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打打闹闹

作品:《[鬼灭]小寡妇老公死了

    前往京都乡下的话。


    我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呢,跟着猗窝座晚上跑过去,也可能是被他嫌慢然后夹在腋窝下一路夹过去;第二就是躺在很有钱的教主童磨包下来的改造巴士上,丝绒软椅宽敞得可以躺卧,躺过去。


    我当然是选择……


    “猗窝座阁下,我以为你不会来呢,”我坐在车里对猗窝座说,“感觉你和童磨大人很不一样,嗯,不贪图享乐?”


    “阿啦,我不会在车上吃掉绫子的啦,”童磨对猗窝座摆摆手,十分轻浮,“要吃在火车上我就——”


    猗窝座的目光掠过童磨时毫不掩饰厌恶,很直白的。


    他转向我,眉骨投下的阴影里眼光灼灼,逼近我:“别把我和他相提并论。”


    “我答应过的事,从不会失约。”


    我愣了一下:“哦。”


    没被搭理的童磨故作委屈的叹息——


    “绫子,你看他。”


    说完,童磨斜着身体给我嘴里塞小块的羊羹,再等我刚咽下去了就把茶杵我嘴边。


    我:“唔唔。”


    童磨心思坏透了。


    这下我身心都在这甜得要死的豆沙点心和苦得要命的茶水上,没空理会猗窝座了。


    但越吃越感觉到回甘。


    “唔!”我惊讶捂嘴。


    童磨托着腮,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咀嚼,脸上挂着满足的、如神明怜爱的微笑,指尖随时拿起糕点、送到我唇边。


    猗窝座则抱臂靠在对面,眼睛眯起,以为闭目养神呢,但不知什么时候大眼睛就瞪大了盯着人。


    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你也吃吗?”鬼吃这些不是会恶心吐吗?


    猗窝座从鼻子里极轻地哼了一声,不明所以,但算是回应我。


    童磨笑眯眯,俯身啄走我嘴边的羊羹碎末,“好吃。”


    他其实没咽。


    ……我现在觉得猗窝座很适合当大老婆,童磨呢,就当小妾。


    我呢,我是皇帝。


    我很适合当皇帝发现了吗?


    我配得感极高,城府极深,很适合享受人生。


    “绫子吃东西的样子,真可爱呢。”


    小妾就这样,特别会争宠——童磨捧着张好看的脸,胸肌鼓鼓的,声音更甜:“看着就让人感到幸福呢。”


    大多数人都只是被童磨牵着鼻子走。


    但我是皇帝。


    “你也要吃吗,猗窝座阁下?”我又问一遍,这次加了名字。


    猗窝座姿势没变,手臂的肌肉线条因深蓝刺青的衬托下越发醒目,紧张,他眼瞳微微转动,锋利地刺向童磨:“脏死了。”


    大老婆看不惯小妾也是应该的,我认为。


    猗窝座的目光又定格在我身前盘子上的半块羊羹。


    “……太甜了。”他的耳廓在昏暗光线下泛起暗红,“但如果你喂我。”


    猗窝座顿了顿,喉结滚动:“——我吃。”


    大老婆被小妾带坏了,我在心里想。


    不知为何,车厢内的空气在我这个想法后,沉默了一瞬。


    “哇——”


    童磨发出一声玩味般的惊叹,手中的金扇轻轻拍在脸上,戳出一个梨涡似的小坑:“猗窝座阁下是忠诚的妻子吗?那我可要当绫子最受宠的小妾呢!哎,不过猗窝座阁下当‘大老婆’的话,每天都会家暴漂亮又善良的我吧?”


    “……胆子,倒是变大了。”


    猗窝座则是他脸也不红了,看起来对我有些嘲讽而挑衅的,嘴角会向后咧开,露出上下属于鬼的尖齿。


    红舌缓缓舔过锐利的獠牙:“呵。”


    我后知后觉……我说出来了?


    每天都在心里瞎说话的我,好让我自己在受折磨的现实里心灵显得若无其事,不那么可悲和局促,竟然没控制住说出来了?


