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审判草草落下了帷幕。


    白厄刚刚赶上了刺客身亡的时刻,显然阿格莱雅并没有通知他,他是匆匆从古玩市场回来的。


    “小白。”缇宁冲白厄打招呼。


    周围的人群散去了不少,那位名誉长老也礼貌同无名客们道别,说他还要回去准备课题。


    “他们长老还管这些呢?”星小声和穹探讨。


    “呵。”穹这声冷笑显然冲着离去的来古士去的。


    “他做什么了。”星接着和穹嘀嘀咕咕。


    穹无意回答,指着姗姗来迟的白厄,“阿格莱雅没通知白厄?”


    “那位万敌也没有来。”丹恒扫视了一圈。


    “还有之前遐蝶提到过的风堇应该也没来。”虽然星并没有见过风堇,不过黄金裔身上衣服的制式和别人不同,也是好认的。说起来是不是还没有问阿格莱雅继承了谁的火种。


    意识到穹专门转移话题,星没再追问。她算是明白了丹恒老师为何执着于鳞渊境开海前她的沉默了,当一个什么都知道的人下定决心不开口的时候,确实会令人相当苦恼。


    “各位贵客,还请随我来。”讨论的片刻,阿格莱雅款款而来。


    [云石天宫]


    “这就是我为诸位准备的居所,在翁法罗斯的时日,各位可以住在这里。”她介绍。


    居所很有本地的风格,桌上摆着杯子和一些特色小物件,缀有繁复花纹的深蓝色地毯铺在上面,低调又美丽。


    站在阳台往外看,奥赫玛的风景一览无余。


    别人的评价星不清楚,她自己挺满意的,有浴池还有大阳台附带躺椅,感觉自己的开拓精神都要被腐化了。


    她躺在躺椅上发出爽的声音。


    在天宫聊天时,阿格莱雅大概明白了名为星的无名客的秉性,她是同时具备小孩子的天真和敏锐洞察力的人,因而也就没有多言。


    “至于第二件赠礼。”她望向了浴池中心的水池。


    几人凑近观察着。“和浴场精灵是一样的吗?”丹恒还在惋惜浴池里的水是温水,身为龙他还是喜欢冷水多些。


    阿格莱雅肯定了他的问题,“同浴场精灵一样,这也是法吉娜[海洋]的馈赠,是黄金裔持有的祭仪器皿,我将它赠予几位。翁法罗斯的历史,还是奥赫玛,你们都已有所了解了。现在,该向你们展示这一路黄金裔们的旅程了。”


    “法吉娜藏匿起世界的起点,以灵水包裹那处,最后只留下了一条通路。以盆中灵水敷面,不受杂念干扰,便能前往创世涡心,在那里寄宿着泰坦的原初神性,同样也是神谕中奇迹降临的地方。”


    在冰凉的灵水没过发顶时,小小感觉自己浑身战栗。怎么回事,明明和入梦池一样,为什么自己的心情却一瞬间变得糟透了?


    脚尖触及地面的触感如此真实,小小才从恐惧中脱离,她仔细咀嚼那份恐惧的来源,发现是她本身的。


    不行,自己得加快验证猜想的脚步了,他们到底在不在这具身躯里,想起小爱在阿芙拉身体里和阿姨闲聊蹦出来的镜子理论,她并不觉得这个比喻会是空穴来风。


    “如果我们生活在镜子里,在镜子里的人和我们有着相似又不同的命运,我们又恰好比他们幸运,而现在他们有机会和镜子外的自己交换身份,他们会怎么做呢,特蕾莎阿姨。”这是“她”在书店时,和阿姨闲聊的内容。


    再次睁开眼睛,记忆伴着疑问快速褪色。


    如果那些角色.....不,那是活生生的人。他们就在这里,扮演究竟是出于他们本身意志的许可还是束缚,就有待商榷了。


    “穹似乎状态不太好,是不适应这种方式移动吗?”阿格莱雅关怀了一嘴。


    “如黑天鹅女士所说,是我身体本身的问题。”穹解释。


    “你脸都白的和漆似的了.......等等,这句话我是不是在哪里说过。”星陷入沉思。


    可不觉得熟悉嘛,你就这么吐槽过镜流,穹小声在心里回复。


    遐蝶和白厄已在这里等候多时。而本来蓄势待发的金丝瞬间回归了无害的模样。


    “抱歉,阿格莱雅已经很不习惯在对方还有反抗能力的前提下进行坦诚的谈话了。”白厄解释道,“我大概猜到你们会来创世涡心,便在这里等候了。”


    穹:“我说刚才怎么有种不妙的预感。”


    “背后凉飕飕的。”星附和,原来是阿格莱雅想弄他们!


    阿格莱雅叹气,果然被蝶察觉到了。也罢,这件事交由他们两个做吧。


    这次她的笑容发自真心,“那便由白厄、还有蝶来招待我们的贵客吧。”于是她离去了。


    白厄有些担忧地望着阿格莱雅离去的背影,“她会去找缇宝老师么?”


