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那件事
作品:《突然!我变成了皇帝》 沈鄢横眉竖目:“你还想有下次?”
他现在觉得纪文晏这个人根本靠不住,出的主意除了让他又疼又丢脸,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当然,比起痛,最让沈鄢郁闷的还是美梦破碎,本以为这个烦人的问题可以解决,哪知道居然是空欢喜一场。
一郁闷,他就不想见到纪文晏,难得今晚肯把她发配到偏殿去睡。
纪文晏倒是松了口气,又能在皇帝允许下打她又能远离他睡觉,这是两全其美。
不过,躺在床上的时候,她脑子却总是回荡着安麓的一句话:
“陛下又受伤了!快宣太医,宣太医呀!”
自从她和沈鄢交换身体以来,她就没见过皇帝受伤,无论用这具身体的人是沈鄢自己还是她。至于流星雨那夜……对皇宫众人来说,皇帝的情况应该叫“突然昏迷”比“受伤”更合适。
难道沈鄢以前还曾经受过大伤,让安麓产生了心理阴影?
纪文晏翻了个身。
沈鄢曾经告诉她,他有不得不信任宁王的理由——宁王救过他的命。要不是有宁王,他根本活不到登基。不知此事是否安麓所说的“受伤”?可惜她要是用现在的身份去问是不成的,安麓肯定不说,他今天一冲进屋子里发现沈鄢倒地,就立刻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她,直到送她回来时都时不时闪现出提防的情绪。
他显然不相信沈鄢倒地与她无关,反而呢,觉得是皇帝故意包庇她。
如果她去找安麓打探消息,他肯定更要觉得她有意害沈鄢了。
纪文晏又翻了个身。
明天就要去围场,这么多天以来,沈鄢到底在图谋什么,终于快要有个答案。可现在答案近在咫尺,她却忽然紧张起来,联想到这十天被困在紫微宫正殿里睡觉,所有伺候的宫女和太监都对二人间的关系窃窃私语,她心里有了更多杂念。
总觉得不是好事。
真希望明天永远不要来。
纪文晏把被子拉上来蒙住脑袋,气息渐渐弱下去。
……
正殿却烛光摇曳。
安麓将两只手卷在袖中,迟疑再三,忍不住来到书案前,对正在读书的沈鄢开口劝告:“陛下,奴婢有几句话不得不说,您可愿听?”
沈鄢诧异地抬头。
在他的印象里,安麓一直都是乖乖低头从命的,还是第一次主动到他面前来,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像是那种监察院里的御史似的。
他将手中的书放下,定定地看他:“是有人托你向朕陈情吗?”
“不是不是!”安麓慌忙跪下,“这是奴婢的肺腑之言,与其他人没有关系,更不是为了给谁说情!”
他感觉到头顶的影子开始移动,是沈鄢离开书案,走到他面前然后停下,盯着他头顶。
安麓动都不敢动一下。
等了一阵,他才听到沈鄢发出笑声。
“行了,随便问你两句就吓成这样。”他抬手道,“起来吧,不用跪着了,低头听你说话,朕脖子也会不舒服。”
“是,奴婢这就起来。”安麓连忙爬起来,但依旧垂袖垂头,不敢抬眼。
沈鄢道:“说吧。”
安麓不敢迟疑,立刻开口道:“回陛下,请恕奴婢多嘴,围场那场戏……真要继续吗?依奴婢看,您只要一句话就足以庇护她的安全,即使您真的想要纳了她,也不必用这种方式来抬高她的身份,如果在外人看来她果真有救命之恩,以后说不定会做出错误的判断。而且这位纪姑娘和您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非常危险,令奴婢总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
“好了!”沈鄢厉声打断他,不许安麓再说下去。
安麓慌忙跪下请罪,但这一次沈鄢没有马上叫他起身。
刚刚沈鄢一直有耐心地听着,当安麓劝他不必太抬高纪文晏的身份时,他也只是笑着点头。毕竟安麓是从小就伺候他的,是可信的人,说这么多的话,也不过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直到他提起那件事,沈鄢的表情才猛然变化,凶狠地瞪着他。
“你废话好多啊。”沈鄢不悦地问,“朕要你们把这件事都忘了,你是当成耳旁风?”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安麓拼命磕头,根本顾不上自己的脑门痛不痛,嗑出血了也不敢停下。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沈鄢烦躁地踢翻他,“天天把那件事挂在嘴边讲吗?”
虽然这是多年来安麓第一次提起此事,但他不敢辩解,只能更加大声的请罪磕头。
“砰!”“奴婢有罪,请陛下宽恕!”
“砰!”“奴婢有罪,请陛下宽恕!”
