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碰瓷遇到神经病,豪门大戏变吃播
作品:《离婚变野玫瑰,禁欲前夫哥狠狠宠》 第四十章 碰瓷遇到神经病,豪门大戏变吃播
VIP通道,空气里还残留着金钱燃烧后的燥热。
“五个亿听个响。”
姜知意晃着半杯香槟,调侃道。
“陆总这败家速度,以后只能跟我去天桥贴膜了。”
陆宴辞揽着她的腰,低笑。
“凭姜总这长相,去天桥摆个碗,一小时也能把晚饭钱挣回来。”
话音未落。
转角处一道黑影猛地窜出。
目标明确,直冲陆宴辞怀里。
碰瓷?
陆宴辞眼皮都没抬,脚下像是抹了油。
带着姜知意硬生生横移一米。
“扑通——!”
一声闷响。
那人影结结实实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硬着陆,听着都疼。
姜知意挑眉。
地上趴着个女人,礼服破烂,后背全露。
哭得梨花带雨,标准的受害者造型。
没等她开口,柱子后瞬间冲出十几个人。
长枪短炮,闪光灯爆闪。
“家人们!大瓜!”
“京圈太子爷后台强暴女网红!现场直播!”
一群“记者”眼冒绿光,把镜头几乎怼到陆宴辞脸上。
地上的女人见机,哭声瞬间拔高八度:“陆总……你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
她捂着胸口,手指颤抖指向陆宴辞。
“我有男朋友的!你为了那种事……把我的衣服都撕烂了!呜呜呜……”
围观宾客瞬间炸锅。
“衣冠禽兽啊。”
“刚才在拍卖会那么嚣张,原来私下玩这么花?”
舆论风向秒变,周围全是污言秽语。
陆宴辞脸色骤冷,眼底戾气翻涌。
他这辈子最恨被人算计。
“想死?”
他抬脚,定制皮鞋的鞋尖正对女人的鼻梁。
这一脚下去,整容医生都救不回来。
“别动。”
姜知意按住他的手,顺手把香槟塞他手里。
“脏了鞋还得买新的。”
她踩着高跟鞋上前,居高临下。
“演得不错。”
姜知意蹲下,两根手指嫌弃地捏起那一块被撕碎的布料,对准所有人。
“大家看仔细。”
“这裂口,平滑、整齐,连个毛边都没有。”
她嗤笑一声。
“陆总的手是指甲刀成精了?能在极度愤怒下,徒手撕出这种切割的效果?”
围观者一愣,凑近一看。
还真是。
像是拿剪刀剪了一半,又假模假样扯了一下。
地上的女人眼神一慌,立刻捂脸尖叫。
“你胡说!就是他撕的!他还打我!你看我的脸!”
她指着左脸一块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
快门声再次疯狂响起。
“打女人?太过分了!”
“报警!必须报警!”
姜知意不慌不忙,从手包掏出一包酒精湿巾。
“嘶啦”一声撕开。
“脸肿了?我帮你消消毒。”
话落,手起。
带着浓烈酒精味的湿巾直接糊在女人脸上。
用力一擦!
“啊!疼!你干什么!”女人尖叫挣扎。
姜知意手劲大得像铁钳,死死按住:“别动,消毒呢。”
两秒后,她松手,扔掉脏兮兮的湿巾。
原本凄惨的淤青没了。
露出一张白白净净、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红的脸。
湿巾上,全是紫色眼影和粉底。
姜知意拍了拍手,语气嘲讽。
“陆总拳法不错,自带卸妆美白功能?不去开美容院可惜了。”
666!这哪是打人,这是义诊啊!
那女人彻底慌了。
二爷交代过,必须要让陆宴辞身败名裂!
她突然发疯一样抱住姜知意的小腿。
“那又怎么样!刚才就是在这个房间里!”
她指着身后紧闭的108号房门。
“就在108!他把我拖进去……里面肯定有证据!你们去搜!”
这是最后一搏。
只要把场面搅浑,陆宴辞就洗不干净。
记者们闻到了血腥味,红着眼就要冲门。
“开门!我们要真相!”
就在手触到门把手的瞬间。
“咔哒。”
门自己开了。
一股霸道、浓郁、直冲天灵盖的酸笋味,像生化武器一样喷涌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记者差点当场干呕。
紧接着,一个奇行种走了出来。
头顶几千万的红宝石王冠,身穿绿得发光的潜水服,手里端着个比脸还大的不锈钢盆。
红油翻滚,酸笋飘香。
林麟嘴边还挂着半根没吸进去的粉,一脸懵逼地看着门口的长枪短炮。
“卧槽?”
他吸溜一声吞下米粉,眨巴着卡姿兰大眼。
“我就吃个粉,还能上头条?”
“现在的狗仔这么卷?连重口味吃播都跟?”
全场陷入诡异的沉默。
这画面太魔幻了。
姜知意没忍住,嘴角疯狂上扬。
她走过去拍了拍林麟的荧光绿肩膀。
“林少,粉好吃吗?”
林麟把盆一递,眼睛发亮。
“嫂子,绝了!这宁静岛大厨西餐不行。”
“螺蛳粉贼地道!我在屋里蹲半小时了,一口气干了三碗!来一口?”
半小时。
如果林麟在里面吃了半小时螺蛳粉……
那刚才的犯罪,是在螺蛳粉味里进行的?
姜知意转身,看着面如死灰的碰瓷女。
“听到了?半小时。”
“看来陆总不仅会分身,还能隐身。”
她指了指一身荧光绿、头顶红宝石的林麟。
“而且,面对这么一位螺蛳粉王子,陆总居然还能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这心理素质,我给满分。”
“噗嗤——”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狂笑。
“神特么螺蛳粉王子!”
“这女的脸都绿了,社死现场哈哈哈哈!”
女人瘫软在地。
完了。
剧本里没说,这屋里还有个穿着潜水服吃螺蛳粉的神经病啊!
空气突然安静。
只有林麟吸溜米粉的声音,在这个价值几亿的套房门口回荡。
这声音。
像是一记记耳光,扇在那个碰瓷女人的脸上。
同时也扇在所有刚才义愤填膺的记者脸上。
这就是所谓的“强暴现场”?
如果陆宴辞真的在里面办事。
那他得有多大的心,才能忍受旁边蹲着一个穿着荧光绿潜水服、吸着螺蛳粉的电灯泡?
甚至还得在这种比下水道还冲的味道里,产生那种旖旎的兴致?
这哪是强暴。
这是挑战人类生理极限。
那个趴在地上的女人彻底傻了。
眼泪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剧本不是这样的。
二爷给的剧本里,是一地狼藉,是百口莫辩的陆宴辞。
不是这盆红油翻滚的螺蛳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