    白厄的过去有什么,村庄,同伴,家人,然后这些全部都消逝了。黄金裔赋予了他新的使命,但是旧的仇恨尚未被抛下。


    缇宁暂时休息,而阿格莱雅颂起祷言,“纷争为锤,斗士为砧,唯有千锤百炼,方可以人之身行神之意志。”


    纷争的回响再度出现,“——不应存在于此世的灵魂。”


    却是面对着并肩而立的星和穹。


    “我们站在一块就是无所不能的,对吧?”星伸出拳头。


    穹笑了笑,同她碰拳,“当然。”


    “穿越迷雾与战火,直面心中至深恐惧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