    我感到羞耻。


    “不是……我,”我尴尬的辩解苍白无力,“我活的有点悲哀你们能理解吗,我还会叫自己绫子姐呢,如果不能再苦中作乐,也太——”


    “我懂哦,”童磨接过话头,笑得更欢,“可听起来很自然呢,‘绫子姐’……嗯,很有气势呢!是不是呀,猗窝座阁下?我们是不是该尊敬一点?”


    猗窝座没接受这个听起来就荒谬的提议。


    他看着我迅速涨红的脸——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捏着点心的指尖都微微泛红——那抹红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月夜杀人时溅开的血。


    真美味啊,猗窝座想。


    童磨更是直接做出了被引诱的表现,他歪头:“绫——子——大人——”


    他前倾身体,扇骨虚托住自己的下巴,袖口滑落,露出一截鬼纹覆盖的手腕。


    幻彩的瞳仰视着我。


    这姿态,既像信徒仰望神明,又像食客在端详一盘即将入口的珍馐。


    “这样叫,对吗?”童磨眨眨眼,表情既圣洁又邪异,“绫子大人……会多给我一点甜头吗?”


    我被他俩盯得无处可躲,感觉脸上的热度快要烧起来了。


    我低下头,想把自己埋进羊羹盘子里,声音闷闷的:“别看我了。”


    “为什么不能看?”猗窝座眼尾眯起,桀骜不驯又兴味盎然,“有点意思啊。”


    童磨甜腻的调侃:“绫子害羞的样子,比平时还要可爱一百倍呢,让人忍不住想……再看久一点。”


    被两块面包夹芝士的我捧着红脸几乎是要哭泣了。


    “你们……两个混蛋!”


    理智的弦崩断。


    我从座椅上弹起来,也顾不得什么姿态,伸手就朝笑得最招摇的童磨扑去——目标是他手里那把碍眼的金扇,或者,是他那张漂亮又可恶的脸。


    “哎呀,生气了生气了。”


    童磨的笑声更加愉悦,他没动,只是拿着金扇的手腕微微一转。


    我抓来的手指便擦着扇面滑开,扑了个空。


    收势不及,我整个人因惯性向前倾去。


    一双结实的手臂从我侧后方稳而有力地横过来,拦住我的腰,阻止了我彻底栽倒的趋势。


    是猗窝座。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小臂肌肉的硬度、皮肤的微凉,以及那下面蕴含的恐怖力量。


    “站稳。”他低声说。


    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身体,但怒气未消,反而更添憋屈。


    我鼓着脸,转身,这次目标换成了猗窝座——


    “嗷——”一声就啃他一口。


    猗窝座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更没躲了。


    我的反抗恐怕比小猫炸毛还不如。


    但猗窝座似乎觉得这反应有趣,在我第二嘴来劲的时候,他原本自然垂放的手倏地抬起,反手包住了我的下半张脸。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裹住了我张大的嘴。


    掌心滚烫,指腹粗糙的茧子磨蹭着我软的嘴唇。


    我双手掰住他的手,可掰不走,也移不动。


    “就这样?”猗窝座垂眸,粉睫轻颤,“‘绫子姐’?”


    我脸颊烧得厉害,悲愤异常,闷声道:“放开!”


    “放开哪里?”童磨没有拿扇子的手一一把抓住了我掰着猗窝座的两只手腕,他把我的手抓向头顶,越过我身后,指腹还似有若无地摩挲着我腕间留下的一道小疤痕。


    “绫子大人,两只手都被抓住了噢,怎么办呢?”


    我气呼呼胸膛起伏,眼神湿漉漉地瞪着他们,羞愤、不甘,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困于两者气息之间的眩晕。


    每天都这样,每次都这样……


    最初被碰触的惊悸、寒毛直立的感觉,在一次次的重复后,被磨钝了。


    我似乎对男人的身体接触越来越不敏感了……


    “到底是放开哪里呀,绫子?”


    童磨的手指向后,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的掌心,“是这里……”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飘向猗窝座揽在我腰间的胳膊,“还是……那里?”


