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猎杀游戏?陆总冷笑:这玩意儿我十岁就玩腻
作品:《离婚变野玫瑰,禁欲前夫哥狠狠宠》 第四十一章 猎杀游戏?陆总冷笑:这玩意儿我十岁就玩腻
“咔嚓。”
有个记者手滑,按了一下快门。
闪光灯亮起。
照亮了女人那张红白交加、甚至隐隐发绿的脸。
“别……别拍了!”
她慌乱地捂住脸,试图往后缩。
但晚了。
直播间已经笑疯了。
弹幕刷屏速度快到看不清字。
全是“哈哈哈哈”和“螺蛳粉护体”。
陆宴辞终于动了。
他松开揽着姜知意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动作优雅。
像是刚听完一场并不好笑的相声。
他一步一步,走到那个女人面前。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哒。”
“哒。”
那股属于上位者的恐怖压迫感,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记者们不由自主地后退,喉结滚动,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叫嚣最凶的几个人,此刻恨不得把头缩进裤裆里。
陆宴辞停在女人面前。
居高临下。
“回去告诉那个老东西。”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太low。”
“想给我陆宴辞设局,让他自己滚出来。”
女人浑身发抖,牙齿打颤,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男人。
是真的会把她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
陆宴辞微微俯身。
“下次想泼脏水。”
“记得先查查,房间里有没有住着一只吃螺蛳粉的蛤/蟆。”
说完。
他看都没再看那女人一眼。
嫌脏。
转身。
前面挡着几台长枪短炮。
是某家不知死活的娱乐小报。
陆宴辞眼皮都没抬。
抬腿。
“砰——!”
一声巨响。
那台价值几十万的专业摄像机,连同支架,被直接踢飞出去。
撞在墙上,瞬间解体。
零件四溅。
镜头碎了一地。
“挡路。”
他扔下两个字,转身牵起姜知意的手。
十指紧扣。
“走了,这味儿熏眼睛。”
姜知意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反握住男人的手,踩着高跟鞋,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走出了一种T台压轴的气场。
经过林麟身边时。
姜知意停了一下。
“林少。”
她指了指林麟怀里的大盆。
“这盆粉,记陆总账上,回头给你换个纯金的盆。”
林麟眼睛一亮,把嘴里的酸笋咽下去。
“嫂子大气!”
“我也觉得不锈钢的配不上我这身潜水服!”
两人扬长而去。
留下满屋子的记者,和那个瘫软在地的女人,面面相觑。
走廊里。
陆宴辞脚步很快。
姜知意得小跑两步才能跟上。
“生气了?”
她用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
陆宴辞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眼底的戾气还没散尽,但看着她的眼神却软了几分。
“没生气。”
“就是觉得恶心。”
被那种女人沾上,比踩了屎还让人难受。
姜知意垫脚,帮他理了理领带。
“确实恶心。”
“不过陆总刚才那一脚,帅得很。”
“有种……”
她歪着头想了想。
“暴君护短的既视感。”
陆宴辞被她气笑了。
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暴君?”
“那姜总是什么?妖妃?”
“我这叫正当防卫。”
姜知意拍掉他的手。
“行行行,正当防卫。”
“不过陆总,那老东西是谁?”
她听得很清楚。
陆宴辞刚才提到老东西。
这是冲着幕后主使去的。
陆宴辞眸色/微沉。
刚要开口。
身后突然传来林麟的大嗓门。
“家人们!谁懂啊!”
“这可是正宗柳州空运过来的酸笋!”
“这味儿才叫地道!”
“来来来,给个特写,拍拍我这几千万的王冠!”
这货居然还在跟记者做科普。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充当了什么角色。
姜知意无奈摇头。
“这孩子,脑干缺失得有点严重。”
陆宴辞轻嗤一声。
“傻人有傻福。”
要是林麟聪明点,刚才也不会在里面蹲半小时吃粉。
那这个局,还真不好破。
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滋——”
一阵尖锐的电流声,猛地刺入所有人的耳膜。
紧接着。
“啪。”
一声脆响。
像是某种开关被切断。
原本灯火通明的走廊,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
不是那种昏暗。
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死寂。
所有的灯光。
水晶吊灯、壁灯、甚至连逃生指示灯。
在同一秒,全部熄灭。
世界仿佛被突然关机。
只有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轰——轰——”
原本欢快的海浪声,此刻听起来像是某种巨兽的低吼。
人群瞬间炸锅。
“怎么回事?”
“停电了?”
“宁静岛不是有备用发电机吗?”
“啊!谁踩我脚!”
恐慌在黑暗中极速蔓延。
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人群,此刻成了惊弓之鸟。
黑暗是人类最原始的恐惧来源。
尤其是在这种孤悬海外的岛屿上。
姜知意只觉得手腕一紧。
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拉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熟悉的雪松味,瞬间冲散了空气中残留的酸笋味。
“别动。”
陆宴辞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低沉、冷静。
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
他的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
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护在胸口。
“陆宴辞?”
姜知意小声喊了一句。
“我在。”
他回得很快。
“可能是跳闸。”
姜知意皱眉。
“不可能。”
“这种级别的度假岛,除非有人物理切断了总控。”
话音刚落。
走廊里的广播突然响了。
带着那种老旧收音机的沙沙声。
在这个死一般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
“兹兹……兹兹……”
电流声过后。
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音,在大厅里回荡。
尖锐、扭曲。
“各位宾客,晚上好。”
“很抱歉打扰大家的雅兴。”
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笑。
“不过,刚才的开胃菜,似乎并没有让陆总尽兴。”
“既然如此。”
“那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餐吧。”
姜知意感觉到陆宴辞的身体瞬间紧绷。
那个电子音继续说道:
“陆宴辞。”
“欢迎来到我的狩猎场。”
“岛上的通讯已经切断。”
“船只也全部离港。”
“现在的宁静岛,是一座真正的孤岛。”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尖叫。
“什么意思?”
“把我们困在这里?”
“报警!快报警!”
有人拿出手机。
屏幕的微光亮起,照亮了一张张惊恐的脸。
“没信号!”
“我的也没信号!”
“Wifi断了!”
恐慌情绪彻底失控。
有人开始往楼下冲,有人在原地哭喊。
那个电子音还在继续。
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
“别白费力气了。”
“这是一场专门为你准备的游戏。”
“陆总。”
“游戏规则很简单。”
“天亮之前,如果你还能活着走出这栋楼。”
“就算你赢。”
“在此之前……”
声音陡然变得阴森。
“希望你喜欢这份特别的烛光晚餐。”
“祝你好运。”
“滴——”
广播戛然而止。
黑暗中。
陆宴辞的手指慢慢收紧。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姜知意耳边。
“怕吗?”
姜知意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领带,用力攥住。
“怕个屁。”
“陆总。”
“看来你的仇家,不仅想让你身败名裂。”
“还想让你物理消失。”
陆宴辞轻笑一声。
胸腔震动。
在这个充满危机的黑暗里,他竟然笑得出来。
“想让我死的人多了。”
“他得去后面排队。”
他松开姜知意,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直接罩在她头上。
动作有些粗鲁,却严丝合缝。
“跟紧我。”
“这种游戏,我十岁就玩腻了。”
陆宴辞从袖扣里抽出一根极细的金属丝。
“既然他想玩。”
“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只是不知道,这老东西的骨头。”
“有没有他的嘴这么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