    遐蝶思索片刻,“如果是阿格莱雅大人,大概会的吧。”


    “唉。”白厄也知道阿格莱雅这么做的原因,一个陌生人就足以让她神经紧绷,更别说一口气来了三个,之后还是好好的把自己的判断告诉她吧。


    他尽职地接过了向导的职责。


    在创世涡心的灵水前,十二泰坦的标识悬挂在空中。已有六位泰坦的火种被归还,人子们接过了泰坦的权柄成为世界新的支柱。


    大地、海洋、律法、门径、浪漫、诡计,这便是迄今为止黄金裔们的旅途。


    黄金裔们要做的事情概括为击落泰坦,回收火种,填补神职。


    而白厄也走在同样的道路上,此次纷争来袭已经让黄金裔们锁定了疯王所在,只待召集战力去夺回纷争火种。


    “缇宝和阿格莱雅,便是圣城中唯二的半神。她们既是神,也是人,同样肩负着翁法罗斯的命运。”


    穹堪称冷酷的断言,“是人是神,同样也意味着非人非神。人们应该花了很长时间去接受黄金裔的存在吧?”她们以人性和神性在天平两端衡量,绝对是在钢丝绳上起舞的行为。


    “是啊,我们的前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白厄谈起这些神色也显得沉重,“我想你们也有所猜测吧,缇宝老师对应门径,而阿格莱雅对应浪漫。”


    “看她这么冷酷我还以为会是律法呢。”


    “阿格莱雅女士虽然行事很严苛,但是能从一些地方看出来她对美的追求。”


    白厄起了兴趣,“丹恒,你是怎么判断的?”


    “比如,那个刺客倒下的时候金线散开了。”丹恒说出自己推测,“如非必要,她应该不想见血。”


    “那我还能补充一点。”白厄眨眨眼睛,“我的衣服就是阿格莱雅设计的。虽然我不太理解为什么她拒绝了我自己搭配的衣服。”


    丹恒肯定了白厄现在这套衣服,不管是气质还是颜色都非常适合他,不愧是浪漫的手笔。


    遐蝶听到这里,“白厄阁下,我觉得穿着黄色上衣和紫色裤子什么的,阿格莱雅大人是肯定不会接受的。”


    “我觉得绿色也不错啊。”旋即白厄丝滑地选择了另一种。


    “我有问题。”星学着穹的样子,举起左手,“你不会穿那种饱和度特别特别高的黄紫绿吧?”


    “饱和度很高会怎么样?”白厄思索。


    他是在浪费他这张脸对吧,对吧?!星试图用眼神谴责,“等纷争火种取回来以后我要见识一下你买衣服的审美。”


    “咳咳,话题似乎跑得有点偏了。简而言之,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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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战斗中我已见证了无名客为之战斗的信念,因而愿意为几位做担保。”白厄选择长话短说。


    遐蝶也开口,“几位,很喜欢奇美拉,愿意善待动物的人,不会是什么恶毒之辈。更何况,如白厄阁下所说,你们刚来到翁法罗斯便如此竭尽全力帮助我们,我也愿意相信你们。”


    “至于阿格莱雅大人心中的坚冰,还需要时间与行动消融。”


    “哦哦,我懂了,所以需要我们帮忙去打纷争吗?”星完全明白了。


    丹恒:“依星的判断。”


    “我无所谓。”星她似乎忘记了之前说的不一起行动的话了,穹这么想。


    白厄很开心他们答应了这个请求。不过舟车劳顿,无名客们也想回去休息了。


    “创世涡心,在这个地方拍一张照吧?”丹恒提议。


    在征得了白厄的同意后,星拍下了照片。


    穹主动留了下来,他摊手:“我猜两位黄金裔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问我?正好我也有这话要对你们说。”


    白厄和遐蝶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我确实有话要对穹说。”


    星跟着丹恒离去了,反正现在没有机会,晚上总得回来睡觉吧!到时候再抓住这个坏浣熊聊聊。


    “路上遐蝶同我说了,关于你寻找的卡厄斯兰那……”


    “冒昧问一下,你是如何认识他的?”


    一想到两个人都知道卡厄斯兰那是谁的情况下互相试探,穹就感觉想笑,一本正经地说:“其实我是在梦里听过这个名字。”


    “梦里?”白厄很疑惑,他本来是不相信穹这套说辞的,在使用卡厄斯兰那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俩应该从未相遇过,但如果是梦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


    毕竟穹他们确实今天才来到翁法罗斯这里。


    穹神神秘秘地说,其实他会做预知梦。


    在梦里,他和卡厄斯兰那经历了一场冒险,取得了大魔王的宝物,拯救了他们的星球。


    “这真的不是童话书吗?”白厄刚升起来点怀疑的火星就被掐灭了,这种说法听起来太过荒诞。


    不过,预知梦么……


    “所以,白厄和穹阁下,都认识这位叫卡厄斯兰那的人么,他现在就在翁法罗斯?”遐蝶发问。


    两个人身体一僵,遐蝶困惑地歪头。


    这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的意思?


    “阿格莱雅应该说过我和星有着同样的威胁性很高力量吧?这股力量会让我和星随机看到一些过往的记忆。”穹熟练地跳过话题。


    遐蝶稳定如卡皮巴拉般没有发问,反正想说的话两个人都会开口的。


    星核在他俩体内已经稳定了,阿格莱雅只察觉到了它却没注意到它的束缚正是星和穹的身体。


    白厄点点头,示意阿格莱雅确实说过这话。


    “我想说的是,我要联系元老院。”穹扔下了大雷,“我知道阿格莱雅肯定不会接受,所以之后你们的行动可以不带上我,我主动避嫌。”


    “等等。”自己选定的盟友现在当着自己的面说要去元老院,白厄有些着急。


    “这是我个人的选择,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会说我绝对不会做任何不利于逐火之旅的事。”穹回复,“只是有些事我要找吕枯耳戈斯谈谈。”


    “是吕枯耳戈斯说了什么?”白厄认识这位荣誉长老,他始终在黄金裔和元老院中保持着中立。听到穹这么说他甚至稍松了口气,起码阿格莱雅的反应应该不会太激烈。


    “处理点私事,说不定会带来些小惊喜。”穹没有细说,他在赌白厄对自己的信任度。


    如果这关过不了的话,剩下他也不用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