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如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爸,以前我没少给你们提供便利,我帮了娘家这么多,小弟的工作,大弟的公司,哪一个我没帮过?现在你说这种话?”


    温泽翰身为温月如的二弟弟,帮着打理酒店,赚了不少。


    可现在被赶出来后,那一点点感恩之心也都变成了怨怼。


    “姐,也不是我说你,你自己连女儿都管不了,害我中年失业。不止害得我失业,现在我老婆卷着我的钱跑了,儿子也不待见我,这都是拜你女儿所赐!”


    “你那女儿,简直是个灾星!”


    温月如本来不想反驳,但到这儿实在忍不了,“你老婆跑,你儿子不待见你,难道不是因为你出轨养小三吗?”


    温泽翰脸色一红,梗着脖子,粗声粗气道:“哪个男人外面没有个小情?反正如果不是桑晚,我老婆就不可能发现也不会跑!”


    温老自然是向着自己儿子的,“月如,你身为大姐,在婆家受了气,有必要回娘家撒野吗?”


    温月如深吸一口气,“爸,我回来也不是投靠你。我还有房子,也不是没地方可住,只是没想到你们会这么的...”


    过河拆桥!


    倒是温月如一直没说话的大弟弟,温泽翎笑了笑,安抚道:“大姐,消消气。爸,你也少说两句。”


    “大姐,爸也是担心你。你刚不是说你那套房子还要重新装修吗,我刚好有一套闲置的房子,给你住?”


    温月如脸色这才好看一点,“泽翎,谢谢你。也就你说的话,还像个人话。”


    言外之意,骂温泽翰不是人了。


    温泽翰冷嗤了声,直接走掉。


    温泽翎继续安抚,“大姐,走吧,我那套房和我一个小区。你要是闷了,就去我那儿串串门。刚好筱筱也想你这个姑姑了。”


    温月如没拒绝,大弟弟公司的好多业务都是她介绍的。


    现在别说住他一套房子,温月如觉得哪怕他给自己一套房子,也是理所当然的。


    “谢谢你,泽翎。”


    傍晚,温泽翎回家和妻子说了这件事情。


    “你疯了?”他妻子不解。


    温泽翎觑了她一眼,“说你见识短吧。你知道现在我那外甥女嫁的人是谁吗?沈氏集团的总裁,沈斫年!”


    “他指缝里随便掉落一点东西,都够我们吃很久了。”


    “可是,你不是说你姐跟她女儿闹掰了吗?”


    “他们是闹掰了,但还是亲母女啊,万一有和好的一天呢?”温泽翎意味深长地笑,“我们家又没跟晚晚闹掰。让筱雅多去姐夫家走动走动,你说是不是?”


    妻子会意,“那我可得做做筱雅的工作。”


    “放心,沈少年轻有为,帅气多金,咱们女儿会喜欢的。”


    -


    四点钟时,沈斫年又一次大摇大摆地来了桑晚的公司。


    这次,桑晚倒是没说他什么,只是挑眉,“你这么早来接我?”


    “嗯,上次结婚的钱小峰你还记得吗?他说请我们吃饭,我顺便带你一起。”


    桑晚有些犹豫,“你们同学聚餐,我就不去了吧?”


    婚礼她去还情有可原,谁聚会还带上自己老婆啊。


    “没事,他们都带老婆。”


    沈斫年俯身凑近,眼尾往下垂了一分,显得有些可怜,“老婆,人家都带老婆,你不会让我落单吧?”


    “你老公长得太帅了,外面狐狸精那么多,你把我看紧一点好吗?”


    桑晚推开他,“能被勾走的,我不要就是了。”


    沈斫年搂着腰,吻了吻她的唇角,“不会勾走,谁让我家有个兔子精呢。”


    桑晚:“……”


    你才兔子精!你全家都是兔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