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的事,后年再说吧。”


    桑老夫人抿着唇,“后年,小沈你都三十三啦!”


    沈斫年:“……”


    “我孙女当然无所谓,我孙女才二十五呢。我其实也是为小沈你着想,而且你爸爸挺急的。”


    林姨刚刚喝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


    几个阿姨,桑晚,桑老夫人,齐刷刷地看向沈斫年。


    就好像他那方面,确实不太行似的。


    桑晚低头,避开男人投来求救的眼神。


    这话题,她可不会圆。


    虽然沈斫年是想替自己解围,那就让她当一次缩头乌龟吧。


    沈斫年笑得漫不经心,“奶奶,您别担心。放心,后年给您生个双胞胎。”


    桑老夫人当然不会咄咄逼人,见好就收。


    其实也是希望在她有生之年,能看到重孙的降临。


    这也算是一点老人的心愿吧。


    -


    车里,沈斫年趁桑晚还在系安全带时,凑近咬上她粉色的唇瓣。


    桑晚吃痛,“很痛!”


    她尝到了一丝甜腥味,她拉开镜子,“沈斫年,你咬破了!我都出血了!”


    “小没良心的,刚刚我被你奶奶取笑,你装作看不见。”


    桑晚心虚,声音渐小,“那你也不能咬我。”


    “给你吹吹。”


    沈斫年捧起她的脸颊,闭着眼又吻了上去。


    这次是轻轻的舔舐,桑晚感觉到唇瓣传来微微的刺痛,很快大脑失去思考,微红的眼眸裹着潮气。


    她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推开了男人,发丝微微凌乱,“别闹了。”


    “沈斫年,我上班要迟到了。”


    沈斫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知道了,不会让你迟到。”


    -


    蒋依依寻求季泽修帮助无果,回家后抱着父亲大哭一场。


    “爸爸,妈妈去世的时候你答应过她,要保护我一辈子。可你现在娶的这个人的女儿,要把你女儿害死了!”


    “你们必须离婚!”


    “不离婚,你对得我和妈妈吗?”


    蒋国超心疼的安抚,但也知道自己和温月如很难再继续维持和平了。


    他不允许桑晚踩着自己的女儿上位。


    “对不起,依依,是爸爸对不起你。我会尽力去周旋,尽量看能不能判个缓刑,到时候你再态度诚恳地忏悔,判个缓刑应该可以,到时候也不用坐牢。你看好吗?”


    蒋依依泪水浸湿父亲的肩膀,“依依心里好苦。你们说我的小名一一,是唯一的一,可是现在我还是你的唯一吗?”


    蒋国超心里抽痛,同时懊恼,开始后悔和温月如结婚。


    “依依,爸爸错了,以后你好好改过自新,我们重新开始。”


    而温月如眼神空洞地坐在房间里,直到看到男人的脚尖,她才缓缓抬起头。


    蒋国超一脸凝重,“月如,我们离婚吧。”


    温月如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蒋国超给抛弃了。


    温月如的父亲,温老爷子拧眉看着女儿,“你是说,你什么都没要净身出户?”


    “是。”温月如心灰意冷。


    她争不过蒋国超,也不想花时间,花精力去争那所谓的财产了。


    她知道,现在的蒋家已经没多少能争得了。


    她少争一点,那也是她小皓的。


    蒋依依对自己冷漠无情,温月如可以理解,只是她没想通的是,为什么连儿子帮自己说一句话都不肯。


    对温月如来说,儿子的冷漠多少让她有些寒心。


    可她早就跟桑晚宣布断亲了,她也就这么一个人儿子,她不敢彻底得罪死,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温老板着脸,“月如,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蒋家多少家产,你给蒋国超伏小做低了那么多年,你居然就这么净身出户。现在你都快五十了,还打算靠着我们给你养老啊?”