“砰!”“奴婢有罪,请陛下宽恕!”
沈鄢却越听越生气:“你有本事磕死在这里!敢威胁朕?”
外头一阵骚动。
没多久,有人推开了门——谁这么大胆?
安麓还以为是自己干儿子救爹心切,慌忙停止磕头,准备转身训斥他一顿把人赶出去。伺候沈鄢这么久他对他可是太了解了,皇帝就好面子,他可以认错,绝不能狡辩,也不能有外人说情,否则他真的有可能会让磕死在这里,这是要他的命!
可安麓一转身,见到的却不是自己想的那张脸。
门是开了,安葆却畏畏缩缩地躲在远处不敢过来,站在门口的只有一个人,就是纪文晏。
她推门而入,阻拦她的侍卫们不敢对她动手,更不敢跟她进来,因为所有人都听到沈鄢在大发雷霆,这种时刻就应该躲得越远越好。
然而纪文晏却来了,不仅来了,还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甚至没等到沈鄢说“进”那个字。
沈鄢余怒未消:“朕允许你进来了吗?”
纪文晏笑了笑。
平时她肯定不敢进来,但她现在就在特殊时期,胆子大些。
“陛下,我在外面听到这里有好大的声音,怎么回事?安公公让您不高兴了?”她非常自然地来到沈鄢身旁,挽住他的手臂。他不是就想让外人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吗?那她就满足他。
纪文晏挽着他的手,低头看着安麓:“哎呀,怎么磕头磕得出血了?陛下,不如让他先起来吧,安公公伺候您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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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把脑子磕坏了多可惜呀!其他人有他这么懂您听话吗?就算是他那个干儿子,也不如安公公伺候得好,我觉得是,对吧?”
她对吧也不知道问的谁,脑袋靠近沈鄢,眼睛又看着安麓。
安麓呆呆地仰头看着她。
他刚才就是为了劝沈鄢远离她才出言劝告,一时失言得罪了皇帝,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竟然只有一个人来救他,救他的人居然是刚刚被他诋毁过的人。
安麓一时间感到羞愧不已,再次低下头去不敢说话,之前低头是因为害怕皇帝,现在是真的觉得难堪。
沈鄢隐忍地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纪文晏:“松手。”
他心情很差的时候,最讨厌有人碰他——仿佛是想要控制他一样。
纪文晏认真看了他的表情,发现他的情绪跟平时不同,当即松开。
但她仍然坚持:“让安公公出去处理一下伤口吧,陛下,我有话想要和您单独说。”
沈鄢如惊弓之鸟:“你也有话要和朕说?”
今晚到底怎么回事,一帮人都想对他说难听的实话吗?
纪文晏像是能看透他的心情一样,满面笑容:“不是难听的话,是好听的话,陛下。”
“……啧。”
沈鄢深深叹了口气,无奈地剜她一眼。
看向安麓时,他的表情就难看许多:“滚出去找太医,今晚不要来伺候了。”
“是是是,多谢陛下,多谢陛下饶恕!”安麓慌忙爬起来,又赶紧朝着纪文晏深深一鞠,“多谢纪姑娘,奴婢告退。”他倒退着飞快地逃了出去,还没忘记关门。
纪文晏不管他,扭头告诉沈鄢:“陛下,明天就要去围场了,到底要我怎么配合您,可以告诉我了吗?我刚刚睡在床上老是想这件事,根本睡不着,恐怕明天也会没精神。求您了,就满足我这个愿望,告诉我真话吧。”
“明天……对,明天就要去围场了。”沈鄢深思片刻,抬头打量她两眼,“现在说出来,倒也无妨。”
到了这个时候,不怕泄密,也不怕有意外。
该学的都学了,她敢说自己不会吗?
他压低声音:“你好好听着,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许大呼小叫。”
“是。”
“明天到了围场,会有一批人来刺杀朕,不用紧张,这些人全部都是朕安排的,已经在射花场演练过多次,不会出意外,他们和负责保护朕的人其实都是禁军,不会让生面孔混入其中。所有刺客都穿着夜行衣,这样显得招摇,一看就知道是坏的,但其中有一个人则不同,袖口会袖一圈蓝色绸布,你只要见到这个人,就马上来朕身边。他会做出刺杀的假象,等你过来了,一定要马上冲到朕身前去阻挡,他会刺你一刀,但不用怕,他武功高强,只会在你身上刺一个小伤口,不会致命,而且朕安排了太医在一旁等待,他提着药箱,会马上冲过来给你处理伤势,绝不会有意外。”
后面的话,纪文晏根本听不清。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回荡。
“马上冲到朕身前去阻挡,他会刺你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