    猗窝座勾着唇,随着我的挣动,压着我嘴唇的手掌稳如磐石,纹丝不动;可那圈住我的腰肢的手臂,指节隔着衣料,惩罚性质地重重地抵了一下我腰侧的软肉。


    我整个人软下来了,“唔……”


    童磨个性恶劣,但猗窝座也并非不顽劣,他们都是纯粹的恶役。


    “不、”我喘息着,“我错了,放开我吧,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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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喘不过气了……”


    我挤着眼睛,可怜样地看向猗窝座,嘴巴还撅起来去碰他捂住我下半脸的掌心。


    他就像被烫到一样收回了手。


    下面要解决童磨。


    我扭着脑袋回头看童磨,童磨抓住我的手,同样牵制住了他。


    我向他的方向倒去,脸一下靠在了童磨的肩上,努一下:“放开我啦,童磨大人。”


    这是真的小皇帝。


    他万世极乐教的信徒一直在驾驶座沉默且吃苦耐劳地开车,为了教主,车子平稳地行驶,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还是不愿意吗,绫子可真难对付呀……”童磨说,“我们实在是对绫子太溺爱啦,这样可不利于人面对创伤的成长喔……不过猗窝座阁下都放开了,那我也吧?”


    等人家真的如我愿地放开我,我还殷勤地给他喂点心。


    另一个会耳朵红的恶役也喂。


    我真的很苦——鬼吃人类食物吐去吧!


    童磨眼里的笑意渐深,羊羹在唇边的时候也不张嘴,而是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糕点边缘一点的碎渣。


    目光却始终胶着在我脸上,像是在品尝更甜美的点心。


    “绫子大人亲手喂的,果然特别甜呢。”


    他最终就着我的手咬了一小口,薄唇擦过我的指尖。


    我指尖蜷缩了一下。


    轮到猗窝座时,他沉默地看着我递到他嘴边的糕点,眼睛又大又锐利。


    我被他盯得手腕发僵,就要放弃时,他却猛地低头,干脆利落地解决了那块羊羹。


    真吃了。


    我的手指像被大猫短促地用头顶蹭过。


    “人类食物很恶心。”


    猗窝座重新抱起手臂,恢复成之前那副闭目养神的姿态,只是耳根那抹未褪尽的红,格外诚实。


    最后,气氛松弛下来。


    我歪在座椅上,方才扑腾挣扎的气力耗尽,只余下潮水般的疲惫涌遍全身。


    呼吸轻轻起伏,眼睛缓缓闭上。


    意识模糊,沉入黑暗。


    我睡着了。


    ……


    绫子像小猫小狗似地团在丝绒座椅深处。


    白皙的颈侧,几缕乌黑的发丝被细汗浸透,蜿蜒地贴在皮肤上,又随着胸膛平缓下来、细微的起伏。


    她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湿气,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脸颊的红晕未完全褪去……


    绫子睡过去了,猗窝座就恢复了一贯的冷硬姿态,抱臂看向窗外,主要是不想看童磨,但周身残留的那点松弛感,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像一尊随时会暴起杀戮的修罗。


    而童磨……


    他应该像往常的上弦会议一样,讨人嫌地去惹除了上一以外的所有人玩,好玩爱玩。


    但他没有。


    童磨只是静静地看着绫子,出神一样。


    他变得有些朦胧,视线焦点落在绫子低垂的睫毛上,又落在她无意识张开的嘴唇,那截正在呼吸的脆弱脖颈。


    童磨看得太专注了,以至于忘记了维持脸上那完美无瑕的温柔假面。


    他的嘴角自然而然地向下。


    彻底地淡漠。


    冰冷空洞的镜面,偶然映照出一簇跳跃的、温暖的火焰,便映着那光芒。


    着迷。


    他为光着迷。


    以连“着迷”为何物都不知晓的、纯粹而空洞的方式。


    猗窝座似乎察觉到了这份过分的安静,他侧过头,眉头厌恶地皱起。


    他看到了童磨脸上那不同寻常的、如同空白的专注,也看到了他视线所落之处。


    猗窝座也将原本看向窗外的视线,也转回到了绫子身上。


    车窗外,几道身影如夜风般掠过。


    那是几名正在赶路的鬼杀队队员。


    深色的队服融于夜色,但背后“滅”字却分外明显,像黑暗中不屈的旗帜。


    他们的脚步迅捷而沉稳地踏在土路上,呼吸在冬夜中凝成白雾。


    仅仅是擦肩而过。


    他们的身影便迅速被巴士抛在后方,缩小,最终融入更深的黑暗。


    恰巧,鬼杀队和鬼的目的地竟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