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拆了诏狱
作品:《突然!我变成了皇帝》 外人眼中阴森可怖的禁军统领,在皇帝面前就像京巴一样乖觉,讨好地问沈鄢此地布置得好不好,算不算让纪姑娘受委屈?
她还委屈?
沈鄢铁青着脸,大步来到诏狱二层尽头,纪文晏大小姐的“闺房”,此处已由宫女娇音重新布置过,连墙上都钉了纱帐,就为了不让纪姑娘喂蚊子。
他闯进监房时,纪文晏面前摆了个铜锅,正在烫肉吃。
大清早的吃锅子?
“你倒是清闲!”
沈鄢气急败坏地上前掀了铜锅,却把自己的龙爪烫了个水泡。安麓吓得快晕过去,慌忙上前拿帕子给他裹上,回过头命陆喆找冷水来给沈鄢冲洗。
纪文晏一看见他这张脸就知道自己要完蛋,瞬间朝反方向一跳,躲过了滚烫的开水。
“混账东西,没看到陛下的手都红了吗?叫你们拿水,怎么这么慢!”安麓伸长脖子,对着诏狱二层候着的几个狱卒狂喷口水。
“不必了!摆驾回宫,叫御医来治!”沈鄢看着被自己打翻的火锅搞得一片狼藉的监房,心情却更加恼怒,他大步朝外走,走到二层出口时,忽然厉声下令道,“今后,你们不许再派人给她打扫,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朕撤了!还有,不许再供一日三餐和这么好的条件,一日一餐,而且,只许给她吃剩饭!听见了吗?”
“是!”
老魏等人慌忙跪下,大声从命。
陆喆守在诏狱门口,人都惊呆了,这就是伴君如伴虎么?虽然他也是个近卫,但今晚的皇帝未免翻脸也太快了。老魏小心翼翼上前,问他:“大人,这……我们……”
陆喆目光幽深地看了一会儿,摇头道:“先把那些布置撤了,监房上锁,屋子里的菜汤……就不要管了。”
“是。”老魏倒吸一口凉气。
听说后宫争斗,风起云涌,原来是真的!这位纪姑娘还没进后宫,居然这么快就失宠了!
待沈鄢回到紫微宫,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皇帝才刚昏迷一场,居然又受伤了!
还是沈鄢怕惊动了太皇太后休息,下令封锁消息,这帮人才冷静下来。
谁也不知道沈鄢为何要去诏狱,他也不明白——如果只是想要惩戒纪文晏,派安麓去代行他的旨意不就行了么?大概是因为,他这些天在巴陵侯府吃足了苦头,所以,也想看看纪文晏吃苦的窘况吧!然而令他郁闷的是,等他到了诏狱,所看见的场景居然跟自己想象截然不同。
她日子居然过得还挺好的?
这个纪文晏,用他的身体作威作福这么久,凭什么进了诏狱还能过好日子?
“先断你的饭,让你长长记性!”
沈鄢咬牙切齿地合上双眼。
……
入夜,安麓伺候着沈鄢入睡,这才来到紫微宫的外间透气。
忽然,他听到一阵雷声。
安麓当即招手,将自己干儿子叫来,“安葆,去把门关紧,要下雨了,别让水汽和着凉风吹进来。”
“是,干爹!”安葆乖乖聪明,将紫微宫大门紧闭。
龙床那边似乎有点动静,安麓慌忙走去,却见沈鄢双目紧闭,睡得正香,方才的呓语好像只是他的幻觉。见沈鄢这里没有什么意外,安麓便返回门边和安葆换了班,他去偏殿睡觉。也不知怎么回事,今日侍奉皇帝,就是特别的累。
诏狱二层。
沈鄢在一片黑暗中醒来。
他本能地抬手一摸:有胸。
狱卒老魏黑着脸走到小门口,手里端着一碗酸臭的饭,往地上一放,用脚踢了进来:“喏,来吃。”丢下这话,他便走了,连手里端着的油灯也没留下,于是沈鄢依旧住在一片黑暗中,空气里弥漫着酸臭味。区区一小碗饭,哪有这么大的气味?
是、是他昨晚踢翻的那锅肉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肆!”沈鄢气得体面全无,大声咆哮。
君主一怒,伏尸百万;
“纪文晏”一怒,怒了白怒。
监房没有亮起来,酸臭的菜汤气味依旧萦绕在他鼻腔。
……
纪文晏端坐在紫微宫用餐,面前摆满了山珍海味,只供她一人独享。
她吃着吃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虽然刚刚天没亮就被薅起来,饿着肚子抬去上朝,但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好心情地吃完了早餐,她从侍奉的宫女手中接过帕子擦了擦嘴,将安麓叫到身边。
得干点正事了。
“那日朕昏迷前,天上是不是飞过一串流星?”
