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点菜
作品:《突然!我变成了皇帝》 “这里太闷了,我想出去走走。”纪文晏说。
老魏虽然毕恭毕敬,对这种问题却很铁齿:“这,这哪行呢,小的就是个狱卒,哪有放人的权力?”
“你不行,诏狱没有其他能管事的人在吗?不如你去问问,我究竟能不能走。”
纪文晏的态度也一样强硬,她摆出自信的样子,催促老魏去打探他上级的态度。
“啊?这……”老魏做出苦闷的表情,点头道,“好,那小的这就去问。”
老魏去得很快,回来得更快。
“不行。”得了令,老魏回答起来也有了几分底气,“是陛下亲自下的令,小的不能放人。”
“陛下?”
纪文晏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看来,他仍在生气。”
老魏竖起耳朵,小心翼翼记下了她的呢喃。
接着纪文晏又问:“既然如此,看来想要你们替我传话也是不可能的了?”
老魏赔笑道:“小的就是个狱卒,哪有那通天的本事。”
纪文晏笑了笑。
她才不信。
此人出去一趟就信心百倍地回绝了她,定然是找了诏狱的头子,最起码也是个有资格下决定的人。既然他现在不用去问便拒绝了,一定是因为那人已经说明了底线,其余的则由老魏自决。
于是纪文晏又问道:“我不为难你,可这个地方实在是清幽孤僻,让人难熬,你们总得给我一些打发时间的法子。”
这话听起来着实有些任性。
一个关在诏狱的罪犯,在饭食方面提出要求已经够挑剔了,如今还要打法时间的乐子。可她正是想要知道,除了自由,她究竟能得到多少权力?
老魏略一思索,依旧笑着问道:“纪姑娘想要什么?”
“书案,笔墨纸砚。”纪文晏道,“再送来些书吧,我想看书,闲暇时再练练写字。”
“是,是,小的这就去准备。”
老魏竟不用问,而是先承诺下来。
纪文晏心中有数了,眉眼一弯:“去吧。”
等到周围再次变得安静,纪文晏背起双手,慢慢踱步。她霎时经历了两次剧变,一次掉入了皇帝的身体里,一次返回自己的身体里,她的魂魄与身体当真连一点伤害也没受到吗?她不由得背过身,拉开衣襟,手伸进去摸索几下,在胸口找到了一块圆形的疤,颜色焦黑深沉,像是烧烙出来的一般。
在同样的位置,皇帝也有。
纪文晏很难不怀疑,这就是当初换身的原因——或是结果。或许,是当夜发生了某件事,使得她与皇帝的胸口出现了同样的伤疤,同时也造成了二人身体的交换。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坐下来,在绝对的安静中静静冥思。
纪文晏仔细回忆,终于在记忆深处慢慢回想起当夜情景。
那晚,小青急匆匆闯进屋子,告诉她天上有飞火流星,叫她出去看热闹。她跟着小青出去,站在院子里一仰头就见到天上有一颗颗火石以极快的速度飞过,无数火石在天云里流动,宛如一场火雨。可她忽然见到有一颗小小的光点偏移了方向,很不起眼地闪烁着变大,紧接着她就陷入了长久的黑暗中。等到她重新苏醒,就已经到皇帝的壳子里了。
难道说……
那晚的火雨里,有一颗火石离开星队,从天上掉下来,砸进了她身体里?
纪文晏重新抚摸着那块圆形的疤痕,越想越觉得心惊。
可惜此刻她不能跟皇帝见面,否则两个人互相对一对当晚的记忆,说不定就能搞清楚她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神异。
和娇音、老魏聊过几轮,她渐渐明白了,这些人虽然对她很有礼貌,但只是遵从上级的命令而已,如果说禁军里谁会对她的话言听计从,应该就只有直面过皇帝的剑洲了。她想见到剑洲,亲自说服他,但不知何故,今早他并没有来。
老魏和娇音是一起回来的。
老魏扛着一张桌子,娇音端着盘子,盘子又宽又长,摆着许多东西,可她却端得稳稳当当。
等老魏打开牢门,把桌子摆好,娇音就把盘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先是食盒,然后是文房四宝。食盒里第一格摆着乳白色的鱼汤,第二层格子里放着几盏小碗,一碗米饭,其余的则是炒得清淡的新鲜小菜。
就是角落里那个恭桶有些碍眼,虽说是新换的、没用过,跟书桌放在一块儿,实在很难忽略它的功用。
纪文晏都打算饿个几天了。
可娇音却让老魏开了隔壁那间牢房,把恭桶挪了进去,接着她又出去一趟,抱着一些布匹回来,把那里布置一番,回来报告:“旁边那间牢房已经用彩布遮掩过了,只牢门挂了一道帘子,您要更衣,自便就是了。”
纪文晏问:“牢门不关吗?”
