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渡血
作品:《[鬼灭]小寡妇老公死了》 童磨的指尖轻轻一划,我的腕间便浮出道红线。
随即,一颗饱满的血珠,颤巍巍地冒出。
所有人的目光凝视在那颗血珠上。
恶鬼被血肉做的女人血淋淋地诱惑着。
猗窝座猛地别开了头,脖颈上青筋暴起。
但下一秒——他的视线又被钉了回来,死死锁住我。
嘴唇。
童磨忽然低笑一声。
他把我的手腕又举高了些,递向猗窝座的方向。
鲜血顺着我的小臂蜿蜒而下,留下一道惊心动魄的湿痕。
“绫子,你看,”童磨贴着我耳畔说话,字字句句,蛊惑得让我情不自禁头皮发麻,“猗窝座阁下在发抖呢,你善良的,你怜惜他的,对不对?”
纯胡说,我没有。
“或者……先给我吃?”童磨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我发凉的耳尖,“虽然我和他是好朋友啦,但我比较温柔,你知道的,所以大家都更喜欢我……我不会弄疼你,至少不会太疼。”
献给坚守者的鲜血会玷污他的原则,而让给引诱者的馈赠会坠入更深的玩弄。
我真的要死。
我怎么总是在要死的路上……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再等就真沦为被恶鬼分食的晚餐了。
我抬起眼,掠过童磨蛊惑的笑容,也忽视猗窝座死盯在我唇上的目光。
我看向自己的手。
苍白的手臂上,血从一道狭长的裂隙里不断涌出。
还是得掌握主动权。
我将染血的手臂举到唇边,伸出舌尖,从底下缓缓舔上去,直到将手腕的伤口整个含住。
血在口中积聚。
血也没有再流了。
然后,我侧过头,凑向猗窝座的脸。
毕竟他一直看来着——
我的唇贴上猗窝座紧抿的嘴角。
出乎我意料的,猗窝座紧紧闭着嘴,拧着眉,石头一样,修罗一样。
猗窝座不接,血立刻从我们相贴的缝隙中溢出,沿着他的下颌滑落。
弄脏了他。
我不懂他,他很好懂,但我不打算懂。
我松开这一只怪物,转身,面向另一只怪物,童磨。
我踮起脚尖,捧起对方俊美如玉的脸,将饱满的一口鲜血,迎向童磨永远含笑的嘴角。
就在我的唇即将触碰到他的前一瞬,他猛地伸出手臂,一把将我死死按进怀里。
又是窒息般的拥抱。
童磨也喜欢怀抱着信徒,全部吞噬,赐予他们极乐。
我的脸被迫埋在他冰冷刺骨的颈窝,口中残余的血呛了进去。
“怎么不先选我呢,绫子,”他叹息,贴着我的颅骨传来,“……坏孩子。”
“咳咳咳——”
血全从嘴角流出来了。
我狼狈地咳嗽,嘴边、下巴一片狼藉的鲜红。
童磨抱着我,像抱着一件珍贵的花瓶。
然后,他微微侧身展示……
我的视线豁然开朗,正对上了猗窝座。
他的唇角有血污。
而他看到我被童磨以占有者的姿态禁锢,看到我唇边、下巴,因挣扎和咳嗽而愈显糜艳的血迹。
——赤裸到令人心颤的饥饿。
血迹沿着我的下颌线缓缓滑落,像一条活的猩红蛇,缠绕向我苍白的颈间。
猗窝座动了。
他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让我的面孔正面朝向他。
于是我被童磨怀抱着,动弹不得,又扭着脖颈,固定地面对猗窝座。
他强迫我仰起脸,将我染血的唇齿与狼狈的神情,更清晰地献祭在他眼前。
然后,猗窝座俯身。
隔着童磨,就像上次童磨隔着他偷吻我一样。
猗窝座只吻在了我沾满血的下巴,一点一点地,舌尖刮过每一寸皮肤,卷走每一丝腥甜,喉咙不停吞咽,贪婪而压抑。
吻上我因被迫仰头而绷紧的脆弱唇角。
而童磨——
就在猗窝座掠夺的同一刹那,他扣在我后脑的手掌骤然收紧。五指深深插入我的发丝,指尖尖锐地刺痛我的头皮……
童磨慢慢地、温柔地抚摸我的头顶,一下,一下,梳理我的头发。
就像我的头颅插在花瓶上。
他越梳越高兴,也可能见到与自己截然不同的人也陷入对“女人”的渴望——
可怜阿。
狼狈阿。
“哈哈哈——!”
童磨迸发出一阵高亢、畅快、扭曲到极致的大笑,笑声在夜空里疯狂回荡。
猗窝座的动作骤然停顿。
下一秒,他猛地将我从严密的桎梏中扯出,另一只手化作残影!
“咔!”
我面前,骨骼碎裂、血肉分离。
童磨的下半张脸——连同那笑弧——被整个削飞,露出面孔后面狰狞蠕动的肉虫与惨白的颌骨。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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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一瞬,血肉虫子们便疯狂蠕动、交织,一张全新的、带着无辜表情的脸,又从那片血色混沌中长了出来,仿佛刚才的可怖只是我的幻觉。
“你又变强一点了呢,但还是不够喔,猗窝座阁下。”童磨笑着。
我目瞪口呆。
猗窝座不在意童磨新长一张脸,他的目光专注于我,和我身上染血的、凌乱的和洋折衷装扮。
接下来我们还要去小山村里继续找花呢。
他忽然咧开一个笑,尖利的獠牙上还沾着我的血,明晃晃的,十分刺眼。
狗崽子一样。
“我觉得,”猗窝座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奇异地平和,“你这样穿,也挺好看。”
狗崽子。
我垂下眼。
为了隐藏起从眼底一闪而过的……憎恨。
我会逃走,我会找到鬼杀队杀了他们。
再抬眼时,我已挂上庆幸自己又劫后余生的笑容,这笑也是真的,我这人就是又真又假:“谢谢,猗窝座阁下你没有吃我,真好。”
他们两个长得不错,身材也很色.情……
就是不是人。
我让猗窝座不要动。
猗窝座挑了一下眉毛,艳粉色眼尾向上着,有点动人。
我贴过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眼睫,再贴了一下有肉的脸庞。
“不要吃我,好不好?”贴近的时候,我悄悄对猗窝座说。
另一边。
童磨长出来的新脸上,薄唇一开一合地撒娇:“哎哎哎,我也要!绫子好偏心!”
我不得不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脸颊吹了气地鼓起来,回头,踮起脚,飞快地在童磨脸颊上也“吧唧”亲了一下。
亲吻的瞬间,童磨悄悄对我说:“让我吃了你,好不好?”
这个该死的空心镜子!只会模仿。
我瞪他。
童磨委屈起来:“好嘛……”
童磨忽然又高兴起来:“不吃血也可以,要不要用身体其它部分的‘液体’换呢?”
猗窝座整个变得通红而狰狞了,他黑着脸对童磨准备出拳。
而我捂住耳朵,抬手的时候还引起手腕伤口的一阵刺痛:“请去吃人好吗,多吃点男的,也谢谢了。”
童磨略显落寞:“唉,口水也不行嘛……”
猗窝座:“。”
我后知后觉地松开耳朵:“……也不是不行。”
我绫子女王最擅长向跪着的男人脸上吐口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