安麓忙拱手道:“是,钦天监提前三日向您禀报过,监正闵月来观测到飞星袭雨,必经宫城。此流星阵乃吉天召祥之象,是福兆。”至于为何福兆引发皇帝昏倒,闵月来很快又编了一套否极泰来的说辞,附在请罪书上送来,只是这份奏折被押在下面,无论纪文晏还是沈鄢,先前都没看过。
纪文晏从奏折山中翻出这份折子,看完后若有所思。
“编得倒不错。”她笑了笑,勾了个已阅叫安麓尽快送走。
这场流星雨,于她是福兆,于皇帝沈鄢恐怕不是,要是让他见了这份折子,这位闵监正,大概要挨板子。
“下流星雨那晚,朕也出去看了么?”她又问。
安麓思索一番,答道:“是,奴婢记得,那晚您吃得多了些,说要出去走走,才刚出紫微宫,飞火流星自北方而来,于是您便坐在亭中抬头欣赏星雨。”
“还有没有别的意外发生?”
安麓摇头:“那天非常平静,最大的事就是您看了会儿星雨忽然昏厥。还好奴婢就在您身边候着,当即从旁边接了一下。您倒下前就已经不省人事了,若是撞到哪处,奴婢真是万死不能赎罪!”
纪文晏耐心地听完,又听他说了些皇帝昏迷后发生的事。也没什么特别的,整个紫微宫,乃至于整个后宫都天下大乱,听说皇帝无缘无故地昏倒,有人猜急病,有人猜下毒,太医院的御医一窝蜂赶来为皇帝诊治,却都不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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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的原因。无奈之下,太皇太后派人叫来了京城郊外云门寺的和尚,全部赶来紫微宫为皇帝祈福。
念佛、拜神、敬香、喂药汤、针灸都齐齐上了,直到纪文晏从沈鄢的身体里醒来。
虽然芯子换了,但不管怎么样皇帝苏醒,于是又天下太平。
从安麓的话里,纪文晏无法得到什么有效讯息,她只能……
“安麓。”她下定决心,指着他的衣襟道,“拉开,让我看看。”
要看一个异性的肌肤,即使这个异性是个太监,纪文晏也需要积攒莫大的勇气。但安麓却没有任何迟疑,当即扒开衣领,皇帝要看,他还敢不让他看吗?
自纪文晏得知安麓当晚陪沈鄢一起看了流星雨,就想瞧瞧他胸口有没有和自己、和皇帝一样的伤疤。果然,安麓胸口没有任何疤痕,非常平坦。
纪文晏叫他把衣服拢好,笑着说道:“昨夜朕做了个梦,梦中有神仙降临,口称朕身边有个歹人,其心可诛,他胸口有一块紫色斑纹,叫我必定要找出此人,否则贻害无穷。你身上没有紫斑,很好,看来你并非不忠之人。”
安麓吓得两腿一软,慌忙跪地说道:“奴婢对您忠心耿耿,若有歹人绝不是奴婢!”
望着安麓战战兢兢的样子,纪文晏心中一怔,她如今顶了皇帝的身份,随口扯一句谎,居然也能让人一意顺从,原来这就是皇权的威力。
她温声笑道:“我相信,你起来吧。”
此时此刻,从安麓的反应里,纪文晏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放着不用的权力究竟有多大。她不应该一再试探,作为皇帝,这大棠的主人,她想知道任何事,去查就行了。于是她当即命令安麓,把当夜同观流星雨的太监全部找来,她要统统检查。
紫微宫霎时上演了一场热辣又香艳的画面。
一群大小太监,在皇帝陛下面前扯开衣襟,任“他”观看。
可惜纪文晏实在是没有欣赏光皮的兴致,她亲自一个个检查,这些小太监果然都跟安麓一样,身上干干净净,根本没有皇帝和她身上那样的特殊伤疤。除此之外,这些人在流星雨经过那晚也不曾晕倒过。
纪文晏沉下脸,回到殿中写了一封手书交给安麓,让他想办法送去巴陵侯府。
安麓唯唯诺诺地接下,扭头就把这活分派给了安葆。
“安麓!”
就知道皇帝离不得他。
安麓又后怕、又庆幸、又得意,小跳几步返回纪文晏身边。
纪文晏叹了口气,现在,不得不面对了。于是她吩咐安麓:“你即刻找人去诏狱二层,把住在那里的纪姑娘接出来,送到紫微宫。”
诏狱二层?什么纪姑娘?
安麓先答应下来,等走到殿外才回过神,陛下说的,难不成是那晚的女刺客?
他诧异地回过头,从纪文晏脸上看出了种种复杂的情绪,于是他的心里也生了小九九:难不成那位纪姑娘……莫非……难道……
嘶~若是如此,可万万不能迟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