“奴婢想,应该没有这个必要。”她扭头看向老魏,“反正你会把入口看好的,对吧?”
老魏笑嘻嘻拍拍胸脯,对纪文晏说:“纪姑娘放心,诏狱现在空得很,楼上住不满人,更不用往下面塞了。您要是乐意的话,大可以在周围转转,想住哪间就住哪间,娇音姑娘最擅长,一定给您弄得漂漂亮亮。”
娇音转过身来,朝纪文晏点头道:“老魏说得没错,只要您不出去,就以您的舒适为第一。”
言下之意,便是请纪文晏也退让半步,别让她们难做。
纪文晏轻轻点头。
这样的自由,确实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了。
那位皇帝陛下,到底在那个剑洲面前说了什么啊?过了一夜,她的形象怎么又变得更高大了?
正好,纪文晏想试试这自由的宽度,便直率地询问娇音:“昨晚陛下又下了什么令?”
娇音一向淡定从容,但也没想到纪文晏会如此直白地提问。她本能地看了旁边一眼,却不是看老魏,似是没有见到想见到的脸,就迅速收回目光,也趁着这转头的时间里思索许多,很快有了定稿:“昨夜陛下把剑洲叫了过去,命令他保守秘密,不能让人知道您……也就是‘女刺客’曾闯入励事阁。”
如果皇帝真的不认识她,一个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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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闯入禁宫,自然只有处死和刑讯两个下场。
这个决定,倒佐证了陛下心中有她。
难怪今早她的待遇又提高了一层。
纪文晏了然,轻笑一声:“多谢告知。”
娇音笑道:“纪姑娘千万不要和奴婢客气,若是您还有好奇的事,随时把老魏叫来问就是了,到了晚上,奴婢会睡在入口旁第一间牢房,无论您有任何需要,请随时来找。”
“除了出去?”
“对,除了出去。”娇音只当她在和自己开玩笑。
殊不知,这却是纪文晏唯一的需要。
将该说的说了,娇音和老魏当然不会留下来碍眼,当即向纪文晏告辞。她也未曾挽留,等二人离去,便先坐下来吃早饭,饿了一夜一早,再不吃点,脑子都要糊涂了。
纪文晏边吃边想。
虽然她现在待遇不错,但都是享乐的部分,真有用的一概没有。
外面那两个,一个是宫女,一个是狱卒,只能听命行事;有本事又有权力的,还得是剑洲。他敢把“她”从巴陵府或京城私自带来内宫,可见有勇有胆,要是皇帝那条路走不通,抄个近道逃跑也不错。
她若私自逃跑,就不能回家了——但,管他呢!小命要紧。
只可惜,剑洲一整天都没有来过,令她大感失望。
……
把剑洲调走的人自然是皇帝。
他亲自说服的剑洲,自然明白此刻剑洲心中的“纪二小姐”是多么手眼通天的人物。如果真正的纪文晏很老实倒也罢了,可回归正身后,他才发现这个二小姐给自己找了一大堆的麻烦,她敢下旨,敢批奏章,根本不是什么闺阁里的卑弱胆怯小女子。
万一剑洲受到此人利用,只会给他添麻烦。
安麓小心地记下沈鄢的吩咐,又问:“那诏狱里的姑娘……就先盯着?”
“暂且放着不管吧。”沈鄢随口说道。
他还要理一理自己不在宫中的时候,这纪二给他找了多少麻烦。
看了眼天色,他对安麓说:“先上奉天殿去,免得耽误了早朝。”
倒不是说他有多么励精图治,但好不容易回归真龙之体,他迫不及待想要做些什么来找回真龙天子的气派。有什么比上朝端坐龙椅之上更能体验皇帝的感受?故而他比平时更迫切地想去奉天殿上朝。
谁知来到奉天殿,有三人早早来了,都各自向他递眼色。
尚书令齐松、中书令张秀、光禄大夫郑九阁……这三人都是重臣,也是他最烦说话的,尤其那个郑九阁,年纪比他大不了多少,却总和齐松张秀混到一起,端出一副七老八十的学究做派,张口闭口就是谏言,要不是先帝有遗旨,他都想要把这个郑九阁打发到都察院去干本职了,这么爱谏。
但无论如何,郑九阁是顾问大臣,有他掺和的事一定是军政大事。
沈鄢想要问安麓,哪知安麓一问三不知:“昨天您把三位大人召见到励事阁,说了什么,奴婢也不知道。”
又是那个纪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